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还不到八点,姜知夏就出发去公司上班了。这个时候,公司只有保洁阿姨和保安上班了,靳霄的办公室还是锁着的,姜知夏时不时就出去看看。快九点的时候,靳霄终于来了,姜知夏去茶水间备了一杯咖啡,端去了办公室。靳霄站在办公桌前整理着领带,看到姜知夏过来,目光冷冷从她身上扫过,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姜知夏已经习惯了这狗东西的冷脸,她放下咖啡杯,问他,“你看到我的短信了么?”靳霄的视线停在她身上,“什么短信?
翌日一早,还不到八点,姜知夏就出发去公司上班了。
这个时候,公司只有保洁阿姨和保安上班了,靳霄的办公室还是锁着的,姜知夏时不时就出去看看。
快九点的时候,靳霄终于来了,姜知夏去茶水间备了一杯咖啡,端去了办公室。
靳霄站在办公桌前整理着领带,看到姜知夏过来,目光冷冷从她身上扫过,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姜知夏已经习惯了这狗东西的冷脸,她放下咖啡杯,问他,“你看到我的短信了么?”
靳霄的视线停在她身上,“什么短信?”
听这语气是没看见,姜知夏懒得和他废话了,开始围着办公桌找耳钉。
昨天靳霄围着这张巨大无比的办公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弄她,姜知夏只能三百六十度找耳钉。
她刚走到办公椅那边,靳霄忽然上来拽住了她的胳膊。
姜知夏烦躁,“放开。”
这不耐烦的口吻,和她平时矫揉造作捏着嗓子叫哥哥的时候,判若两人。
靳霄的声音更冷了:“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姜知夏的所有心思都在那枚耳钉上,哪里还有心思像平时一样和他调情,她用力挣扎,想把手抽回来。
这个行为惹得靳霄更加生气,他再度施力,将她拽过来,抵在了办公桌沿上。
姜知夏更加烦躁了,“放开我。”
靳霄:“不演了?”
为了找那枚耳钉,原形毕露了是么?
实际上,靳霄昨天晚上就收到了那条短信,只是并没有给她回复。
没想到,姜知夏这一大早就来他的办公室找东西了,还表现得这么着急,戏都演不下去了。
靳霄的心里隐隐不爽,胸前内似有火焰在萦绕。
姜知夏:“我在找东西。”
靳霄:“我办公室有你什么东西?你不要的了脸么?”
姜知夏:“我的耳钉落在这里了。”
靳霄:“所以呢?”
姜知夏:“你放开我,我要找。”
靳霄:“你有什么资格在我办公室找东西?”
姜知夏本就焦躁不已,看到靳霄那张装逼的脸,火气更旺了,她抬起手来捶打他的肩膀,“狗东西,操你大爷,放开我,放开我!”
她动作幅度太大,长指甲划过了他的下巴,带出了一道浅浅的抓痕。
靳霄没料到她会忽然这样猛烈反抗,反应过来后,迅速钳制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十成的力道控制住了她。
“找死是不是,姜知夏。”靳霄语气凛冽,带着肃杀之气。
姜知夏被他周身散发的寒意刺得清醒了几分,她深深汲气,随后便将态度放软下来。
“对不起。”姜知夏道歉,“能不能让我找一下耳钉?我不会打扰你。”
靳霄没反应,双眼死死盯着她。
姜知夏曾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谄媚示弱过,卑微的话也说过不少,靳霄早已对她的演技习以为常。
可她现在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心实意在哀求他。
为了那枚耳钉。
呵,就这么重要么,谁送的,让她情绪失控到这种程度?
不知是不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他本可以将耳钉交给她,可此时却不愿这样放过她了。
靳霄:“耳钉我会让保洁找,你现在出去。”
他松了手,姜知夏却站在原地不动,她的眼眶有点红了,不是演的,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靳霄看得心燥,“你再不走,我会儿让保洁扔了它。”
姜知夏:“那如果找到了……”
靳霄:“会有人找你。”
——
因为靳霄的那一句话,姜知夏一整天都在惦记着耳钉的下落。
但一直到下午,靳霄都没让人找过她,听秘书办的人说靳霄今天很忙,姜知夏也不好去办公室问他。
发短信更没用了,狗东西绝对不会理她。
姜知夏的心被吊在了半空中,焦虑不已,坐立难安,工作都无法投入。
临下班的时候,梁聪忽然来找她,姜知夏立刻站了起来,“梁助,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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