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笙说着,仰头凑了过去。昔年的绵笙乃是帝王最宠爱的公主,而容既白只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谁又知道,有朝一日,会有如此情景?容既白的眸底瞬间涌起了风暴,绵笙笑得更加放肆,一双手柔若无骨的从他脖子上滑了进去。容既白眸光忽然变得狠戾,不管不顾的就吻了上来,绵笙也不甘示弱,在他嘴里狠狠咬着,直到刺鼻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绵笙说着,仰头凑了过去。
昔年的绵笙乃是帝王最宠爱的公主,而容既白只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
谁又知道,有朝一日,会有如此情景?
容既白的眸底瞬间涌起了风暴,绵笙笑得更加放肆,一双手柔若无骨的从他脖子上滑了进去。
容既白眸光忽然变得狠戾,不管不顾的就吻了上来,绵笙也不甘示弱,在他嘴里狠狠咬着,
直到刺鼻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绵笙恶心的狠狠在旁边啐了一口,容既白却是忽然笑了,小心翼翼把她嘴角的鲜血擦拭掉,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绵笙吐气如兰,“小太监,你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你要护着我,知道吗,我已经很可怜了,”
“公主放心,奴才永远都会护着公主……”
容既白呼吸陡然重了几分,左手向胸口一探,抓出绵笙在他胸口上划圈圈的手,右手则将她的另一双手反手禁锢在头顶。
“公主怎的这么不老实?”
绵笙咯咯笑了起来,身体扭动得更狠。
像是恶作剧一般,玉手在他身上轻轻的摩擦,每一次都拂过他身上的敏感地带。
很快,容既白的身体便开始升温,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也浮现一丝红晕。
“你知道你和他比,差了点东西吗?”
这个他自然指的她曾经的准驸马——萧奕。
容既白浑身一僵,他攥着绵笙的手狠狠收紧,眉尾一抬,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嘴角残留的血迹就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公主,我难受。”
话音刚落,容既白腾出一只手,毫无章法的撕起绵笙的衣服。
在亵衣落下的瞬间,绵笙双臂猛然勾在了他腰间,“容既白,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觊觎之心?”
容既白翻身把她禁锢在身下,邪魅一笑,“公主猜。”
他说到一半,禁锢绵笙双手的手也撒开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盯着绵笙久久不说话。
“九千岁,把我压在身下,不开心?”
容既白的一只手肆无忌惮的在绵笙背后胡乱游走,手指的老茧磨划过,娇嫩的皮肤瞬间就红了起来,听到这话,他顿了一下才回答。
“当然开心,不然谁会做这杀头的事情。”
说完,他又在背后乱摸,横冲直撞,毫无章法。
在宫里看了这么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绵笙一只手搂上他的脖颈,一只手灵活的在他身上探着。
突然,他喘了一口粗气,猛地坐了起来。
“奴才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他的脚步既快又慌乱,没过多久,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口。
绵笙只是轻笑着,努力平息急促的呼吸。
从前属于绵笙寝宫的东西,原封不动的被送到了西厂。
瞧着这些东西,她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几个月前还是尊贵公主的她,如今却要靠着曾经的奴才来拿回这些东西。
戏曲演的恐怕都没这么精彩。

绵笙没有等到容既白回来,一天,两天,甚至她都忘了有多少时日。
连门口的小太监,都嘲讽她不过是个失宠的妓子。
“九千岁今日有时间来瞧我了?”绵笙的声音带着点嘲讽。
容既白没有生气,只是含笑,“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精致的紫檀木木盒被摆在了桌上,盒盖上面带着暗红,隔着盖子都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容既白手紧紧一弹,两个瞪大双眼,恐惧都凝固在脸上的血淋淋的人头露了出来。
绵笙认得这两个人。
早上还听到这两个小太监偷偷说她不过一个妓子……
“这是?”
绵笙回头,眸子里带着些询问。
对于在她的身边安插眼线,她不意外。
只是她不解,容既白视自己为禁脔?还是说,自己的命也如同这太监一样,拿捏在他手里?
她可不是容易被吓到的。
他眸光温柔,笑意盈盈,“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置喙。”
他目光灼灼,顿了一下又补充,“我也不能。”
异常强烈的占有欲,明明是温柔的语气,绵笙却是从心里感到发寒。
他是懂她的。
绵笙掩嘴笑了起来,以掩饰住慌乱,调笑着开口,“这般舍不得我,那你娶了我如何?”
容既白深深的看着绵笙,眼里的笑意和占有不加掩饰,“好。”
机关算尽,可不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吗?
他握住绵笙的手,绵笙则将双臂环住他,两个人气息交融,明明是两个滚烫的躯体,绵笙却感浑身冰冷。
“奴才带公主去找个乐子。”
他说完就带着她上了一辆马车,绵笙掀开车帘看着车在,意外熟悉的路线。
这不正是去百花楼的路?
他带着她轻车熟路上了二楼,这个房间老鸨从不让她们进,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暗阁。
隔着二楼的窗户,绵笙清晰的瞧见一对男女在榻上嬉戏的身影。
绵笙本能的就撇开目光,没成想,头转到一半,容既白就将她的头给转了回来。
他从身后拥着她,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头顶,呼吸之间全部都是他的气息。
沙哑的声音,意味深长得响起,“公主不来看看老熟人吗?”
暖黄色的灯光摇曳,榻上的人这个时候也刚好回头,绝美妖孽的脸,清冷高傲的目光。
熟悉的让人心惊。
绵笙一瞬间怔在原地,须臾,她扭头看向容既白,“你带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些吗?”
多么讽刺呀。
三个月前,那个男人带着逆军倾覆了她绵家的江山,三个月后,她亲眼瞧见他与别的女人悱恻缠绵。
曾经以为的良人,以这样的方式,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冷笑睨着容既白,忽的笑颜如花的用手指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莫非是你吃醋了,想让我对他彻底死心。”
“是。”
容既白回答的如此坦荡。
他看着绵笙,阴柔邪魅的眸子里仿佛溢满了水。
仿佛那些暧昧的声音都不存在,整个天地间只有他眸中的这个人。
他轻声说道:“是,奴才嫉妒……”
见他如此坦诚,绵笙反而失了兴致,漠然收回手。
容既白轻柔的在她的手背上烙下一吻,“公主,臣不喜欢公主伤心时的样子。”
绵舒展颜一笑:“你何时瞧见我伤心了?我怎会伤心,我只恨手中无刀,不能一刀捅死房间里那个逆贼,还有……”
她的手指指向容既白的胸口。
“还有你这助纣为孽的奸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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