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末笙突然语滞。 怕吗? 好像是有点的。 但是转念一想,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岑医生刚才也说了,这个流感就是比较难好,传染性比较高。 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 想定主意,她坚定地冲墨谨彦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好怕,你也是,就是个重感冒而已。” 墨谨彦微微一怔。 她居然还会安慰他。 尤其是他看起来像是害怕的样子吗? 不过被她这样安慰的呵护着,这种感觉挺好的。 墨谨彦敛着眸,心中乐开
江末笙突然语滞。
怕吗?
好像是有点的。
但是转念一想,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岑医生刚才也说了,这个流感就是比较难好,传染性比较高。
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
想定主意,她坚定地冲墨谨彦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好怕,你也是,就是个重感冒而已。”
墨谨彦微微一怔。
她居然还会安慰他。
尤其是他看起来像是害怕的样子吗?

不过被她这样安慰的呵护着,这种感觉挺好的。
墨谨彦敛着眸,心中乐开了花。
脸上依旧如他往常的,不显山不露水。
江末笙见状,不由得纳闷。
她刚才就随口这么一说,他怎么就拉着一张脸?
还是说男生一般都比较好面子,被她安慰说不要害怕,是不是有点瞧不起他的意思?
江末笙悄悄在心里打着鼓。
见墨谨彦始终沉默,她歉然地说道:“我这个人不是很会说话,如果有哪里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墨先生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什么?”
许是因为感冒的缘故,墨谨彦的嗓子不舒服,所以说话语速会比往常慢上一些。
此时这两个字,在听江末笙的耳中居然莫名觉得有点呆萌?
于是她扬起笑脸,“没有,就是刚才突然自以为是地想安慰你,但是想了想好像有点冒犯了,挺不好意思的。”
她的谨小慎微,还有她的惴惴不安,墨谨彦都是看在眼里的。
的确,以往的笙笙从来不会这样对他。
她在面对他的时候,就算是彼时她拼了命要隐瞒两人孩子的事情。
她都不曾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墨谨彦觉得还挺新鲜的。
昨晚经过一夜的冷水洗礼,墨谨彦其实也想得很释然了。
既然她什么都忘了,岑尚卿能查得出原因便查了治疗。
倘若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抑或是找不到什么治疗方案。
其实也无关痛痒。
就算她全都忘记了,那又怎样?
横竖她都是他的妻子,这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虽然还要费点心思跟心机才能把她留在身边,但是转念一想。
当初两人在一起,他多少都是占尽了孩子的便宜,这才顺理成章地让她在第一时间想到他。
他算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仔细想想,他们还不曾像一般恋人那样,连谈恋爱的环节都被他给省略了。
可能是上天有意要补偿笙笙,所以才来了这么一出。
既如此,他就顺从天意,重新追求笙笙一次。
又何妨呢?
江末笙被他深沉的眸光看得不禁心中骇然。
仔细一想,人在脆弱的时候心中难免会想起一些最爱的人。
例如他那个失踪两年的妻子。
咬了咬唇,江末笙还是躲开了墨谨彦的视线。
“墨先生这么看着我,是……又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了吗?”
这种情况,墨谨彦就算再傻,都不能承认。
“没有。”
简单两个字,没能让江末笙有任何反应。
墨谨彦想了想,补充道:“就是觉得江小姐人挺好的,难怪朵朵敢这么黏着你。”
第753章 你不想做坏人,所以让我做?
墨谨彦直接把锅甩到白小朵身上。
笙笙对那丫头容忍度高,推她身上准没错。
果然,江末笙听到墨谨彦这句话解释,这才稍微释然了些。
她就害怕墨谨彦把她当成他妻子的影子看待。
这对彼此都不好。
“她挺可爱的,我是真的蛮喜欢她。”
江末笙也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太不礼貌。
但是旋即转念一想,刚才他们在餐厅的时候,白小朵可是也在场。
万一墨谨彦真的是什么易传染的流感,那白小朵岂不是也有危险?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紧张,“墨先生,我突然想起来刚才在餐厅,朵朵也在呢,万一要是真的会传染,她会不会……”
墨谨彦抬手,摇头安抚道:“没事,我已经让岑……”
他顿了一下,险些脱口出岑尚卿的名字。
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他徐徐说:“岑医生会安排人去墨园逐一检查。”
江末笙这才把心安定下来。
“那就好。”
墨谨彦的深眸定在江末笙脸上,“江小姐真的很关心她。”
江末笙愣了一下。
很快反应过来墨谨彦说的是白小朵。
她淡淡笑了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跟她很投缘,她还说了……”
江末笙轻松的嗓音戛然而止。
墨谨彦倒是不紧不慢,“她说了什么?”
江末笙转过眸注视着墨谨彦,犹豫了半晌才鼓起勇气,“她说想认我当干妈,因为是想着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叫我妈咪吧。”
江末笙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事有必要跟白小朵的长辈说清楚的好。
小孩子比较单纯,或许觉得这就是认个干妈没什么。
但是江末笙可是大人,加上他们算起来也不过是认识的第二天。
就这么认了这层关系,真的很容易引人多想。
尤其是对方还是个小孩子,乍一听真的很像她在诱骗小孩。
但是她又答应了白小朵,如果贸然反悔,白小朵指不定会怎么难受,觉得她出尔反尔。
江末笙想了想,觉得这个事还是跟墨谨彦商量一下。
由墨谨彦这个父亲出面,他如果不同意白小朵想必也不会有太大反弹。
至少她接下来这段时间还要住在墨园里,彼此也不至于太尴尬。
江末笙是这么打算的。
但她忽略了白小朵会这么做,本来就是墨谨彦这个腹黑男在背后撺导的。
这会儿听到她这么说,怎么可能会按照她的剧本走呢?
墨谨彦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温沉地反问她,“那你怎么想?”
江末笙沉吟片刻,“昨天她说得挺让人动容的,我一时拒绝不了,就跟她说了,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就没意见。”
“是吗?”
墨谨彦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淡漠,似乎没太大反应。
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中早就乐起来了。
笙笙果然是好骗的。
连白小朵这种小单纯都能拿捏住她。
这样好骗的笙笙,他真的该把她好好放在身边呀。
不然又会像两年前一样,被人三言两语的就骗走了。
江末笙仔细注视着墨谨彦。
只见他面色沉冷,属实是看不出情绪。
沉默了两秒,她才说出她的想法,“墨先生,我已经跟她把话这么说了,如果反悔我怕朵朵会难过,所以要不就由你去跟她说,就说这个事不合规矩,你的话她好像比较听你的是吧?”
墨谨彦的唇畔微微一勾。
“你不想做这个坏人,所以让我做?江小姐,你这样坑我似乎有点不够意思呀!”
第754章 他俩孤男寡女的要怎么一块居家?
其实,墨谨彦当时是想喊“笙笙”的。
但是看着她那张严肃的小脸,他真怕一旦叫出口,笙笙肯定要猜到是他跟白小朵合谋的。
真是让人郁闷。
加上生病了,这个时候真的好想抱着笙笙,最好是在床上睡一觉。
天知道,他已经孤枕独眠了两年。
做梦都想拥她入怀进梦乡。
江末笙绝对做梦都没想到。
眼前这个淡漠得看不出一丝情绪的男人,此时居然在想着跟她睡觉。
虽然这个睡觉很单纯,但是以目前失忆的江末笙来说,这已经属于流.氓行径了。
好在,墨谨彦这人向来善于伪装,江末笙还在猜测他这张严肃的脸背后是不是蕴藏着怒火。
心里多少有点惴惴不安。
张嘴她的声音夹着紧张,但还是着急地要解释清楚,“墨先生你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就是昨天晚上她说起关于她妈咪的事,我一时动容就口快了。
但后来我越想越觉得这个事不妥当,就算你们信任我,可那些不明就里的外人呢?别人肯定会觉得我另有居心,我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看得出来她的确是着急了。
一口气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
墨谨彦真想同意她的请求。
但这一同意,对不起的就是他自己。
想想,那还是对不起笙笙吧。
“哪有什么外人?还是说你自己有所顾虑?”
她目前的身份背景很有疑问,墨谨彦一点一点旁敲侧击。
江末笙认真想了想,“墨家高门大户的,我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怎么可能不会让人怀疑呢?”
说真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莫名其妙住进人家家里。
很惹人怀疑。
真不知道这家人怎么倒是对她一点心眼都不留呢?
墨谨彦垂着眼帘,嗓音肃然,“你放心好了,墨家不会对你有怀疑,你只管安心住着。”
他越是这样说,江末笙就越是良心不安。
正想继续说服墨谨彦。
岑尚卿却推门走了进来。
“检查结果出来了。”
正事要紧,江末笙也不好继续就刚才的话题继续说下来。
只得安静下来,听岑尚卿说。
“目前来看,你们有疑似感染的可能。”
江末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也有可能?
这未免太可怕了吧?
明明她就扶了一下墨谨彦,真要说起来,也就在路上两人共同坐在一辆车的时间算是比较近距离接触了。
这都成了疑似?
“那现在需要怎么处理?”墨谨彦看向岑尚卿。
这家伙临时改剧本。
昨天明明说的,就是让他装病带着笙笙来体检。
结果现在居然还忽悠笙笙也感染了?
他洗了冷水澡好忽悠,她这都能被骗。
真是单纯了。
墨谨彦锐利的眸光,看得岑尚卿一阵心虚。
下意识的岑尚卿就躲着他的视线,看着江末笙。
“你俩一块居家自行隔离吧。”
“我俩?”
江末笙指着自己?
不是很明白岑尚卿的意思。
岑尚卿装出一副肃然的模样,“对啊,就是你们俩,不要再跟其他人集中居住了,以免传染更多人,就墨先生的情况,你俩找个住处自行隔离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江末笙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
拧着眉看向墨谨彦。
“墨先生,我们……”
“就按岑医生说的吧。”
墨谨彦突然下了决定。
江末笙一听,更加慌了神。
他们俩,孤男寡女的,要怎么一块居家隔离?
第755章 我可不想明天在局里看到你
从医院出来。
两人都被岑尚卿勒令必须戴着口罩。
就连司机都说去做了检查,然后戴上了口罩。
江末笙心里很纳闷。
明明司机也是跟他们一辆车的,为什么司机就没事。
她就这么倒霉悲催的就成了疑似了呢?
坐在江末笙旁边的墨谨彦正低头看着手机。
是岑尚卿那个家伙在群里蹦跶。
岑尚卿:【你们看我牛*吧,幸亏我急中生智想了这么一出】
关末伦:【不是很想看】
岑尚卿:【你特么关注点怎么能跑偏的,我撮合了墨谨彦跟他媳妇儿,独处!你懂吗?】
说完,岑尚卿还非常耍宝地艾特了墨谨彦。
岑尚卿:【你不用太感谢我,等你俩重归于好,记得给我包个大红包】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倒让关末伦不禁认真起来。
关末伦:【@墨谨彦 这货说得都是真的?你老婆真的自己回来了?还有什么重归于好?什么意思】
当然,这种问题轮不到墨谨彦来排忧解难,岑尚卿早就不耐其烦地把事情的经过给关末伦解释了一通。
关末伦看了岑尚卿发的,整个人都呆住了。
关末伦:【好端端的失忆,这确实是该检查清楚,@墨谨彦 她既然忘了你,你可不要因为两年没见人家上去就抱着人家,会被当成流.的,我可不想明天在局里看到你出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边叽叽喳喳的没完。
墨谨彦看着,唇畔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挪动指尖,他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点了点。
墨谨彦:【不劳费心,我自有分寸】
发送出去,他顺手按下锁屏键。
转眸看过去,江末笙正皱着眉头看他。
他挑眉,无声地做出询问。
江末笙:“墨先生,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这个感冒突然说传染就传染,现在还让他们自己居家隔离不让他们跟其他人接触。
天知道是个什么病呢?
墨谨彦没想到岑尚卿一顿瞎诌,居然把笙笙给吓得坐立不安。
“没什么好担心的,岑医生既然让我们自行隔离,没把我们留在医院里,就说明这个病并不严重。”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
江末笙:“但是我这好端端的也说被传染了,总觉得好可怕。”
墨谨彦清冷一笑,“江小姐这么说,我倒愧疚了,都怪我麻烦你送我来医院,这才连累到你。”
笙笙一向善良,墨谨彦当然是要善用感情牌。
果然他这么一说,江末笙连忙托词,“我没有这个意思,墨先生千万不要多想,我就是觉得这个病传染度这么高,我们……我们确实还是自行隔离起来的好,免得传染出去。”
话刚说出口,江末笙真的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怎么一紧张就胡说八道起来了。
她刚刚明明是想说,既然要居家隔离,那她跟他身份不便,不如单独隔离的好。
但这会儿,她这话听起来,俨然就像是她巴不得跟人家一起隔离。
江末笙的脸顿时臊红地不知所措了起来。
纠结的时候,车子已经驶入了一个小区里。
江末笙对于江临不熟悉,不知道这是什么地区。
只知道墨谨彦熟门熟路,在车子停在楼撞面前,他率先下车。
然后进入电梯时,江末笙看着他按下“23”这个楼层。
没错,墨谨彦带着她来到当初她回江临租赁的房子。
后来被他买下了。
在这里,她应该会比较有记忆些吧。
墨谨彦这么想。
第756章 一模一样
江末笙随着墨谨彦的步伐。
进了公寓。
出乎她预料的,这里的装修简约舒适,跟在墨园那种富丽堂皇截然相反。
对于江末笙来说,这才更像是居家的地方。
墨园……太严肃了。
居住在那种亭台楼阁中,都觉得整个人不自觉的就拘谨起来。
说话都怕太大声。
虽然她看白小朵很自在,但那毕竟是她家。
反正她昨晚住在那里,就一直挺拘谨的。
墨谨彦看着她的目光不停在四处打量。
看得出来,她对这里好像挺有好感的。
墨谨彦心中已然有数。
果然带她来这里的决定是对的。
“隔离的这段时间,就暂时住在这里吧,我住主卧,其他的房间你可以随意挑选。”
这里之前白悦笙搬出去后,曾经有一段时间给白季观跟白振天住过。
但是白季观也是自觉,主卧这边他说是白悦笙的房间,跟白振天各自住在墨谨彦两个儿子的房间。
后来他们搬去住在南苑公馆,这里虽然空下来,但还是一直定期让人来收拾。
尤其是白悦笙失踪的这两年,墨谨彦也时常到这边来小住。
不为什么,因为这边的主卧里挂着白悦笙一张单人独照。
看着那张照片,墨谨彦总觉得就像是看着她一样。
自欺欺人的安抚也好,总之他就是喜欢到这里来。
江末笙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这里的装修她喜欢,加上隔离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算再怎么不情愿,她还是得接受现实。
而且看墨谨彦的意思,还是很君子的。
她笑着点头,“那我去看看房间?”
墨谨彦轻点下颌,指着左手边的房间,“那是朵朵以前的房间,你可以先去看看这间。”
江末笙一听还是朵朵的房间,当即眼眸微亮。
有点诧异。
这居然真是墨先生以前居住的地方。
跟他本人很格格不入啊。
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
不过江末笙很快转念想到,白小朵都住在这里,那肯定她妈妈也是的。
所以这里的风格既然不像墨先生,那就一定是墨太太的手笔。
看来,墨太太一定是个很温馨的人。
江末笙这话是没说出来。
这话要是说出来,墨谨彦只会当她是在自夸。
江末笙径直走进墨谨彦指着的房间。
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小女孩的房间一入目就是满满的粉色。
嫩得让她的脑海又不禁想起白小朵那张超萌的小脸。
小女孩这会儿还没长开,等长大了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正深思着,眼角猝不及防地看到床头柜上的相框。
一眼能看出是一家四口的照片。
但是没有墨谨彦。
除了白小朵一眼就认出来,剩下三个江末笙也是一猜到他们的身份。
两个小男孩,江末笙有听白小朵说她还有两个哥哥,加上照片上面一看就是缩小版墨谨彦,这一定就是白小朵的哥哥。
剩下的大人……
江末笙只看了一眼,当即吓得把相框压在桌面。
不敢去看那照片上那个女人。
这不就是她吗?!
从见面开始她就知道,所有人都把她错认成了墨谨彦的妻子。
她也想过,自己跟墨太太一定是很相像才会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但是她做梦都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的……
一模一样!
第757章 这么丢脸的事居然也是她能干出来的?
江末笙的手忍不住开始颤抖了起来。
“怎么会是这样……”
她无声地喃喃自语着,心中被无数个问号给占据了。
一开始她就很害怕墨家人,尤其是墨谨彦把她当成他妻子的替身看待。
但是她私心里还是很自信地认为,她就是她,怎么可能跟另外一个人完全一样?
她始终信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个体!
直到这一刻,她突然迷惘了。
但凡她自己能说上彼此间有一丁点的不同之处,她都可以坚定的反驳,她跟这个女人不一样。
可就连她自己都找不到不同处,让其他人怎么能不把她当成白悦笙的影子呢?
看着墙壁。
墙壁后面的是墨谨彦刚才走进的房间。
房间里的他又是怎么想的呢?
跟一个长得和他妻子一模一样的女人居住在一个屋檐下,他真的没有半点其他心思?
江末笙不相信。
坚决不相信!
她想着,腾地从房间冲出来。
但此时主卧已经房门紧闭。
她该上去敲门吗?
江末笙真的很想上前去。
可想到他刚才那张苍白的脸色,加上此时两人虽然的确共处一个屋檐。
但他真的没有半点不轨的表现。
而且看着他凛然的模样,江末笙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个猥.琐小人。
刚抬起的手,不禁又放了下去。
算了,就先让他休息好了。
等他病情缓解一些,她再好好跟他谈清楚这件事。
卧室里。
墨谨彦哪里知道江末笙已经在心里跟他撕脸的剧情走了一遍。
望着屋内墙壁上,那张偌大白悦笙的单人艺术照。
他痴痴地看着照片里的人儿。
就算此时真的脑子发热发懵。
但墨谨彦很清楚,此时他能感受得到心脏是跳动的,是滚烫的。
终于不再像这两年以来,他始终无法感觉到心脏的跳动和温度。
仿佛在白悦笙失踪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已经死了一样。
现在她回来了,所以他的心也跟着活过来。
隔着距离,墨谨彦抬起手,对着照片上白悦笙的轮廓描摹着。
就像是此时他正抚着她的脸庞。
“笙笙,欢迎回家。”
她回来了,真好!
……
墨谨彦真的身体不适,到了公寓没多久就睡着了。
但司机倒是在公寓跟墨园跑了好几趟。
按照江末笙说的,还有墨谨彦事先跟他说的物品。
还有这段时间他们住在这里的食材所需。
一应齐全。
因为他们需要隔离,所以司机只管把东西送到放在门口。
江末笙还需要把东西拿进来后摆放好。
直到下午快三点了。
也不见墨谨彦房里有动静。
早上也没吃,回来的路上买了个粥吃了两口,还是因为要吃药不能空腹。
到现在过去五六个小时了,生病还饿着肚子也不是个事儿。
江末笙终究还是没法狠下心。
去敲了敲他的房门。
没任何反应。
睡着了还好,就怕感冒引起发烧什么,把人给烧坏了就麻烦。
江末笙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慌。
拿了手机给墨谨彦打了电话。
贴着门板,她隐约听到铃声响起的声音。
她一边听着手机,一边注意着门内的动静。
倏地,房门被拉开。
江末笙脚下打滑,手机都从手里抛出去。
整个人扎实地往前倾过去。
眼看着,就要对墨谨彦投怀送抱了!
江末笙吓得眼睛都忍不住闭上。
天呐,杀了她吧。
这么丢脸的事居然也是她能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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