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认为冷漠的司雾安对她不错,也是因为司叔叔。这世,亲耳听到他这么说,心底的欢喜油然而生。她的语气轻松不少:“雾安哥哥,我好很多,谢谢你。”“喝些热水,再睡一觉,会好更多。”“好,那我不打扰你了。”在夏唯一要挂电话时,忽然她的手机里响起呵斥驱逐的声音。
司雾安不知是为确定她的安全,还是其他,目光一直没从她的身上移开,打开车窗, 点燃一只烟,烟草夹在修长手指指尖,伴随她的脚步节奏,指尖微微勾起,指腹摩擦烟草,炽热浓烈。
等少女的身影消失,他才叼着烟,驱车猛踩油门离开,一手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扯了扯衬衫。
刚才少女抱住他,在衬衫上残留的甜香散开,混合烟草的味道,迷离不已。
夏唯一回到司家,客厅灯光灰暗,没有人。
她往二楼楼梯走去。
忽听到,有个卧房的门打开,她回头看去,是司夫人。
她穿着白色真丝睡裙,长发披肩的女人,很美很有女人味,一点也不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但饶是这么美的女人,还是得不到司叔叔的疼爱。
司夫人眼底掠过厌恶,嫌弃,懒得开口与她说话,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前世,夏唯一会被她这种眼神刺激。
这世,也不例外。
少女佯装不动声色,抬脚继续走,等她打开二楼卧房的门,楼下的卧房也响起关门上。
她拿出手机,给某人发去微信:“我已经安全到家,不过碰到你妈妈。”
那边迟迟没回。
夏唯一躺在床上,握着手机等待。
叮咚,“好,我知道了。”
“要是你妈妈问我晚上跟谁出去,我该怎么说?”
“实话实说。”
夏唯一深呼气,精致面容掠过绯红,她颤抖着手,打下不少字,又删除,犹豫许久后,才敢发去。
“我怕,她以为我勾引你。”
发完微信,她几乎要窒息,脸带着脖颈,爆红,燥热。
收到这条微信的司雾安,正在办公室的套间洗冷水澡,今晚他要加班到深夜,必须保持清醒才行。
布满水珠的手,捏住手机,深邃漆黑的双眸袭上一股玩味,胸膛起伏的严重。
“雾安哥哥,你还在吗?”
这次,夏唯一发去语音,声音软嫩,混合鼻腔的微微沙哑,似勾似撩,沁人心间。
男人站在淋浴头下,冷水冲刷他的后背,凉意滚滚来,他的手指却燥热不堪,单手打字:“我在,我在洗浴,满手是水的回你。”
收到这条微信的夏唯一,心脏收缩,真的不能呼吸了。
她趴在床上,脸贴在柔软枕头上,咬着嘴唇。
嫣红嘴唇,雪白透红的小脸,无不彰显她的颤意。
只是一条正常的微信,隔着几十公里击垮她。
她感觉自己好没出息。
叮咚,又一条微信发来,“唯一,你在勾引我吗?”
蹭的,少女激动坐起身,双手握紧手机,周身颤抖不已。
她可以想象他说这句话时,漫不经心的模样,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简单的问话,对她的影响力有多大。
深吸几口气,点开微信语音:“雾安哥哥,你说呢?”
发完后,抱住手机,满腔热烈温暖冰冷的手机,没一会手机便滚烫。
迟迟没收到他的回信。
她走下床,找到他的白色手帕,纤细手指来回抚摸手帕上的名字–司雾安。
长久的抚摸,早让绣名字的蓝色丝线变了颜色。
她忽发狠,捏住蓝色一角,攥在手心。
叮咚,微信回覆声响起,她才将手帕松开,看向手机。
“唯一,我要加班,你早点睡吧。”
少女咬住嘴唇,眼底的小欢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失落。
她没回他的微信,只是机械的把和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保存在云端,以后好反复回味。
就像她一有机会,就会珍藏他的东西一样。
今晚,司雾安加班到凌晨三点钟,才拖着清朗的身躯,往自己的私人住所走去。
公司离他的私人住所只有五百米。
楼宇之间,骤冷夜风吹打他。
没有丝毫睡意,打开手机,删除和夏唯一的聊天记录,才揉了揉太阳穴,踏着夜色,疾步往私人住所赶去。
第8章 洗澡了吗?
清早六点钟,司雾安的手机响起,这是他的私人电话,一般只有最亲密的人才有资格拨进来。
他下意识按下接听键,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喂。”
“雾安哥哥,我做了整夜噩梦,不知该找谁诉说,只好给你打电话。”
手机传来少女断断续续的话语,光是听声音足以幻想出她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哭泣的娇弱模样。
司雾安紧绷的弦断开。
他坐起,手指插入黑色短发,温柔问,“唯一,你做了什么噩梦?”
“我梦见那几个坏人又欺负我,他们还骂我是贱女孩,四处勾引人。
雾安哥哥,我不是……坏女孩。”
司雾安眼眸锐利,他知晓夏唯一以前的遭遇,她长相美貌,有些男生对她起了坏心思,有些女生嫉妒她造谣她。
总之,她以前的生活很糟糕。
来到司家后,虽锦衣玉食。
但她没有亲人,无人真正关心她。
司雾安像是安抚自己亲妹妹,黑色瞳孔散发着宠溺的光,“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
夏唯一不再诉说,只是抽泣。
许久后她才问:“雾安哥哥,我打扰到你了吗?”
“对不起,我总是这样不合时宜。”
“不要这么想。”
“雾安哥哥,你是因为司叔叔,才对我好的吗?”
司雾眼眸看向遮挡窗户的黑色窗帘,目光逐渐变成深潭,让人瞧不出任何心思,“不,我是因为你是你。”
这话,无疑给予夏唯一莫大的信心, 自小到大,大家对她好,有的是因为她妈妈,后来是因为司叔叔。
前世,她认为冷漠的司雾安对她不错,也是因为司叔叔。
这世,亲耳听到他这么说,心底的欢喜油然而生。
她的语气轻松不少:“雾安哥哥,我好很多,谢谢你。”
“喝些热水,再睡一觉,会好更多。”
“好,那我不打扰你了。”
在夏唯一要挂电话时,忽然她的手机里响起呵斥驱逐的声音。

“你是谁?怎么会来私人公寓,这里不准外人进入,你赶紧走,不然把你抓走。”
司雾安身体猛的弹起,顾不及穿外套,身着黑色背心,白色到膝盖位置的短裤,跑到门口,大力拉开门。
见到保安在教育低着头的夏唯一。
少女穿了一件粉色连衣裙,像是刚起床,长发凌乱,肩膀微微耸动,好似在哭泣。
司雾安冷声叫道:“唯一。”
他面容肃冷,浑身上下散发冷厉的味。
夏唯一抬头,雪白小脸涨红,大大水灵灵的眼眸肿起,荡漾水雾。
她身体瑟缩一下,一开口就是:“我,这就走。”
司雾安大步走去,冷白手指抓住她的手腕,握紧:“跟我进来。”
他自始至终没和保安说一句话,保安卑微道歉:“司总,这是您认识的人啊,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嘭!
剧烈关门声,将保安的话阻挡在外面。
男人将少女的身体抵在大门上,容不得她有丝毫反抗。
他目光冷峻扫过她。
少女双眸漾起更多水雾,咬着嘴唇,殷红艳丽,她不管任何时候,都美的惊心动魄。
她身上的粉色连衣裙,真丝材质紧贴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像是暗夜里勾引道士的小妖精。
明明在勾引,却透出一股子纯。
诱而不自知。
司雾安隐隐滚动喉结,哑声问:“你怎么会在我这里?”
“来多久了?”
“我被噩梦惊醒,实在难受,四点钟来到你家门口。”
“我知道错了,我这就走。”
夏唯一身体紧绷,身体颤抖,不敢看他,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生气过。
司雾安表情冷淡,冷峻的脸上掠过复杂神色,又很快收敛:“四点钟到六点钟这段时间,你一直在门外。”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给你惹麻烦,我会对保安解释我们不认识。”
“为什么不敲门?”
司雾安眼眸垂下,眼眸忽明忽暗,睫毛下藏匿着什么。
夏唯一心跳加速,双眸瞪大,雾气浓烈,张开嘴唇:“我,可以进来吗?”
昨天,他拒绝过她来这里。
她自然不敢造次。
司雾安伸出修长手指,揉下她凌乱的长发:“可以。”
少女大为震撼,嘴唇微张,不受控制发出低吟,又紧咬嘴唇。
男人往后退。
夏唯一才看到他的打扮,他一贯穿衬衫,这次的黑色背心,裸露肌肉,有种别样的味道。
“洗澡了吗?”
少女脸微红,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抬眸:“没,洗。”
“去洗吧,我给你找套衣服,吃完早餐就去画画吧。”
司雾安吩咐完,转过身往卧房走去。
卧房的门没关。
对于夏唯一而言,有巨大的吸引力,尤其是他睡过的卧房,她明知道偷窥他人隐私不好,还是攥着雪白的手,一步步靠近卧房。
卧室内男人脱掉背心,正在穿一件黑色衬衫。
骨节分明的手扣纽扣,刚扣上三颗。
觉察到门口有一抹娇小暗影。
他转过头,英俊面容瞧不出任何异样,瞳孔的颜色深邃不少。
“关上门。”
夏唯一脸羞红,低声解释:“我以为你在给我找衣服。”
司雾安快速扣好衬衫纽扣,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包装袋:“这是上次要送你的衣服。”
他将袋子丝带绳放在她手心,微凉泛白的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手心。
少女受到刺激,手指缩动。
袋子差点掉地板上。
司雾安抓过袋子绳子塞到她手里,少女指尖发僵。
高大男人的眼底渗出丝丝玩味,“可以出去了吗?”
夏唯一深呼气,嘴角勾起弧度,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司沐沐可以看你换衣服,我为什么不可以?”
“同样是妹妹。”
司雾安凝神,表情淡淡:“我要换裤子,你也要看吗?”
夏唯一怔住,她刚才攒起的勇气被他轻飘飘的话击落。
她摇摇头:“我要去洗澡。”
司雾安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向一个方向,随即把门关上。
男人背抵在门上,发出激烈的喘息,呼吸声重的吓人,他手微微攥起,青筋暴漏,有些无法控制。
第9章 拿走他的私人毛巾
门外。
夏唯一小脸涨红,心跳不受控制扑通扑通的跳动,刚才的自己好像一个任性的小孩,雾安哥哥会不会讨厌她?
她走进浴室,没着急洗浴,而是浏览里面的物品。
偌大铺满灰色大理石的浴室,东西很少,但足够用。
她手指抚摸他的牙刷,毛巾,指尖微微颤抖。
最终将一块看着用旧的毛巾,塞到精致包装袋里。
又从包装袋里拿出一个透明袋子,打开,里面是白色连衣裙,无袖长款到脚踝的款式,小圆领的设计,尽显甜美。
他还是把她当小女孩,送她的衣服从来没变过。
洗浴时,夏唯一用了不少司雾安的沐浴露,空气中都是他的味道,宛如他包裹了她。
很快,她从浴室出来。
穿着他送的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小脸雪白,浑身雪白,微微潮湿的长发垂落后背,柔美甜静。
她手拎着包装袋,里面是她换下的衣服。
司雾安只是淡淡抬起眼皮,“去吃早餐吧。”
他没评价她穿这件连衣裙是否合体,漂亮。
但夏唯一还是敏锐发现,他的语气有些愉悦,她弯下嘴角:“谢谢哥哥送的裙子,我很喜欢。早餐我不吃了,我怕画画迟到。”
“我的画画老师很严厉。”
司雾安抬起手,扯了扯黑色衬衫,解开两颗纽扣,欲气肆意,他嗯了一声,走进浴室,打算洗浴。
夏唯一攥紧手里的袋子,快步离开房子。
浴室里的司雾安,随意扫视浴室,发现少了一块他惯常用的毛巾。
他对着镜子,英俊面容掠过潋滟,似笑非笑。
从洗漱台下拿出块新毛巾,思索几秒,打开手机发了条微信:“唯一,我少了一条毛巾,你见到吗?”
叮咚。
“没见到,雾安哥哥,你好好找找。”
司雾安轻笑一声,把手机扣在洗漱台,走到淋浴下,打开冷水。
冰冷的水洒落在他身上,他感受的只有浓浓的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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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出租车上的夏唯一,珍惜的把毛巾叠好,她心悦盯着它,好似得到世间最美的珍宝。
她来到画室,继续默默的画上次未画完的画,这次手感愈好,大抵是心情极好的缘故。
段意从另外房间走出来,见少女坐在窗前,身穿一件白色无袖连衣裙,材质上乘,衬托她雪白,凹凸有致,美的惊艳绝伦,连窗外盛放的鲜花,也不及她的浓艳。
她俨然是一幅油画。
少女似不知道她自己有多美,专注画画。
“司寒那家伙挺宠你。”
夏唯一回头,小脸满是不解:“司叔叔确实对我不错,不过老师,你为什么忽然提及?”
段意指了指她身上的连衣裙:”法国皇室高定,很多贵妇和娱乐圈女明星以穿她家礼服为荣,这款看似简单的礼服,却是著名皇家设计师威廉为他的恋人所设计,价格昂贵,世界仅此五件,没想到司寒会为你买一件。”
听闻,夏唯一脸微红,颜色愈加倾国倾城。
惹来段意的冷笑,好似看透什么。
“老师,我和你说实话,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尤其不要告诉司叔叔。”
段意拧眉:“什么意思?”
夏唯一浓丽绝艳的小脸带着浅浅笑意,一副陷入爱河的小女孩模样,“这件礼服是雾安哥哥送我的,我不知道很贵很出名,早知道如此,我会珍藏起来。”
“你是说司寒的儿子—司雾安,送你的?”
夏唯一点头,抿下嘴唇:“司叔叔和司阿姨把雾安哥哥当眼珠子看待,重视的不得了,他们不会希望我们私下有来往,所以,请老师帮我保密。”
她调皮挑眉笑的样子,极灵动,极美。
“那你为什么要告知我。”
夏唯一吐槽:“我是怕你误会啊,司叔叔看在我妈妈的面子对我很好,我不希望你们生出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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