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热荐叔叔是个正经人,不加小朋友微信小说涂诺严承光全文完整版-叔叔是个正经人,不加小朋友微信(涂诺严承光)完整版全文在线赏析

涂诺摇了摇头:哥哥,我给你介绍一份正经工作吧?严承光觉的小朋友很好玩。他弯下腰,笑得形容不出来的好看:好啊,你想给哥哥介绍一份什么样的正经工作呢?涂诺拿出五叔的名片要给他,看了看他被托盘占满的手,就拉开他白衬衫的领口,把名片塞了进去……严承光:……于是,那年暑假,正在读高三的严承光成了涂诺最为信服和崇拜的家庭教师。只是谁也没想到,他后来出了事,高考都没参加就离开家乡,一走就是七年。两个人再次相遇已
涂诺摇了摇头:哥哥,我给你介绍一份正经工作吧?
严承光觉的小朋友很好玩。
他弯下腰,笑得形容不出来的好看:好啊,你想给哥哥介绍一份什么样的正经工作呢?
涂诺拿出五叔的名片要给他,看了看他被托盘占满的手,就拉开他白衬衫的领口,把名片塞了进去……
严承光:……
于是,那年暑假,正在读高三的严承光成了涂诺最为信服和崇拜的家庭教师。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后来出了事,高考都没参加就离开家乡,一走就是七年。
两个人再次相遇已经是七年后。
彼时,他是平常只能在电视和报纸上才能看见的商圈传奇人物,她是刚参加完高考的懵懂小姑娘。
她还记得他,他却没有认出她。
涂诺很伤心,却也不想放弃这次重逢的机会,鼓起勇气想加他的微信。
男人打量她一眼,好耐心地弯下腰来,笑得一如当年那样好看:叔叔是个正经人呢,正经人都不加小朋友的。
涂诺:……
好吧。
后来,从事着正经工作的正经人士严总裁,很不正经地抱着人家小姑娘,哑着声音苦求:糯糯,求求你,把我加回来吧。
涂诺的高考成绩跟她的估分只差了不到十分。
所以,查到成绩的那一晚,她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波动,查完就上楼睡觉了。
倒是她奶奶和她妈,先是激动,激动完就又在送她出国读大学还是留在国内读大学的问题上继续争吵,直到天快亮才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涂诺起床时,外面正下着雨。
家人们还都在睡觉,房间里院子里都是静悄悄的。
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去厨房拿了一口锅轻着脚步出了院门。
许金朵正在她家院门前等。
一看见涂诺出来,就连忙撑着伞跑过来。
也不顾她怀里抱着的锅,先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得益于这一年涂诺对许金朵非人类的督促和折磨,许金朵的高考成绩也超越之前的任何一次模考,破天荒上了二本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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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又是感谢神仙又是感谢祖宗的,弄得我也没怎么睡觉。”
“今天早上他才想起来最应该感谢的是你……”
许金朵打了个哈欠,差点踩进一个水坑,吓得她连忙挽住了涂诺的手臂。
涂诺一边看着脚下的路,一边问她,“那你决定报哪所学校了吗?”
“那就X师院的中文系吧。”
涂诺点点头,“X师院的中文系很厉害的。”
“你呢?”许金朵问涂诺,“还是明师大吗?”
涂诺低着头,小心地绕开一个水坑,嗯了一声。
前面就是简家豆腐脑店了,涂诺先推门进去,许金朵收了伞随后。
这家店是几十年的老店,只卖林云县人最喜欢的酱油鸡汤豆腐脑和酥油饼。
因为很对林云人的口味,不论天气,哪天来都得排队。
涂诺和许金朵排了十几分钟,终于排到。
涂诺买了六人份的豆腐脑,五人份的酥油饼,和一份给她老奶奶吃的软和的鸡蛋饼。
豆腐脑用她带来的小锅盛了,饼就装了塑料袋。
许金朵家里就她和他爸。
爷俩激动得一宿没睡,天快亮的时候老许煮了馄饨,所以早餐就省了。
两个女孩从简家老店出来,外面的雨更紧了。
雨水汇成溪流,湍急地往马路边的下水道里灌。
许金朵今天穿的是一双崭新的耐克。
考试成绩公布之前赶上打折买的。
买了却一直不敢让老许看见,藏着没敢穿。
想着如果成绩不好就赶紧去退掉。
昨晚查到成绩以后,她扬了眉吐了气,立刻蹬掉脚上的人字拖,穿上这双鞋在院子里跑了个遍。
现在,她可舍不得拿它踩雨。
两个女孩站在简家老店的屋檐下面避着雨。
涂诺端着那口被她老奶奶擦得晶亮的小钢精锅,抬着头望着前面的雨雾发呆。
许金朵一扭头就可以看见她精致小巧的下巴,白得几乎透明的耳垂,以及已经垂到肩膀上来的乌黑的头发。
许金朵摸了摸涂诺的头发,“这次不剪了吧?”
涂诺轻轻一笑,“妹妹,咱们的中学时代已经结束了。”
涂诺一句话,说得许金朵莫名感伤。
那么抗拒,那么讨厌的一段时光,竟然说结束也就结束了。
以后再也不用为了每个月初的仪容检查,而突击剪头发了。
许金朵叹口气,学着老许的口气说了句,“日子可是真不禁过啊。”
一句话把涂诺逗笑了,“干嘛老气横秋的?不是还有更精彩的生活在前面等着咱们吗……”
她刚说到这里,马路对面不知是谁家,噼里啪啦地放起了鞭炮。
涂诺吓了一跳,睫毛都不禁抖动,却因为端着锅,腾不出手来捂耳朵。
许金朵连忙把雨伞丢在一边,伸手就把她的耳朵给捂住了。
一万响的鞭炮,爆个没完没了。
等响声终于停止,许金朵才放开涂诺的耳朵,“没吓到吧?”
许金朵知道涂诺从小就害怕放鞭炮。
小时候过年,小伙伴都在街上跑着玩,她直接连房门都不敢出。
涂诺笑着摇了摇头,靠在许金朵的肩膀上蹭了蹭。
她望着马路对面,说:“这是谁家放鞭炮呢?”
“你不知道吗?”许金朵也向那边看了看,“严宝收六十大寿,从明江回来摆酒祭祖呢。”
“哦,”涂诺怔了一下,眉眼轻轻一垂,看见飘到锅盖上来的雨滴,不由又往里面站了站。
“听说寿宴摆在宝丽大酒店,足足36桌呢。”
说到这里,许金朵突然想起,“对了,我还听我二婶说,严宝收的那个外甥,严承光也回来了。”
涂诺,“严承光……”
许是太久没有听人提起过那个名字,涂诺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竟然感觉很是陌生。
许金朵见涂诺没有反应,就扒着她的肩膀来看她的脸,“你怎么就这反应?”
涂诺看了许金朵一会儿,就笑了,“那我应该什么反应?”
“你应该……”
许金朵想了想,“你应该脸色苍白,樱唇紧抿,眼睫轻颤,瞳孔地震……”
涂诺忍俊不禁,“你这都哪里来的词啊?”
“小说里啊。哦,对了……”
许金朵又想起一件开心的事,连忙挽住涂诺的胳膊,“我爸同意我写小说了!”
涂诺也替她高兴,“那恭喜你了,终于不用因为熬夜写小说被打断腿了。”
许金朵自信满满地两手一握,“糯糯,你等我火了,就买一套大房子,你来跟我一起住,咱们养一屋子小猫。”
“好啊,我等着。”
涂诺刚说完,许金朵挽着她胳膊的手突然一紧,“我靠,我小说男主!”
“糯糯快看,超级大帅哥!”
涂诺循着许金朵的手指望过去。
那边刚放完鞭炮的严家小楼的门前,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那里。
车子后排座的窗户玻璃是落下的,一个男人坐在窗户边。
他的坐姿慵懒,神情散漫,侧脸轮廓精致立体。
他一边听着身边那个把脸涂得很白的女人说话。
一边把夹着烟的手伸出窗外,轻轻地弹了一下烟灰。
距离有些远,还隔着一层雨雾。
尽管视线有些不清楚,涂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
严承光。
她曾经的梦想和光。
许金朵虽然没怎么见过严承光,此时大概也猜出来了。
她看了涂诺一眼,就体贴地把她手里端着的锅给接了过去。
涂诺知道她的意思,“你是担心我太激动,会把汤洒了吗?”
她刚要接着说,我才没有那么没出息。
就听许金朵幽幽地来了一句,“不,我是担心你把这锅砸那人脑袋上。”
涂诺愣了一下,随即就笑起来,“你这都哪里听来的故事呀?”
许金朵把眼睛一睁,“全实验中学的人都知道啊!”
“知道什么?”
“涂诺喜欢严承光。”
“然后严承光辜负了涂诺。”
“……”
不知道是不是许金朵的声音太大,打扰到了那个人。
男人微微抬眸,向着这边看过来。
时隔七年,涂诺再一次看见了他的脸。
说实话,很陌生。
从眉眼到神情,都像是一个从没见过的人。
不过,他的皮肤依然很白,衬着这雨天,白得发冷。
眼眸又极深,又轻又凉的视线透过一层薄薄的雨雾在涂诺的脸上一扫。
像是蜻蜓的翅膀在黄昏的池塘掠过,涟漪都没有起来一个,就又移向了一边。
涂诺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再次跟严承光遇见,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现在她知道了,她的心口有些堵,甚至还有点想吐。
就在刚才他的视线划过的那一瞬,紧张,惊讶,怨恨,失落……
各种情绪在她的心里一起涌起,又一起落下,毫无章法,把她的心和胃都给搅乱了。
许金朵还在一旁怂恿,“真的,要不要砸过去?”
“我可以替你把风。”
涂诺拿起身后的雨伞撑着,淡淡地说:“传说都是假的,我并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许金朵绝对不信,“不喜欢,你能为了他开别人的瓢儿?”
涂诺握着伞柄的手突然一紧,纤细的指骨都发了白。
许金朵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忙咬了咬舌头,“糯糯,咱们赶紧回去吧,你看豆腐脑都要凉了。”
她说着就迈步走进了雨中,涂诺顿了一下,连忙跟上。
雨还没有小。
两个人在严家门口经过时,祭了祖宗的严家老爷子,被他那个已经六十多岁依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媳妇和那个脑袋不大好使的儿子一起搀出来。
本来坐在严承光身边的那个年轻女人也连忙下了车,殷勤地把老爷子扶进了前面的保姆车,回来就又坐在了严承光的身边。
许金朵小声对涂诺说:“看见了吗?那女的就是严承光他舅妈嫁过来时带来的拖油瓶。”
“你看她跟严承光说话那样子,好茶好舔呐!”
“你说严承光也是厉害哈,从小没妈,亲生爸爸又不要他,跟着舅舅生活吧,舅舅还给他娶了个这样的舅妈。”
“按说他的起点并不好,可是人家偏偏聪明,聪明到明大都对他降分录取。”
“谁知道,高考前却又出了事。”
“不仅高考不能参加,还坐了牢。”
“坐了牢吧,现在又混成这样人上人的样子。”
“听说那个宇辉集团,离了他都不转的。”
“你说他这是命好还是不好?”
许金朵絮絮叨叨,涂诺专心走路,只听着,不说话。
眼看着就要走到严家门前,前面的车子要发动,她连忙拉着许金朵站到了一边。
然后,副驾驶的车窗就落了下来。
年轻的司机探出头来,和气地冲她们招了招手,“小妹妹,你们先走。”
许金朵连忙特八卦地看了涂诺一眼,把锅往她手里一塞,拉着她就走了过去。
只可惜,当她们从车前经过时,后面车窗的玻璃已经升上去了。
黑沉沉的防窥玻璃,倒映出的只有湿团团的行道树的影子。
直到涂诺和许金朵走上人行道,那辆车子才驶离。
等许金朵再回头,雨雾之中,严家的二层小楼前,只剩下了一地湿红的爆竹屑。
许金朵看着涂诺,悲哀地说:“糯糯,严承光,好像不认识你了。”

第二章 哥哥你能不能吃苦?
涂诺回到家,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老奶奶都已经起来了。
一家人简简单单地吃了早饭。
今天,爷爷和爸爸都没有去工厂。
没多久,二爷爷四爷爷二伯五叔他们也都到了。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商量着涂诺的升学喜宴。
涂诺向大人们问了好就上了楼,收拾自己才从学校带回来的那些书。
收拾到快中午,许金朵跟她视频连线。
因为脑子里有了男主形象,许金朵回家以后就去码字了。
现在她拿着手机拍着电脑,跟涂诺分享她一上午的成果。
“5346字……”
涂诺看着许金朵拍的那一行小数字,不由感叹许金朵就是一只触手怪。
她800字的小作文都要敲半天。
“怎么办啊糯糯,我卡住了。”
涂诺不能理解,“都写了5000多字了,你休息一下,也许就又有灵感了。”
“不行啊,我写了好几遍,删了两千多字,还是写不出来。”
涂诺:“……”
这只触手怪竟然还删了2000多字。
“就卡在男女主酒吧再遇那里了,我没有去过酒吧,怎么也写不出来想要的那种氛围。”
“那你换个场景再试试呢?”
“试过了,换了就没有那种感觉了。”
涂诺也没有办法了,她不会写小说,没有过这方面的烦恼。
“我还搜了有酒吧场景的电影和小视频来看。”
“有灵感了吗?”
许金朵摇头,“还是不行啊。”
“哦……”
“糯糯,你有没有去过酒吧?”
听许金朵这样一问,涂诺眨了一下眼睛,想了想,“……去过。”
不过,已经是七年前了。
那年暑假,五叔正在追求他的前前前女友。
为了不被四奶奶赶去工厂干活,他拉了涂诺当挡箭牌。
美其名曰“带糯糯”,其实是带着糯糯去泡妞儿。
五叔的那位前前前女友玩得比较开。
他们去溜了冰,蹦了极,撸了串,晚上的时候又去了酒吧。
那时候的夜醉美酒吧还是林云县的独一份,去玩的人很多。
五叔教女朋友在酒吧的二楼打台球。
涂诺咬着一盒酸奶趴在沙发上往楼下看。
楼下开着很大的音乐,五颜六色的球灯晃啊晃,男男女女一堆人在那里扭啊扭。
然后,涂诺就在这一池混沌中,发现了一朵亭亭卓卓的睡莲。
那是一位长得比她六叔还要好看的小哥哥。
小哥哥穿着服务生的衣服,高高瘦瘦,皮肤好白。
涂诺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被一个画着浓妆拎着爱马仕的女人拉住,要往他的腰带里塞钱。
小哥哥不要,直接就给女人扔了回去。
女人很生气,指着他就骂。
然后就来了一个像是酒吧领导的男的,也骂着那位小哥哥,让他给女人道歉。
小哥哥不肯,那个女人就气呼呼地走了。
那个男人就威胁性地指了指他,赶紧去追那个女人了。
涂诺趴在那里喝完一盒酸奶,翻了翻五叔的外套口袋,就拿了一张名片跑下去。
她跑到酒水吧台前面的时候,那位好看的服务生小哥哥正端了四五杯五颜六色的酒准备去送。
涂诺站在他面前,仰着头问他:“哥哥,你能不能吃苦?”
男生被问得奇怪,不过他还是弯下腰来,微笑着对她说:“小妹妹,哥哥就是吃苦长大的。”
他说完就端着酒水去了楼上包间。
等他送完酒水,又收拾了一堆空杯子出来,发现小姑娘还跟着他。
他蹲下腰来问她,“小朋友,你是跟谁来的?是不是迷路了?”
涂诺把一直攥在手里的名片递给他,“哥哥,你如果能吃苦,就来我爷爷的工厂吧,我让爷爷给你开最高的工资。”
男人听完,随即就笑了。
他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那哥哥谢谢你了。你快去找你家家长吧,小孩子一个人不要乱跑。”
他说完端着托盘又要走,涂诺连忙牵住了他的衣角。
他再次弯下腰来,“小朋友,你是不是找不到家长了?”
涂诺摇摇头,再次把那张名片递给他,“你不拿着名片,我怕你找不到。”
男人笑了,“好吧,那就麻烦你帮哥哥放在这里吧。”
他端着好多玻璃杯子,实在腾不出手来。
为了防止服务生私吞小费,他的裤子上也没有口袋。
涂诺看了看那个堆着好多不知道被什么人喝过的杯子的托盘,又看了看他。
他穿着白色立领衬衫,黑色的裤子。
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
衬衫的纽扣没有像其他服务生那样散开两颗,露出锁骨,而是一直严谨地系到了最上面。
涂诺冲他招了招手。
他就噙着一点好奇的笑,很有耐心地蹲下腰。
然后,涂诺就解开他脖子上的纽扣,把那张名片塞了进去。
“……”
小女孩一边帮他把纽扣系好,一边拍了拍那张紧贴着他胸口的名片,认认真真地说:“哥哥,你一定要来哦。”
给了名片以后,涂诺就每天都跟着爷爷去工厂。
失望了几次以后,她终于在第四天见到了他。
工厂的门口排着长队,都是来应聘暑期工的。
爷爷的车子刚到厂门口,涂诺就在人群中看见了那个小哥哥。
他跟其他的人都不一样。
人群中,他的个子最高,皮肤最白。
他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实验中学的旧校服,
倚靠在厂门口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上,一边等着被叫号去面试,一边背着英语单词。
涂诺很高兴,她指着人群中的他对爷爷说:“爷爷您快看,就是他,最好看的那个。”
爷爷向人群中看了一眼,叹了一声,“原来是这个孩子。”
涂诺点点头,“就是他。您不常说,遇到有难处的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吗?”
爷爷小时候吃过苦,有能力以后就总喜欢帮助别人。
他和奶奶资助了很多学生,涂诺都知道。
爷爷摸着她细软的头发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他,可是不好帮啊。”
涂诺一听,连忙睁大眼睛看着爷爷,“爷爷,您是不想帮他吗?”
“帮的。”爷爷看着她,“小糯糯带来的,爷爷一定会帮的。”
就这样,严承光在他即将升入高三的那年暑假,在涂诺家的洗绒厂做了一名暑期工。
按照涂诺的意思,爷爷给他开了正式工的工资,外加很丰厚的一份额外奖励。
如果他不需要交给他舅舅一多半的话,足够他一年的伙食费。
而他的学费……
严承光在以“齁贵却升学率很高”而著称的实验中学读了六年,因为成绩优异,一分钱学费都没有花过。
他就是人们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实验中学的学神,名校预定的天之骄子。
视频里,许金朵发现涂诺走了神。
“糯糯,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涂诺回过神来,“我如果带你去夜醉美,你爸爸不得把咱俩的腿一起打断吗?”
许金朵连忙摇头,“绝对不会。只要是你约我出去,就是去酒吧,我爸也会认为一定是酒吧改邪归正办起了辅导班。”
涂诺又想了想,“那好吧,我让五叔带咱们去。”
涂诺刚说完,一张大嘴巴冲着屏幕吧唧就亲了过来。
“糯糯你最好了!我许金朵发誓,一定要娶你做老婆!”
涂诺笑着说:“好了,我挂了啊,还有好多东西没收拾呢。”
涂诺挂了许金朵的视频,继续整理她的东西。
她没想到,她看上去很整洁的房间,竟然会整理出来那么多的书和学习资料。
也难怪,她家亲戚朋友都知道老米家有个特别爱读书的小孙女。
小女孩不喜欢漂亮裙裙、芭比娃娃,
如果去她家,给她带一套有水平的试题集,她会高兴得把眼睛都笑成月牙。
这样的名声传出去,找爷爷办事的人又多,家里的各种练习册和习题集就渐渐地做不完了。
还没有刷完的试题集丢了有些可惜。
涂诺把它们单独放起来,想着以后谁家孩子高考,可以送给他们。
然后,她望着那些几乎摞成山的、都已经刷过的练习册和习题集,
再一次感受到,正像那个人当年说的,
她真的不是一个聪明的小孩,
她的成绩都是用这些小山,一座一座地堆积起来的。
涂诺把那些除了纪念已经没有其他用途的旧书和习题集都整理好,打成捆。
下午的时候,老奶奶让涂诺爸爸开着他的740,拉着涂诺的这些书和她老人家攒的废纸壳子,去了一趟废品收购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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