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修对桑颜的耐心再次减去了几分,他不知道,他为何还要对这个女人心存一丝希冀?陆瑾修来到饭桌边,丁蕊已经为他夹好了饭菜,红酒也小斟了半杯,笑意盈盈,“荒年,来,我们喝一杯。”她媚眼如丝,端着红酒杯,深情的凝望着陆瑾修。陆瑾修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澜,他轻轻的碰了碰丁蕊的酒杯,在仰起下颌饮酒之时,余光悄然的瞥到那个女人真的就像是一尊石像似的坐在那里。
陆瑾修对桑颜的耐心再次减去了几分,他不知道,他为何还要对这个女人心存一丝希冀?
陆瑾修来到饭桌边,丁蕊已经为他夹好了饭菜,红酒也小斟了半杯,笑意盈盈,“荒年,来,我们喝一杯。”
她媚眼如丝,端着红酒杯,深情的凝望着陆瑾修。
陆瑾修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澜,他轻轻的碰了碰丁蕊的酒杯,在仰起下颌饮酒之时,余光悄然的瞥到那个女人真的就像是一尊石像似的坐在那里。
“多吃这个,我知道你爱吃。”陆瑾修忽然抓起了筷子,为丁蕊夹了两块红烧肉,语气突变宠溺与温柔。
红烧肉?她不爱吃啊,谁爱吃啊!丁蕊看着碗里油腻的肉块,她的脸上不敢表现半分的抗拒,“好,我多吃。”
“张嘴。”陆瑾修已然是又夹起了一块红烧肉,递到了丁蕊的嘴边。
丁蕊一万个不愿意,但她知道这是一个能在桑颜面前跟陆瑾修秀恩爱的好机会,豁出去了。
“啊——唔,好吃,荒年,你真好!”丁蕊做出一脸满足的样子。
在一边的桑颜听罢,内心已是嘲讽千遍万遍,红ḺẔ烧肉?那又怎么样,想要诱惑她过去吃饭么?
桑颜知道陆瑾修是故意而为,内心更加的嘲讽,是让他对自己那么有信心,自以为她会为了他和丁蕊而吃醋?
那是不可能的!她仍面无表情的坐着。她就不信,陆瑾修不放她走,能这般的忍耐她!
“吃饱饭之后,来帮我推推后背吧,这两天工作繁重,后背有些酸痛。”陆瑾修再次放出了一句刺激桑颜的话。
推背算是两个亲密的人之间的触碰了,一般只有情侣或者夫妻才会跟对方这么做。
“推后背,好啊,让你试试我的手艺,我有一瓶进口的精油哦,涂精油推背,可是要脱衣服的。”
第十六章 关在这里一辈子
丁蕊顿时兴奋了起来,陆瑾修今天这么这么粘她呢,先是关心她,再是故意创造两人相处的机会?
“随你。”
“那快吃吧,吃饱了我就赶紧帮你。”丁蕊已经迫不及待了。
陆瑾修一边若无其事的吃着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注意着桑颜那边的一举一动。

桑颜竟别过脸来,姿态冷然!
陆瑾修瞬间感觉自己做的这些事情,跟那些讨主人欢喜的宠物没两样!
明明他是高高在上的,为什么现在为了这个桑颜,他想尽办法都得不到她的一丝注意?
陆瑾修挫败不已,更多的是感到被桑颜的这种无视羞辱到的愤怒不已,他倏然摔筷子起身走到桑颜跟前。
“你笑什么?”
“我笑你吃着饭好端端的说什么推背,你跟她的对话,有点像出来的社会女跟客人似的。”
“桑颜!”陆瑾修被桑颜的这个形容给气得肺都炸裂了,他强忍着自己的怒气,想到她身子虚弱,刚做完手术不便动怒,便隐忍着不对她发脾气。
可恶的女人!
“你吃不吃饭都好,饿死你也罢,你不吃是吗,那就最好一辈子不吃,因为你还要被我关在这里一辈子!”
陆瑾修转身离开,一脚踹开了别墅的大门。
丁蕊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追着陆瑾修出去,“荒年,你怎么走了,不吃了吗?”
“别跟着我!”陆瑾修震怒的甩开了丁蕊抓住他手臂的手。
“你到底怎么了?”丁蕊搞不清楚为什么陆瑾修变了,突然变得这么的喜怒无常,冷峻的脸犹如撒旦的面孔。
“你先回去吧。”
“你这是赶我走吗?可我饭都还没吃完呢。”丁蕊可怜兮兮的乞求道,她不是在乎那顿饭,而是在乎,桑颜都没走呢,她凭什么先走?
陆瑾修心浮气躁,没有耐心理会丁蕊,上车便绝尘而去。丁蕊着急,追上去好几步,陆瑾修都没有要停车的意思。
她将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往陆瑾修的方向狠狠的扔去。
别墅里。
桑颜见陆瑾修和丁蕊都离开了别墅,她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往饭厅那边望去。
只见那些仆人已经将饭菜都尽数倒去!
她扶着沙发,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些菜他们都还没吃呢。”
“少爷这个样子是不会回来的,不倒了留着喂老鼠吗?”仆人给了她一个鄙夷的眼神,脱下了围裙撞开了她的肩膀,也离开了别墅。
别墅里就剩下桑颜一个人。
她扶着餐桌,站在那里感到羞辱万分。不仅是陆瑾修和丁蕊那样的厌恶她,连陆瑾修家里的仆人都是这副嘴脸,她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也罢,不吃也死不了,最好是死了,就不用再想起痛失孩子的伤痛。
桑颜正想移开脚步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头没由来的疼痛,她扶着沙发赶紧坐下来。
她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是热的滚烫?
桑颜感觉喉咙干涩,正想起身去寻水喝之时,却忽然眼前一黑,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
第十七章 你烦恼的来源,是桑颜
灯红酒绿,酒吧里放着爵士乐。
“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给我!”陆瑾修的语气霸道,一把将酒瓶给夺了回来。
宋超然是陆瑾修的表姐,陆瑾修来到她开的酒吧,一泡就是三天不走,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看着陆瑾修眼神已经醉意朦胧,她拍了怕陆瑾修的肩膀,“你来我这里一喝就是两三天的,也不告诉我为什么,跟丁蕊吵架啦?”
陆瑾修摇了摇头,他的内心烦躁郁闷,“是桑颜。”
“桑颜?那个害死姑妈的罪魁祸首的女儿?”宋超然曾经听陆瑾修提起此事,对着这个女孩子的名字还是熟悉的。
“她怀了我的孩子,不得已流产了。”陆瑾修的语气深沉,眸子里是深邃不明,“我想怜悯她,可她总是不给机会我?该死的女人!”
宋超然很是意外,陆瑾修是不喜欢丁蕊了吗?竟会被另外一个女人给牵动他的心。
“你是喜欢上这个桑颜了么?”宋超然问罢,周围的空气安静下来,只听到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刺眼的灯光打在陆瑾修的侧脸上。
“不可能!”陆瑾修低吼否认。
“不可能?男人在乎的无非是钱和女人,你来我这里喝酒,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女人,你自己也承认了,你烦恼的来源,是桑颜。”
宋超然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为陆瑾修分析着,陆瑾修虽然喝醉了,可他还是很清楚自己,怎么可能不喜欢那个害死自己母亲的女人的女儿?
他不能。
“告诉你一个办法,现在你因为她如此的烦躁,如果你现在回去,看到她的时候,你如果瞬间就静下心来,那你该听从你的内心了。”
宋超然双臂交叉抱胸。男人会因为见到那个女人而觉得烦躁,又会因为很久不见而一见到就莫名心安,那是感情在发酵。
陆瑾修揉了揉被酒精侵占的大脑,他咀嚼着宋超然的话,撩下了酒瓶,转身跌跌撞撞的离开了酒吧。
“去,送他回家,他不能开车!”宋超然知道陆瑾修要回去,她赶紧吩咐酒保做陆瑾修的司机。
一踏入别墅,陆瑾修就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安静。
“桑颜!”陆瑾修见客厅没人,他往楼上走去,房间里不见桑颜的踪影。
陆瑾修的心咯噔一跳,他倏然的跑出了房间,站在栏杆边,思绪放空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桑颜。
就在此时,仆人们回来,一推门见陆瑾修已经回到了别墅吓得浑身都激起了恐惧,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他们还想着按照陆瑾修的性子,总要出去好几天才会回来的,所以他们才敢私自放假三天才回来。
“桑颜人呢?”陆瑾修用着质问的语气问着那些假装什么不知道的仆人们。
仆人们的头皮发麻,纷纷垂着头,一问三不知,陆瑾修正欲发怒,仆人四处散开,纷纷去找桑颜。
陆瑾修的眼睛被怒火遮盖,他的心好像是被什么紧紧的缠绕着,难以呼吸,却听到一个仆人声音尖锐,“她在这里!”
第十八章 后怕
陆瑾修循声疾步走去,却见桑颜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他的心一紧,赶紧将她从冰凉的地上的抱起来。
她的身子滚烫得可怕!
陆瑾修将她放在沙发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桑颜,桑颜?你醒醒。”
桑颜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她瘫软着昏迷,浑身灼热得就像是刚从热水里打捞上来似的,小脸清瘦而又憔悴。
“是厨房的人!他们把饭菜都到了,当时白小姐想要吃饭来着,他们不让!”
“胡扯!明明就是…………”
“你可别胡说八道!”
陆瑾修似乎是从仆人的话中,听出了什么,他的眼神带着拷问,死死的盯着这些蝼蚁一般的仆人,“明明是什么?”
“是…………是丁小姐,她跟我们说,她、她才是这个屋子未来的女主人,所以、所以让我们别把白小姐当一回事,我们是被逼的。”
“被逼的?我看不是吧,丁小姐可是给了钱你的,给白小姐放冷水洗澡,也只有你干得出来!”
陆瑾修听着这些仆人在互咬,他的太阳穴突突乱跳,怒吼道,“住口!你们全部都给我滚蛋,滚!”
仆人们都定住了身子,不敢言语,还想乞求陆瑾修不要解雇他们的时候,陆瑾修已经没有耐心听他们的解释,抱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桑颜往外跑去。
陆瑾修将她小心的放在后座,一脚踩下了油门,绝尘而去。
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自责与慌乱过。要说上次在手术室外等待桑颜手术,那是一种惊慌到麻木了的状态,那现在,他现在是清楚的知道,他是惊慌到自责。
为什么当时她不愿意好好吃饭,他不耐心的跟她好好说话,非要那样倔强嘴硬?
还任由丁蕊怂恿他的仆人不把桑颜当一回事,以致刚出院身体还很虚弱的桑颜受凉发烧!
陆瑾修自责到无法呼吸,将桑颜亲手送进了急救室,攥着拳头不安的在外头踱来踱去。
他狠狠的击在墙上,墙上渗出了五个清晰的关节血印。
“桑颜家属。”
“我是!”
医生一走出来,陆瑾修没有懈怠,凑到医生的面前,他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她怎么样了?”
“暂时稳定了下来,病人是受凉发了烧,再加上进食不正常,身体严重脱水,高烧一直不退,才昏迷了过去。再晚发现,恐怕人就救不回来了。”
陆瑾修的瞳孔猛然一缩,他的呼吸在听到医生的话之后瞬间紊乱。恐怕就救不回来了?医生不是在吓他吧?
若不是得到了表姐宋超然的开解,他不会想要回别墅看看那个女人,他不敢想象,他要是再晚回来一天,以及那些仆人没有及时发现晕倒在地板上的桑颜,她会怎么样?
陆瑾修有些后怕,他谢过了医生,进了高级病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桑颜。
她的是真很瘦,瘦得就不像是一个健康的人。巴掌大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美得清新,然而他却从来没有这般的安静的仔细描绘过她的眉眼。
桑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再次去到了监狱,她质问着母亲当年的真相倒是怎么样的,母亲仍是欲语泪先流,没有说太多。
她被梦里的压抑给逼醒了,醒来的时候,刺眼的光线让她的眼睛不由得眯了眯,映入眼帘的是医院天花板的一片素白,还有…….陆瑾修的脸?
第十九章 是在关心她吗?
“你醒了。”陆瑾修面无表情,他隐藏起对桑颜的关心,不着痕迹的为桑颜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她的手边。
桑颜缓缓的坐起了身子,看到了那杯温开水,拿起喝了半杯,整个身子都温暖了几分。
“最近可能比较忙,我请了最好的护工,白天来照顾你,晚上的时候,我再来看你。”
陆瑾修一边说,一边接过了她的空杯子,眼神淡漠的盯着她的眸子。
桑颜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别过头去,“晚上你也不必来的。”
“你以后还敢那样闹性子吗?明明已经饿得要晕过去了,非要等我走了才露出真面目。”陆瑾修答非所问,像是她的家人一般的责怪她。
桑颜一愣,尔后咬了咬嘴唇,“我饿死了不正合你的意吗?”
“你这个女人!”陆瑾修正想发怒,但奈何她是病人,他强忍了下来,再次为她倒了一杯温水,“多喝点水,我走了。”
与其跟她过多的争吵,倒不如相互冷静。
桑颜看着桌子上那杯清澈的水,不由得沉默了。陆瑾修,是在关心她吗?
入夜,护工为桑颜简单的擦拭了身子,换了套干净舒爽的衣衫,她躺在病床上,往窗外望去。
繁星点点,哪一颗才是她那去了天堂的小星星?
她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桑颜转过身子一看,竟是陆瑾修,他说晚上来,还真就来了!
陆瑾修加班到晚上,随便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往医院赶来。他脱下了西装外套,眼睑下是淡淡的一片烟青色。
“还不睡?”陆瑾修动作极其自然的掀开了桑颜的被子,竟上床跟她挤在了一起!
桑颜的心咯噔一跳,没想到陆瑾修竟要跟她睡在一起,她十分抗拒,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陆瑾修打断了,“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说罢,便紧紧的抱着她,两人的睡姿十分的暧昧。
陆瑾修从她的背后抱着她,将她紧紧的在怀里。而桑颜不敢轻举妄动,背对着陆瑾修,却能感受到陆瑾修的呼吸。
这…….这怎么睡得着?
陆瑾修许是真的很累了,他抱着桑颜,很是安心,不用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的落在她的肩头。
桑颜感受着陆瑾修的平稳,她能听到陆瑾修胸膛里那有力的心跳声,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中。
而陆瑾修还没睡多久,他的手机就剧烈的震动了起来,陆瑾修生怕吵醒桑颜,赶紧捂着手机下了床,走出了病房。
“喂?”
“荒年,我睡不着,你能来陪我吗?这两天我一直做噩梦,我好想你。”电话那头传来了丁蕊娇滴滴的声音。
陆瑾修又累又困,现在的他只想赶紧回到床上,抱着桑颜舒舒服服的进入梦乡,自然是没有耐心跟丁蕊纠缠下去。
“我已经睡了,我很困,也很累,陪不了你。”陆瑾修随便的敷衍丁蕊。
“我去问了你别墅里的仆人们,他们说你不在家,你跟桑颜在一起吗?”丁蕊从仆人们口中知道桑颜进了医院,她害怕陆瑾修如果关心桑颜,就会不关心她了。
陆瑾修本不想提这件事,但丁蕊自己拎出来的了,他便有些震怒,“你吩咐我的仆人对桑颜做的那种事情,我都知道了,丁蕊,我不想对你发火。”
第二十章 可怜又可笑
说罢啊,陆瑾修便极其没有耐心的挂了电话,冷漠的语气让电话那头的丁蕊听罢,嫉妒与气急败坏的将手机扔到一边,摔个粉碎。
陆瑾修何曾对她那么的冷漠疏离过?这一切还不都是拜桑颜那个贱女人所赐?丁蕊彻夜未眠。
一早她便来到了医院,亲眼看见陆瑾修离开了医院,她浑身因为嫉妒而颤抖了起来。可恶,陆瑾修昨晚在医院里,陪了那个女人一个晚上吗?
丁蕊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她紧紧的攥着拳头,直奔桑颜的病房。
桑颜刚用完早餐。这两天陆瑾修晚上都来“陪睡”,她睡得不仅舒服,没做噩梦,身体好得好像更快了。
她不由得渐渐的动容了,陆瑾修,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无情?孩子夭折的事情,是她误会了陆瑾修么?
正这么想着,丁蕊已经闯入了她的病房,“桑颜,你这个贱人!”
“丁蕊?你怎么来了?”
“你倒是不希望我来了,霸占我的荒年你还要霸占到什么时候?”丁蕊杏眼怒瞪。
“我没有霸占,是陆瑾修自己来找我的,我没逼着他。”桑颜不紧不慢,她的眸子平淡如水。
然而丁蕊最看不得桑颜这般的倨傲,她咬牙切齿,嫉妒蒙蔽了她的眼睛,“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荒年只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你别忘了你是荒年仇人的女儿!”
桑颜的瞳孔一缩,她咬着嘴唇,是啊,她差一点就忘记了,她是陆瑾修的至亲仇人的女儿,呵呵,真是讽刺。
“嗯,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丁蕊见自己都这么说了,桑颜还是这般的无动于衷,她咬了咬牙,编造了一个谎言。
“我已经有了荒年的孩子,我告诉你,你别再痴心妄想了!未来的莫太太只能是我,而你,只能是仇人的女儿,只配下贱和被使唤!”
“你怀了……”
“是啊,我怀了荒年的孩子,怎么了,知道自己不要脸了吧?”丁蕊很是满意桑颜的反应,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得意洋洋。
反正是用来骗桑颜知难而退的,她说什么都行,没什么在怕的。
桑颜浑身冰冷,她的血液在听到丁蕊的话的那一刻瞬间凝滞,随即只有满心的嘲讽。
陆瑾修果然够狠,一面给了她希望,然后又能立即让她堕入无边地狱。
“桑颜,你知道我怎么看你吗?既可怜又可笑啊。”
桑颜的心揪痛不已,她红着眼眶,冷了脸色,“滚!我不想看到你!”
“哈哈哈,桑颜,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这副可怜的样子啊,还妄想跟我抢荒年,做梦吧你!”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