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予叶歆(王爷太能作)小说全文无删减版-叶非予叶歆王爷太能作全文热门分享

叶歆轻轻的偷笑,转头对旁边的士兵说:“麻烦把我的丫鬟带上。”说完便心安理得的靠在叶非予怀里,极其自然的说:“走吧,二哥,咱们回家。”叶非予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素来刁蛮的丫头,“呵”的一声,笑了。“我倒是不知,三小姐在家把我当成死敌,在外竟宣扬我是你夫婿?”

叶歆轻轻的偷笑,转头对旁边的士兵说:“麻烦把我的丫鬟带上。”
说完便心安理得的靠在叶非予怀里,极其自然的说:“走吧,二哥,咱们回家。”
叶非予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素来刁蛮的丫头,“呵”的一声,笑了。
“我倒是不知,三小姐在家把我当成死敌,在外竟宣扬我是你夫婿?”
叶非予叶歆(王爷太能作)小说全文无删减版-叶非予叶歆王爷太能作全文热门分享
叶歆老脸一红,前世今生加在一起,她也算是好几十岁的人了,竟害羞了。
当时那般情急,她慌里慌张说秃噜了口,没想到竟然被他听见了。
“我这么说,二哥不喜欢吗?”叶歆试探着问。
按上一世叶非予那般的深情,他应该不会计较这些的。
可怎么现在看,他好像有些不悦?
难道这个时候叶非予还没有喜欢上自己吗?
那现在的叶非予,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
憎恨?厌恶?欲杀之而后快?
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自己的?
叶歆的心里没有底,她只盼此生不要错过,却不知到底要如何才能让叶非予对自己改观。
“不喜欢。”
叶非予冷着脸。
还未及笄的女子,怎能到处说这种话,会坏了名节被人耻笑。
他听过一次也就行了。
自是,不会当真。
虽然叶非予表明沉冷,周围的士兵却觉得,好像气压没有那么低了。
叶歆有些懊悔的撅起了小嘴,心道完了,说错了话,让叶非予不高兴了。
往后便不能太放肆了,看来现在的叶非予还不喜欢她,她不能把他越推越远了。
“那我往后便不说了,我们回吧,二哥。”
话音刚落,可怜的士兵们又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冷了好多。
叶非予沉着脸,终是没有把她从马上推下去,而是收紧双臂,将她圈在了怀里。
怀里的人儿散发着少女的馨香,叶非予一勒缰绳,喊了一声驾,马儿便狂奔出去。
一路上,靠在叶非予怀里,叶歆只觉得无比温暖,这一生,若能始终如此便也无憾了。
叶歆风寒还未痊愈,经不住这一路奔波,在半路便睡了过去。
等回到叶家,她还没有醒来。
连叶非予一路将她抱着回到闺房她都不知道。
叶歆浑浑噩噩的做着梦,梦见叶非予给她描妆,与她拜堂,最后还为她殉情。
她一直在哭,最后是浅碧怕她在梦里哭断气才把她摇醒。
天光大亮,已是第二日清晨。
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叶歆知道已经回了叶家。
“二哥呢?”
“在前堂,侯爷听闻您遭遇土匪,连夜赶回来,这会儿好像在前堂问二少爷的罪呢。”
“爹回来了?”
叶歆心中一喜,转而又疑惑:“问罪二哥的罪?问什么罪?”
浅碧刚要解释,叶歆便起身下床:“算了我自己去看看。”便直奔前堂。
当她匆匆跑到前堂时,好像见她爹镇远侯在愤怒的训斥着谁。
不知道是陈年留下的耳疾还是落下水时被水震坏了耳膜,叶歆的耳朵有些不正常,时而能听清,时而又听不见。现在她就听不清镇远侯到底在说什么。
透过前堂的门口,叶歆只看到堂内站着的,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镇远侯。
叶歆眼眶忽的一热。
上一世,父亲被叶婉和萧君涵谋害,她连给他收尸的机会都没有,父亲到死之前还念着她,可她,却连自己的爹都护不住。
镇远侯正怒气冲冲的说着话,却见余光中一个身影朝他扑过来,将他抱了个满怀。
“爹……女儿好想您……”
镇远侯低头看了看伏在自己怀里,哭得不能自已的女儿,心里心疼的一塌糊涂。
镇远侯拍了拍叶歆的后背:“歆儿莫怕,爹给你做主!”
叶歆哭够了,茫然他抬头:“做主?做什么主?”
她从镇远侯怀里出来,才看见堂内的状况。
乔氏和叶婉坐在左首,颐指气使的样子像极了这个家的主人。
乔氏的儿子叶放站在镇远侯身后,眼中的幸灾乐祸毫不掩藏。
而堂内正中央跪着的人,便是叶非予。
叶非予的身后,两个副将手握军棍,正一下下的狠狠搭在叶非予的背上。
重重的军棍打下来,他竟一声不吭,挺直的脊背都不曾有过半分动摇。
叶歆心中一疼,毫不犹豫扑到叶非予背后,将他护在自己身前。
“爹,二哥犯了什么错,要如此重责!”
副将一棍子没收住,打在了叶歆身上,打得她往前一跌,痛的一声闷哼。
叶非予双眼一沉,猛地将她推开:“滚开!”
叶歆跌坐在地,镇远侯勃然大怒,抽刀架在叶非予脖子上:“叶非予!你放肆!”
“爹!不要伤他!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好好说吗?”
叶歆连忙爬起来挡在叶非予面前,双手攥住刀刃,登时有鲜血流了出来。
镇远侯大惊:“歆儿!你快放手!”
叶非予的瞳孔猛地一紧,压制着声线开口:“叶歆,你一边跟侯爷告我的状,一边又来在这里装出一副无辜之态,这苦肉计,你真当我看不破是吗!”
“什么苦肉计,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千苒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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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不会再让其他人伤害你
叶婉在一旁看够了戏,终于开了口。
“姐姐,二叔听闻你回府途中遭遇土匪,特意回来治叶非予管制不严之罪,为你出气。”
叶歆皱眉:“我遭遇土匪,二哥明明救我有功,爹爹为何要问罪?”
“那伙土匪是从叶非予的辖地流窜过去的,若不是叶非予管制不严,没有早早剿灭这些土匪,姐姐你又怎么会遭此大难!叶非予疏忽,让姐姐险些丧命,自然是要问罪的。若是姐姐真的出事,二叔该是何等的伤心!”
叶婉说的痛心疾首,仿佛真的十分关心叶歆的安危。
看着这一幕,叶歆想起来了。
上一世,她病愈从寺庙回来,遭遇了土匪,也是叶非予及时赶到救了他。
但她回府之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叶婉,叶婉顿时愤怒不已,说叶非予狼子野心,分明是早就安排了土匪想在那荒山野岭将叶歆杀人灭口,还让叶歆一定要向镇远侯告叶非予一个管制不严之罪,夺了他的兵权。
叶歆听了叶婉的话,顿时大怒,当即传信给镇远侯,狠狠的告了叶非予一状。
然后第二天叶非予就被重重的打了二百军棍,半条命都快打没了,还被夺了兵权,贬成了一个人人可欺的府兵。
叶歆抬眼看着叶婉和乔氏,她以为这一世她没传信给父亲,便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却不知,原来这事即便她不做,也早就有人替她做了。
旁边坐着的乔氏也开口:“侯爷,此番好在佛祖保佑,歆儿平安无恙,可往后谁能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叶非予管制不严,辖地竟有土匪流窜,这不是小事,断断不能轻饶!”
叶婉附和:“叶非予自小就与姐姐不合,说不定这一次他就是想害死姐姐也说不准,这样的人,又怎么有资格带兵打仗呢。”
“叶婉,你住口!”叶歆厉喝。
叶婉一惊,怎么今日的叶歆和平日里不太一样了。
若是平日,凭叶婉三言两语便能勾起叶歆对叶非予的愤怒,然后只需坐在一边喝茶看热闹便是。
有这么好的机会能打压叶非予,叶歆一定是第一个上来踩一脚的。
照说叶歆此刻应该声嘶力竭细数叶非予的罪行,让镇远侯给她做主才对。
最次最次也应该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
可现在看,怎么好像叶歆并未打算找叶非予的麻烦?
难道叶歆是因为昨日叶非予救了她,所以不打算计较了?
不行,叶婉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打压叶非予,她的哥哥眼巴巴的盯着叶非予的那块封地,她今日怎么也要把叶非予的兵权夺来。
至于叶歆这个不中用的草包,还是要先哄着,待赶走了叶非予,再收拾她!
思及至此,叶婉无辜的上前拉叶歆:“姐姐,你都差点被叶非予害死了,却还帮他说话,你自己不知道维护自己,当妹妹的怎能看着你受委屈。”
“毕竟咱们才是一家人,姐姐你不是常说,咱们一家人一定要心齐,万万不能这外人欺负了吗。”
这是叶歆的逆鳞,叶歆从不认叶非予是自家人,所以叶婉确信,只要这话说出口,叶歆必定会忘记叶非予那点恩情,立马开始对叶非予下手!
叶婉在心里暗暗的冷笑,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叶婉把外人两个字咬的很重,叶歆听了觉得扎心一般的难受。
看着孤零零跪在那里的叶非予,挺着一身傲骨,却不为自己做任何辩解,叶歆心疼万分。
叶歆看着乔氏这一家三口,眼中的恨意已经克制不住。
前世今生,这一家人,一直都在算计他们家。
他们先是惦记镇远侯的家财,于是掌控了侯府中馈。
后来算计她爹镇远侯的兵权,于是联合叶歆几番设计赶走了镇远侯属意的继承人叶非予。
最后算计她的终身大事,利用她给叶婉做攀附皇室的垫脚石!
叶歆依稀记得上一世叶婉和乔氏陷害叶非予的那些阴损的招数,一个比一个狠毒,让镇远侯逐渐失去了对叶非予的信任,最后将叶非予赶出侯府。
这些人,若不是借了叶歆的力,凭叶非予的能力,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被中伤。
说到底,伤他,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叶歆不敢想象,被她亲手赶出去的叶非予,是何等的委屈,何等的绝望!
在叶婉期待又兴奋的目光中,叶歆重重甩开了她的手,转而紧紧拉住了叶非予的手。
“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我更不会再让其他人伤害你了!”

第007章下一个就拿她开刀
叶非予一声冷笑:“到此刻你还在装什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你不信我,我自会证明给你看!”
叶歆字字恳切,叶非予看着她认真的眼神,一时间,竟怔愣的说不出话。
叶歆缓缓站起身,看向周遭几人:“既然要问罪,那我有几问,倒是要问问大婶母,婉儿妹妹,还有叶放长兄了。”
“我是在谁的辖地遭遇的土匪?”
叶放脸色一变:“是在我的辖地。”
“我遭遇那一伙土匪时,为了自保报上了爹爹的大名,他们却说杀的就是镇远侯的女儿,可见就是奔我而来,早已在那里埋伏我多时。我想请问长兄,你的辖地内有一伙早已埋伏多时的土匪,为何你未曾及早发现将其剿杀!”
“其次,土匪本就善于流窜,必定会选一管制不严之地栖身。这伙土匪会从二哥的辖地窜逃出来,难道不是因为惧怕二哥的清剿,所以才逃到了长兄的辖地吗?逃到长兄的辖地之后,他们不仅没有立刻逃窜,反而还大张旗鼓劫财劫色,我想请问长兄,到底是谁管制不严!”
叶歆两问,顿时让叶放满脸冷汗。
叶婉和乔氏更是顿时瞠目结舌。
这个蠢货草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这字字句句明明就是把矛头直指向叶放了!
连叶非予也有些诧异的看向她,却没想到,她是真的在替他说话。
那义愤填膺的模样,仿佛被人诬陷的是她自己一样。
所以,她这是在为他鸣不平吗?
他这样的人,她真的会为了他而跟这些人翻脸吗?
隐隐的,叶非予看着那个纤弱却骄傲的身影,眼中有了些不易察觉的光。
“再次,我遭遇土匪,是在长兄的辖地之内,可最先赶来救我的竟是二哥,我想问问长兄,二哥在替你剿匪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乔氏脸色大变,连忙起身:“歆儿,你怎能如此质问你长兄!你长兄听闻你遭遇土匪,也是万分担心你的!”
叶歆眼风利剑一般扫向乔氏,她还没发难,乔氏便自己撞上来,那下一个就拿她开刀!
“那我再问问大婶母,婉儿落水便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为何我落水,要将我发落到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寺庙里去?一不给我请郎中,二不给送汤药!”
“若是在府中休养,我也不会遭遇那些土匪!而且知道我在寺庙里的人不多,为何那伙土匪偏偏就知道我在那里?”
镇远侯闻言,脸色顿时沉冷,道:“歆儿还落了水?怎么这件事无人与我传信?”
叶歆冷笑:“呵,自然是因为与父亲传信之人,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安危!”
乔氏赶紧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想惊扰侯爷……”
浅碧却在一旁哭了起来:“侯爷,这怎么能叫小事!四小姐失足落水,又把我们小姐拽进水里,我们小姐脑袋磕坏了脑袋不说,又在冰湖里泡了那么长时间,连耳朵都泡坏了楚夫人把四小姐救起来之后管都不管我们小姐,要不是二少爷及时把小姐救起来,只怕……只怕……”
镇远侯脸色更加难看:“大嫂,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便是这么照顾歆儿的吗?婉儿是你的女儿,歆儿就不是我的女儿了?”
乔氏赶忙哭哭啼啼的说:“我们婉儿掉进水里,幸好有歆儿把婉儿救起来,可奈何我们都不懂水性,才没敢贸然下水救人,幸好最后我找来了叶非予,可这叶非予因为跟歆儿有过节,一开始还不愿意救人,好说歹说才说动叶非予下水救人,歆儿这耳朵,就是被叶非予耽误的!”
叶歆看向叶非予,他依旧那么固执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屑于解释。
叶歆知道,叶非予必定是一看见她落了水便立刻就来救她了,根本不需要旁人劝说。
乔氏就是掐准了叶非予不屑解释的性子,才把这脏水泼在叶非予身上,自己做了好人。
这乔氏,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踩叶非予一脚!
叶歆恨的咬牙切齿。
“我怎么记得,二哥一看到我落水便来救我了呢,反倒是婶母你救出了婉儿妹妹,还不让别人来救我,莫不是,想让我淹死在那冰湖里?”
叶歆步步紧逼,走向乔氏面前,一双如同坠入寒潭的冷眸,死死的看着乔氏,阴恻恻的说:“婶母不要欺负我二哥不屑于解释,就把什么黑锅都甩到他身上,你若诬陷他,我可不依!”
叶非予倏然抬眼看向她,身体竟是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第008章他,想要她吗
他意外于叶歆的维护,更意外的是,叶歆竟然了解他的脾气。
他以为,叶歆从不屑于知晓他的任何事。
“歆儿,婶母当时也是吓傻了,这,这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婶母也说不清楚了……你大伯去的早,婶母带着婉儿和放儿孤儿寡母的早就把日子过的糊涂了,婶母自认这些年照顾你并无错处,你若说婶母不顾你生死,你便这么觉得吧,婶母认错便是了!”
乔氏揪着心口,说的痛心疾首,仿佛自己是个被伤了心的老母亲,对自己胡闹的孩子无可奈何。
叶歆冷着脸,倒是真会装!
提及早亡的长兄,镇远侯终究是有些心软,放缓了语气道:“大嫂,歆儿并无他意,你且坐下,慢慢说便是。”
乔氏这才在叶婉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坐下,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般满脸苦涩,等着叶婉给顺了半天气儿,才继续说。
“两个孩子救起来之后都染了风寒,我实在担心歆儿落了病根,便做主让她去寺庙里静养,还给了不少钱差人照顾歆儿,谁知道那人竟然拿着钱跑了,这才让歆儿一个人在寺庙里无药无医的。好在佛祖保佑,婉儿的风寒还没好,歆儿就已经痊愈了……”
“至于那些土匪到底怎么知道歆儿所在的,说不定就是那拿了钱跑了的人给人通风报信的,毕竟侯爷征战沙场,树敌颇多,才给歆儿招致杀身之祸……”
乔氏解释的天衣无缝,镇远侯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甚至还愧疚的觉得,真的是自己树敌颇多才险些害了叶歆。
婉儿亦是含泪道:“二叔,婉儿与姐姐的感情一向深厚,若是早知如此,婉儿恨不得代姐姐受过。哪怕是让婉儿双耳失聪、双目失明呢!”
叶歆一声冷笑:“那我倒是要问问婉儿妹妹,为何你这么一个畏寒的人,偏偏要叫我去那冰湖上冰嬉?若不是你莫名其妙的非要拉着我去冰嬉,我怎会被你拖进水里?若我没落水,也不会有后面这些糟烂事!”
叶婉一顿,见着叶歆那仿佛含着刀子的眼神,竟有些害怕。
莫不是叶歆看出了什么?
叶婉心里有点慌,却还是稳下心绪开口:“那几日我见姐姐跟叶非予拌嘴心情不好,想着姐姐喜欢冰嬉,才忍着寒冷想叫姐姐去玩一会,开解一下心绪。”
婉儿情真意切,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镇远侯知道叶歆一直待叶婉好,也不想刁难,便看向唯独没有为自己做辩解的叶放,威严尽显道:“我让你管理柳州,你却剿匪不力,若不是叶非予及时赶上,谁替你收场?”
叶放低声下气道:“这次是侄子之过,甘愿受罚。”
镇远侯不敢往下想,若要是叶非予去得慢了一步,让那些匪徒伤害叶歆,后果会怎样。
镇远侯道:“你去军营里领一百军棍,柳州,交给叶非予来管吧。”
“是。”
乔氏急的直绞手帕,谁能想到,本来是想趁今日这个机会把叶非予管辖徽州之权交给叶放,却没想到却让叶放把管辖柳州之权交出去了!
还要承受一百军棍,一百军棍寻常哪受得住,就算是习武之人也得大伤元气。她怎么舍得!
乔氏嗫喏道:“侯爷,一百军棍是不是……”
镇远侯沉目看她,“军令如山。”
这次乔氏是真的止不住眼泪了。她还想求情,叶放便道:“娘,别说了。”
叶歆抬头看了她这位堂兄一眼,敛着眉眼,倒是能忍。
那山脚下的强盗究竟如何盯上她的,只怕他心知肚明。
见终于为叶非予平反,叶歆眼神示意镇远侯:“爹!”
镇远侯这才干咳一声:“叶非予,起来吧。”
叶非予这才站起来,却依旧一声不吭。
乔氏和叶婉也悻悻的想要赶紧离开。
“都站住。”
叶歆叫住他们,义正辞严的看着镇远侯:“爹,既然事情已经明了,自然是要赏罚分明,长兄已经受罚,二哥你要如何补偿?”
错怪了叶非予,镇远侯脸上有些挂不住:“叶非予,你想要什么补偿。”
叶非予闻言,本来垂着的视线,忽而看向了叶歆,眸光定定,隐藏着极深的微光。
叶歆对上他的视线,心没来由的狂跳起来。
他,想要她吗?
只要他开口,她一定会答应他。

第009章帮他上药
片刻,他收回视线:“我什么都不想要。”
“行了,领些伤药,下去吧。”叶非予给了他一个台阶,镇远侯赶紧摆了摆手。
叶非予正要走,却被叶歆拉住了手。
她的手心还有伤口,黏腻的血液还未干涸,沾染在他掌心上,有些灼热,有些,疼。
仿佛比方才挨的那几军棍还疼。
“爹,二哥是救了我两次的救命恩人,任何人会加害我二哥都不会,若再有类似今日之事,万望爹爹要相信他,不要再冤枉他。”
“他是我二哥,是这侯府的二少爷,任何人……”
叶歆看向乔氏和叶婉:“都没资格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叶非予的心中,狠狠一动,不由得,攥紧了她的手。
叶歆拉着叶非予离开了前堂,留镇远侯一脸的错愕。
转而,又哈哈大笑起来。
从前他还头疼这两个孩子到底要怎么才能好好的相处,如今看来,倒是不必忧心了。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哇。
本来他以为叶歆这一次定是又要大闹一番不可了,才与叶非予演了一出周瑜打黄盖,好让叶歆消气。
叶非予那身子骨,挨几军棍跟挠痒也没什么差别,倒是把这两个孩子的感情打出来了。
真是……打得好,打得妙啊!
乔氏和叶婉强压着火气赶紧走了,走到了无人的地方,乔氏才终于发作。
“你不是说今日便能夺了那叶非予的兵权,怎么这最后还把你哥哥的兵权都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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