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昇看着虞念池牵动缰绳,飞奔而去,心口的郁气直窜。他帮了她,她连句谢谢都没有!够没良心的!虞念池牵动着缰绳,任由马匹带着自己在跑马场上驰骋。清轻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散了她莫名升起的烦闷。她什么也不去想,享受着恣意奔走的畅快感。只是马跑了一圈,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南辰昇看着虞念池牵动缰绳,飞奔而去,心口的郁气直窜。
他帮了她,她连句谢谢都没有!
够没良心的!
虞念池牵动着缰绳,任由马匹带着自己在跑马场上驰骋。
清轻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散了她莫名升起的烦闷。
她什么也不去想,享受着恣意奔走的畅快感。
只是马跑了一圈,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身下的马儿响着鼻息,似乎有些狂躁不安。
虞念池秀眉微蹙,吁了一声,准备勒马停下。
然而,马匹突然仰天长啸了一声,随后撒开四蹄狂奔起来。
虞念池呼吸一滞,说不慌张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也就和叶暖暖去国内马场骑过一次马。
她勉强让自己保持着镇定,尝试着拉动缰绳,想让马儿停下来。
然而,马儿依旧狂奔着,朝着围墙的方向冲过去。
南辰昇在外人面前还是给刘茵面子的。
毕竟,她跟来这儿,也就代表着沈氏的颜面。
所以哪怕他再不情愿,也走到了刘茵身边,打算扶她上马。
只不过,当他听到跑马场上有惊呼声传来,再不经意一瞥,在看到虞念池的马不受控制地狂奔时,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没再管刘茵,他转身上马,朝着虞念池的方向飞奔而去。
虞念池只觉得耳边的风声呼呼刮过,吹疼了她的脸。
她使劲拉缰绳,想要让马停下,却无济于事。
疯了!
马疯了吗?

“虞念池,拉住缰绳,身体后仰,紧蹬马镫!”
身后传来男人沉稳中带着焦急的声音。
是南辰昇追过来了。
虞念池心说她也是这样做的,可马还是不听使唤啊!
“我控制不住它!”
虞念池大声叫着,看着马儿朝围墙狂奔而去,小脸微白。
视线落在自己左手腕上的手镯上,她灵光一闪,快速从手镯里摸出一根银针,在马儿的颈边扎下。
马儿的啼鸣声响起,紧接着,马儿四只蹄子高高抬起。
虞念池只觉得手上的缰绳一松,人就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去。
完蛋了!
她要落马了!
刺目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虞念池下意识的闭上眼,等待身上传来疼痛感。
腰上一紧,男人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天眩地转间,她被人抱到了马上。
虞念池睁开眼,触到的是南辰昇漆黑如墨的眸子。
带着一丝担忧和焦灼,让人心头发颤。
关键时刻,又是南辰昇救了她!
南辰昇的呼吸沉沉,他拥紧了她,嗓音里带着克制的哑意。
“别怕,没事了。”
虞念池的心脏扑通得厉害。
不知道是因为吓的,还是因为男人那句没事了。
她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马蹄声传来,约翰夫妇以及其他人都过来了。
“沈总,陆小姐,你们没事吧?”
约翰夫人被约翰先生扶下马,一脸的担忧。
“我们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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