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亡犬(沈浩球球)最新章节阅读-小说极致亡犬沈浩球球大结局

沈浩忍着痛,一手提起狗头,一手提着血淋淋的菜刀。 他喘着粗气,和我说:「进了社会,没人是你爹妈,没人会惯着你那公主病!」 他一挥手,将球球的头丢到了我面前。 我呆呆看着这一幕,双腿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跪在了地上。 球球,从我 8 岁起就陪着我的球球……
我知道她停手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我肚子里有个孩子。
我抱起哀嚎的球球,所有人都在关心侄子,老公也是去哄侄子,让他不要哭,下次给他买玩具。
只有我抱着球球,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它叫得好疼好疼,身体也是一抽一抽的。
我回到家里去找车钥匙,想马上带球球去宠物医院看看。
沈浩追了上来,他一进门,就怒气冲冲地对我大吼:「你马上去和侄子道歉!」
我拿着车钥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嘴里还在叭叭:「你害妈伤透了心,你也让我丢光了脸!以后一家人还怎么聚!」
我说:「不用聚了,我带球球去医院,然后回我自己家。明天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孩子不用你养,跟我娘家姓。」
沈浩呆若木鸡,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他估计怎么也想不到我的回答。
而我整理好东西,抱着球球走到了门口。
沈浩一把扯下我的包,他冷冷地说:「放下,你回屋去。」
我看着沈浩,不知为何觉得很恶心。
他把自己当霸道总裁了吗?
我才明白,原来爱是会在一瞬间消失的。
从爱一个人到看见他就犯恶心,只需要那么一瞬间。
我懒得与他纠缠,索性包也不要了,只抱着球球打开了门。
沈浩急了,他对我大吼:「你竟然要为了一条狗和我离婚!」
我冷冷地与他说:「我小学第一次考一百分的时候,妈妈买了小狗奖励我。从小学到我高考,到我大学毕业,到和你结婚,球球陪了我整整十五年。沈浩,我认识你也才四年,你怎么敢把我的狗送人?」
「你是在小题大做吗?」
「刚才是我这辈子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可你站在我身边了吗?我不想吵架,我们和和气气把婚离了。我喜欢顶天立地,能保护好老婆孩子的男人,但你不是。」
他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咬牙切齿地与我说:「行,那离婚,你把彩礼钱退给我。」
「在你大吼大叫的时候,我已经退给你了。」
他连忙拿出手机看了看,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
「你还真为了一条狗和我离婚!」
沈浩突然猛地夺过球球,竟然和侄子一样,把它砸在了地上!
球球摔倒在地,又发出了痛苦的嗷呜声,它挣扎着小短腿想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你给我滚开!」
我狠狠推开了沈浩,着急地想抱球球,可沈浩却一把扯住了我的胳膊,那力气之大,捏得我好疼!
「老子让你小题大做,老子让你在我全家面前耍公主病!你想离是吧?好,那就离个彻底!」
他拖着我进了厨房,忽然拿起了菜刀。
我看见明晃晃的菜刀,急得说:「你要杀我吗?」
「我从来不打女人!」
他拖着我,忽然提刀朝着球球走去。
恐惧,在我的心里蔓延开来。
我预感不好,连忙对着球球大吼:「球球!快跑!」
球球从来都很听我的话,但它本就是年纪很大的狗了,又被砸了两次,哪里还跑得快?
它好困难才爬起来,瘸着腿往门口跑,口中还在呜呜地叫着。
沈浩为了追上它,松手放开了我,他三两步追上了球球,一刀劈了下去!
血液喷涌。
球球浑身一颤,倒在了地上,全身都在抖。
沈浩举着刀,一刀一刀砍在球球的身上。
「老子让你三观不正!」
「老子让你为了狗打小孩!」
「老子让你为了狗提离婚!」
我亲眼看着球球的身体被砍断,它还没死,还在受着这份罪!ӱƶ
「沈浩,我和你拼了!」
我举起餐桌旁的椅子,狠狠砸在了沈浩的脑袋上!
但是沈浩好可怕,他的头被砸破流了血,那眼睛死死睁着,被血染得鲜红,可他还是举着刀一次次落下!
他是要把球球整个砍碎!
我看他连头破血流都能忍,想起防身术里说过的打男人要打裆,于是我用尽我所有力气,狠狠踢在了他的裆部!
沈浩终于停了,他疼得捂住裆部,倒在了地上。
正好这时婆婆回来了,她见到这一幕,哭着大喊一声,扑上来推开了我。
她捂着沈浩流血的脑袋,撕心裂肺地哭吼:「散了!散了!好好的家都被你们搞散了!」
我流着泪,看着球球。
它已经发不出哀嚎了。
它变成了一堆碎肉。
沈浩忍着痛,一手提起狗头,一手提着血淋淋的菜刀。
他喘着粗气,和我说:「进了社会,没人是你爹妈,没人会惯着你那公主病!」
他一挥手,将球球的头丢到了我面前。
我呆呆看着这一幕,双腿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跪在了地上。
球球,从我 8 岁起就陪着我的球球……
小学时,它每天都会跑到学校门口,乖乖地坐在那儿等我放学。

高中时,它又会跑到车站,眼巴巴地等我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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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它会在家里隔着网络与我视频,开心地摇着尾巴蹭手机。
可如今,它再也不见了。
我颤抖着双手,抱起了血淋淋的狗头。
还记得以前它总是能扑倒小小的我,亲昵地舔我的脸,把我痒得咯咯笑。
我越来越高,越来越大。
它慢慢扑不倒我了,变成我将它抱在怀里,与它一同回家。
我还逗过它,说球球你越来越重啦,我快抱不动你啦。
可是这一刻,它好轻好轻。
我到底还是回娘家了,带着球球一起。
沈浩不是不拦我,而是我那一脚踢得很重,他实在熬不住,只好上医院去看。
我嫁过来的时候,是抱着球球一起坐在婚车里来的。
如今,它却被装在了塑料袋里。
我在家后面的空地找了个坑,把球球埋了进去。
一同埋下的,还有它生前喜欢的所有玩具。
我爸妈在我身边,流着泪安慰我。
他们说这空地规划过了,以后要盖公园,球球最喜欢逛公园了。
它会在此长眠。
我捂着小腹,轻轻地告诉爸妈,等明天一早,我想去流了。
原本我打算离婚后生下这个孩子自己抚养,让他跟我娘家姓,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不配在这世上与我有任何联系。
父母出乎意料地很赞成,因为在他们看来,吵架动刀子的男人永远不能接触。
回到家的我哭了一夜,满脑子都是球球,一晚都没睡着。
等到第二日清晨,我累得终于快睡着了,楼下却传来了打砸声。
有人在大哭大闹,还好像砸碎了什么东西。
我听着声音觉得耳熟,下楼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婆婆来了。ӱȥ
她砸碎了我家的茶几,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我爸妈的脸色很难看。
我才知道事情的发展变质了,已经不是离婚能解决的了。
我踢的那一脚太狠,竟是把沈浩踢成了不孕不育。
从此以后,沈浩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婆婆一边哭,一边怒斥我不是个东西。
她要我马上回去和沈浩道歉,而且还得把孩子生下来给他家,否则沈浩就会绝后!
如果我不照做,他们就去警察局告我,要把我抓起来。
我听到这,没忍住发自内心地笑了。
我温柔地走到婆婆身边,让她先不要哭,我现在就去医院看沈浩。
我问她沈浩在哪个医院,她说在第一人民医院。
我听到后点点头,然后打开地图搜索了第一人民医院,在我的西边。
于是我发动车子,开向了在我东边的第五人民医院。
等到了医院,我立马联系了妇产科,告诉他们我要做人流。
我不可能为沈浩生孩子,如果要让一个小孩降临在父亲吵架会拿刀的家庭,那反而才是害了他一辈子。
该赔就赔,不赔就认,我宁愿去坐牢。
医生给我开了检查单子,我交了费,带着单子去排队。
前面的号有点多,我就先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就在医院的楼道旁边,我走到女厕旁,正准备进去,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捂住了我的嘴!
我整个人被举了起来,狠狠地拖进了旁边的楼道!
我的心跳剧烈跳动,惊恐在我的心里不断蔓延,我艰难地回过头,却发现抓住我的人,竟然就是大叔子!
他面目狰狞,死死地看着我:「贱人,你害我弟弟绝后,竟然还想来打胎!这个孩子你要是不生,我们帮你挖出来!」
我被粗鲁地拖下了楼,他人高马大,我根本就反抗不了!
这时候我是多么希望有男人躲在楼道里抽烟,看见我此时的遭遇,对我伸出援手!
但偏偏今天没有!
我被他从三楼拖到一楼,都没遇见偷偷来楼道抽烟的人!
大叔子把我扯到楼下,他担心我大声呼救,也不急着把我带出去,而是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打了个电话。
等电话接通后,他冷冷地说:「这贱人要打胎,我已经把她带下来了,你开到后门这边,我看到你就立马上车。别走前门,那边人多。」
他挂了电话没多久,他家的车就开到了不远处。
大叔子往外看了看,然后突然双手抱起我,直接抱着我往车子冲。
我都想好了,我想扒拉住车门,死也不进去,在医院后门大声呼救。
可现实不是电视剧。
大叔子把我扯到车前的时候,他不是先打开车门,而是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狠狠撞在了车子的后备箱上!
他没有留手,他用尽了全力!
第一下,我头昏眼花。
第二下,我好想吐。
现实与电视剧不同,对弱者充满了残忍。
我再也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他这才打开车门,将我丢上车。
开车的是嫂子,明明她之前是唯一帮过我的人。
此时她却开着车,哆哆嗦嗦地说:「别怪我,你做得太狠了,你竟然害人绝后,你这毒妇……」
我没有办法反驳,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我只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在旋转。
他们没有开车把我送回沈浩家,而是将我带到了他们的老家。
那是一个破败的山村。
村里早已没有什么人了,年轻人们出去打工,老人们被接去城里养老,只留下几个孤寡老人。
当车子停稳后,大叔子打开车门,粗暴地将我扯进了老屋。
他把我推到地上,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怒火,抬起手狠狠扇了我耳光!
「毒妇!毒妇!好你个毒妇!」
他每骂一句,就会狠狠扇我一耳光。
我的鼻血不断流出来,滴落在自己的衣服上。
大叔子把我打蒙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抽出皮带,将我牢牢绑在了柱子上。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止不住发抖。
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一家人都好狠。
他提着裤子在屋里找,最终找来了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用那铁链在我身上缠了好几圈,最后挂上了锁。
大叔子冰冷地说:「从今天起,你就在这柱子旁吃喝拉撒,等你足月了生孩子。我还是那句话,你想生就生,你不想生,我们就动手把孩子挖出来。」

我知道他不是在说狠话,他是认真的。
为了不让我叫,大叔子找来一块破抹布,狠狠塞进我的嘴里,又把我的嘴用胶带封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就出去了。
我被囚禁了。
傻傻坐在柱子旁,尝试了好几次想挣脱,这铁链却牢牢地锁着我。
我原本就想上厕所,此时却只能耻辱地看着地上的一大片水渍。
愤怒、惊恐、羞辱,全都在我的心头积压。
但我知道,如果我不逃走,我要永远都在这儿吃喝拉撒。
等晚上的时候,他们几个都来了。
沈浩连走路都要人扶着,他们进屋之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看我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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