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白悦笙就看到他用手按着腰,步履沉重地缓缓往外踱。他刚才也说了这伤是她弄的,眼看着他行动不便,白悦笙心中有愧。“你等我穿好衣服,我送你去看医生吧。”墨谨彦只是挑眉,不置可否地站在原处。好在白悦笙这段时间跟他相处惯了,清楚他这是同意的意思。于是她揪着里胸前的浴巾越过墨谨彦到配备的洗手间换上日常装。出来的时候,她一手提着换下来的衣服,一手掺住他的胳膊往外走。
白悦笙想也没想便反驳,“我什么时候对你耍……”
可话说一半,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说的昨晚,该不会是……她喝醉之后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吧?
墨谨彦嘴角扬着,笑而不语。
白悦笙被他这么说了后也有些气短,底气不似刚才那么足,“我喝醉了,不记得做了什么。”
“哦?”
墨谨彦语调轻提,凑在她的耳畔邪肆地说道:“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温热的气息,灼伤了白悦笙的脖子,吓得她腾地一下往旁边挪了一个身位。
墨谨彦没有再度欺近,只是停在原处,“看样子你应该有点印象了。”
他说的没错,被他这么提醒,白悦笙确实大概想起了昨晚她醉酒后对着他撒泼的一些模糊画面。
登时,白悦笙尴尬得差点用脚趾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打算蒙混过去?”墨谨彦冷声发问。
他的语气挑衅。
白悦笙那点小脾气瞬间就被点燃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这种事我作为一个女孩子都没喊吃亏,你反倒没完没了了。”
墨谨彦深邃的瞳眸漾着一丝笑意,“谁说这种事一定是女孩子吃亏?男人要是不保护好自己,遇上你这种霸王硬上弓的女人,失了身事小,还要倒打一耙说吃亏,到底谁吃亏还说不准呢!”
白悦笙脸都被涨红了。
怎生这么不要脸的话,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呢!
按着澎湃的心口,白悦笙努力遏制着怒火,“那你就算想要兴师问罪也大可堂而皇之,跟踪我到这里算什么意思?把我当成围捕的猎物看看待了吗?”
“想多了。”
墨谨彦倏地起身,冷傲地背过身,“是书清知道我身体不适,特意邀请我来泡温泉缓解一下。”
“身体不适?”白悦笙拧眉,对他这个说辞将信将疑。
正巧他背着身,她也看不清他脸上到底是什么神态,难辨真伪。
墨谨彦腰身挺拔,站着没动,“承蒙某个没良心的女人所赐,昨天喝醉酒吐我一身,非但对我的身体垂涎三尺,还纠缠不清导致……”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半晌才咬着牙接着沉愠道:“害我伤了腰,我还没找她算账,她倒好,跑得一干二净,要不是三个孩子还留在江临,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畏罪潜逃了。”
他伤了腰?
白悦笙的眼神下意识地往他腰部看过去。
只可惜他这会穿着一身黑色的正装,一丝不苟地无法窥探半分。
转念想到他咬牙说着的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是自己,她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是书清告诉你的?她也没跟我提过,而且节目组给我们安排的是单人温泉,我还以为是你……”
“这个问题我也正想问你,为什么你会在我定下的汤池间里?”他说得冷冽,完全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白悦笙想要解释,“我……”
可张口又觉得不对劲,工作人员刚刚明明说是节目组的安排,墨谨彦这会又说是他定的。
这里面……
墨书清!
“肯定是书清捣的鬼,你被她忽悠了!”
难怪中午的时候她们在商量泡温泉的事,墨书清宁愿跑去跟闻一诺深夜探讨决赛的节目,都不肯跟她一块来。
敢情是做贼心虚!
第252章 又怀疑我?
此时的白悦笙真想立刻冲过去找墨书清算账。
可惜她不能。
趁着墨谨彦背对的当口,她悄悄转身伸长手把浴巾勾过来,然后动作迅速地起身。
在墨谨彦听到动静转头的时候,她已经把浴巾披在了肩上。
墨谨彦注意到她那点小动作,眼底深处夹着笑,脸上却不动如山,“既然我的地方被你霸占了,我另外开一间。”
他说着,抬脚便往外走。

脚步刚迈开立刻顿住了。
下一秒,白悦笙就看到他用手按着腰,步履沉重地缓缓往外踱。
他刚才也说了这伤是她弄的,眼看着他行动不便,白悦笙心中有愧。
“你等我穿好衣服,我送你去看医生吧。”
墨谨彦只是挑眉,不置可否地站在原处。
好在白悦笙这段时间跟他相处惯了,清楚他这是同意的意思。
于是她揪着里胸前的浴巾越过墨谨彦到配备的洗手间换上日常装。
出来的时候,她一手提着换下来的衣服,一手掺住他的胳膊往外走。
墨谨彦敛眸睨了一眼两人手臂交缠的位置,沉默地放慢脚步,配合她的步伐。
白悦笙全神贯注扶着他,自然没注意到他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容。
只是他不停往她这边施加的重量,让她不禁担忧这回他这伤不轻。
“都不知道你昨晚是怎么伤的……”
她小声嘀咕着。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怎么会伤到腰这里去的。
墨谨彦靠得很近,自然听到她嘀咕什么。
低头附在她的耳边,“这个问题,如果是在一分钟前,我不介意重演一次给你看,可惜……”
“可惜什么!”
白悦笙突然羞赧,要不是腾不出手去捂住他的嘴,她真想拿封条把他的嘴给封起来。
明明他什么都没说,但白悦笙就总觉得他那个语气像是在压车轱辘。
“你都伤成这样,走路看着都费劲,还有心情跑这么远来泡温泉,要我说就是活该。”
她故意端出愠怒的脸孔,来掩饰她涨红的耳根,“受伤了不找医生,泡温泉不是雪上加霜吗?”
“消淤。”
他淡淡的丢出这两个字,随即才补充道:“谁又告诉你我没有找医生?我房里有药。”
“你……”
白悦笙被堵得无语,憋着气拼命刮牙槽。
刚才她说带他去看医生的时候他怎么不说?现在又说他房里有药。
“那现在还去看医生不?”按着怒火,她向墨谨彦再确认一次。
墨谨彦语调轻轻的,“扶我回房擦药,我不喜欢去医院。”
白悦笙不耐地鼻孔呼气,将她的情绪摆在脸上。
就这样,两人都安静了下来,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走道里格外清晰。
突然,墨谨彦的声音打破了这股静谧,“你知道林暖阳也到这里来吗?”
“暖阳哥?”
白悦笙下意识的叫了出来,察觉到墨谨彦的脸色骤然有那么一丝变化,她才收起惊讶,装出很淡定的样子,“他到这里来做什么?”
“桐城没有他的地盘,也没有产业,只有一个他认识的人,在今天中午抵达桐城。”
墨谨彦这话的含义很明显。
白悦笙停下步伐,脸色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你这是又在怀疑我咯?”
第253章 调味剂
墨谨彦的反应倒是平常。
“他的目标是你。”
简单几个字,从侧面既解释了白悦笙的问题,又把他的意思直接传达出来。
“我跟他说得很清楚了,他没有再找我的意义呀。”
“你的意见在他那边做得了主?”墨谨彦轻描淡写地问。
“……”
白悦笙一下子语塞。
重新搀扶着他,因为不知道他房间在哪,她只能顺着他的步伐走。
半晌,她还是没忍住问墨谨彦:“你打算怎么处理?”
墨谨彦嘴角轻轻扯开,“你这话说反了,现在是他主动,而我处于明处,谁知道什么时候他要对我身边哪个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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