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三年了,我也是个男人……」我靠在墙上,额间止不住冒着冷汗。「对不起……」我一遍遍朝他打着手语,他却看都懒得看一眼。周柏言醉意全无,拎着外套径直离开了房间。我自知是自己的问题,三年来没少因为这件事低头。但像今天这样狼狈,却是第一次。周柏言的朋友见状,挑眉碰了碰他的胳膊。「周爷,怪不得不肯亲,原来小哑巴女友来查岗啊?」周柏言晃着酒杯坐在沙发上,抬眸看着我。「查岗?你问问她是来干嘛的?」「哦,我忘了,她不会说话。」「……」我局促地拧着被打湿的衣角,周身被他的目光奚落得千疮百孔。我第一次觉得,沉默如此让
林听,三年了,我也是个男人……」
我靠在墙上,额间止不住冒着冷汗。
「对不起……」
我一遍遍朝他打着手语,他却看都懒得看一眼。
周柏言醉意全无,拎着外套径直离开了房间。
我自知是自己的问题,三年来没少因为这件事低头。
但像今天这样狼狈,却是第一次。
周柏言的朋友见状,挑眉碰了碰他的胳膊。

「周爷,怪不得不肯亲,原来小哑巴女友来查岗啊?」
周柏言晃着酒杯坐在沙发上,抬眸看着我。
「查岗?你问问她是来干嘛的?」
「哦,我忘了,她不会说话。」
「……」
我局促地拧着被打湿的衣角,周身被他的目光奚落得千疮百孔。
我第一次觉得,沉默如此让人难堪。
率先打破这一场面的人是何晚晴。
她不知什么时候抹掉了鼻尖的奶油,面容精致,踩着小高跟站到了我的面前。
「林听是吧,总听柏言提起你。」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拉起我的手,慢慢走到周柏言的面前。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周柏言的朋友们,我只见过一次。
一群富二代,跑车开得震天响,身上随便一件衣服,都能抵我一年的工资。
他们上下打量的目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那种眼神,像是在衡量一个物件的价值。
我第一次见到周柏言的时候,他也是这种眼神。
那天他西装革履,和校长谈论着设立奖学金的细节,眼神却时不时落到我的身上。
我觉得不自在,那天之后,再没见过他。
可谁知,三个月后,他开着跑车来到我的学校,高调地表示要追我。
大概……六个月吧。
关怀备至,让人难以提防。
2
「林老师,是在聋哑学校当老师吧?」
「教什么?手语?」
「不如给我们表演一个吧?」
「……」
我朝周柏言投去求救的目光,却发现他的眼神始终落在何晚晴的身上。
不曾看我一眼。
我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正准备在便签上打字时,校长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再没有勇气留在这里,跌跌撞撞地朝卫生间跑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泪珠止不住地滑落到唇角。
「林听,你带的那个学生,跟人打架进了派出所,你快来帮我处理一下。」
校长说的学生,是个创伤应激后失语的富二代,这三年,吊儿郎当,没少惹事。
我敲了敲手机以示回应,随后便收到了一个地址。
我抹了抹眼泪,在门口犹豫要不要回去和周柏言打声招呼,却在隔壁听到了他和朋友的对话。
率先开口的是周柏言的朋友,刚刚碰他胳膊的那位。
「周爷,又准备复合,这次来真的?」
周柏言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吐着烟圈。
「怎么可能,我就是好奇……哑巴是什么样的?」
一瞬间,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揪起来。
我甚至忘记了呼吸。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只是为了这个吗?
手机不知何时从口袋滑落,跌落在地上。
周柏言闻声回头,手中的烟陡然落地。
3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到的派出所。
只知道一身衣服,从头到脚,湿了个遍。
校长见状,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也不用这么着急。」yž
徐念是我们学校唯一的健全人,毕业后不顾家里人反对,义无反顾担任了我们这个特殊学校的校长。
坐在派出所大厅角落里的人,是谢灼。
狼狈,但依旧是拽拽的,一副叛逆期小孩的模样。
他父母离异,亲眼目睹父亲车祸身亡后,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跟我一样,变成了小哑巴。
不同的是,他还是有希望再次开口的。
他母亲再嫁,听闻这件事后,只是压着声音,和徐念交代:
「请你们学校最好的老师,钱不是问题。」
「至少高考前,别再打电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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