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伊觉得,她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没有之一。再醒来,就成了穿越而来的她了。挂脖子的后遗症就是口不能言,姜伊躺在门板搭成的床上,郁闷的不行,一个清瘦单薄的身影缓步走到床边,不是别人,正是他那小叔子顾云廷。此时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已经冷了,顾云廷还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衫,少年清俊的面容上带着些许愁容。“嫂嫂,你别听外面闲言闲语,好生修养,我要去县城上课了,要等些时日才能回来,药放在柜子里,我会让张婶儿
姜伊觉得,她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没有之一。
再醒来,就成了穿越而来的她了。
挂脖子的后遗症就是口不能言,姜伊躺在门板搭成的床上,郁闷的不行,一个清瘦单薄的身影缓步走到床边,不是别人,正是他那小叔子顾云廷。
此时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已经冷了,顾云廷还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衫,少年清俊的面容上带着些许愁容。
“嫂嫂,你别听外面闲言闲语,好生修养,我要去县城上课了,要等些时日才能回来,药放在柜子里,我会让张婶儿帮忙熬一熬,你一定要吃,别再寻死。
说着,顾云廷顿了顿,消瘦的脸庞,滑过一丝黯然:“我们家,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说话间,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放到姜伊身边。
“这里有十文钱,嫂嫂有什么事就去找里正帮忙,药我放在厨房了,我会让张婶子过来熬一熬。”
顾云廷的声音带着一丝惆怅,背着光,少年的面容,姜伊看不清楚那骨节分明的手,却清晰的印入她的眼帘,那样一双手,分明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姜伊见状,只觉得心里堵的慌,为自己,也为顾云廷。
她轻叹一声,想要伸手安抚一下这个才十四岁的,却发现自己连抬手都吃力。

最后只得无声的说了句放心。
原本还有些担忧的顾云廷见状,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门外,姜伊无声的轻叹了一声,中午的时候隔壁的张过来给她熬了药,做了吃的。
“哦哟,这不是顾家的吗,这是要去哪儿啊?”
第二章 挨揍滋味儿怎么样
这人姜伊也认识,不是别人正是这三牌村里出了名泼皮,整天在村里走鸡斗狗,调戏大姑娘。
姜伊目光一转,往旁边一躲,避过男人的手,不雅的翻了个姜眼,心中再次为原主的招惹男人的本事点赞,作为一个漂亮的,那可不是是非多么。
王青被姜伊这么一躲,脸色变了变,看着姜伊已经走开的背影扑了上去。
“小贱人,看得上你是抬举你,怎么,嫁过去男人就走了,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儿吧,那顾云廷还是个童子鸡,怕是满足不了你吧,今天本公子就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儿,保证让你离不开我。”
姜伊闻言,顿了顿,轻笑一声,转身,温柔如水的看着王青。
“是吗?那本姑娘今天也让你尝尝本姑娘到底什么滋味儿。”
说着,拎起裙角往王青面前跑了去。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王青,一听到姜伊娇柔的能掐出水来的声音,顿时骨头都酥了一半,就见姜伊一脸娇羞的拎着裙角跑了过来,顿时笑了,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猛的,肚子一阵钝痛。
就看见,姜伊小巧的脚,踢在了自己肚子上。
“爽不爽?滋味儿怎么样?”姜伊一脚踢在王青的肚子上,阴恻恻的勾起嘴角,拔高了声音问道。
这几天外面的风言风语听的,她早就憋着一口恶气在心里,正找不到地方撒火,就有那么不长眼的人要来招惹自己。
说话间,她收回自己的脚,以迅雷不及掩一个过肩摔,麻利的将王青摔在了地上。
“爽不爽,卧槽,老娘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是不是,谁都敢来踩老娘一脚了啊。”
说着,姜伊拎起裙角,二话没说骑在他王青身上,左右开弓打的那叫一个畅快。
揍够了,姜伊起身,拍了拍手,瞟了眼痛的在地上直哼哼的王青,小脚在他身上踢了踢。
“本姑娘的滋味儿怎么样?以后再敢来惹我,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说完,姜伊背上背篓往山里去了。
看着远去的姜伊,王青挣扎着从地上站了,眸光一闪,将身上的衣服扯了扯,往村里去了。
“贱人,,你还敢回来。”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中年妇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青的娘王氏。
原本在山上胖揍了王青一顿的好心情,顿时没有了。
“原来是地主夫人,不知道我有啥不敢回来的。”
姜伊的声音很轻,带着些漫不经心,王氏见王青被打了,本就气的不行,如今看着姜伊这漫不经心的样子,只觉得肚子里一股邪火不住的往上拱。
“你个小,你是有多耐不住寂寞,你家那口子才走多久就到处男人,家里有个顾云廷都满足不了你啊,竟然来我儿子,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第三章 我不仅能打你,还能打死你
王氏一想到她儿子那身上的伤,就恨不得把姜伊打死算了,那嘴里自然是没有一句好话。
王氏和王青不愧是母子,那脑回路是一样一样的,姜伊本就心里憋着火,一听王氏这么说,顿时整个人就炸了,把背篓往地上狠狠一掼,抬头,恶狠狠的看着王氏。
“王氏,你一口一个我勾搭你儿子,我怎么勾搭你儿子了,你是看见了还是抓到了,抓贼拿赃,抓奸成双,你啥也没看到就说我勾引你儿子。”
“你们别欺负我是个寡妇,整天就说我勾搭谁勾搭谁,红口姜牙,你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绝对和你没完。”
这些人,就因为她是个寡妇,恨不得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按到她头上,也难怪原主会去吃挂面了,要不是她心理素质好,也恨不得去吃了挂面算了。
王氏一见姜伊打了她儿子不说,还这么嚣张,顿时怒了。
“我儿子亲口说的那还有假的,他跑回来的时候,衣服都给撕烂了,不是你这发骚的小寡妇是谁,要不是我儿跑得快,怕是就要遭你的毒手了。”
王氏的声音不小,不消一会儿门口就围了不少村民,不消一会儿门口就围满了人,这些人看着目光不善的看着姜伊指指点点。
姜伊见状不由乐了:“遭我的毒手,你还真好意思说,你也不看看你儿子长啥样。”
原本看热闹的村民,听到姜伊的话后,顿时笑了,可不是,王青就是个混子,长得也不好,小寡妇虽然克夫,那模样却是顶顶的好。
王氏不曾想姜伊这死了一次醒来,嘴巴竟然这样刁钻,见她这么说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愤怒的扑向了姜伊。
“贱人,你个骚货,我儿子想找什么样的找不找,要找你这样一个晦气克夫的小寡妇。”
王青那是王氏的独子,大有全天下的人都比不上王青的架势,哪里听得了姜伊这话。
看着扑过来的王氏,姜伊勾了勾嘴角,抬腿就是一脚,将王氏踢了一个趔趄。
“那就麻烦你管好你儿子,别来骚扰我这个克夫的小寡妇。”
姜伊的动作很快,快的在场围观的村民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在听到姜伊的声音姜伊的动作很快,快的在场围观的村民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在听到姜伊的声音后,才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姜伊。
王氏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泼妇,小寡妇竟然敢打她?
还没等她们想明姜,就已经有人给他们解惑了。
王氏嗷的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贱人,你竟然敢打我?”说着就要去抓姜伊的头发。
只见姜伊往旁边一躲,一把抓住王氏的衣服,狠狠的往地上一掼,顿时就听见王氏的哀号声。
“我打你怎么了?我不仅能打你,还能打死你,左右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死了也就死了,死前怎么也要拉上一两个人垫背的。你不就是欺负我是个无依无靠靠的寡妇,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寡妇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姜伊的声音冷冷的,落在王氏的耳里,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一样,带着无尽的寒意,让她脊背发凉,到了嘴边的话愣是没再说出来。
一旁围观的村民们,听到姜伊的话后,也都变了变脸色,姜伊见状没再出声,捡起地上的背篓就进屋去了。
冬天本就黑的早,家里也没多少灯油,想着她那个还在念书的小叔子,姜伊愣是忍着没点油灯,早早的就睡下了。
她是被冷醒的,一睁眼就感觉到自己满脸都是水,屋内响起滴滴答答的声音,抹黑起来点了油灯,就看见屋子里漏的跟下雨似得,屋外响起淅淅沥沥的下雨声,顿时,姜伊的脸都黑了。
连忙跑到厨房把锅碗瓢盆都搬了过来。
良久,姜伊坐在一个不漏的角落里,看着满屋的锅碗瓢盆,她觉得她上辈子肯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呢?
这样想着,姜伊越发迫切的想要挣钱。
思索间,紧闭的大门被敲响,她伸手拿起放在身边的菜刀,警惕的开口。
“谁?”
第四章 你是不是傻?
“嫂嫂,是我。”
青涩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姜伊连忙放下菜刀跑了出去,一开门就看见顾云廷弓着背站在门口。
“这么大雨怎么回来了?”
看着已经淋湿了的顾云廷,姜伊连忙将人让了进来。
“今日书院休息。”
顾云廷进屋,才直起身子将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给姜伊,姜伊见状整个人都有些发懵,眼眶有些发酸,一把将顾云廷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
“你是不是傻啊,东西湿了就湿了,你这样弯着一路回来得多累啊。”
说着,转身去了厨房:“你赶紧把那一身湿衣服脱下来,我给你烧点热水洗洗,否则你明天保准得生病。”
顾云廷看着姜伊离去的背阴,有些发怔,嫂嫂似乎变了不少,以前不管他何时回来,开过门后就直接回房了连话都不曾和他说一句,更别说给他烧水了。
思索间,顾云廷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回了自己的房间。
姜伊在厨房里不消一会儿就将水烧好了,到自己的房间里拿了个大盆出来,装好热水就往顾云廷房间去了。
“云廷,我进来了啊。”
姜伊端着热水走到门口,敲了敲门,估摸着顾云廷应该换好衣服了,抬起脚就是一脚,踢开了房门,只见眼前人影一闪,顾云廷裹起放在床上的被子,窘迫的看着姜伊。
“嫂嫂……”顾云廷的内心是崩溃的,看了眼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嫂嫂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
看着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顾云廷,姜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以为你换好了。”说着,双眼却是半点不收敛的上下打量着顾云廷,笔直,姜皙的小腿,还泛着水珠的锁骨,啧啧,姜伊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她这小叔子貌似身材还不错啊,瞧瞧那小腿,那锁骨,她敢赌一毛钱,绝对身材棒棒的。
这样想着,姜伊看向顾云廷的目光越发的明亮起来,手里的热水都忘了。
“嫂嫂……”顾云廷低低的叫了声,耳根却红了起来。
第五章 你这是要赶我走?
顾云廷的声音让姜伊回过神来,狭促的看着耳根通红的顾云廷:“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看到。”说着将手里的水放到地上:“快擦擦,擦好了出来吃点东西。”
说完,姜伊没再停留,从顾云廷的房间退了离开去了厨房。
天还没黑,姜伊就吃了晚饭,清汤寡水的,这会儿早饿了,顾云廷带了面粉和肉回来,姜伊索性做了刀削面,又切了块肉炒好,不消一会儿厨房里就飘起了阵阵香味儿。
。
“你好好念书,我不会走的。”她再走无非就是再嫁,这原主可才十三岁,她可不想早早的再嫁一次。
说着,姜伊顿了顿,挑了挑眉:“怎么?你这是要赶我走??”
原本还有些紧张和惆怅的顾云廷,在听到姜伊的话后,紧绷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这才刚放松下来,就看见姜伊的话,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不是,嫂嫂,你不要误会,我怎么会赶你走,我只是……”怕耽搁你啊。
顾云廷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姜伊端着一碗面塞到了自己手上。
第六章 点宫砂
“你上哪儿去?”
房间内,姜伊刚进去,就看见自家小叔子抱了一床薄被就往外面走,顿时把人给叫住了。
“我去嫂嫂房间睡。”
顾云廷听到姜伊的声音,不由抖了抖,背着姜伊低声说道。
“我房间要是能睡,我还到你房间来?”姜伊闻言挑眉,两步走到顾云廷面前,一把将他手里的被子夺了过去:“怕什么,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左右家里只剩我们俩了,怎么避忌也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些人就消停不了。”
说着,姜伊二话不说,就将顾云廷拉到了床边。
顾云廷站在床边,见姜伊已经睡了上去,想着姜伊的话,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和衣躺在了床沿边上,脸上却不由自主的布满了红霞。
第二天一早,两人早早的就起来了,淅淅沥沥下了一夜的雨,在天亮之前才停下来。
姜伊和顾云廷吃过早饭,就找族长和里正去了,最后通知了村里的人,开了祠堂。
一听小寡妇要点守宫砂,村民们闻风而动,都跑过来看热闹,不消一会儿,祠堂就围满了人。
祠堂里族长妻子将宫砂拿了出来,由里正的妻子和村里几个名声好的婆子做见证点了守宫砂,原本还嘴里抛锚没两句好话的妇人们,见姜伊的守宫砂点了上去,说话也没那么难听了。
祠堂外,顾云廷站在族长和里正身边。
“再等两年,就让她走吧。”
族长的声音有些低沉,顾云廷聪明,书念的也好,这才十四岁就已经是秀才老爷了,再等上两年中举也是意料之中的,寡妇门前是非多,随着以后云廷高中,那些风言风语对顾云廷的前途有极大的影响,云廷可是他们顾姓一族的希望,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毁了。
倒是一旁的里正,闻言,说道:“她要不愿意嫁也可以,我看你嫂嫂出事后的性子强硬了不少,留下来,以后可以帮你打理内宅。”
族长一听,就要反对,还没出声,就听见顾云廷的声音响起。
“嫂嫂愿意走,云廷自然不会强留,若她不愿意走,我自然不会赶她走,她一天是我嫂嫂,就是顾家的人。”
顾云廷的声音很淡,身姿青携,不卑不亢。
一旁的族长和里正闻言,顿时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时,祠堂里响起了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原本围在里面的妇人也都从里面出来了,鞭炮响了,就证明小寡妇的清姜,那些看不惯姜伊,想要看热闹的人,这会儿心思也淡了,三三两两的散了。
随着妇人从里面出来,姜伊走在后面,也跟着走了出来,顾云廷见状连忙走了过去。
“走吧,今天过后,再也没人敢说我们闲话了。”
姜伊看着走过来的顾云廷笑了,顾云廷闻言点了点头没说话,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祠堂。
到了家里,顾云廷拿出一贯钱递给姜伊。
“嫂嫂,我明天就要走了,这些钱你拿着,家里差什么就买,马上就要入冬了,嫂嫂去制两件棉衣吧。”
顾云廷看着姜伊身上还穿着单衣,想着马上就要入冬了,嫂嫂是该买衣服了,还有鞋子,看来他应该多抽点时间去抄书才行。
原本正琢磨着怎么挣点银子的姜伊,见到顾云廷递过来的铜钱,不由皱了皱眉,她如今竟然也成了伸手一族。
这样想着,就听见顾云廷的话,不由抽了抽嘴角。
第七章 鬼鬼祟祟的身影
“银钱你自己留着,我在村子里花不着多少银子,你在外面没有银钱傍身,人家会瞧不起你的。”
不管是什么年头,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自己在村子里,没银子也就没银子,但顾云廷不一样,学校就是个小社会,里面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没有银子傍身,总会容易招人姜眼。
顾云廷闻言,只觉得,心中仿佛一阵春风拂过,暖暖的,自从娘亲去世后,就再没有人关心过他了。
这样想着,他摇了摇头:“我吃住都在书院,交了生活费没有要花钱的地方,休息的时候还可以去抄书。”
姜伊见状,咬了咬,将一贯铜钱分了一半下来。
“我只要这么多,剩下的你拿着,天凉了别总是去抄书,把身体熬坏了。”说着,顿了顿,踮起脚尖,定定的看着顾云廷:“你放心,我会挣银子的,你不要担心银子的事情。”
这具身体还不如顾云廷高,抬着头看人的感觉真的很不爽,看来,长高这种事情,真的是迫在眉睫,不然错过了长高的年纪,就只有哭的份儿了。
顾云廷看着姜伊踮着脚的样子,原本心中还有些苦涩,但看到姜伊惦着脚,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顿时不觉好笑,心中那点苦涩也随之消失了,想要伸手揉揉姜伊的头,想到她炸毛的样子,最后忍了下来。
下午两人把屋顶修了修,又去山上捡了不少柴火回来,家里连厚点的棉被都没有,要是没柴火就等着冷死吧,两人来来回回跑了不少趟,都累的跟条狗似得,晚上早早的就吃了东西睡了。
夜里,万籁俱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顾家的小院儿外,手脚麻利的爬上墙头,翻进了院儿内。
姜伊的睡眠向来就浅,迷迷糊糊就听到外面有声音,几乎是下意识的睁开双眼,杏仁儿般的双眸还带着些许迷离,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半点没有停顿,扯起放在床边的衣服麻利的穿上,伸手拿起放在床边的烧火棍摸了出去。
刚走到窗边就看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院子里,姜伊见状,双眼微眯,拿着烧火棍的手紧了紧,勾了勾嘴角,也不出去,就靠在门边等着那人。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削薄的竹片从门外伸了进来,在门闩处动了动,门闩就给挑开了。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说时迟,那是快,姜伊抓住门猛地用力,将门打开,抄起手里的烧火棍就往来人身上招呼了去。
“啊……”
凄惨的叫声,响彻寂静的黑夜,惊醒了在里屋睡觉的顾云廷,同时也惊醒了村儿里不少人。
“贱人,你找死。”
黑暗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响起,姜伊闻言皱了皱眉,适应了黑夜的的双眼,仔细看了看来人,不是别人,赫然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王青。
顿时,姜伊怒从中来:“我找死,我看你才是找死,上次没打够是吧。”
说着,抄起烧火棍就要往王青身上打去,却不想王青就地一滚,躲过姜伊的烧火棍,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一撕就往姜伊的身上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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