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出现在客厅里的身影,苏成业忍不住张了张嘴。 不是,他是眼花了还是脸盲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那位江城财力权势的顶端,应氏集团唯一的掌权人,应辙沉?? 苏成业一脸不敢相信。 应辙沉这样身份的人,怎么会突然到他们苏家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咳,小沉你来了啊。” 见应辙沉到了家里,刚才还破口大骂的江婷不得不收起自己怒气冲冲的样子,恢复了平时的优雅贵气。 傅琛这种外人无所谓,但在女婿面前还是需要维持
看到出现在客厅里的身影,苏成业忍不住张了张嘴。
不是,他是眼花了还是脸盲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那位江城财力权势的顶端,应氏集团唯一的掌权人,应辙沉??
苏成业一脸不敢相信。
应辙沉这样身份的人,怎么会突然到他们苏家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咳,小沉你来了啊。”
见应辙沉到了家里,刚才还破口大骂的江婷不得不收起自己怒气冲冲的样子,恢复了平时的优雅贵气。
傅琛这种外人无所谓,但在女婿面前还是需要维持一下形象的。
“抱歉江阿姨,去取礼物有些堵车,花了些时间。”应辙沉先是对江婷道。
然后转眼看向已经呆住的苏成业,态度不卑不亢,“苏叔叔你好,我是应辙沉,拾拾的男朋友。”

哦,原来应辙沉是拾拾的男朋友。
大脑down机的苏成业先是下意识点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顿时一脸震惊地抬头。
什么,应辙沉说他是拾拾的男朋友??
江婷刚才说苏拾谈恋爱了,所以她谈恋爱的对象,就是这位应总??
苏成业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再转眼一看,这个家里除了自己,在场的他老婆和五个儿子都是很淡定的样子,显然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不,应辙沉应该就是他们邀请过来的。
所以说,全家人都知道应辙沉在和他女儿交往,只有他这个当爹的不知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苏成业咽了咽口水,“应总是说,你和我们家拾拾……”
“怎么回事你看不出来吗?”江婷没好气地看了苏成业一眼。
“就你一点都不关注拾拾,连她有了喜欢的人都不知道,还一个劲儿地想撮合她和别人。”
江婷语气很不耐烦,但苏成业此刻却顾不上别的了。
老天爷,他们苏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撞上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可是应辙沉啊!身价千亿地位尊贵在江城说一不二的应辙沉!他居然看上了他们家拾拾!
现在是谈恋爱,之后不就是顺理成章地订婚结婚。
那他们家拾拾以后岂不是会成为应氏集团老板娘,应家唯一的女主人?
这么大一个惊喜砸下来,差点直接把苏成业给砸蒙了。
“这,这真是……”
苏成业深吸口气,根本压不住内心的喜悦,一脸嗔怪地看向苏拾。
“拾拾你居然在和应总谈恋爱?这么大的事,怎么之前也不和爸爸说一声?”
刚才还在说苏拾没教养,嫌她妈没把她给教好。
现在得知苏拾和应辙沉在一起了,苏成业倒是跟变脸大师一样,态度直接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会儿自称起爸爸来。
可这所谓的爸爸,自从苏拾进家门到现在,甚至都没有问过女儿到底伤得怎么样,一上来就是各种指责。
苏拾真的是懒得理苏成业。
或者说,她从未对自己这位“父亲”抱有过什么期待。
而另一边,傅琛听了应辙沉的话也震惊地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应辙沉在江城圈子里是什么身份地位,他当然很清楚,他们傅家的财力权势根本比不过应家。
这样一个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要一个眼神,多的是世家名门里的千金小姐巴不得往上贴。
应辙沉怎么会看上苏拾这么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私生女?
他难道不嫌弃苏拾这种出身上不得台面,配不上他吗?
傅琛突然就想明白了。
呵呵——怪不得苏拾一直对他爱答不理,态度这么冷淡。
他还当苏拾和别的女生不一样,不会被金钱权势打动,原来是因为她早就钓上了更有钱有势的应辙沉。
难怪十几万的项链能说扔就扔,都傍上了应家,哪里还会把傅家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傅琛忍不住内心涌上妒意和怒火。
搞了半天,苏拾才是最会捞的拜金女。
一捞就捞到了江城最大的这条鱼。
真是看着清纯,实际上心机满满。
“所以,应总是今天来我们家里吃饭的吗?你看你江阿姨也不早说一声,我好让家里的佣人准备。”
苏成业立马殷勤道,然后看见沙发上的傅琛,眼珠子一转就开口:“那什么,琛琛,你不是来看望拾拾的吗?”
“拾拾你也看到了,你看这天色都快黑了,我们家里又来了客人,要不,我现在派司机送你回去?”
十分钟之前,苏成业还在说傅琛是他请问过来的客人,因为苏拾说让他走而勃然大怒。
而现在,都不用苏拾开口,苏成业生怕应辙沉误会苏拾和傅琛有什么关系,恨不得立马把傅琛送走。
这变脸速度之快,简直让傅琛都措手不及。
傅琛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成业:“苏叔叔,你……”
“应总你千万别误会哈,”苏成业压根没看傅琛,只顾着对应辙沉解释,“我刚才说拾拾和傅琛有婚约什么的,那婚约就是老一辈人随口一说。”
“而且傅老爷子自己也跟我说了,恋爱的事情都是孩子们自己做主,顺其自然就行,所以就等于没那回事。”
“之前我不知道拾拾谈恋爱了,现在我知道她和你在一起,那我肯定是对你们交往百分百支持。”
“哎呦,说到拾拾,她今天是因为什么受伤来着,怎么还打上了石膏?”
苏成业表现得十分心疼似的,说着就要朝坐在轮椅上的苏拾凑过来,“到底伤得重不重啊,快让爸爸瞧瞧。”
第227章 无所谓,妈会出手!
真是讽刺。
应辙沉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
然而好像他只是这样出现,只是这样站在苏拾身边。
就让苏拾一下子从一个不被在意不受宠的私生女,变成了被苏成业捧在手心里的香饽饽。
苏成业要凑过来的一瞬间,少女几不可见地眉头一皱。
这样假惺惺的关心,让她感到厌恶。
应辙沉将苏成业那副自私又势力的嘴脸看在眼里,也注意到了苏拾皱起的眉头。
连他一个外人都能感觉出苏成业的虚伪和凉薄,更遑论向来心思细腻的少女。
于是他直接不着痕迹挡在了苏拾身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拾拾的小腿有轻微骨折,应该要休养两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被应辙沉这么一挡,苏成业没近得了苏拾的身。
然后一脸惊讶道:“休养两三个月?轻微骨折还要休养这么久?”
听到这句不痛不痒,似乎还觉得休养两三个月有点夸张了的话,江婷是真忍不住了。
她当年是不是眼睛被糊了,才看上苏成业这么个玩意儿。
没看到应辙沉之前,一个劲儿地讨好傅家那小少爷,想要把苏拾嫁到傅家去。
现在一听苏拾和应辙沉在一起了,又立马过来对应辙沉献殷勤,还过来假惺惺对苏拾的伤势嘘寒问暖。
真心还是假意,是苏拾感受不出来,还是应辙沉这样聪明的人看不出来?
在场的这些人不是孩子就是晚辈,没人能治得了苏成业,但她可不用顾忌那么多。
江婷深吸口气,直接看向一旁的傅琛:“傅小少爷,天色的确不早了,我先安排人送你回去?”
傅琛被苏成业刚才那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地对待,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想他堂堂傅家小少爷,什么时候到别人家里被这么冷落过。
傅琛脸色极其难看,就差把不高兴三个字写在脸上了,咬着牙冷声道:“不劳江阿姨费心了,我们家的司机就等在外面,我自己会走!”
说完,傅琛就直接恨恨地一甩衣袖,往门口去。
傅琛本以为自己这么明显的生气了,苏家会有人出来拦一拦他,打个圆场赔声不是什么的。
然而尴尬的是,他这一路畅通无阻。
甚至还有贴心的佣人站了出来,指了指方向道:“傅少爷您走错了,我们家的门是从这边出——”
闻言,傅琛更是要气炸了,咬牙切齿道:“我知道!我又不瞎!”
傅琛的话传到了客厅众人的耳朵里。
门刚关上,苏成业就一脸不悦道:“怎么在别人家里还大喊大叫的,早就听说这个傅小少爷脾气不好,看来傅老爷子是该好好管管他了。”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而且知道傅琛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想把拾拾往他身边送??
苏攸野一听这话就急眼了。
苏攸野早就看傅琛这个高傲自大的普信男不顺眼,之前还在学校跟他打过架。
结果傅琛今天早上在教室骚扰拾拾不说,还来他们家里挑拨离间装委屈说拾拾的不是,这不妥妥就是个男版白莲花?
傅琛要是在这多说几句,苏攸野大概又要忍不住动手打人了。现在傅琛走了,他的气都转移到了苏成业的身上。
就算是他的亲爹,苏攸野也想骂苏成业一句渣。
本来一家人高高兴兴准备回来吃晚饭,现在搞这么一出,弄得人都没有心情了。
就在苏攸野忍不住想要开口时,江婷却突然按住自己小儿子道:“无所谓,妈会出手。”
“……啊?”
苏攸野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妈也是5G上网冲浪吗,怎么还突然整上流行语了。
这时候见没外人了,苏成业又开始热情招呼起应辙沉:“小沉啊,来来来快坐,你说你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家里的佣人去准备。”
江婷突然看向苏成业,一脸从容道:“小沉来的时候还带了送你的酒,放在他车后备箱里,你去拿一下吧。”
“还带了酒?”苏成业一听,明明高兴却佯装责备地看向应辙沉,“哎呀,辙沉你来吃饭就来吃饭,还带什么酒啊,那我让佣人去取。”
就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应总就变成辙沉了。
江婷又看了他一眼,轻飘飘问了句:“那酒可是贵得很,你不怕佣人给摔了?”
苏成业一听——是啊,这可是应辙沉送的酒!
应辙沉这种身价这么有钱,第一次登岳父家的门,带的酒不得是贵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一瓶的珍品?
那他可真不能让佣人去拿。
要是哪个手脚不利索的一个没拿稳给摔了,他不得心疼死。
“行行,那我出去拿酒,这也是辙沉的一番心意。”
于是苏成业立马道,又十分热情地看向应辙沉,“辙沉你在这等我,今晚咱们爷俩儿得好好喝一个!”
应辙沉确实带了酒。
那酒也确实很贵。
但是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已经让陈桉把酒拿进苏家来了,而且江婷也看见了。
于是这边,苏成业前脚刚出门,后脚江婷就拿起手机,直接给看大门的佣人打去电话。
十分淡定地安排道:“先生去外面车上拿东西了,等他出去了,你就直接把门关上别让他进来,然后你今天可以下班了。”
好家伙。
苏攸野一听这话,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
怪不得他妈刚才说她会出手,原来她要把他爹骗出去,直接关在门外不让他回来了?
在场的苏家几兄弟也都很快反应过来。
往茶几上看了一眼,苏成业以为只是出去拿趟东西,刚才连手机都没带,身上估计也没带钱包。
今晚天气预报说江城会降温,可能还会下雨——不得不说,他们妈这一手可太狠了。
苏景言他们因为苏成业刚才那么对待苏拾,都对他心里有气。
现在见江婷直接把苏成业关外面,没一个替自己爹说话的。
苏景言直接看向佣人:“去把家里的菜谱拿来,辙沉你和拾拾点一下自己想吃的菜。”
苏司衍皱眉看向沙发,冷声道:“…我去拿酒精,那个傅什么坐过的地方,要好好消毒。”
苏子晔挑了挑眉,笑眯眯搂住江婷肩膀,夸赞道:“不愧是我妈,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苏攸鸣没说话,但直接走到玄关处,面无表情一抬手,就把家里的门禁系统全给关上了。
这样一来就算苏成业在外面疯狂按门铃,他们也不会被打扰到。
看到这一幕,苏拾不得不再次感叹一句,四哥真的是人狠话不多。
一家子苏家人都像无事发生似的,只有作为外人的应辙沉出于礼貌,看问江婷问道:“江阿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江婷一脸不在意,“他多的是狐朋狗友,没带钱包没手机也饿不着冻不着他,我们吃我们的。”
又热情看向应辙沉,“小沉啊,你第一次正式上门,今天阿姨也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拿手菜。”
只不过听到这话,苏攸野立马将她的手按住,惊恐道:“别别别,妈!”
“距离咱家厨房上次炸了还不到三个月,我相信你不用亲自下厨,应辙沉已经感受到你的心意了!”
说着,苏攸野冲应辙沉挤了挤眼睛。
应辙沉立即心领神会,高大的男人面容英挺,从善如流道:“是的江阿姨,我已经感受到了。”
“……那好吧,”江婷遗憾收回手,勉为其难道,“那我就去看看小沉送我的翡翠戒指吧。”
“哎呀,第一次见面小沉你就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真是不好意思。”
眼看着自己妈喜滋滋去拆盒子了,完全看不出半点不好意思。苏攸野头一回觉得,原来女人真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见轮椅上的少女有些走神,应辙沉在苏拾面前蹲下来,抬手将她的头发拢到耳后,低沉问道:“……在想什么?”
爱人守在身旁,哥哥们各做各的事情,继母在沙发上欢喜地试戴戒指,佣人们在客厅和厨房里忙忙碌碌。
“没什么。”
苏拾把目光收回来,似乎有些感慨,眼里和嘴角带着淡淡笑意,“只是好像第一次感受到,所谓的人间烟火气。这种感觉…很幸福。”
第228章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苏拾这次骨折,这小腿上的石膏一打,就是两个多月。
一转眼就到了江城的十二月下旬。
偌大的城市天气转凉,落叶簌簌,秋去冬来。
其实苏拾原本不需要打这么久的石膏,或者说,她压根就不需要打石膏。
轻微骨折这样的伤,她用魂力分分钟就能给自己治愈。只是为了符合人类骨骼愈合的进度不引起怀疑,她只能安安稳稳地任身体自然恢复。
不过这样一来,除了日常生活有些行动不便外,对苏拾而言也不算什么坏事。
毕竟没受伤的时候,她还得每天去上学,去了学校也只是在课堂上睡觉。
但受伤这两个多月她一直待在家里休养,可以每天抱着黑豆舒服睡到自然醒。傍晚的时候在院子里看看夕阳,任落日余晖洒落萦绕,实在算得上惬意。
自从苏拾受伤,家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江婷以前很喜欢出去打牌,和那些豪门阔太太们喝下午茶做美容逛街聚会什么的。
但自从和苏拾的心结解开,又因为苏拾骨折哪儿也去不了,江婷这两个月也不怎么出门了。
每天热衷于研究做饭,特别是研究各种食补的菜谱——比如有助于骨骼恢复的汤,几乎一天一个花样给苏拾做。
江婷的确是喜欢女儿,不然当年也不会生了五个儿子之后,还十分执念地去孤儿院领养了苏芊柔回来。
只是经过了那桩事情,她才发现自己娇养多年宠爱至极的养女,实际上心如蛇蝎丧心病狂。反倒是自己以前瞧不上又厌恶至极的继女,实际上优秀懂事又善良。
她因为过去的事情对苏拾总有愧意,所以更想着要好好弥补。
几个哥哥们就不用说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好像照顾妹妹疼爱妹妹把妹妹宠上天,成了苏家五兄弟的共识。
这两个月,苏景言基本上晚上能推掉的应酬都会推掉。每天能早回家就早回家,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给苏拾带好吃的,完全把苏拾当成小孩子。
苏司衍从苏拾受伤之后就搬回家里来住了,毕竟家里有医生在,换药观察情况什么的也更加方便。
他那间之前高度整洁到有些冷冰冰的房间,也渐渐多了很多生活气息。
比如窗台那盆绿萝,就是苏拾亲手种了送给他的,每天回家苏司衍都会精心打理。
苏子晔一直在剧组拍戏,但好在这个戏的拍摄场地就是在江城,平时他有空了就往家里赶也方便。
前些天戏杀青之后,苏子晔直接就申请了休假,连各家电视台跨年晚会的邀约也都一并拒了,又一次消失在公众视野。
放眼整个娱乐圈,其他明星哪有敢这样任性的,都是恨不得天天参加活动抢镜头在公众面前露面,好维持人气和热度。
但苏子晔不是那些流量明星,他是演员,有实力有奖项有高质量的作品,再加上家里又有钱,的确是有任性的资本。
苏拾在家没上学的这两个月,大哥并没有找什么家庭教师来给她补课。
毕竟自己家里有比老师水平还高的人在。
每天放学之后,苏攸鸣都会来苏拾房间,给她讲一下今天在学校所上的课程。
每次看到弟弟进了妹妹房间帮她补习功课,苏景言这个做大哥的都很欣慰。
但实际上,苏攸鸣每天就是拿着课本来走个过场。
他是天才,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也是天才。
高中的这些知识,对他们而言太简单了。
那些在班上其他人看来枯燥难懂又解不开的数学物理化学题,在他们眼里就像是1+1一样,一眼就能看到答案。
所以每次的补课时间,这俩人都是把课本放在一边,然后一起玩游戏。
数独,围棋,国际象棋,甚至德州扑克。
之前没有苏拾的时候,或者说从小到大,苏攸鸣都是自己待在房间里自己和自己下棋,沉默而乏味。
但现在,他终于遇到了能和自己旗鼓相当博弈的对手。甚至,在这种游戏上,他每每都会输自己的妹妹一头。
每次输了游戏,抬眼总能看到苏拾眉眼弯弯收回手,轻飘飘说出一句:“四哥又输了哦。”
不但不会觉得困窘,反倒是更加激起苏攸鸣的斗志。
这种怎么都赢不过妹妹的感觉,实在是让从小到大从未输过的他觉得着迷。
苏攸鸣天天在和苏拾玩游戏。
反倒是之前最喜欢打游戏、动不动就喜欢拉着苏拾窝在房间玩游戏机的苏攸野,这两个月像是转了性一样。
整整两个月,一次都没跑出去上网过,搞得江婷都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
有一天晚上,苏景言凌晨两点看到苏攸野房间里灯还亮着,理所当然认为弟弟又是在熬夜打游戏。
结果开门一看,苏攸野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他的胳膊旁边除了课本就是各种笔记本,笔记本上还认认真真写满了各种笔记。
搞得苏景言愣是站在那里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太累出现幻觉了。
这两个月,苏攸野不仅在学校上课好好听讲,回了家也是在房间偷偷学习到深夜。
因为自从得知苏拾准备高考报京大,苏攸野就慌了。
苏拾没来之前,苏攸野上课从来不认真听课。
每次考试都是随便涂涂选择题答题卡就交卷,所以成绩一直都是倒数第一。
明明是双胞胎兄弟,一个常年全校第一,一个常年全校倒数第一什么的,虽然论坛里常常有人匿名议论这件事,但苏攸野是真的不在意。
他本来就只喜欢玩,不喜欢学习。甚至以前他还想过不念大学,高中毕业之后直接继承家业去苏氏工作什么的。
反正公司是自己家的,大哥又那么疼他,一定会给他安排好出路。
但苏拾来了之后,苏攸野的心态就不一样了。
他是真的很爱自己的妹妹。
要是苏拾去了京大念大学,而他留在了江城,那岂不是未来四年他和妹妹都没多少机会见面。
反倒是自己的哥哥苏攸鸣,不用费力就能考到和妹妹同一个学校,以后他能天天和妹妹见面吃饭。
这么一想,苏攸野就痛苦后悔。
早知道以前就好好学习了。
现在都已经到了学期末,年后六月就要高考了。
他只剩下六个月的时间,却要补上之前两年半没好好学习落下的功课。
但就算是现在发愤图强,他也考不上京大,目前看来他的最高目标就是离京大最近的京航大。
那句话果然没说错,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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