怀里忽然没了动静,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噜声……池夏整个抱着他不放,把男人当作抱枕的姿势,双腿缠的紧紧的。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司瑾琛不可避免的起了反应,脸色黑成了锅底。她闯完祸,就这么欢快的睡着了??想到自己数十年如一日的失眠症,司瑾琛更来气,毫不留情的要把人丢出去。
司瑾琛绅士而疏离地打断经理的滔滔不绝:“抱歉,洗手间在哪儿?”
“那边那边,我带您去。”经理那殷勤的架势,恨不得亲自替他拉拉链之后再扶好……
司瑾琛婉拒,独自一人离开。
拐角后便掏出消毒纸巾,一寸寸擦拭被握过的手指……
另一边,池夏晕晕乎乎的绕过一群在厕所门口热火朝天的妖魔鬼怪。
一楼二楼是娱乐区,厕所内外男精女怪纠缠不休。
三楼是豪华客房,带独立卫生间,但没定房间进不去。
池夏拿了苏可儿的金卡,坐电梯直奔四楼贵宾层的卫生间。
走廊空无一人,但这一层大得可怕。
走廊弯弯绕绕,她顺着指示牌都转晕了,酒精开始在脑子里欢欣雀跃的舞蹈,险些连站都站不稳。
“洗手间……”池夏扶着晕乎乎的脑袋,尿憋得狠了挺着急,晕头转向的看了眼门上挂的标志牌——穿小裙子的。
女厕。
她立刻夹着腿,七歪八扭的钻进左手边的洗手间。
反正没人!
走路丑点就丑点,总比尿裤子的好。
池夏毫无心理压力地冲进去,拉开隔间的门。
良久,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仗着酒劲还哼起了小曲……
外面的盥洗盆前,司瑾琛一手不尴不尬的放在裤腰上,右手僵在身下,脸色又臭又硬:“shit!”
水放到一半就看见一个酒疯子闯进来,他手一抖,‘水’就放偏了。
司瑾琛用光了一整包消毒纸巾擦手,仍然觉得不解气。
他脏了。
罪魁祸首却一头扎进了他身后的隔间,一边解决生理问题,一边还哼着跑音跑到外太空的小调。
司瑾琛忍无可忍:“闭嘴!”
里头安静了半晌。
忽然传出女孩不满的声音:“怎么没纸了?”
她在里头敲了敲门,非常有礼貌:“姐妹,带纸了吗?江湖救急,没纸姨妈巾也行。”
司瑾琛:“……”
他和一个女醉鬼计较什么,浪费时间。
司瑾琛臭着脸,转身就要走。
隔间的门开了。
池夏刚迈出来,忽然胸口一阵翻涌,顿时飞也似地冲过来,把男人扒拉到一边,一手握着身边的灰色‘柱子’,趴在白色小便池前:“呕——”
吐得酣畅淋漓。
空气中充满着难以言喻的味道,司瑾琛看着她手心里皱成一团的高级订制西装裤,眉头拧地能夹死一只苍蝇。
“放手。”
“呕~”池夏压根没听见,吐得胆汁都清空了。
抬手去拍感应器,半天出不来水,登时气得踢了一脚:“什么破会所!厕所纸没了不补给,盥洗盆不出水也不修……迟早关门大吉!”
一踢更是站不稳,浑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跟八爪鱼一样迷迷瞪瞪的抱着柱子往上爬。
脸颊突然隔着衣服蹭到了……
池夏疑惑地停下来,抬手戳了戳。
简直是在‘火灾’边缘疯狂蹦迪。
“!!!”司瑾琛只是性冷淡,又不是不举,“出去!这是男厕!”
经理不是说今晚四楼不对外开放吗?
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司瑾琛抬手抓住池夏作乱的玉嫩指尖紧握着,不自在的侧过身体掩住身下的反应,额头青筋跳的异常激烈。
这女人竟然能轻易撩起他一身欲火!
肯定是他憋得太久,才会这么不经折腾。
“离我远点。”司瑾琛快刀斩乱麻,嫌弃的推开池夏上完厕所还没洗过的手,快步冲到洗手台冲洗。
男人的再三警告和明晃晃的嫌弃,反而激起了池夏的逆反心理,“都是出来拉屎放水的凡人,谁比谁高贵了?”
她酒劲上来,压根忘了战斗地点是洗手间。

满眼都是这个Bking跟贺明朗那渣男有一丢丢的相似。
“你这张脸长得装就算了,做人也这么装,不累了?”池夏火力全开:“装B能带动经济建设吗?装B能促进事业发展吗?装B能引领共奔和谐社会吗?”
“……”司瑾琛怒气值逐渐攀升,掏出电话要通知保镖来处理。
他不想和酒疯子纠缠不休。
“既然你不接老婆电话,那就别浪费手机了。”池夏强悍的将男人推到墙上,手脚并用的压上去,“贺渣渣,像你这样渣出天际的稀奇物种,应该列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去世博会展出,别在人类世界丢人现眼了……”
手机坠落在地,屏幕碎出一片花。
“……”司瑾琛眉眼俱沉,大手拎着她的后脖颈,咬牙切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怀里忽然没了动静,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噜声……
池夏整个抱着他不放,把男人当作抱枕的姿势,双腿缠的紧紧的。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司瑾琛不可避免的起了反应,脸色黑成了锅底。
她闯完祸,就这么欢快的睡着了??
想到自己数十年如一日的失眠症,司瑾琛更来气,毫不留情的要把人丢出去。
这时,池夏紧了紧大手,在他脖颈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迷迷瞪瞪道:“睡觉,不许闹。”
众所周知,打哈欠是会传染的。
可司瑾琛有病,以前对哈欠免疫。
刚才,他本来很生气,没想到温香软玉在怀,他跟着打了一个浅浅的哈欠。
一切来的太快,快的他自己都快忽略了。
司瑾琛愣了愣,看向女人酣睡的粉嫩脸颊,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洒下浓密的凉荫,身上染着淡淡的消毒水和中草药的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而舒坦。
而且这不知名的草药香……跟他所寻七年之人的身上的味道像极了!
他竟然罕见的有了睡意!
但他记忆中的女孩胆小谨慎,温言细语,绝不是眼前这个泼辣奔放的女人。
司瑾琛思忖片刻,捡起手机,干脆把人打横抱起。
直接抱回了房间,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在了大床上。
他想试试看,这女人是不是真的能让他产生睡意?
一连五天靠着药物也只睡了不到十四个小时,司瑾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转身进了洗手间。
满身都是酒气,臭死了!
两人殊不知,公主抱这一幕,刚好被伪装成侍应生跟着经理上四楼的乔幼岚看到了。
她原本是在三楼的房间等贺明朗幽会的。
扮成侍应生是为了增加情趣,没想到半路被急匆匆的经理认错,看她长得漂亮又年轻,拉过来给贵宾送酒。
她抱着好奇心,想看一眼顶级贵宾长什么样。
今晚四楼可是不对外开放,连贺明朗这位身家不菲的大少爷都订不到。
没想到,竟然看见乔飞彤被一个男人抱着进了房间!!
难怪她突然变得这么硬气,原来是找着靠山了。
乔幼岚窃喜不已,急忙悄悄发消息给贺明朗,让他一起来捉奸。
只要乔飞彤被扫地出门,她就能上位当贺家大少奶奶,一步登天了!
……
池夏半梦半醒间,又被尿憋醒了。
她听到水声,以为是苏可儿在里面,敲了敲门没反应,干脆直接开了门闯入浴室解决嘘嘘。
一门之隔,司瑾琛刚要反锁把手,就被人撞开了。
他阻止都来不及!
池夏看见马桶,二话不说开始脱裤子,一边迷迷糊糊的问:“可儿,几点了?”
“!!!”司瑾琛绅士的背过身去,太阳穴又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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