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泱随着步景桓回家。两周未见,墨泱看他,又感觉他有些陌生了。在小叔家吃饭,步景桓喝了几杯酒,他像是有点醉意。回到卧房,他直接躺到了床上,衣裳没脱。墨泱自己先去洗澡了。她洗好了出来,发现步景桓还躺着。她走过来,端详他几眼,把声音放得很轻:“步总,你睡了?”
“带孩子和有自己的生活,并不冲突,我们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高予鹿换好了鞋,抬眸看向他,“你要是看不惯的话,我还是去住酒店。”
墨钧言:“我说一句你就顶一句,不抬杠你活不下去吗?”
高予鹿愣了愣。
“我没抬杠,这是正常交流。”高予鹿说,“正常交流不是什么都得顺着你。”
墨钧言静看她一眼。
他平时嬉笑怒骂,或耍酷摆帅,高予鹿并不觉得怎样。但他生气时,那双眼格外锋利,眼神似刀。
他这一眼,能把人扎个窟窿。
他冷冷说:“你爱干什么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转身上楼去了。
高予鹿立在原地,心情一落千丈。
墨泱随着步景桓回家。
两周未见,墨泱看他,又感觉他有些陌生了。
在小叔家吃饭,步景桓喝了几杯酒,他像是有点醉意。
回到卧房,他直接躺到了床上,衣裳没脱。
墨泱自己先去洗澡了。
她洗好了出来,发现步景桓还躺着。
她走过来,端详他几眼,把声音放得很轻:“步总,你睡了?”
步景桓:“没有。”
口齿清晰,并无睡意。
墨泱:“那你去洗个澡。”
步景桓坐了起来。
他伸手,将墨泱拉近。手扶住墨泱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裙,墨泱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
“墨泱,你还生气吗?”他微微扬起脸。
眸子深邃幽静,瞳仁漆黑,像是藏匿着无数的心事。
“不。”墨泱如实道,“上次是我的错,应该是我问你。你呢,还生气吗?”
步景桓:“我不会和你生气。”
墨泱:不生气你还两周不回家?
“……我没力气了,替我解开领带。”他道。
墨泱道好。
她才把他的领带摘下来,他倏然将她翻身压住,麻利从她掌心抽出了领带。
他将她手举过头顶,俯身吻住她。
墨泱被他的气息包裹,感觉手腕处有点痛。
待他松开她的唇时,墨泱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到自己的手腕。
他用领带绑住了她。
她微微一惊,很不自在:“松开。”
她不喜欢这样,这让她莫名心慌。
“就在我身边好吗?”步景桓不松,俯身去吻她雪颈,“不要离开我,墨泱。”
“我不会。”
“你会的。”他似真醉了,又像是很清醒,“你不甘心在我身边。我要捆住你,墨泱,我要把你的心夺回来。”
墨泱挣扎了下。
手腕处很紧,她被这么束缚着,有种屈辱与低下。
这让她很恼火。
“松开!”她提高了声音,“步景桓,你给我松开!”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一直都是用“步总”称呼他。
越挣扎越紧,那领带像是有了魔力。
步景桓恍若不闻。
他把她的睡裙推了上去,自己却衣衫整齐。

墨泱觉得他醉了,醉得很厉害。此刻他的种种行为,很反常。
墨泱极其不舒服,拼命想要挣脱他:“步景桓,我再说一次,你松开我。我要生气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她这句话,却像是狠狠刺激了他。
他的眸子,一瞬间泛红。
“你是喜欢我的,墨泱。”他眼睛通红,似有泪意,又似只藏着盛怒,“你只喜欢我!”
墨泱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步景桓的这场风暴,席卷了墨泱。
结束的时候,墨泱不停流泪。
步景桓发泄了情绪,似乎终于理性了点。他解开了捆绑着墨泱的手,抱着她轻柔安抚。
墨泱重重推开了他。
她转身下楼,去楼下的卧房睡。
步景桓跟了下来,敲了敲门。
“我不想和你说话。”墨泱声音哽咽,“请你不要打扰我,我也不想深更半夜离家出走。”
门外没了声音。
翌日,墨泱早起的时候,精神倦怠。她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步景桓对她的捆绑,是她这辈子承受过最大的不堪。
手腕处的肌肤,火辣辣的疼。她似被他狠狠抽了一个耳光。
她第一次讨厌他。
他们俩结婚一年多,步景桓给墨泱的感觉,从来没昨晚那么糟糕。
后来阿姨告诉墨泱,昨晚步总在客厅沙发里睡了一夜,早起才去公司。
墨泱装作没听到。
接下来几日,墨泱都不理步景桓。
以往他们俩闹矛盾,每次都是步景桓被她气死,不搭理她。
这是墨泱第一次被气到。
她要还击。
第198章 乔长桥眼睛特好看
墨泱的还击,就是搬到楼下客房住。
她每天进进出出,但不和步景桓说话;步景桓主动开口,她也不搭理。
《阿宝》剧组计划四月底五月初开机,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最终确定在六月第二周的周四开机。
拍摄地点分两个地方:前面十二周在俞城郊区的影视基地拍,主要是墨泱和男主的戏;后面十二周去西北取景,那边搭摄影棚,是男主和女二号邱夜阑的戏。
“墨泱你好好准备,开机时候拿出最好的状态。拍完前面的,后面换地方拍你都不需要去。”导演说。
墨泱听从导演安排,点头道好。
开剧本研读会、和剧组主创见面的时候,她都努力维持自己的好状态。
私下里,她蔫蔫的,打不起精神。
孙皓问她怎么了。
“我想要放弃了。”墨泱说。
孙皓:“放弃什么?不会是放弃和步总的婚姻吧?”
“不,放弃在婚姻里的争夺,做合格的花瓶。”墨泱说。
过去一年,她和步景桓对控制权的争夺,从未松懈,但也从未过线。
他们俩保持着平衡。
直到那晚。
步景桓捆住她,这不是两个人的竞争,这是单方面的驯化。在那个瞬间,墨泱觉得自己是被锁了铁链,任由他牵拉。
她一开始挣扎,后来痛哭,也没换来他的妥协。
他和她做了一场,才松开她。
他似在驯服一匹马、一条狗。
他在外面维护墨泱的尊严,却又自己动手将她的自尊踩得粉碎。
“……皓皓,我对男人多少有点自负。我知道步景桓不容易被征服。但我对他,并非彻底死心。
我们这一年的磕磕碰碰,是因为我从来没正视过我们的婚姻关系。他需要一个附庸的妻子,而我太看得起自己了。”墨泱说。
孙皓听了,很是为难:“宝贝儿,你是不是想多了?这种事,只能算情趣吧?没这么严重的。”
“你情我愿,才算情趣。”墨泱说,“这种不算,这是侵略。”
“我还是觉得不算过线。”孙皓小心翼翼说,“泱泱,你换个思路,你现在有点钻牛角尖。”
见墨泱不说话,他又说,“男女在床上,就跟原始的动物差不多。你把人类社会的各种条框加上去,有点敏感了。”
墨泱仍沉默着。
“好了不说了,开心点。”孙皓拍拍她肩膀,“我给你买个小蛋糕吃?”
墨泱:“会发胖。”
“没关系,偶然放纵一下,你今晚回去跑一百分钟。”孙皓道。
墨泱:“……”
孙皓叫了个巧克力蛋糕,和墨泱坐在办公室里吃。
“泱泱,你之前不是和罗涵有点冲突吗?”孙皓一边吃一边随意说。
墨泱:“是啊,我的律师至今还在纠缠她。吓唬吓唬她。”
孙皓:“她爸爸的公司破产了,投行那边的巨头搞的。”
墨泱微愣:“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跟几个朋友喝酒,听他们八卦,正好有个人是金融圈的。”孙皓道,“这件事,是乔长桥牵头。”
墨泱:“……”
她原本好转的心情,听到“乔长桥”三个字,又烦躁了起来。
“挺可怕的。收益不错的公司,受到几次资本冲击就成了别人的。”孙皓叹气。
墨泱:“这不犯法吗?国家对这方面管理很严格的。”
“他们玩熟了,法律条款钻研得比谁都透,肯定是踩着线又不过线。”孙皓道。
墨泱狠狠塞了一大口蛋糕。
“皓皓,乔长桥最近总在骚扰我。”墨泱说。
孙皓错愕:“真的?”
“他像范平辉一样讨厌,却又比范平辉难对付。”墨泱说。
孙皓:“这孙子!”
看了眼墨泱,不免为她担心。
俞城圈子里提到乔长桥,除了说些闲话,更多是“畏惧”。
他手里捏着庞大的资本,想要冲击一家上市公司都很容易。圈子里的人,没人敢招惹他,都尽可能避让着他。
孙皓最近常聚餐的几个朋友,有个是混金融圈的,时常提到乔长桥。
“你告诉你小叔了吗?”
“告诉了,我小叔警告了他数次。”墨泱道,“他这种人,脑子有病。”
孙皓:“但乔长桥长得好帅,眼睛特好看。”
——而且不比步总差。
步总的帅,带种冷酷的禁欲美;而乔长桥的帅,有点浪荡不羁,同样迷人。
墨泱:“都这样了,你还要花痴一下?”
孙皓:“我就是觉得和范平辉比,有点小看他了。范平辉都不配给乔长桥提鞋。”
墨泱:“……”
“说真的,泱泱,如果你跟步总离婚了,试试和乔长桥?”
墨泱:“你恶心得我一口也吃不下了。”
“正好少吃点。”孙皓顺势收起了蛋糕。
墨泱:“经纪人都是魔鬼,我才吃了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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