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景下班第一时间就赶去盛悦找许稚。 结果来到她的办公室发现人已经不在,几个秘书在那里边哭边收拾东西。 看见白屿景来,那几个秘书仿佛看到救星,哀怨地唤了一声。 “景少……” 此时的他,不像平常那般玩世不恭,紧皱着眉,脸有点沉,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 “人呢?” “去应酬饭局了,要跟合作商道歉。” 其中一位秘书回答后,露出不屑的表情开始嘀咕:“那男人又胖又好色,许稚今晚肯定要完,光是这样想,我就舒服多
白屿景下班第一时间就赶去盛悦找许稚。
结果来到她的办公室发现人已经不在,几个秘书在那里边哭边收拾东西。
看见白屿景来,那几个秘书仿佛看到救星,哀怨地唤了一声。
“景少……”
此时的他,不像平常那般玩世不恭,紧皱着眉,脸有点沉,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
“人呢?”
“去应酬饭局了,要跟合作商道歉。”
其中一位秘书回答后,露出不屑的表情开始嘀咕:“那男人又胖又好色,许稚今晚肯定要完,光是这样想,我就舒服多了。”
另一个秘书附和道。
“反正许稚她最擅长张开腿这种活儿,让她去就对了。”
几个秘书因为被辞退,怨气很重。
加上之前跟白屿景出去吃饭,也说过不少关于许稚的事,所以下意识以为白屿景跟她们是一伙儿的。
岂料,听到这里,白屿景冷眸扫过。
“说谁?”
秘书们没见过他脸这么臭,顿时被吓到噤声。

白屿景再次确认。
“她要去见谁?”
“AQ集团的徐总,徐龙川。”
他想起是上次去B市应酬的那个合作商,眸子一沉,“饭局在哪里?”
秘书报了个招待所名字。
白屿景二话不说便离开了公司。
那几个秘书留在原地唏嘘,“第一次见景少这么紧张许稚,他以前不是挺讨厌她的么?”
“没想到连他这种风流倜傥的男人也逃不过许妖精的魅力……”
“许稚真是好手段。”
*
OC私人招待所。
高级包厢里,许稚和邱宇坐在沙发上等人。
邱宇看许稚的样子像只柯基,哈巴哈巴的。
“稚稚姐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那天我爽约所以不理我呢。今天咱们来这里,算是约会吗?”
“最近有点忙,今天喊你来是想让你帮点忙。”
“姐姐你说,尽管说!”
“等会儿我动手打人的时候,你帮我拦住其他人。”
邱宇听完,双眼发亮,一边用力点头一边摩拳擦掌:“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打架了!”
别看邱宇一副小奶狗的模样,其实以前是个校霸,骨子里全是坏蛋基因,抽烟喝酒打架飙车,一个都没落下。
许稚跟他之所以认识,也是因为之前在巷子里一起救了个差点被拐卖的女孩。
当时他还是个杀马特少年,被许稚这种看起来很欲打起架却很飒的女人彻底迷倒了,于是便改头换面,当个帅气的小奶狗,屁颠屁颠,对许稚瞻前马后。
现在一听到打架,他感觉全身细胞都沸腾了。
“你不能动手。”
许稚端着酒杯摇晃,目光冷漠,红唇轻启。
“上次进过局,你不能再留案底了。”
“可是,我不能让你一个女孩子打架啊。”
许稚没回答。
这时,包间门被人推开,徐龙川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摇摇摆摆走进来,浑身都是油腻大叔的气息。
邱宇看到他,当场鄙夷地啧了一声。
原来是这个油腻大叔。
徐龙川当然还记得邱宇,只不过他并不在意,一进来就把目光落在许稚身上,对她今天火辣的穿着打扮颇为满意。
“许小姐,又见面了。怎么身边又换了个男人啊?你这市场可真不错呢。”
她靠着沙发椅背,摇晃着红酒杯,眼神迷离,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妖精,一颦一笑勾人得要命。
“徐总为了跟我见面,煞费苦心呢。”
“那是,自从见过你第一眼,我对你便日思夜想,辗转难眠。费了好大劲,就只想跟你做个朋友。”
徐龙川边说边走到许稚旁边坐下。
见她没有任何排斥的反应,心头一喜。
看样子许稚是真的愿意妥协了。
他斟了杯红酒,像许稚那样靠着沙发,目光直勾勾落在她的胸,嘴角含笑。
“谁让许小姐你这么美丽呢?”
“徐总,你说只要我今天来赴约,你就会把合作的项目交给我们盛悦集团,这句话可当真?”
“来,先喝酒再慢慢商量。”
他学聪明了,知道对付许稚要用打太极的方式。
而许稚也不着急,跟徐龙川碰杯,慢悠悠地喝了起来,边喝边聊。
本以为徐龙川又想像上次那样避开谈论公事,这次居然很认真地跟许稚讨论起来。
除了眼神色眯眯,其他方面都很正常。
而邱宇坐在旁边被晾着,有点无聊,频频打哈欠。
稚稚姐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
直到徐龙川忽然说了一句。
“这个合作项目,我还以为许小姐你没有兴趣,早在几天前就批给XX集团了。没想到原来你这么在意,不过你也不必着急,只要你的诚意表示得足够到位,想要我把项目交给你,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说罢,他扬了扬下巴。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许小姐?”
第56章 在玩游戏呢
徐龙川最喜欢用各种方法去驯服女人。
盛悦集团董事们对许稚的百般刁难,有不少功劳是来自徐龙川。
所做的这一切,其实就是为了让许稚乖顺,主动送上门,成为他的囊中物。
现在他在心里很肯定,许稚既然亲自来到这里跟他见面,一定是做好了妥协的准备。
他还听说许稚其实是白志毅的小三。
私底下有这么肮脏混乱关系的女人,他最喜欢了。
于是徐龙川下意识认为,白屿景跟许稚就算是真结了婚,也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夫妻而已。
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他的掌中物了……
想到这里,徐龙川笑眯眯地把手伸向许稚的腿。
恰恰就在这个时候,许稚精准地掐住他的手腕,咔擦一声,毫不留情。
“啊——”
邱宇当场眼睛亮了。
开打了!
很好,他等了很久的架终于要开始了!
徐龙川身边的保镖在看见他被许稚动手,第一时间就想要扑过来制止,然而,邱宇迅速伸手拦住。
“哎,干什么呢,人家稚稚姐这是在跟你们徐总玩游戏呢,你们懂不懂啊?”
刚说完,许稚一拳揍在徐龙川的脸上。
“噗!”
“唔——”
保镖们直接大吼道:“给我上!”
*
白屿景来到招待所,推开包间门,就见一群人混打在一块儿,杯盘狼藉。
很快,他捕捉到一抹艳红的身影在角落,正揪着徐龙川肥胖的身体。
男人半张脸都淤青了,气呼呼地对着保镖大喊。
“过来把这个疯婆子弄走!”
这时候,其中一个保镖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旁边的红酒瓶,朝许稚的背影砸下去。
邱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稚稚姐小心!”
啪哴——
所有人都愣住了。
鲜血滴在许稚的肩膀上,但却没有预期中的疼痛。
睁开眼,似乎感觉到一抹身影正笼罩着自己,她抬起头,熟悉的漂流木香水味淡淡飘来。
撞见白屿景双眸的瞬间,许稚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她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整张脸都是阴鸷的,眼底的寒意渗人,看一眼就有种心肝颤抖的感觉。
“这种事不能让女人做。”
许稚还没回答,就听到他说:“放手,转身。”
她鬼使神差乖乖照做。
放开徐龙川,转身。
只听见三次‘嘎啦’声响,紧接着徐龙川凄厉痛苦的嚎叫声落下,划破耳膜。
不是用揍的,而是直接让他脱臼。
也不知脱的是哪个部位,叫得比杀猪还难听。
白屿景俯身,在徐龙川耳边说了些话,男人听了之后,满脸吓得苍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的。
“对不起景少,我知错了!我真不是故意要得罪您的!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冒犯您跟许小姐!”
许稚很诧异,还没转头看清楚白屿景究竟用什么手段让徐龙川求饶,就被他冷冷地抓着离开包间。
“喂,你要把稚稚姐带去哪里?!”
邱宇追到停车场,从后面叫住他们。
白屿景侧头,冷眼瞪他:“我带老婆回家你有意见?”
阴鸷的表情直接把邱宇给震慑住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也生气道。
“你凶什么凶?早不来晚不来,故意掐准时间来英雄救美的吧?要不是上次在洛特酒吧,你说不认识稚稚姐,徐龙川那个混蛋也不会一而再地找稚稚姐麻烦!”
白屿景还没有回答,许稚却先开口了。
“行了,邱宇,今晚谢谢你。这事先这样吧,下次再请你吃饭。”
邱宇讪讪离去。
许稚回过头,猛地发现白屿景的胳膊血淋淋,不禁心头一颤。
想起刚才酒瓶砸下来的时候,她完好无损,原来是白屿景挡下的。
“我带你去医院。”
第57章 心疼了
许稚开着法拉利送白屿景去医院。
他一句话都没说,脱下外套将流血的胳膊绑住,防止流血过多。
“车上有没有纸?”
白屿景忽然开口问。
她一愣,道:“包包里有。”
他找到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掉车上的血迹,乖巧得让许稚一阵心软。
“你别乱动,伤口会疼的。”
“砸在你身上我才会痛。”
许稚感觉心一紧,没来由地鼻尖泛酸。
想起刚才那惊险的情形,她忍不住开口训斥。
“白屿景你是不是傻?你这手是要用来救死扶伤的,就不应该用来替我挡酒瓶。那东西砸下来又不会死,大不了我躺几天,醒来又是一条好汉。可你要是伤了手,以后都动不了刀,那还当什么医生?”
“当不了医生,就回去接管公司。这样你也就不用辛苦了。”
许稚眼眶通红,死死咬住嘴唇,半晌挤出一句话:“你个傻子。”
白屿景不反驳,听她开口骂人之后,慢慢觉得身体放松多了,渐渐恢复平常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良久,他开口问。
“所以为什么又拉黑我?”
“因为你傻。”
“云莎莎一作妖你就拉黑我,你才傻。”他痞笑说着。
“知道她会作妖你还让她来气我?”
白屿景又开始不着痕迹地套话,“她气你什么了?”
“她说要跟你生孩子!”
男人闻言,扑哧一声笑出来。
许稚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是吼着回答的,完全就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现在的她看起来就跟醋坛子没区别了。
“不准笑。明明是你惹的桃花债,凭什么让我受气?”
“那种话你也信?”
白屿景的语气中带着笑意,搞得许稚那股怒火一下又撒不出来了。
是啊,这种鬼话她为什么相信?
“早上在公司楼下,你跟云莎莎说了什么?”
“她找我尬聊。”
“你觉得我信?”
“难不成你觉得我会答应让她生孩子?”
许稚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屿景幽幽补充道,“你都说了我有重度强迫症,那种一大一小的,我不感兴趣。”
“……”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就长了一张嘴?
连话都不会说,还当什么人。
找了招待所最邻近的医院,不是白屿景上班的那家。
护士医生替他将手里的玻璃碎拔出来的时候,许稚看见他额头冒着汗,却面色淡定,隐忍着不说痛。
于是许稚主动抓住白屿景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牵着。
他抬头,似笑非笑看向她。
“心疼了?”
女人恶狠狠瞪他一眼:“不准笑。”
“不笑你,我只是开心。”
“疼就说出来。”
“不疼,嘶……”刚说完就打脸,疼得他倒吸凉气。
许稚本想说风凉话,话到嘴边却变成:“你要是觉得疼,就紧紧抓着我。”
白屿景二话不说抓紧她的手,故意做出很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演的。
这模样惹得许稚又忍不住说他。
“你正经点行不行啊?”
“疼。”
她想到这伤口是为她挡酒瓶而受的,又心软了,语气也温柔了几分。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白屿景得寸进尺:“我要你抱我。”
“别闹。”
“就要。”他又故意倒吸一口气,然后装作柔弱地说:“刚才那酒瓶砸下来的时候,我差点撑不住。”
许稚只好乖乖环抱着白屿景的腰,他单手将她搂紧,心满意足。
旁边的医生和护士忍不住笑了。
“你们感情真好。”
弄得许稚一顿脸红。
包扎完毕,正准备去取药,医生忽然叫住白屿景,说道:“我刚看你的资料,血型是Rh阴性没错吧?这熊猫血型体质特别危险,容易失血过多,先生你以后一定要避免意外啊,万一真出了事,很难找到捐血源的。”
白屿景淡淡地嗯一声就拉着许稚走了。
许稚的心顿时充满愧疚。
第58章 现在轮到我罚你
买了晚餐回公寓,下了车,许稚任由白屿景牵着手。
脑袋里全是刚才医生说过的话。
如果刚才白屿景失血过多,去了医院又没有备用血袋的话,那怎么办?
只是想想,她就一阵后怕。
“咬牙切齿看着我做什么?”
“以后你不许再做那样危险的事了。”
白屿景轻笑着耸肩:“没办法,那个情形之下,我要是不去挡,真不是男人,会被人笑一辈子的。”
“面子没命重要吗?”
他笑了笑,没回答。
不是面子重要,是她的命更重要。
许稚像个老太婆,回到家吃晚饭的时候,还在叭叭叭,各种碎碎念。
白屿景第一次见她这模样,觉得很有意思,于是拿起手机,将她一边吃饭一边叨念的模样录下来。
她这才停止碎碎念的行为,瞪他一眼,继续吃饭。
忽然,许稚又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白屿景。
“你刚才跟徐龙川说了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害怕你?”
白屿景漫不经心地道:“记住,只要你拿捏住别人的致命弱点,你就是掌握至高权力的人。”
许稚吃饭的动作停下来。
“你知道他的弱点?”
“嗯。”他顿了顿,补充:“徐龙川有个女儿,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在等心脏移植。另外,他母亲得了骨癌,目前正在市中心医院做化疗。这些都是他的软肋。不过他最害怕的还是自己的身体,我说我只要一招就能让他以后再也玩不了女人,他就吓到腿软了。”
许稚没想到白屿景竟然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平常看起来玩世不恭,其实脑袋聪明得很,手里掌握的资料和人脉资源很惊人。
白屿景要是成为商人,必定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吃完饭,她去洗碗。
刚进厨房,男人就尾随进来,从身后抱着许稚的腰。
“你干嘛?”
“一起洗。”
如此贤惠的许稚难得一见,白屿景看她洗碗的样子,就心头荡漾,莫名地想要抱着她。
可是这样一抱,又想做点别的了。
老婆太香了。
“不行,你伤口不能碰水。”
“那我抱着你,你洗。”
“……”
她想赶人出去,白屿景又故意装弱:“我是伤者。”
许稚还是任由他抱着。
没多久又后悔了。
白屿景从后面紧抱着许稚,用手捏住她下巴亲吻,另一只手也不太安分。
“唔,让我好好洗碗行不行?唔……白屿景!”
许稚听见他心脏砰砰跳的声音。
男人气息加重,吻到一半,放开她,眼里满是炙热的光芒。
“现在轮到我惩罚你了。”
她没弄明白,好端端的说什么惩罚。
就被白屿景咬住耳垂,坏笑着说:“罚你叫一百遍老公,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拉黑我。”
“做梦!”
*
翌日。
又是一个被迫早起打扫卫生的早晨。
许稚醒来,低头看看自己磨破皮的膝盖,内心十分崩溃。
白屿景那狗男人,居然真敢惩罚她!
用尽了各种手段逼她就范,喊一百遍老公。
不听话就打屁股。
不喊老公就接着撩,半哄半骗,半推半就,结果把整个屋子都弄乱了。
许稚当时昏头转向,脑袋一片空白,早上醒来,回想他对她做了多少过分的事,说了多少不要脸的话,就气得咬牙切齿。
正想开口对着浴室里的男人叫骂,忽然听见里头传出一声‘啪哴’。
她惊了一下,连忙跑去浴室,推开门就见白屿景蹲在地上,手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洗漱杯。
第59章 中午给我送便当吧
白屿景颤抖的手似乎不太正常。
许稚看见他胳膊上的绷带溢血,心一咯噔。
“手怎么了?”
他抬起头,脸上阴沉的表情忽然收敛,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事,不小心碰到而已。”
“别骗我 ,你伤口又流血了。”
“就是牵扯到伤口才流的血,没什么大碍。”
他边说边把漱口杯拿起来,重新装了水,然后含笑地望着许稚。
“一起?”
许稚看他这么不正经,就知道这男人在想啥,撇嘴道。
“我再去眯会儿。”
关上门,白屿景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望着自己的胳膊陷入沉思。
出门前的打扫,许稚发现白屿景在打酱油,“你别磨磨唧唧的。赶紧收拾完,我们下楼吃早餐去上班。”
“这都被你抓包了。”
白屿景笑笑,转身摁住那只受伤的胳膊,等颤抖缓和了一些,才继续收拾,没让许稚发现端倪。
两人一起下楼的时候,许稚不小心碰到白屿景的伤口,他下意识的抽手,脸白了一下,被她捕捉到了。
许稚认真严肃地问。
“你真的没事?”
他滚了滚喉结,眼神有些闪烁:“伤口可能是发炎了。”
“等会儿我再带你去医院一趟。”
“不用,我自己可以处理。”
“要是很严重就请个假休息两天吧。”
白屿景再次换上放纵不羁的脸,挑着眉,含笑看着她,不正经地问道:“我不工作,你养我?”
许稚没好气,见他还能说笑,多半是没什么大碍。
虽然白屿景的车子已经找人从招待所那里取回来了,但许稚还是不放心让他开车,因此亲自送白屿景去医院,打算下班再过来接他。
男人在车上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说:“中午也给我送个便当吧。”
许稚睨他一眼。
“得寸进尺呢?”
“受伤了,打饭不方便。”
“……再看吧。”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某女人脑袋里已经在思索着午休时候要先买饭过来,还是来到医院再买饭。
*
医院。
谢赞看到白屿景手上绑着绷带,却满脸春风,惊叹不已。
“白医生你咋回事?”
“小伤。”
“受了伤还这么高兴?”
“嗯哼,你不懂的。”
啧,听听,这嘚瑟的语气。
他记得白医生昨天下班的时候,还因为被老婆拉黑而心情很差来着。
这男人的情绪变化比过山车还刺激啊。
白屿景穿上白大褂,整理领子的时候忽然扯到伤口,嘶一声倒吸气。
谢赞关心道。
“白医生你这手的伤,不严重吧?等会儿有一场小手术,虽然难度不大,但也可不能掉以轻心,你要是应付不来我可以顶替。”
白屿景垂眸,沉默几秒才道:“我可以应付。”
*
许稚来到公司,看见昨天那五个秘书跪在办公室门外的时候,忍不住蹙眉。
“不是让你们不用再来上班了吗?”
五个秘书见她出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来抱着她的腿。
“许总,对不起,我们知错了!能不能请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过去是我们不对,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能不能请你收回律师信?我现在已经没有钱打官司了,对不起许稚!我真的知错了。”
许稚捡起地上的律师信,很是困惑。
她只是炒了这几个秘书的鱿鱼,没打算控告她们啊。
刚这么想着,视线忽然瞥见信封下面的署名,恰巧就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陈律师。
她豁然大悟。
这律师信居然是白屿景安排的!
第60章 看见秘密
许稚的心情五味杂陈。
跪在门外的几个秘书见她没有反应,自觉地开始掌嘴。
一边掌掴自己,一边给许稚道歉。
“最开始确实是我们散播谣言的。”
“当时因为你突然当上了总裁代理我们很不服气,所以暗中说了很多你的坏话。”
“现在我们都知错了,能不能请你原谅我们?”
“许总,稚稚姐,许稚,求求你撤回诉讼吧!我们是真的没有钱打官司??????,而且背着这个诉讼案,其他公司都不敢收我们了。”
“对不起,给你磕头了好不好?”
许稚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打电话给白屿景,他没接,估计是在忙,于是她便打给陈律师。
律师那边只有一句话。
“景少说只要你接受道歉,诉讼案就可以撤回。”
许稚花了一上午才摆平了这场闹剧。
*
临近午休时间,手机闹钟响了,提醒着许稚要去医院给白屿景送饭。
下车的时候还不忘对镜子涂个粉色口红。
打完饭,直接前往白屿景的办公室,经过前台却听见几个护士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第一次见他挨骂。”
“院长应该很生气吧,毕竟这种小手术不能出差错,白医生他太惨了。”
“原本还以为他下个季度能升职,现在怕是要凉。”
许稚本来对别人的八卦不感兴趣,但不知道为什么‘白医生’这三个字清清楚楚飘进她耳朵里了。
她黛眉一皱,走上前打断护士。
“你们在说什么?”
那几个女护士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见一身黑裙子的漂亮女人站在面前,很是眼熟。
其中一个护士立刻认出许稚。
“是你啊,小姐姐今天又来给白医生送便当吗?可是白医生他现在不收……”
“刚才你们说白屿景他怎么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娓娓道来。
“上午一个小型手术,原本是白医生负责的,他在手术室忽然手抽筋,拿不住手术刀,临时交给旁边的实习医生顶替,结果把手术搞砸了。”
许稚闻言,脸色沉了沉。
从早上她就一直感觉白屿景的胳膊不太对劲,他说没事,她还真当没事了。
敢情他只是在逞强!
护士又接着补充道:“小姐姐,我劝你还是别去找白医生了,他这会儿心情不好,你去见他估计会碰壁。”
许稚压根没听她们的劝告。
踩着红色高跟鞋走进白屿景的办公室,没料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这家医院不小,她也不知道白屿景会去哪儿,想给他打电话。
“铃——”
没想到男人竟然连手机都没带在身上。
手机铃声是在抽屉响起的,她走过去打开一看,忽然瞥见抽屉的角落有个小小物件,瞳孔一颤。
豁然间,她鼻尖泛酸,热泪盈眶。
“白屿景这个大傻子!”
*
白屿景回到办公室,就见一抹俏丽身影坐在里面,方才有点沉重的心情,莫名烟消云散。
“来了多久?”
许稚转头的时候,眼底还有些红,让他愣住了几秒,“怎么回事?哭了?”
“你去哪儿了?”
白屿景沉默数秒。
“去天台抽了支烟。”
“听说你挨骂了。”
“不严重。”
一句轻飘飘的话,听起来好像真的是件不足挂齿的小事,若不是许稚听见其他护士讨论的内容,恐怕真的要被他骗了。
白屿景跟她一样,都是个死要面子的男人,不愿意表露出真实的情感。
所以许稚没有揭穿他,而是点了点饭盒,“给你打了饭。”
男人嘴角的笑容弧度上扬,但语气还是有点低沉。
“留下来一起吃。”
“嗯,我也有这个打算。”
她买了两人份,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在办公室里,打开饭盒默默低头吃起来。
许稚第一次来白屿景的办公室。
墙上挂着不少锦旗,都是感谢他妙手救世人,各种彩虹屁。
柜子上摆满了奖状和奖杯,还有个相框是他得奖的照片。
但凡谁进来,看到这些东西,都无法否认白屿景是个优秀的医生。
然而他今天却在一场小型手术上发生了失误。
许稚忍不住开口。
“那病人还好么?”
白屿景一点都不意外,淡定吃着饭,嗯了一声回答:“还好,谢赞去负责跟进了,没什么大碍。”
“不会引发医闹吧?”
“家属的情绪不是我能控制的。”
“昨晚的事情我不该让你牵扯进去,如果你没有受伤,今天就不会……”
“没有如果。”
白屿景打断许稚,抬眸看向她。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倒映着许稚很少见到的宠溺和温柔。
“那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你不必道歉。”
第61章 谁先喜欢谁
许稚以前从来都不相信白屿景对她是真心喜欢。
即便最近这阵子他对她百般讨好,她都不愿意去往那方面思考,她有意逃避。
白屿景说过的情话。
在她听来都像是糖衣炮弹。
可昨晚白屿景挡下那个红酒瓶,击碎了许稚对他的所有印象和认知。
还有刚才在抽屉看见那个滴胶钥匙扣。
那是她大二那年花了好几天时间制作的定情信物,想给白屿景告白,结果没来得及送出去,就被她扔进垃圾桶里。
许稚不知道白屿景是怎么捡到的。
她当时候只想把自己喜欢他的心思扔掉,绝口不提,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她的心意。
可是没想到居然落入白屿景的手里。
“你刚才是为了我手术失误的事情哭?”
白屿景的声音袅袅传来。
许稚这才惊觉自己又想流泪了,于是借着喝汤的动作吸了吸鼻子,不让他发现。
“没有。”
哽咽的声音掩饰不住。
他惊愕抬眸,看她一副强忍着哭泣的模样。
这次是真的吓到了。
白屿景放下手里的餐具,站起来走到许稚的面前蹲下,皱眉替她擦拭眼泪。
明明是很温柔宠溺的动作,可他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还真哭了。”
许稚拍开他的手,嗔怒道:“不许笑!”
白屿景嘴角裂开的笑容满是得意。
看得她脑壳疼。
果然他们都不适合煽情。
这男人一看她吃醋看她哭,就高兴得半死,老笑话她!
白屿景一手将许稚搂进怀里,一手抚摸她的后脑勺。
他长睫微垂,声音温柔了几分。
“许稚,承认喜欢我这么难么?”
许稚把头埋在他胸口上的。
白大褂的包围让人颇有安全感,黑衬衫上隐约散发着漂流木香水味。
她悄悄吸了一口。
然后闷闷地吐槽起来。
“你喜欢我在先的,为什么不是你先承认?”
“哦?谁说的?”
“我都看见了,你抽屉里的那个钥匙扣。我丢掉的东西你还捡回来,原来你从那个时候就暗恋我,你好狗啊。”
白屿景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甚至还反击道。
“你不是在钥匙扣后面写了‘许♡白’么?明明就是你先喜欢我的。”
许稚沉默了两秒,道:“草!”
白屿景发出乐呵呵的笑声。
两人像三岁小孩一样,推脱着自己不是先心动的那一方,不愿相让。
“是你先喜欢的。”
“你先。”
“不是我。”
“也不是我。”
“你个死狗。”
许稚从白屿景的怀里挣脱,从脸颊红到耳根。
他很少见她这么羞涩,本来就长了一副清纯倔强的脸,加上刚才偷偷哭过,这会儿眼睛扑闪扑闪的,更动人了。
真妖精。
他忍不住捏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住。
“叩叩——”
“白医生,那事我已经替你……卧槽。”
谢赞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人抱在一起亲,吓得不轻。
“你你你……你们,我我我,我先出去了。”
被打断的夫妻刚抬起头,谢赞已经神色匆匆地关上门了。
许稚满脸通红骂白屿景。
“你刚刚怎么就不知道锁门?”
“我要是锁门,就不会只是抱着你亲这么简单了,还会想做点别的。”
毕竟今天早上出门前还忍住了。
许稚:“……”
这么不正经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医生的。
许稚的饭没吃完就匆匆离去了。
谢赞守在门外,像是在把风,看见许稚出来,两人尴尬地点头道别,心虚得要死。
等到许稚的身影彻底消失,谢赞走进白屿景的办公室,见他嘴角还有残余的口红,整个人都不能淡定了。
“白医生你可真是神,一次次刷新我的三观。”
白屿景睨他一眼,“什么?”
“你是个有妇之夫,还跟表妹玩在一起,我真是想都不敢想,还得是你,会玩,会玩。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法。”
“合法。”
“是么?近亲不能结婚,你跟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白屿景挑眉,扬起下巴。
“那是我老婆。”
“到时候……什么?那是你老婆?!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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