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家,莫名的让人抑郁,低落。 果然,这一家子都是疯子,连住的地方都充斥着疯狂。 白簌缪路过管家的房间,停下脚步,慵懒的倚靠在门框,“管家办事效率还是一如既然的高 。” 管家身形微顿,不再掩饰眼底的野心,转过身看向白簌缪,“既然白小姐已经知道了,那就快点履约吧。”
“这里是哪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芳佳一脸不可置信,眼里闪烁着无法遏止的怒火,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她的手脚被绑在椅子上,身上穿着病服。
双腿止不住的颤抖,脑袋里嗡嗡作响。
管家面色阴冷,眼尾泛起薄薄的红,氤氲着层层暗光,“老夫人,您身体不好,就要待在这里。”
楚芳佳呆愣着双眼,声音发颤,“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把我关到这个地方。”
“快让我离开!”
她把所有底牌都亮给他了。
没想到……居然背叛她!
管家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突然阴恻恻的嗓音响起,惊得楚芳佳浑身一哆嗦。
“老夫人……您身体已经很严重了,我不能害您呀,您就在这里好好治疗。”
“不可能!我没问题!你放过我吧!你不是说过,爱我的吗?”
楚芳佳哀怨着回应,眼里布满了血丝。
“爱?我怎么会爱你这个老东西啊。我可不喜欢又脏有老的……”
“不可能,不可能!!你就是爱我!这是你的计划对吗?为了骗白簌缪那个丫头。”
管家盯着她近乎疯狂的面孔,眉眼间冷戾更浓,他蹲下身,轻蹭她的脸。
“看看你的老脸吧……多么肮脏,恶臭。不是计划哦,我等这天已经很久了。”
“你放心,白家的家产,我会拿走的。”
恍惚间,楚芳佳听见周围传来放肆的笑声,幽郁的哭声,近乎病态的惨叫声,终于明白过来了。
这里根本不是疗养院,是疯人院。
“你和她合作了!对吧?!那丫头就是疯子,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你和她合作就是自断前程。”
管家甩开她的脸,啐了一口唾沫,“那也好过每天和你做那种肮脏的事情要好。”
楚芳佳抖得更厉害了,身体无力的瘫软在轮椅上,“她在报复!不只是报复我,更是在报复整个白家……”
当年她亲手把白簌缪送到疯人院!
她还记得!
不可能啊……那个时候她才几岁。
一股冷流贯穿全身,几乎要把她吞噬殆尽。
管家不耐的开口:“老东西,别再胡言乱语了。”
楚芳佳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嘴里不停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牙齿不停使唤着上下打颤。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每天念佛有什么用?你们白家都是疯子!”
“她就该死。出生的时候,野种就应该死。”
楚芳佳抓着头皮,嘴里不断念叨,仿佛心里的墙突然塌了。
她罪孽深重,报应来了……
管家不想再听她胡言乱语了,叫来了护工,给她打了镇定剂。
随后,楚芳佳渐渐安静,昏睡了过去。
护工走到管家身边,轻声询问道:“先生,这位病人身体健康没问题。如果精神发起病来,我们可以做一些措施吗?”
“可以,只要能治好我家老夫人的病,用什么措施都行。”
所以……一切治疗方式都没问题。
包括电击治疗也可以吗?
护工了然,笑脸相送。
回到家的管家,难得松了一口气,开始收拾行李。
他打算拿完钱后,就逃离这里。
在白家,莫名的让人抑郁,低落。
果然,这一家子都是疯子,连住的地方都充斥着疯狂。
白簌缪路过管家的房间,停下脚步,慵懒的倚靠在门框,“管家办事效率还是一如既然的高 。”
管家身形微顿,不再掩饰眼底的野心,转过身看向白簌缪,“既然白小姐已经知道了,那就快点履约吧。”
白簌缪弯唇,“好,我会将存款转移到你的账户里。”
她还想走,却被管家叫住了,“等等,转到国外的账户里吧。”
他不想有意外发生,还是去到国外安全点。
这样,她就算反悔,也找不到他了。
白簌缪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可以。”
不想要国内的,想要国外的……
那就满足他。
管家看了看她的表情,见她一脸真诚,就任她离开了。
总归是一个小姑娘,能搞出什么水花。
再者,当年在疯人院待了十年吧,精神早就有问题了。
回到房间,白簌缪盯着窗帘上的佛印,眉眼间尽是冷意,翻找了半天烟都没找到,无奈的扶额。
怎么都给她收起来了!
心,一瞬间乱了,像是有虫蚁攀爬,不断瓦解最后一丝的理智。
想知道他为什么藏起她的烟……
想告诉他,她现在很烦,很想做疯狂的事……
她这么想着,就走到了沈润祀的房门口。
第40章 不告诉我,不给抱抱哦
用手敲了敲门,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缓缓吐出一口气,无声拽紧了指尖。
直接把门踹开了。
闻声,沈润祀微微抬眸,眼神在白簌缪身上流离片刻,缓缓开口:
“有什么事?”
白簌缪咬了咬唇瓣,努力抑下翻涌而上的躁意,气鼓鼓的说:“你把我的烟都偷走了。”
一根都没剩。
不仅如此,连打火机都不给她留!
她凶巴巴的瞪了沈润祀一眼。
沈润祀眉梢微扬,一脸无辜,“没证据,不要污蔑。”
是他拿的又怎样?
反正她没证据。
一眼望去,温雅而清贵,本质一水儿的腹黑毒舌。

“快点还我。”
白簌缪本来心情就糟糕,现在更烦了。
可恶的男人!
关键是,她拿不出证据,肯定是那晚她喝醉后偷走的。
沈润祀走到白簌缪身边,“为什么要抽烟?说了,才能给你。”
白簌缪一言不发,眉眼冷郁漠然,可眼眸偷偷避开了沈润祀的视线。
总不能说……
心里很躁动。
没有他,只能靠吸烟缓解吧。
两人距离不到几厘米,那股熟悉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让白簌缪无意地咽了咽口水。
想贴着他……
抱抱?
亲亲?
好像都不错。
光是想想,心里更躁热了。
沈润祀目光移到她闪着暗光的星眸上,声音低哑:“我在问你呢,怎么摆出这副鬼样子?”
跟欲求不满的小馋猫似的。
非常的,
难、以、形、容。
沈润祀循循善诱道:“不想说,可什么都不会给。”
白簌缪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会后,再沈润祀以为她要说的时候,她忽地拦住了沈润祀的腰。
沈润祀两手悬在半空,故意不抱她。
“哑巴了?你这样,我不会碰你的。”
白簌缪脑瓜子蹭了蹭沈润祀的胸膛。
无所谓,不给抱抱,她自己会蹭。
沈润祀原本扬起的嘴角瞬间垮下去。
失策,没想到还会耍赖皮了。
他声音低哑却不坚硬,带着点温柔的音调,“不许蹭了。”
白簌缪微微仰起头,“就蹭……”
这样,让她无端地安心,才不听他话。
反正,他也没像原来一样推开她。níng méng
沈润祀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十分想触碰她,但他还是忍住了。
可白簌缪倒好,开始就蹭蹭,越到后面越肆无忌惮,开始咬他。
又咬他!
沈润祀在失控边缘反复横跳,没一会就破防了,大掌按在她的脑门上。
声音低哑暗沉:“跟谁学的,还咬人?”
抱抱就得了,还一边嘬,一边咬。
锁骨都快被她磨没了。
白簌缪一脸无辜,眼睫扑闪了几下,“不给抱抱,不告诉你,什么都没有哦。”
沈润祀眉头一皱。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片刻后,意识到被反向套路了,伸手在她脸颊上掐了两把,离她几仗远。
“出去,我看你是没事找事。”
白簌缪打了个哈气,心满意足地说了声:“晚安。”
转身离开,顺便还把门带上了。
沈润祀揉了揉被咬出红点的锁骨,无奈的笑了笑。
还是没说——
那他自己去探索吧!
真是越来越让他好奇,她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夜深人静,而唯有疯人院外尖叫声连连。
沈润祀穿着黑色大衣,领口有些敞开,泛红的锁骨微露,他理了理衣领,大步迈进了大门。
没记错的话,他白天特意跟在白家管家的车后看到的就是这里。
一进入大厅,护工就过来迎接,“先生,您是哪位病人的家属?有没有预约?”
护工早就习以为常。
大晚上能来这里的,也就是病人家属了。
“今天上午送进来的楚芳佳女士,我想见一下,还没来得及预约。”
护工沉思了片刻,原则上是要拒绝的。
能打败原则的,当然也是存在的。
沈润祀见她犹豫,立刻心领神会,拿出了银行卡。
“多谢你们的照顾,小小心意,收下吧。”
沈润祀继续补充道:“没有密码。”
护工眼前一亮,接过了银行卡,赔笑道:“先生跟我来吧,楚女士这一下午可闹腾了,一直嚷嚷着自己没病。”
“你也知道,精神病患者都说自己没病。”
沈润祀眸色渐深,看不清任何的情绪。
护工将紧锁的房门打开,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楚芳佳嘴巴被胶带堵住,看清门口的人,仿佛遇到了救星,身子不停的挣扎,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沈润祀撕开了她嘴巴上的胶带。
楚芳佳神态有些癫狂,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咳咳……我没疯,我没疯,别打我。”
转睫间,她紧紧抓住沈润祀的胳膊,“沈先生,是沈先生对不对?快带我离开这里!!”
“这里的人都是疯子——”
她明明没病,为什么要给她打针,为什么要用电棒击晕她?
沈润祀冷漠的审视着楚芳佳,什么神色也没有。
怎么才半天,就把人搞成这幅样子了。
他冷淡的问道:“为什么要带你出去?”
楚芳佳脸色突地煞白,表情扭曲,“对!不能带我出去!家里有那个野种,她比这里的任何人都疯。”
“她会报复我……会杀了我的。”
她开始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怪我,哈哈哈,我当初就应该让她胎死腹中的,就不该让她妈生下她!”
“我没错,我只是把野种扔到了属于她的地方而已。”
恍惚间,有无数画面从沈润祀脑中滚过,心底仿佛渗透出点点酸涩的液体,骨节被他绞得泛白。
把她丢到了精神病院吗——
怎么能把他如视珍宝的女孩丢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怪不得总是说自己肮脏……
他的簌簌明明一点都不脏。
沈润祀眸色沉甸甸的,嗓音有些暗哑,“想让我带你出去?”
楚芳佳一脸渴望,仿佛看到了希望,“对!对!只要你能带我出去,我什么都给你。”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把那丫头送给你都行。她还有好多秘密哦,我全都告诉你!”
不重要了……那些秘密。
他不想再探究了。
沈润祀硬生生将她甩到了地上,冷笑出声:“你这辈子都不会出去了。”
“放心,我会续费到你死去的。”
楚芳佳疯狂的摇头,满面惊恐之色,像个老鼠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还是没能摆脱身上的枷锁。
“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
“我不会死的……哈哈哈,我有佛祖保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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