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楼道回声林晚今年二十七岁,居家做心理辅导博主,咨询、直播、稿件复盘,
全在租住的老小区六楼完成。这天她对着电脑,从傍晚熬到凌晨三点,
才回完最后一条粉丝私信,屏幕彻底暗下。久坐让腰背发僵,她抓起手机下楼,
想去小区门口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瓶水。推开房门,楼道一片浓黑。小区声控灯年久失修,
时好时坏。林晚拍了拍手,昏黄灯光勉强亮起,光影在斑驳墙面上晃荡,
像有双眼睛在暗处一动不动盯着她。六楼,没电梯。刚下到二楼转角,
身后忽然传来细碎的拖鞋拖地声,一步一步,紧紧跟着她的节奏。她心头猛地一紧,
骤然回头。楼道空空荡荡。声控灯无人声响,咔嗒一声熄灭。黑暗瞬间吞没身后,
可那拖沓的脚步声,反而更近了。“谁啊?”林晚壮胆喊了一声,狠狠跺脚。灯光再次亮起。
无人应答。只有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后颈一阵发麻,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她心里发毛,
只想赶紧回家,加快脚步往上走。三楼、四楼……可无论她快或慢,那拖鞋声始终如影随形,
不远不近,贴在脚后跟。快到五楼时,一道轻柔女声贴着耳廓响起:“姐妹,
你东西掉了……”林晚牙齿打颤,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回头。她听邻居提过,这栋楼去年,
有个女生从楼顶跳了下去。“就回头看一眼嘛,
就在你身后……”脚步声已经贴到她裙摆后方。林晚拼命冲刺,一口气冲回六楼家门口。
手抖得钥匙都插不进锁孔,身后声音骤然变调,阴冷刺骨:“你为什么不回头看我。
”钥匙哐当落地。林晚浑身僵住。同一刻,五楼声控灯亮起。一道影子,
缓缓映在她家防盗门上——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背影。她猛地转头。身后空无一人。
可地面上,赫然印着一双不属于她的湿脚印,脚尖,正对着她。
第二章苏晓阴冷女声还在耳边盘旋,
像浸了冰水的丝线缠上喉咙:“回头了啊……你终于回头了?”林晚心脏狂跳,
几乎撞碎肋骨。身前缓缓浮起一道身影,披头散发,衣间带着暗红血迹。
在她目光落下的瞬间,人影一点点凝实。血腥味扑面而来。她背靠门板,浑身冷汗,
想弯腰捡钥匙,手指却重得像灌了铅,动弹不得。就在女鬼快要触到她的刹那,
一道清亮男声从楼梯口炸响:“林晚?你没事吧?”林晚猛地回神。
一个穿藏青冲锋衣的男人站在五楼半台阶上,手机手电筒直直打在她脸上。是她的督导,
周砚。这几天看她直播状态不对,特意赶过来看看。刚到门口,就见她僵在原地,
脸色惨白如鬼。周砚快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怎么了,吓成这样?
”林晚的目光死死钉在地面。那排湿脚印,在灯光亮起的瞬间,凭空消失了。
“我……我听见有人跟着我,”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紧紧抓住他胳膊,“还有脚印,湿的,
就在那里!”周砚望向她指的地方,地面干干净净,连一点水渍都没有。他眉头微皱,
却没戳破,只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先进屋,有我在。”他捡起钥匙,熟练开门,
把林晚扶进客厅。灯光亮起,她才勉强活过来,大口喘息。“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周砚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连续熬夜接咨询,吸收太多负面情绪,很容易出现感知偏差。
”林晚抱着水杯,指尖仍凉:“不是偏差,周砚,我听得清清楚楚,声音就在耳边,
还有脚印……”她忽然想起邻居的话,嘴唇哆嗦:“这楼去年死过一个女生,
从楼顶跳下去的……”周砚眼神沉了沉,走到窗边,拉开一道缝隙往外看。夜色浓稠,
只有远处便利店的灯亮着,像一只独眼。“我知道那个案子。”他缓缓开口,“她叫苏晓,
二十四岁,和你一样,做情绪咨询。”林晚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她生前,
我是她的督导。”周砚声音压得很低,“她死前总给我发消息,
说凌晨总能听见有人在楼道跟着她。我当时只当她共情耗竭……直到她出事。
”他转头看向林晚,目光里带着一层悲悯:“她跳楼,没留一句遗言。
”林晚手里的杯子哐当磕在桌上,温水溅湿裤脚。周砚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林晚,
相信我,她不会害你。苏晓性子很软,很善良。”第三章佛坠与善意客厅暖光,
却驱不散林晚心底的寒意。她攥着他的手不停发抖,
楼道里的声音、湿脚印、凭空浮现的鬼影,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要是善良,为什么要这么吓我……”周砚松开手,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泛黄旧笔记本,
封面边角磨损得厉害。他轻轻推到林晚面前。“这是苏晓的笔记,
她家人整理遗物时交给我的。你看了就明白了。”林晚抬眼,
戒备又疑惑:“你怎么会有她的东西?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周砚眼底掠过一丝落寞:“我喜欢她。她死得太蹊跷,警方定性自杀,可我不信。
她那么温柔,不可能走这条路。她走后,我一直在查。”林晚心跳加速,不安越来越浓。
犹豫许久,她终究抵不过好奇,颤抖着翻开笔记。前半本字迹清秀工整,
满满都是来访者疏导记录,和她平日工作几乎一样。越往后,字迹越潦草,
压抑、疲惫、恐惧,几乎要从纸页渗出来。翻到最后几页,她手指骤然僵住。字迹歪扭,
力道重得划破纸页:凌晨三点,楼道里的声音又来了,不是跟着我,是盯上我了。它不是人,
是恶鬼。我逃不掉,它耐心快没了,它要动手了。我不想死,
可我根本反抗不了……最后一行,几乎戳破纸张:它就在身后,千万别回头,别住这栋楼。
笔记本从手中滑落,重重砸在桌上。林晚浑身冷汗,瞬间浸透衣衫。苏晓根本不是自杀,
是被楼道里的恶鬼控制,身不由己。“我以前一直以为,她是情绪耗竭得了抑郁,
那些恐惧都是幻象。”周砚声音沙哑,满是自责,“我还带她看医生,劝她放宽心。
直到看见这本笔记,我才知道,她是真的遇上脏东西了。”他看向林晚,
眼神带着恳求:“我想求你帮我。你现在能看见她,能和她沟通,
帮我问问她……有没有爱过我。”林晚脸色瞬间惨白,又怕又怒:“我明白了!
是你故意让我住进这栋楼!你就是拿我的命,去换你一个答案!你怎么不自己住进来问!
”“我没有想害你!”周砚急忙辩解,“我除了想知道答案,更想查**相,让她安息,
才把这里介绍给你。”“那你就不怕恶鬼杀了我?”林晚声音发颤,“我不陪你疯,
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她起身要进卧室,周砚立刻拦住,神色凝重:“你现在跑,
也未必走得掉。这种东西一旦盯上你,去哪都能找到。留下来,我们两个人,还有一线生机。
”林晚浑身僵住,面无血色:“我看见它就吓僵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周砚沉声道:“你明天先帮我问问苏晓,顺便问她有没有对付恶鬼的法子。她们同为灵体,
她一定知道弱点。”林晚沉默许久,又怕又纠结,最终咬牙:“好,我再多留一天。
问不出办法,我无论如何都走。”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林晚就拉着周砚,
去附近古寺求了一枚开光玉佛坠。既然有鬼,佛法便能辟邪。寺中大师说,这佛坠开过光,
能挡煞护身,阴邪难以近身。林晚贴身戴上,冰凉玉石贴着胸口,悬着的心稍稍安定。
回到家,天色渐暗,很快又到凌晨三点。林晚坐在客厅,紧紧攥着佛坠,不敢松懈。
周砚守在一旁,屋内安静得可怕,气氛压抑窒息。突然,客厅灯疯狂闪烁。
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刺骨湿冷。那道熟悉的披头散发身影,再次浮现在客厅中央。
苏晓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这一次,她没有靠近,只站在原地,不停摆手,
声音急促微弱:“走……快点走……”林晚缓缓站起,眼眶微热,声音轻颤:“是你吗,
苏晓?昨晚是你想吓走我,让我离开这栋楼,对不对?”苏晓拼命点头,魂体颤抖,
眼神里的浓烈恐惧,并非对着林晚,而是对着楼道深处。她猛地往前冲了一步,
想再装出吓人模样,逼林晚立刻离开。可就在靠近的刹那,林晚胸口玉佛坠,
骤然泛起一道柔和却刺眼的金光。“啊——”苏晓一声痛呼,身影被金光灼伤,
瞬间倒退数步,变得更加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慌忙捂住佛坠,金光立刻收敛。苏晓蜷缩在墙角,脸色越发虚弱,许久才缓过劲。
她抬起头,泪水顺着苍白脸颊滑落,满是委屈与绝望。
“我不是要害你……我是想吓走你……这楼里有恶鬼,它害死了我,控制我跳楼,
现在它快要苏醒了……”“它专门吸我们的负面情绪,靠这个变强。我们天天疏导别人,
积攒的情绪最多,是它最好的养料……”“昨晚我跟着你,就是想让你害怕,赶紧搬走,
别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它马上就要醒了……”林晚浑身发冷,终于明白一切。
苏晓的灵魂拼尽全力护着她,真正的凶手,是楼道深处即将破封的恶鬼。
周砚立刻给林晚使了个眼色。林晚深吸一口气,看向苏晓:“苏晓,你爱过周砚吗?
”苏晓一脸茫然,眼神空洞:“周砚是谁?我……我不记得了。”一旁的周砚脸色黯淡下去,
满心失落。林晚心底轻叹,继续追问:“那你知道怎么对付那只恶鬼吗?它什么时候彻底醒?
佛坠的金光,能不能伤到它?”苏晓身体剧烈发抖,声音细若游丝,
却字字清晰:“三天后月圆之夜,它就会彻底苏醒。”“它现在一直在突破,一旦成功,
力量会比现在强好几倍。”“你们想除掉它,必须在这两天找到它的藏身之处,趁早动手。
等它彻底变强,就再也杀不死了。”话音落下,楼道深处一股阴寒扑面而来,
隔着门板都刺骨冰冷。苏晓身影瞬间透明,悄无声息躲进阴影,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林晚握紧佛坠,手心全是冷汗。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两天。
第四章楼道深处的怨气阴寒气息席卷而来,整栋老楼仿佛都跟着微微震颤。
冷风卷着阴气钻进客厅,窗帘疯狂摆动,灯光忽明忽暗。苏晓缩在角落,
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魂体单薄得一阵风就能吹散。“它察觉到我们在商量对付它了。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它的怨气,遍布整栋楼道。”周砚压下心底失落,
小说《我的领居是怨灵》 我的领居是怨灵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林晚苏晓周砚小说全文精彩章节免费试读(我的领居是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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