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还记得宣判的那天,她站在法院的门口,面对无数闪光灯和记者不知所措。宋萧然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他用一件外套盖住了她的脑袋,带着她离开了法院。“谢谢你。”她对他表示了感激。然而,这个刚刚帮助了她的男人,却狞笑着,抓起她的下颌:“苏星隐,你父亲的罪,由你来偿。”
宋萧然是宋氏集团的继承人,世界富豪榜上最年轻的贵胄公子,或许在旁人的眼里,她搭上了这样一个男人,真真是麻雀飞上枝头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一场多么可怕的噩梦。
“少爷,求求你,我不想穿这件衣服出门。”她哀求道。
这条裙子实在是太短了,如果穿上的话,随时随地都有走光的风险,宋萧然摆明了是在故意羞辱她。
“不想?好,那就不用穿了。”宋萧然冷笑一声,伸手开始扯她身上的睡衣。
“啊——”
她尖叫一声,连忙往被子里躲。
“还敢躲?苏星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苏星隐不敢再挣扎,只能死死拽着衣服的下摆,勉强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五年了,五年来,她几乎每一天都在这样的噩梦中醒来,迎接另一个噩梦。
五年前的那一天,家人正在给她庆祝十八岁的生日,突然警察冲进了家门,不由分说就将父亲给带走了。
他们说,父亲犯了强.奸罪。
父亲锒铛入狱,母亲不告而别,她一下子就变成了孤儿。
她到现在还记得宣判的那天,她站在法院的门口,面对无数闪光灯和记者不知所措。
宋萧然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他用一件外套盖住了她的脑袋,带着她离开了法院。
“谢谢你。”她对他表示了感激。
然而,这个刚刚帮助了她的男人,却狞笑着,抓起她的下颌:“苏星隐,你父亲的罪,由你来偿。”
噩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苏星隐怎么也想不通,一向老实懦弱的父亲,怎么会跟宋萧然的母亲扯上关系?他怎么会侵犯了宋萧然的母亲?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然而,父母辈的种种,她实在是无从得知真相。
第二章 逃跑
从宋萧然将她带回别墅的第一天起,她就只能在他的脚下,苟且残喘。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恐惧地挣扎着。
宋萧然将她彻底压在了身下,被子被全部掀开,暴露在外。
那是令她无比绝望的折磨。
当一切如风卷残云一般结束的时候,她身上已经满是红痕。
“收起你的眼泪,你知道我最讨厌看见什么。”他毫不怜惜地离开。
苏星隐倒在床上,连呼吸都觉得胸口发痛。
卧室外,传来一个女人娇柔婉转的声音:“萧然哥哥,你让人家等了好久……”
脚步声逐渐远去。
宋萧然的身边从来不缺各式各样的女人,唯有她,只能被困在这个地方,逃不脱、躲不掉。
……
在经历了极大的思想斗争之后,苏星隐下了一个决定:她要逃跑!
至于跑去哪儿,她根本没有想过。
这里是宋萧然只手遮天的地方,恐怕不管跑到哪里去,最终的结果都是被抓回来吧。
但是不跑,就永远都没有希望。
她至今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五年前父亲被判刑时,律师在她面前的一声叹息:“其实,这件案子的证据是很不足的,只是宋氏集团那边,没有人敢拂逆。”
她爸爸的案子,一定另有隐情!
苏星隐要跑,她要去寻找真相,替父亲洗冤。
也唯有如此,宋萧然才有可能放过自己。
趁着宋萧然跟别的女人出去了,她悄悄打开了二楼房间的窗户。
从这里跳下去,下面有草坪做缓冲,不会发出太大的动静。
后门那边佣人扔了垃圾之后没有锁门的习惯,现在应该是开着的。
这是苏星隐经过了长时间的观察之后,找到的最妥善的一条逃跑路径。
她下定了决心,纵身一跃——
身体落到草坪上的一霎,痛得她几乎要哀嚎一声,不过,她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赶紧往后院跑去。

这五年来,她一直在想方设法打听当初那个律师的下落,近来才终于得知,律师被外派到了M国待了几年,最近终于回来了。
她必须要去见那个律师!他一定知道什么!
只消再跑五十多米,就能够跑出去了!
然而,不凑巧的是,她才跑到了后门,迎面就撞上了厨房帮佣的一个佣人。
“苏小姐,你要去哪儿?”
“我……你闪开!”
她狠狠推了一把对方,闷头往外跑去。
……
苏星隐以为,跑出这扇门,就是自由。
可是显然,她低估了宋萧然,也高估了自己。
在律师事务所的门口,她只见到了一扇紧闭着的玻璃门。
而就在她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宋萧然就收到了她逃跑的消息。
三个小时以后,她就再一次被抓了回去。
“苏星隐,你最近的胆子,倒是大得很。”
男人满脸阴鸷地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手下按倒跪在地上的她。
她抿着唇,一言不发。
“还有力气跑,看来是我早晨没有满足你。”他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第三章 你父亲不是好人
她就如提线木偶一般,任他摆布。
“说,跑出去要做什么?”他冷冷道。
“宋少爷不愿放过我,我只有自己求生路。”
“生路?”宋萧然冷嗤一声,仿佛在看一场华丽的笑话。
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分明早已成为了任他揉搓的面团,却又好像永不屈服。
这让他感到愤怒。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永远都不可能逃出去,苏星隐,这是你应该要受的惩罚。”
他狠狠将她掷到了地上,冷漠犹如扔掉了一团垃圾。
她匍匐在地,格格地笑了起来:“宋萧然,你大可以关着我,一辈子都关着我。但错的就是错的,对的永远是对的。”
“你说什么?”
“当年的事,我比你更加想要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你父亲是个禽兽!”他陡然暴怒,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脸跟他提当年?
她的父亲到底做了什么样禽兽的行径,世人皆知!
“你父亲应该被千刀万剐,而你……你身体里留着禽兽的血,也应该要下地狱。”
苏星隐仍旧在笑着:“我不是已经在地狱里了吗?”
这里,的确是地狱。
从逃跑后被抓了回来,苏星隐就一直被关在房间里,寸步都不能出去。
宋萧然不许任何人给她送食物和水,也不许她见任何人。
房间里的窗户都被钉死,她再也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而他对她的折磨,更是与日俱增。
直到她终于昏死过去。
“她不会是死了吧?”
“俗话说贱人最长命,我看她才舍不得死。”
一男一女的对话声传入耳中,苏星隐努力地想要睁开眼分辨声音的来源,却怎么都无法醒来。
她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仿佛睡了很多很多天。
终于再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另一个卧室的房间里,手背上还插着针管,给她输的液是葡萄糖。
“果然……连死都不能让我死吗?”她苦笑一声。
拔了针管下床,她发现自己四肢酸软,连站都不大站得起来。
房间的门竟然没有锁着,看来是觉得她病得浑浑噩噩,怎么也逃不了了吧。
苏星隐挣扎着往门口走去。
外面的天色是一片漆黑,连一个佣人的影子都看不见。
她觉得有些饿,于是下了楼梯,往厨房走去。
原本这个时间点,厨房里是不会有人的,可当苏星隐走到厨房门口时,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第四章 贱人就是贱人
一个女人正半躺在料理台上,而她身上压着一个男人。
是宋萧然!
苏星隐马上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转身逃离,可太过慌张不小心踢翻了脚边的垃圾桶。
发出的声响在这一刻尤为突兀。
“谁!”
宋萧然警戒的大呵一声。
顿时,苏星隐脑袋里一片空白。
下一秒,宋萧然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浑身充满杀气,吓得苏星隐跌坐在地。
宋萧然如同帝王一般,冷漠无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苏星隐害怕的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你是在找死吗?”宋萧然愤怒的压着声音。
想到柳希好不容易才从国外回来,第一晚却被苏星隐给破坏了,不由捏起拳头,有着想要打爆苏星隐的脑袋的冲动。
这时,厨房里的女人,已经整理好了衣物走了出来。
“宋萧然,这是谁啊?”女人虽说还面带潮红,但说话和形态俨然已恢复了柳家大家小姐的风范。
苏星隐下意识的将头低了下去,尽量将脸埋起来。
因为宋萧然警告过她,家里来外人的时候,她都要回避。
柳希的出现让宋萧然敛去了身上的戾气,笑着将手扶在了柳希的腰肢上,“家里的下人。”
语气异常的温柔。
“要不,去我房里?”
从苏星隐身上收回视线,柳希摇摇头,拒绝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说着话,人便往外走了,宋萧然也跟了上去。
两人离开,苏星隐才慢慢抬起头,此时她还能听见宋萧然挽留的声音。
五年了,跟在宋萧然身边五年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他除了吼,也会轻言细语的好好说话。
坐在地上的苏星隐缓了好一会儿后,才爬起来。
“你这个小贱人,我看你真的是想被干死,是吧!”她还没站稳,人就被折回来的宋萧然一把拽住,按在了餐桌上。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让苏星隐苦不堪言。
看着苏星隐一副绝望的神情,宋萧然异常的愤怒,“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想着法的勾引我,你真是个表子!”
“少爷,我只是想找点东西吃,我不是故意要看你们……”
“吃东西?好啊!我满足你!”
宋萧然将桌上的苏星隐一把抓起,将其扔到地上,命令道,“跪下!”
“少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苏星隐跪在地上,求着他。
宋萧然没有半点怜悯,直接揪住苏星隐得头发,强迫着她抬起头,仰视着自己。
无尽的羞辱感,刺激着苏星隐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她不愿妥协,但她又明白宋萧然的手段。
该如何是好……
“少爷,你不是喜欢刚才的那位小姐吗?这样做……”她看的出来,宋萧然喜欢那个女人,所以她要赌一把。
听到苏星隐得话,宋萧然顿时一愣,但接着就用手掌摁着苏星隐得脑袋,强行的塞了进去,紧紧的钳制,不容苏星隐半点挣扎。
“我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插嘴。”
第五章 你笑起来,真好看
再见到柳希是一周以后,苏星隐正打扫客厅,宋萧然带着柳希回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回避,却被宋萧然叫住。
“去给柳小姐倒杯水来。”
宋萧然的话,她不得不听,低眉顺眼的倒完水回来准备离开时,柳希叫住了她。
“宋萧然,你公司忙,就让她陪我去逛街吧。”柳希对宋萧然说道。
听到这个话,苏星隐心里一惊,下意识的用眼角余光看向宋萧然。
本以为他会冷着脸,但见到的却是一脸笑意。
“我想陪你去。”他说的情话如此动听。
果不然,柳希被他逗笑了,但作为一个名门小姐,该有的识大体还是有的。
“我可不想被外人说,我是红颜祸水,一回来,就让宋总不工作了。”
“我看谁敢!”
两人就这般明目张胆的在她面前秀着恩爱,让苏星隐十分别扭,另外也让她心里有些难受。
她从十八岁就跟着这个男人了,即使他们之间恩怨似海,可五年时间了,她也曾希冀过他能对自己和颜悦色一点,但他至今都未给过她一句轻柔的话。
现在对着柳希,倒是甜言蜜语多的不怕齁死!
最终,宋萧然还是因为一个电话,离开了。
而苏星隐也被安排跟着柳希出去逛街。
虽然作为一个现代人,但被囚禁在宋家别墅的五年时间里,苏星隐还是和社会有些脱节,看到商场里摆放着的高科技产品,令她应接不暇。
“第一次出来?”柳希发现了她的异常,好奇的问道。
苏星隐点点头。
柳希带着苏星隐逛了很多地方,最后在一家咖啡厅里坐下。
久违的自由感,让苏星隐终日苦闷的脸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笑起来,真好看。”
坐在对面的柳希突然说出这么句话来,吓得苏星隐立马抿起了嘴角。
莫名的被夸了一句,一时间手也不知道该放哪儿。
“柳小姐你,你才是真的好看。”苏星隐慢了半拍后吞吐的说道。
柳希长相非常精致,温婉中带着一丝柔弱,令人看了就会产生一种保护欲。
她蹙着眉头,用手摸了下脸,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声,“可是,我觉得宋萧然有事瞒着我呢。”
苏星隐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又听柳希说道,“你到宋萧然家当佣人,几年了?”
“五年。”
“就是我离开的那会儿?难怪我不认识你。”
苏星隐不作回答,接下来便是各种围绕在宋萧然身上的问题。
柳希和宋萧然是青梅竹马,两人感情甚好。
五年前,原本说好了要两人订婚的,可后来因为宋家出了丑闻,宋萧然继承人的位置岌岌可危,柳希在宋萧然自顾不暇之时,听从家人安排出了国。
订婚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而如今宋萧然坐稳了宋氏总裁的位置,柳家迫不及待的将女儿接了回来。
柳希今天叫苏星隐出来,就是想要打听宋萧然这五年的生活情况。
在得知宋萧然在这五年内没有交过女朋友的时候,柳希才心满意足的终止了话题,并安排人将她送回了家。
临走前,还送了她一对非常精致的耳钉。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家里的人都已睡下。
苏星隐小心翼翼的从客厅穿过,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准备开灯时,手却被一个黑影擒住。
那种恨不得捏碎她的力度,除了宋萧然,还有谁!
“宋萧然少爷!”她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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