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妙妙的事情,你未免管的太多了。”乔露却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炸:“那你跑我家来发什么疯?滚——”秦晋渊气得额头青筋鼓起,飘在一边的林妙妙盯着他,竟在他脸上看出了几秒憋屈。稀奇。但却莫名有点解气。毕竟,这三年他们每次因为林安安爆发矛盾,秦晋渊就不回家,不接电话,只高高在上晾着她。林妙妙正回忆着,屋内忽然响起婴儿哭声。
“我和林妙妙的事情,你未免管的太多了。”
乔露却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炸:“那你跑我家来发什么疯?滚——”
秦晋渊气得额头青筋鼓起,飘在一边的林妙妙盯着他,竟在他脸上看出了几秒憋屈。
稀奇。
但却莫名有点解气。
毕竟,这三年他们每次因为林安安爆发矛盾,秦晋渊就不回家,不接电话,只高高在上晾着她。
林妙妙正回忆着,屋内忽然响起婴儿哭声。
“呜哇,呜哇——”
她骇然一惊,乔露也吓得紧张晃了一下,秦晋渊趁此机会,冲进了屋子!
“你干什么?想私闯民宅?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乔露慌张。
“林妙妙!”
秦晋渊自顾自喊着,而林妙妙就飘在他身边,眼睁睁看着男人靠近沙发,视线落在宝宝的脸上。
她害怕得挡在孩子面前,这个孩子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他这是认出来,要带走孩子吗?
但下一秒,秦晋渊却径直穿透她的魂魄,走到紧闭的房门前:“林妙妙,出来吧,我来接你回家。”
林妙妙站在宝宝身边,空洞望着满脸疲态的男人。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她低头。
乔露上前抱着孩子哄,还恨着眼讽刺:“秦晋渊,你也配说‘家’这个字?你摸着良心问,你给过妙妙家吗?”
“秦氏破产,你背负巨债,林妙妙义无反顾嫁给你,她跟着你躲债,睡天桥,断小腿,什么苦没吃过?”
“而你呢,东山再起后转头就跟小青梅搅在一起,你不准妙妙去公司,却纵容林安安进出秦氏,让她享受着一切‘秦夫人’应该有的尊荣!”
“妙妙怀孕,你还是三天两头陪着林安安,甚至,你的朋友一个个开赌局赌你什么时候离婚!”
“够了!”
秦晋渊被嘲讽的面红耳赤,终于也怒了。
“乔露,你嘴巴放干净点儿,我和安安清白的很,我们要真有什么,七年前就不会有林妙妙什么事!”
一字一句砸下,林妙妙却罕见的平静。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看够了秦晋渊的双标,心早就麻了。
但乔露被林妙妙这幅冠冕堂皇的样子气到发抖。
一口气一压再压,乔露压不住,任由情绪宣泄出来:“秦晋渊,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渣。”
“你穷困潦倒的时候是妙妙陪在你身边!林安安若那么好,她当初怎么躲得远远的,也不见——”
“林妙妙。”
秦晋渊忽然打断,他没理乔露,反而捏着眉心望向紧闭的房门,似乎笃定了里面有人。
“我承认你跟我吃了苦,可我也娶了你,现在让你享福了不是吗?”
“而安安,她五年前瞒着家人,把留学的所有生活费给我,为我崛起注入了最重要的两百万,我现在对她好点,难道不应该?”
“你胡说什么?”
乔露和林妙妙都一脸惊愕。
第8章
那两百万,怎么会跟林安安有关系呢?
林妙妙下意识去抚自己的左腹,却没有摸到长长的疤痕,她才恍然回神,自己早就死了,魂魄哪来的疤。
秦晋渊还在为林安安说话,好像只要说到林安安,他总会有用不完的耐心。
“安安心地善良,更没有插足别人婚姻的意思,林妙妙,我希望你能放下嫉妒,好好跟她相处。”
“放你的屁!”
“恶心谁呢?只蹭蹭不进去就不算小三是吧?”
乔露再听不下去,连拖带拽将秦晋渊推出屋子。
“林安安那个绿茶说什么你都信?那两百万,分明是林妙妙卖肾给你换来的!要不是五年前割了肾,她怎么会肾衰竭?!”
“那个傻子为了你失去健康,担心你内疚还骗人说自己生了病……秦晋渊,你但凡用点心,就不会查不到她这些前为你付出了什么!”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别脏了我家的空气!”
“嘭!”
门被无情的关上,震耳欲聋的一声,一连亮了三层楼的灯。
……
秦晋渊吃瘪,怒气勃发的回到车里。
想起乔露关门前说的那番话,他抿了抿唇,最终冷着脸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1
“再查查林妙妙最近到底在折腾什么,还有……想办法查查关于林妙妙五年前所有的事,明早来公司交给我。”
挂了电话后,他依旧没有开车走,期间,林安安又发了消息了,可他罕见的没回复,而是神色莫名望着六楼的窗户。
林妙妙顺着视线看去,那里正好是乔露的家。
她一时更看不懂他了。
而秦晋渊这一待就是一夜。
第二天。
林妙妙跟着满身阴郁的秦晋渊,抵达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才推开门,就见林安安正在总裁椅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翻着桌上的合同。
秦晋渊蹙眉走进,声音有点冷硬:“你怎么进来了?”
林安安吓得站起来,‘啪嗒’一下,手机掉在桌子上,但局促只一瞬,她很快撒娇走向男人。
“怎么不高兴?我之前不是也常来吗?”
大概是理亏,林安安伏低做小哄着:“好了,是我错了,我今天来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你脸色好差,昨天没睡好吗?还是又和林小姐吵架了?”
林妙妙有些无语,祸水东引这招,林安安用的真溜。
“不是。”
秦晋渊拧眉看着林安安自然贴上来的身子,不自然躲开。
大概是被乔露指责了一通,他居然也觉得自己和林安安相处有些过分亲密。
不等他回神,林安安又继续:“阿渊,我刚刚看到桌子上的文件好像是和我家的项目合同。”
“我爸爸昨天还说,我当初帮了你是缘分,现在两家合作也是缘分,等项目成了,我们的关系就能更进一步……”
她这话一语双关,林妙妙都明白这时变相催婚呢。
谁知,秦晋渊却淡淡道:“安安,你曾经帮了我所以我对你好,但这和林家无关。”
“你走吧,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来公司找我。”
大概是从没被秦晋渊凶过,林安安一贯的笑脸都维持不下去,借口离开。
林妙妙也稀奇的很。
秦晋渊转性了,他不是宝贝林安安,恨不得当对方的舔狗吗?
难道小露的那通骂,真骂醒了他?
还没想清楚,‘嘭’的又一声响,接着秦晋渊的助理惊慌跑进来,颤抖着递上几分文件——
“总裁,您让我查的事都查到了!夫人一个月前意外摔倒,难产而亡了!”
第9章
‘嘭’一声闷响,秦晋渊撞开椅子站起身!
更震惊的是飘在一旁的林妙妙,‘难产而亡’四个字落音后,她的魂魄就开始慢慢消散……
助理还在继续说:“还有五年前的事——”
“哐当!”
一个铝制的烟灰缸砸到助理脚边。
“闭嘴!”
秦晋渊沉着脸打断他:“给你工资是让你敷衍我的?让你办点小事都办不好,林妙妙怎么可能会死!”
随后,男人就转身离开,骇人的脸色叫大家退避三舍。
林妙妙被迫跟上他,出了办公室的门,眼前却猛然一片黑。
……
再有意识时,周边的环境全变了。
此时,林妙妙魂魄的双腿已经快消散完了。
耳边传来秦晋渊和乔露的对话声,她才知道,秦晋渊竟然又来到了乔露的家门口。
“让她出来!”
秦晋渊拦在抱着孩子的乔露,眼眶里密布着红血丝。
“你又发什么疯?!都说了妙妙死了你还来找人,之前叫你签死亡通知书见她最后一面,你怎么就没空呢?”
话落,秦晋渊忽然沉默。
只是那张原本俊朗的脸,却沉得有些渗人。
半响,他才说:“离家出走,死人的把戏玩了一个月也够了,她怀孕将近九月,就算为了孩子也该跟我回去了。”
可孩子就在他眼前。
林妙妙听着这些令人讽刺的话,下意识看向乔露怀中的孩子。
襁褓中,孩子睁着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看向她的方向,他忽然就笑了。3
“啊……啊……”
孩子冲她招手,林妙妙的眼眶酸胀的厉害。
她颤抖着伸出手,魂魄贴上肉乎乎的小手:“宝宝,妈妈好想抱一抱你……”
“……啊。”
孩子笑得更欢乐,像是在回应。
一直争执的秦晋渊和乔露莫名安静下来,失神望着这一幕。
眼前的白光愈来愈亮,林妙妙知道,她的时间到了。
或许她坚持到这一刻,就是为了跟孩子亲口告别。
俯身亲了亲孩子的额头,林妙妙含泪低喃:“宝宝,妈妈爱你。”
从今往后,这世界,你代妈妈去看……
魂魄泪落,话音消散。
林妙妙彻底化作流光散去——
“呜哇……呜哇!”
上一秒还笑嘻嘻的小家伙忽然放声大哭。
秦晋渊率先回过神,他死死凝着孩子,这一次,终于发现了这几乎和林妙妙一模一样的眉眼。
眼前一阵黑,他不敢往下想,为什么还没足月的孩子已经出生……
“林妙妙……”
他忽然抬手,一把抢过孩子。
“秦晋渊!把孩子还给我!”
乔露醒过神要抢人,却发现嚎啕大哭的孩子窝在秦晋渊竟然止住了眼泪。
这难道就是血脉亲缘吗?
但秦晋渊抱着孩子的手却在发抖。
可他抬头,嘴里依旧不死心威胁:“告诉林妙妙,她要是还不肯见我,我就带孩子走,让她这辈子都见不到这孩子。”
“秦晋渊!你卑鄙!”
乔露又急又气。
她在妙妙跟前保证过的,要好好照顾孩子,这孩子绝不能落到秦晋渊手中。
为了孩子……
“行!我带你去见她。”
秦晋渊松了口气,他就知道林妙妙没事。
她这次闹这么久,演的这么逼真……实在过分!
等见了面,他要好好跟她谈谈。
……
一个小时后,郊外。
秦晋渊见乔露把车停在泥泞路边,目光所及只有荒山,他彻底黑了脸:“还想骗我?林妙妙真不想见孩子了是不是?”
“少废话,要见人就跟我来!”
乔露冷着脸,抱着孩子头也不回朝前走。
秦晋渊抿了抿唇,压下心头那不愿意承认的慌乱,抬脚跟上去,可没走几步,乔露却突然停住脚步。
“怎么停下,演不下去了?”
前面的人含着泪回头,退后一步冷嘲:“不是要见?那就让你见个够。”
“乔露你发什么神经,你……”
话音未落,秦晋渊的声线戛然而止。
视线正前方,那崭新的坟墓上,碑刻着冷冰冰的几个大字——
‘林妙妙之墓’。
第10章
秦晋渊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看着那冷冰冰的墓碑,他整个人好似被钉在了原地,寸步难行。
直到,乔露冰冷的视线,盯得他浑身难受。
秦晋渊却依旧不愿意相信:“一环扣一环,这墓花了多少钱?林妙妙真当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他嗤嗤的笑,明明心里在一遍一遍的否认,可那颗心却在一阵阵的收缩,疼的他窒息。
他有一把躲过了孩子。
乔露紧张看着孩子,见孩子熟睡眉心,这才冷冷看着他,只觉得可悲。
秦晋渊不信,她也没办法。
“你的要求我做到了,孩子给我。”
乔露已经不想再和他扯这些无聊的东西,和秦晋渊同在一片区域,她都觉得恶心。
秦晋渊低头看了眼睡过去的孩子,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凛冽:“乔露,管好你自己,这是我和林妙妙的孩子,你没有资格带他走。”
此话一出,乔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男人从始至终都在骗她。
“混蛋!你抢林妙妙的孩子,你就不怕半夜她来找你吗!”
理智崩溃,乔露忍无可忍冲上去想去抢孩子。
秦晋渊却抱着孩子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步子坚定的,一步都不曾停歇。
他边走边给助理打电话,叫人安排了月嫂和保姆。
他不信林妙妙会死,她那么黏他,一步都离不得他,她怎么可能舍得死!8
回家将孩子安顿好,秦晋渊转头就要出门。
既然林妙妙不肯回家,他就自己去找,他不信会找不到她。
可走到玄关处,手里的手机却在这时传来信息。
熟悉的短信提示音刺激着秦晋渊的大脑,‘林妙妙’三个字已经率先浮现脑海,那屏幕上显示的,却是助理的来信——一个长达三十六页的文档。
跳动的心落下去,秦晋渊心底空落落的。
是从什么时候起再没收到过林妙妙的信息的?
她不是最啰嗦?最爱给他发信息打电话,这都过去多久了,她真不想和他在一起了是不是?
大概是怕他不会看,接在那文档后,助理又接了一句话——
“总裁,如果有空的话,您可以看一看,这是五年前夫人为您做过的事情……”
为他做过的事情?
秦晋渊看着这几个字,莫名觉得如鲠在喉,心间好似堆着一块巨石,压的他喘不上气。
那文档就在他手下,咫尺之距,他无端生出莫大的恐惧。
好像,在那之后等着他的,是会叫人粉身碎骨的深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秦晋渊到底还是点开了那份文档。
三十六页,不算短也算不得太长。
秦晋渊从头到尾花了半天的时间,就坐在玄关口,身下是冷冰冰的地面,心头是凌迟的利刃。
文档上,白底黑字,他逐字逐句看得极其认真,一遍不够,再看第二遍,偏执的像是想找出一丝他能够反驳的点。
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甚至,将他这些年对她的印象,彻底推翻。
当年,她消失的那一个月,他以为林妙妙是害怕追债的人,害怕被他连累,所以去找乔露避风头。
可事实却是,她为了给他争取时间用身子挡住那群追债的人,惹恼他们,被生生打断小腿骨。
她怕他担心,怕他自责,更怕费钱,连市医院都舍不得去,只能找到乔露,天天在小诊所换药,忍着疼养了一个月。
还有那之后的每一次应酬——
所以那天,她不是故意把他一个人扔在酒桌上,她只是身体到了极限,胃穿孔不得不去医院。
包括那让他力挽狂澜,重获新生的两百万,根本就和林安安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那钱,是林妙妙卖肾换来的……
像是为了帮他更好的解惑,助理还在这一段下头附带了一段林安安的过往。
所谓的在国外受尽委屈,就是在舞池里和肤色各异的男人谈笑风生?
她究竟是怎么顶着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将属于林妙妙的功劳通通揽过去的?
秦晋渊头一次感受到文字的力量,是那样的震耳欲聋。
整整三十六页文档压在他心头,疼的他脸都白了。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居然用那瘦小的身子为他筑起了高墙。
满城风雨,皆吹在她一人身上。
难怪乔露那么生气,难怪,林妙妙不肯再回来了。
秦晋渊脱力的靠着墙壁,嘴角扯出了一抹苦涩的弧度。
他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罪该万死的混蛋。
第11章
屋外日落,昏黄的霞光从落地窗前洒进来。
家里的佣人无人敢上前,秦晋渊就那么坐在那儿,手里不停的打着那通显示关机的电话。
打不通,那就发信息。
他总觉得她会回,万一她看到了,万一她心软了。
他知道,林妙妙最容易心软了,尤其是对他。
她才舍不得对他生气太久。
墙上的壁钟走到六点整。
屋外的门铃被摁响。
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秦晋渊几乎同手同脚过去开的门。
“妙妙你回……”
嘴边的话还没说完,看着门口那精心打扮过的面庞,秦晋渊脸上的欣喜跟着落进谷底。
林安安还没察觉出他的异样,开心的扬着手里的黑天鹅小蛋糕,俏皮的朝他眨眼。
“阿渊,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一身精致修身的长裙穿着她身上,将她身上引以为傲的优点尽数展现出来。
她鞋也不脱,边笑边往里走,自然的好像来过无数次。3
“这可是我废了好大功夫才定到的蛋糕,专门来给你赔不是的,办公室的事儿是我不对,你不喜欢下次我就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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