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衫中年直接撸起袖子,叫道:“早就想领教一下所谓大虞四司灵海刀道第一人的本事了。我灵海九重,难不成还怕你个区区八重不成?两人说着说着,就统统失去身影。然后便听见头顶传来剧烈的音爆和真元震荡之声。抬头,只见夜空中,一轮满月之下。
三十岁刀道称宗。
四十岁晋升灵海。
如今一百八十岁,在宗师境呆了足足一百五十年。
身为斩妖司高手,刀下不知道葬了多少万条妖魔性命。
一腔刀意洗练至纯。
而就这样,竟然还称自己不如此人。
此人到底是谁?
“此刀出自何人之手?”
麻衣刀客也问出这个问题。
“镇.镇狱司的灵海前辈..
秦卿玉喃喃回答。
“镇狱司还有灵海境?”
儒衫中年诧异。
麻衣刀客却像是想到了什么。
“数月之前于天牢晋升那一位?”
麻衣刀客忍不住轻叹:“当时我便观那刀气惊人,甚至还起了与其一战,切磋刀道的念头。
但考虑此人刚刚晋升灵海,而我已经灵海八重,有些以大欺小了。
现在看来…
却是我想太多了,此人刀道还在我之上啊.”
麻衣刀客说着,身上猛地升腾起一股强大刀意,眸光灼灼道:“那这一战,必不可少了!
陶怀,将你手里的那半片残尸给我。
我要回去好好体悟一番,为日后与此刀之主一战做准备..
“放屁!”
儒衫中年一听立马炸了,也顾不上什么文人修养,张口便骂:“萧怀瑾你手里有半片还想要我半片?你也未免太贪心了。
这等顶级刀宗的刀意烙痕,对于刀道武修来说就是无上至宝,丢出去多少人抢破头。
你当整个大虞四司就你萧怀瑾一人是刀修?”

儒衫中年劈里啪啦一串话说的萧怀瑾脸色又青又白,最后只能咬牙切齿道:“你就说你给不给吧?不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打架是吧,来来来..”
儒衫中年直接撸起袖子,叫道:“早就想领教一下所谓大虞四司灵海刀道第一人的本事了。
我灵海九重,难不成还怕你个区区八重不成?
两人说着说着,就统统失去身影。
然后便听见头顶传来剧烈的音爆和真元震荡之声。
抬头,只见夜空中,一轮满月之下。
两道人影打做一团。
底下,严覆海,秦卿玉等人都看傻了。
心中更是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镇狱司的灵海大能乃是顶级刀宗,连斩妖司第一刀宗萧怀瑾前辈都自叹不如?斩妖司的萧怀瑾前辈和屠魔司的陶怀前辈。
一个灵海八重,一个灵海九重。
两个站在灵海境顶峰的顶级大能人物…
竟然为镇狱司刀宗留下刀意刀痕的两片尸体归属而打起来了?!
而且还打得挺凶!
严覆海几人此时只觉脑袋晕晕乎乎的。
这短短时间内所接收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
尤其是秦卿玉,更是觉得梦幻。
前不久她还在心里嘲笑司徒正拿个灵海一重当宝,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呢。现在人家镇狱司的灵海一重连她们本司第一刀宗灵海八重的萧怀瑾前辈都自叹弗如…没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秦卿玉想着想着,一张俏脸开始发烫发红。
当然,四个人里脑袋最晕乎的当属司徒正。
不过和其他人不同的。
司徒正是乐晕的!
那种感觉,就好像在自家院子里挖地,突然挖到一块金子。
正高兴呢。
结果继续往下一…
竟然是座金山!
第69章
司徒正现在就像被一座金山给当头砸中。
仿佛饮下一杯琼浆玉露,浑身上下由里至外三百六十万个毛孔全都舒爽至极。
你说我镇狱司灵海前辈灵海一重实力弱?
顶级刀宗知道不?
连斩妖司和屠魔司的两大巨头都得为我镇狱司前辈的两片刀痕抢破头!
司徒正心中得意洋洋。
忽见身侧三人突然身形齐动。
竟然在同一瞬间,不分先后地伸手朝地上抓去。
司徒正忽然想起什么,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他镇狱司刀宗前辈杀了两人。
留下刀痕烙印的,除了月魔的两片尸身,可还有一具尸体呢。
而且,还有个活口!
那可统统都:是他镇狱司的东西,三个无耻家伙竟然还想抢?
没门!
司徒正眉毛一扬,便虎扑了上去。
底下属于先天境强者之间的混战也开始了。
当苏羽洵悄无声息回到天牢二层的时候,发现二层的动乱已经被彻底平息。
甲字号狱走脱的犯人,除了被他杀掉的那两个,剩下的已经尽数被重新关押进原来的牢房。
此次动乱,狱卒是死伤最多的,三个字号的狱卒被团灭。
其次是镇狱司吏,有几个甲字号狱的犯人冲击天牢二层出口,全靠镇狱司的高手挡着。
屠魔司的人也有伤亡。
就是被甲一号狱庄夔干掉的那个开阳寺武僧,法号明德。
蜕凡三重,实力不弱。
若是正常情况下和庄夔交手,估计也没那么快落败身亡。
可惜庄夔狡诈,恢复实力后蛰伏不出。
特地等开阳寺的明德武僧过来,趁其不备,一击格杀。
苏羽洵听闻后在心中默默念了句“阿弥陀佛”。
他当时赶到的时候,明德武僧已经挂了,没来及出手救援。
镇狱司临时抽调了大批狱卒来二层洗地。
剩下的镇狱司吏们,一部分被派出去协助屠魔司搜寻壬字号狱逃脱的两名犯人的下落。
部分的则负责将一二三层每个牢房都检查一遍。
苏羽洵“有幸”被分到第一个任务的行动队。
虽然心里知道,王字号逃脱的闫欢和白厄两人都已经身死。
但苏羽洵明面上还得装出不知情的样子,和镇狱司屠魔司的人一起,举着火把在虞京城的大街小巷,挨家挨户搜寻过去,查找可疑人物。
此时已是后半夜,绝大部分虞京百姓已经休息。
被拍门声吵醒,自然没有什么好脾气,骂骂咧咧的。
但瞅见众人身上的两司官服,立刻闭嘴,乖乖配合。
若是碰上还头铁的,直接一个大嘴巴过去,先扇掉几颗大牙,再一顶疑似窝藏逃犯的帽子扣上去,押回天牢蹲个几
天,坐地虎也给你老实了。
苏羽洵这边刚从一个饼铺走出来。
饼铺老板夫妻两个已经起床在摸黑炊饼了,里边到处都是飞扬的面粉。
苏羽洵拍了拍解豸袍上沾染上的面灰,正准备让身后端着一筐刚炊好糖饼的老板夫妻回去,便见对街一人举着火把走来。
苏羽洵视夜如昼,老远认出是镇狱司的宁伟。
宁伟大概也是认准他过来的,走近了冲他点点头。
然后随手从饼铺老板手里的一大摞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糖饼堆里抓了一个,胡乱塞进嘴里。
饼铺老板倒是没有半点怨言,反而一副很荣幸的样子。
苏羽洵丢了几个铜板过去,然后也拿了个糖饼慢慢嚼着。
第70章
两人谁也没说话,站在饼铺门前瞅着头顶的月亮默默吃饼。
宁伟连吃了三个,在吃到第四个的时候,突然张嘴便骂。
“吗的,竟出这么一档子事”!
苏羽洵放下嘴边糖饼,道:“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
“我知道。”
宁伟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苦笑着对苏羽洵道:“当初老头退下来,本来准备走关系把吏籍给消了的。我问老头是不是老糊涂了。
镇狱司多好多威风的一个地方,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来呢,竟然会想着主动去消籍。
于是不顾家人反对,硬是进来顶职..
进来三年…
才知真正糊涂的原来是我..”
宁伟吐出一口长气,幽幽道:“这次我若不是因为跑出去游湖赏月,不在天牢,可能也得死在这次动乱里。
这次是因为运气好,但下次呢?”
苏羽洵不知道怎么作答,只是默默听着。
宁伟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话锋一转,道:“当时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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