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笙猛地抽出头顶的银簪,倾身抵在了他喉间,尖锐的发簪直接就刺破了肌肤。而容既白却仿佛没有感觉一般,小心的哄着,“公主,若是难过大可哭出来,不要憋着。”哭?眼泪有用的话,她何至于此?心中想着,绵笙笑着越是厉害,拿着银簪的手更是稳如泰山。
绵笙猛地抽出头顶的银簪,倾身抵在了他喉间,尖锐的发簪直接就刺破了肌肤。
而容既白却仿佛没有感觉一般,小心的哄着,“公主,若是难过大可哭出来,不要憋着。”
哭?
眼泪有用的话,她何至于此?
心中想着,绵笙笑着越是厉害,拿着银簪的手更是稳如泰山。
容既白轻轻把她的手挪开,难得解释,“奴才不是助纣为虐,只是顺应时势。”
绵笙拿开银簪,随即一个用力,毫不客气的往他胸口上刺了过去。
容既白毫不在意胸口冒出的鲜血,却扯着嘴角问道,“公主可解气了?奴才不后悔,奴才什么都没有,孤家寡人一个,如果不是这一场权力的角逐,奴才也不能拥有公主。”
绵笙嗤笑一声,“所以你便让我流落百花楼,再把我捞出来,想让我对你感激涕零?”
容既白眸底深了深,“有人故意绊住我,我迟早会找那些人算账。”
绵笙松开银簪,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离开,“我看完了,想要回去,带我回去吧。”
“好。”
容既白轻声说着,带着绵笙离开了百花楼。
里面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朝两个人所在的方向看了几眼。
回到西厂,绵笙便将容既白推倒在榻上,整个人覆上他的身体。
容既白仰头,三千青丝凌乱的散在榻上,衬得他眸光如水,本就俊美的五官更加阴柔出众。
“公主。”
他轻轻喘息一声。
绵笙趴在他的身上,满足的眯了眯眼睛,“九千岁的声音可真好听。”
“臣还是更喜欢公主叫臣小太监,就像……过去那般。”
绵笙如花的笑容渐渐褪去,只剩下冰冷。
如今她最不喜欢提的就是过去,过去她是金尊玉贵的公主,萧奕是她的未婚夫,面前这个男人是她最喜欢逗弄的小太监,她可以无法无天……
现在,不过是一个亡国公主罢了。
“你说错话了,我得罚你。”
绵笙说着,双手慢慢探入他的衣襟,一点点的往下。
容既白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想要抓住绵笙那双作乱的手,却又似乎不舍得,双手甚至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绵笙咯咯笑着,双手继续往下,容既白闷哼一声,这一次,他终于抓住了绵笙的那双手。
“够了,公主。”嘶哑的声音带着隐忍。
绵笙却只笑着,笑得天花乱坠。
“怎的,怕了,这就是你今日带我去那个地方的惩罚,谁让你带我去那里?”
容既白只亲吻着她的手,良久之后,才发出一声长叹,“因为,臣实在是,嫉妒呀。”
“无趣,”绵笙啧口嫌弃的坐了起来。
容既白却忽的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又急又凶地亲吻着她的手指。
“生气了?”
他嘴角含笑,就这么瞧着绵笙。
绵笙逐渐收起了笑容,就这般漠然的看着他,“生气?早就没有了生气的心情。”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陛下驾到。”
这声音阴柔刺耳又细长,清晰地落到两人耳中。
绵笙忽然笑着主动贴近了容既白,整个人伏在他的肩膀上,双眸含情的睨向门外那道明黄绣龙的身影。
容既白则气得恨不得咬死她。

窗外射入一抹微光,照亮进门那男子俊逸的面容,清冷高傲,无形中又带着威严,如高岭之花,高不可攀。
绵笙微微晃神,他倒是一如既往的没变。
“原是陛下驾到,请恕我不便,不能下来迎接陛下。”甜美的声音像吃了蜜一样。
她笑了一声,对上萧奕的双眼,只看到一片平静,没有丝毫多余情绪。
容既白放下红纱,有意的遮挡住了萧奕望向绵笙的目光,语气森寒,“陛下来的真不是时候,请陛下避嫌。”
语气中的不容质疑,不知道得,还以为容既白才是皇上。
“好。”萧奕淡淡点了点头,全程没有将一丝目光放在绵笙身上。
绵笙也不在意,只是疑惑,以往心心念念的人,现如今竟然心中已无波澜。
“小墨墨,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他怎么死啊?”绵笙戳了戳容既白胸口,眼神却是在看着萧奕,意思不言而喻。
跟着一起进来的小太监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难得容既白非常认真的想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他现在活着还有用,再留几日。”
饶是两个人如此肆无忌惮,只隔一个屏风的萧奕将其听得一清二楚,也是什么都没有说,依旧端坐在正厅等着。
容既白也不急,细致的为绵笙披上衣服,这才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的带着她来到正厅。
萧奕的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间顿了顿。
绵笙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好久不见啊萧奕。”
她的,前驸马。
萧奕没回答,只是看着容既白,“九千岁,她为何会在这里?”
容既白淡淡道,“这是臣的下属送来的礼物,臣瞧着喜欢,于是便留了下来。”
“有多喜欢?”
容既白牵着她的手紧了紧。
他瞧着萧奕,目不斜视,声音清冽却自有一份坚决,“视若生命。”
“是吗?我不信。”
萧奕笑了一声,目光在绵笙脸上来回打转。
最后站起身来。
“朕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错身而过的一瞬间,一张字条悄然落进了绵笙的袖子里。
绵笙下意识的将字条收了起来,再看着萧奕,他就像没事人一样离开了。
她也想走,容既白却忽然欺身而上,将她抵在屋中的柱子旁,还没等绵笙反应过来,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唔……”
她想要反抗,却反抗不了。
“殿下,忘了他吧,别再看他了。”他一边亲吻,一边低语。
谁说她故意想看萧奕?
她只是在想事!
绵笙擎住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鲜血顿时溢了出来。
推开容既白,她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我若是忘不了他,那又怎么样?”
她笑得轻蔑,“你管得了我吗?”
容既白就这么盯着他。
他的眼神如此的执拗孤冷,像是荒原里蛰伏的狼一般。
绵笙被他盯得忽然就有些心塞,正想说什么,容既白却将她按住,又一次的亲了下来。
这一次的亲吻比方才的要更加疯狂和密集,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只能靠在他怀里无助的承受。
他抵着她,几近恶狠狠地说道,“你眼里只能看我!”
“你!”
绵笙瞪着他。
却偏偏无可奈何。
外面忽然传来刚才那个小太监的声音,“九千岁,陛下刚刚传话,可还记得和陛下的约定。”
容既白终于松了手,但还是忍不住在绵笙嘴角亲吻了一下。
“在这里等我,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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