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放下吗?不,从6月7日那天起,自己就已经做了决断。只是……回忆总是撇不去,每每忆起总会影响情绪,好的坏的。严奕臣淡淡说:“好。”“别再想那些了,下午的比赛需要精力,吃完你再歇会儿。”说着,又夹了个烧麦放进苏鹿碗中。苏鹿低头用筷子戳了戳,点头:“谢谢你,奕臣哥。”“要不是有你,这几年我都不知道会怎么过。”
还没放下吗?
不,从6月7日那天起,自己就已经做了决断。
只是……回忆总是撇不去,每每忆起总会影响情绪,好的坏的。
严奕臣淡淡说:“好。”
“别再想那些了,下午的比赛需要精力,吃完你再歇会儿。”
说着,又夹了个烧麦放进苏鹿碗中。
苏鹿低头用筷子戳了戳,点头:“谢谢你,奕臣哥。”
“要不是有你,这几年我都不知道会怎么过。”
严奕臣漫不经心地摆摆手:“是你自己有能力,我只是一个投资人而已。”
“你看,我就说我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的,苏大队长可要加油带STR赢得冠军。”
苏鹿笑说:“好。”

两年前。
苏鹿离开yoe时发了那条微博,严奕臣马上就打电话来联系了她。
“苏鹿,我退役之后打算转职做教练,你愿意来做我的队长吗?”
那时苏鹿眼睛还红着,声音还有些沙哑,闻言一怔,忙问道:“你要退役了?为什么?你打得不是还很好吗?”
他在苏鹿心中不仅是她的老师,也是她的偶像,她不可能不在意。
严奕臣也没想到苏鹿的第一反应竟是这个,一时竟有些语塞,无奈地笑了笑。
“年纪大了,手速还是有些跟不上了,就不勉强来了。”
“而且也不是说现在就退,再打一年吧,到时候再邀请你不是就太晚了吗?”
苏鹿认真听着,心中有些受宠若惊。
自己的偶像再三邀请自己去做他的搭档,虽然严奕臣做了教练后二人不是队友,却也是一同前行的搭档。
她不可能不心动,可又缺了些勇气,不敢轻易答应。
怕自己做不好,怕严奕臣失望。
彼时她心如死灰,觉得自己是个万人嫌的累赘,是不被需要的垃圾。
苏鹿心中百般拉扯,最后还是垂头丧气地开口地:“抱歉,我做不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苏鹿以为严奕臣会生气,会觉得她给脸不要脸,会挂断电话。
可严奕臣只是认真地告诉她:“苏鹿,你真的很厉害,不要妄自菲薄,不要被外人的言语影响自己的自信心。”
“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语气笃定又坚决,令苏鹿沉入泥潭的心脏又隐隐开始了跳动。
苏鹿捂着发烫的心口,小心翼翼地开口。
“可是我只是个玩辅助的,这几场比赛打得也很遭,你相信我可以做队长?”
严奕臣即答:“为什么不相信?我从来都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绝不会错,这几场会输也不是你的问题。”
苏鹿眼眶开始发热,又变得湿润起来。
许久未曾在他人口中听到对自己的肯定,一时心中委屈翻涌。
若是有人坐在苏鹿身侧,便会发现此刻的她双眼绯红,紧紧咬着唇,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忍着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或是见她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严奕臣又开口。
“我借你一点勇气,你来做我的队长,我们在两年后参加国际赛事,狠狠地打yoe的脸。”
“让他们知道他们错过的,放弃的,可是未来的世界冠军。”
“好,我去!”苏鹿重重点头,即便隔着电话的严奕臣并看不见。
严奕臣听着那夹杂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心间苏名一紧,随即释然地笑了笑。
他其实是能理解苏鹿的心情的,几年前他也被人污蔑过。
此时若是能哭出来,倒也算是放下了。
“那我把地址给你发过去,到时候见了,老搭档。”
时间回到现在。
苏鹿低头将碗中最后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心情轻快了不少。
管他什么沈京燃,管他什么许泠音,目前最重要的比赛!
下午,赛场。
苏鹿与队友们一起走到位置前,远远地一瞥却看见了熟悉身影。
夏芸,她还在yoe。
离开yoe后,苏鹿便删除了所有的队内人员,这些年两人没有联系。
苏鹿有些恍然,而正巧夏芸也朝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两人皆怔愣了几秒。
夏芸率先移开了目光,有几分不知所措地坐在了座位上。
她心中对苏鹿是有愧疚的,那时自己竟然不仅没有选择相信苏鹿,更是出言指责她为了私人原因而公报私仇,那时。
“怎么了队长?”一旁的队友疑惑地问。
苏鹿摇摇头:“没事,准备比赛吧。”
比赛正式开始。
许多战队的队长都是打野或是射手,主要是好掌控节奏,能找准机会输出。
可苏鹿仍旧玩得是辅助位,虽不能输出,可也能牢牢将节奏抓在手中。
队友们纷纷信任她,皆跟随着她的一番指挥,说一不二。
苏鹿也没让他们失望过,一举赢下了多场比赛,STR的名声也被打响。
可今天却出了问题。
前几局2:2比平。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