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猛呼一口气:“爷爷让娘请那些个富家夫人去酒窖喝酒,打算拉拉家常,就此翻页!”不等司君开口,凤绵绵甚是好奇,眨巴着眼睛:“酒窖?听起来甚是好玩,阿月可以去吗?”江南连忙点头:“当然可以呀!”再睁眼,凤绵绵穿的素衣牵着司君出了房门。
江南见状,冲着江西故作训斥一声:“去……怎么给人贾姑娘说话呢?你这个人就真的是,一点不懂得温柔!”
江西甚是不悦,可他心里清楚,江南这是在等着放大招呢。
只见,江南一脸欢笑看着贾翠花,连声开口:“贾姑娘,你别在意,我弟弟这个人不怎么会说话!”
贾翠花看着江南,摆摆手:“算了,本姑娘不与他计较,你这个哥哥还算可以,通情达理!”
江南连声开口:“是是是,主要我这个人也有个毛病,只与人讲道理,与贾姑娘这类畜生……没办法讲道理!”
贾翠花听了江南的话,顿时间目瞪口呆,怒吼一声:“你知道你自己你在说什么嘛?”
江南抬眸,眼神极其冰冷:“怎么?贾姑娘听不懂啊,既然听不懂,那我不妨帮姑娘回忆一下!”
“姑娘可记得今日婚宴上的喜鸡?”
江南话一出,贾翠花明显是有些心虚,结结巴巴反问一句:“喜鸡……什么喜鸡?”
江南眯眼一看,再度开口:“上京婚宴习俗一样,这婚宴上有喜鸡一事,姑娘难道不知?”
贾翠花轻咳一声,掩饰住尴尬:“知啊……有何不知?喜鸡嘛,婚宴都会的嘛!”
江南点点头,深叹一口气,看着小栗开口:“小栗啊小栗,这我就要指责你了,好好的喜鸡撒什么金粉,都将贾姑娘的手弄脏了!”
罢了,只见贾翠花连忙用手帕偷摸擦着手。
江南沉着一口气:“晚了!”
“贾翠花你利用香粉引喜鸡发疯,吓到令妹,这事儿你就打算不认了?”
贾翠花怒火中带着慌张,怒吼:“你血口喷人,你无中生有!”
江南瘪着嘴,捏细了声音:“我还暗度陈仓,釜底抽薪呢!”
“贾翠花我告诉你,我江南不仅是江府二世子,还是醉花楼的头牌,天天穿梭在胭脂水粉中,你用的什么香,怎么磨制的,我是一清二楚!”
罢了,贾翠花刚要开口,江南甩出喜手印,怒吼一声:“这就是证据,你还要狡辩?”
“今日我大哥大喜,便不想闹事,只要你识趣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再向令妹赔礼道歉,此事就此可翻页!”
江西沉默了许久,连声放着狠话:“若是不肯,我们只能拳头下见了,你应是听说了,我在府衙当差,锤你一下直接能把你打残!”
贾翠花听后,丝毫不畏惧,反倒冷笑一声:“为什么害她?呵呵,理由不难!”
“我未有什么野心,只想成为天子身边人,哪怕成为后宫嫔妃也可,谁知,三年选秀,三年落选,可笑的是三岁的小娃娃居然成了上京第一女官!”
江西抢话一句:“你落选为何不照照镜子?寻找一下原因,长得丑,也没智慧,天子要你干什么?”
“生养子嗣,都怕血统不纯啊!”
贾翠花听后怒吼一声:“女官本就可笑,最可笑的是,这小娃娃居然还是养女,天子还允许她随意进出御书房,此举实属荒唐!”
“所以,我看不过!!!我调配香粉,等到今天,等她穿过人群,故意将香粉撒在她的衣服上,喜鸡失控,即便杀不了她,也够让她胆怯!!!”
江西听后,紧咬牙关:“听听,听听,心思多歹毒!”
贾翠花看着兄弟二人,冷笑一声:“你们想让我给她道歉?我贾翠花就是死,也绝不可能!”
江南听后,连忙点头:“硬气!果真,心眼坏的人,命都硬!”
“那我今儿想看看你,嘴硬不硬,俗话说的好,好男不和女斗,小栗!!!”
小栗走近,弯腰开口:“二世子!”
江南双手背与身后,端着架子:“贾府千金无视朝廷命官,设计让其深陷险境,事后不知悔改,念今日江府有喜,便张嘴五十!”
小栗得意勾唇一笑:“是,二世子!”
贾翠花听后,厉声:“你敢?”
江南眉头一紧,目露凶光:“有何不敢?给我打!”
小栗刚要上手,谁知。
贾翠花轻蔑一笑:“你们会后悔的!”
还未等兄弟二人反应过来,只见贾翠花已是将自己的衣襟撕开,扯着嗓子:“非礼呀!!”
“非礼!!”
“非礼呀!!!”
江西顿时间瞪大眼睛,哼出一句:“我去!这是绝活,这个是绝活!”
江南你紧咬牙关:“不要慌,关键时候不要慌!!”
待二人还未想出办法时,贾翠花撕心裂肺的声音已是震到了不少人。
江虎优先上了阁楼,慕容雪紧跟其后,见其衣衫褴褛连忙披上一件衣服。
贾彪上了阁楼,看着自家闺女受了委屈,赶忙问一句“这……这是怎么回事?”
“花儿,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顿时间,贾翠花哭的梨花带雨:“爹!女儿没脸见人了啊!”
“爹,女儿对不起你!”
贾彪转头看着江虎,双眸通红:“老太爷,我携闺女前来江府参加大世子的婚宴,为何会发生这等事情?”
“难道……难道江府就可以这般无所欲为了吗?”
江虎紧握着拐杖,咬紧牙关,仍旧平复着呼吸开口一句:“此事定是有误会!”
第93章:贾府要求江府赔礼道歉
贾彪看着贾翠花,拖着声音:“事情都摆在眼前了,老太爷觉得怎样才不算是误会呢?”
江西看着梨花带雨的贾翠花,实属强忍不住怒火:“你做人能不能真实点,在这里装什么呢?”
“你丫自己把衣服脱了,一点节操都没有,你准备搁这儿冤枉我们呢?”
贾彪听后,火气更旺,怒斥一句:“江府世子居然如此理直气壮吗?若是知晓这般,今日婚宴就不该来。”
话落音,贾彪扶起贾翠花,连声安慰一句:“花儿,爹带你回家!”
临走之时,贾彪侧头撂下一句:“贾府从不欺负他人,但不代表贾府会怕事,明日日头坠山前,希望江府能给此事一个交代!”
“毕竟,贾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花儿还是黄花大闺女,这日后传出去,有损我们的名声,也不会害了江府!”
贾彪说完,带着贾翠花扬长而去。
江虎深吸一口气,质问一句:“究竟怎么回事?”
江西和江南异口同声:“爷爷!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你先说!”
“你先说!”
江南深叹一口气:“我来说吧!”
“陷害小月月的人就是这个贾翠花,本想将她喊来阁楼吓唬吓唬的,谁知,她脸都不要了,上来就把衣服脱了,还喊我们非礼她!”
说罢,江南指着小栗,示意一句:“诺,爷爷,你要是不信,你就问小栗!”
小栗连忙点头:“老太爷千真万确,世子没有说谎!”
江虎深呼一口气:“老朽并未怀疑你们,只是,眼下此事对江府不利!”
江西冷笑一声,嘟囔一句:“费力她,她也不拿镜子照找自己!”
江南不解看着江虎追问一句:“爷爷此话何意,有何不利?”
慕容雪站在一旁,连声解释:“贾府虽说不大,可贾元太是开国大将军,曾经辅佐先帝,眼下年事已高,不过问朝廷之事,可天子对他仍旧毕恭毕敬!”
“听说……贾元太那些年与太后来往密切……”
慕容雪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最后不再发声。
江虎接话开口:“贾彪作为贾元太的儿子,也算是子承父业!眼下深受文武百官的爱戴,做事圆滑,皇上也很看重他。”
江西一脸不解,追问一句:“如此肱骨之臣,为何亲生女儿选秀,屡次落选。”
“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败坏?”
江南无奈摇头,字正腔圆:“吃藕……丑!”
“天子选妃是有要求的,不是什么货色都要的,就贾翠花那样,那脸简直就是鞋拔子,别说天子,谁见谁躲!”
江虎深叹一口气:“雪儿!”
慕容雪温柔开口:“爹!”
江虎紧握拐杖:“江府酒窖的酒该酿好了,请那些你圈里的富太太尝一尝!”
慕容雪开口应一句:“是!”
罢了,江虎转身离开时,嘟囔一句:“贾彪说什么?要交代,他在想屁吃!”
兄弟二人看着离开的江虎,小声追问一句慕容雪:“娘,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啊?”
慕容雪深叹一口气:“贾彪的目的是让我们去贾府道歉!”
不等慕容雪话落音,江西猛然开口一句:“他疯了吧?做梦也是要将分寸的!”
慕容雪看着江西开口:“所以,你爷爷让我请那些个官爵夫人品酒,到时候邀请贾夫人一起来,喝点酒,聊聊家常,此事也便就过了!”
江西惊呼一声:“还得是爷爷,高,实在是高啊!”
慕容雪听后,勾唇一笑:“知晓你们是为了月儿好,便就不责怪你们了,但是,日后一定要长记性!”
“别让有理的事情,变的无理了,可晓得?”
江西猛烈点头,只有江南将头埋的很低。
慕容雪看着江南,关心问一句:“怎么了?小南。”
江南未抬眸,声音中带着愧疚:“娘,我是不是很笨,什么事情都办不好?”
慕容雪抿嘴温柔一笑:“说什么呢?你也是心疼月儿啊,只是,没有妥当处理这件事情罢了,不过,没关系,有那份爱她的心便好了!”
看着江南仍旧不开心,慕容雪伸手揪揪他的耳朵:“好啦,自幼你就没过这表情,眼下怎么还自我怀疑上了?”
“若是被小家伙看见,她指定要自责了!”
江南一听凤绵绵,便抬眸挤出一抹笑容:“好,知道了娘!以后定会加倍注意,不会让他人趁虚而入,也不会如此莽撞!”
慕容雪欣慰拍拍肩膀,转身离开了。
顿时间,阁楼上只剩下江西与江南二人了。
江西轻怼一下江南,挑眉开口:“嘛呢?还真伤感了?”
江南不耐烦开口:“你丫别碰我,你个扫把星,什么事和你沾边,那妥妥办砸!”
江西紧皱眉头,开口一句:“管我什么事儿,你自己笨而已,又笨又爱说!”
江南眼下才不愿意和江西多拉扯一句,双手背与身后就下了阁楼。
江西看着江南的背影,嘟囔一句:“什么毛病,立功可都是你,背锅可全都是我,谁的命不是命。”
江南倒是哪儿也没去,下了阁楼推开了凤绵绵的门。
看着凤绵绵已是换了干净的衣服,头上的鸡毛也都被清理干净。
见江南而来,凤绵绵展开双臂:“二哥~”
这一声甜腻,顿时间让江南的坏情绪消散的无影无踪。
只见,江南展开双臂,欢喜应一句:“欸……二哥抱抱!”
凤绵绵顺势钻进了江南怀中,司君起身,双手背与身后走近,开口一句:“都听说了!贾翠花是故意的,贾府要求道歉!”
江南甚是不耐烦,扯着嗓子:“贾府真的是癞蛤蟆娶青蛙,想的美玩的花。”
司君无奈摇头,追问一句:“最后如何解决的?”
江南猛呼一口气:“爷爷让娘请那些个富家夫人去酒窖喝酒,打算拉拉家常,就此翻页!”
不等司君开口,凤绵绵甚是好奇,眨巴着眼睛:“酒窖?听起来甚是好玩,阿月可以去吗?”
江南连忙点头:“当然可以呀!”
再睁眼,凤绵绵穿的素衣牵着司君出了房门。
离很远就看着江虎给慕容雪在交代什么。
走近时,凤绵绵拖着奶音:“娘,阿月也想跟着你去~”
慕容雪转头看着江虎,只见江虎点点头,紧握拐杖缓慢开口:“让跟着去吧,也算是开开眼界!”
此话一出,江南与江西纷纷窜了出来,开口一句:“爷爷,让我们也跟着去吧!”
江虎不耐烦开口一句:“你们去凑什么热闹啊!”
江西义正言辞:“爷爷,我们并非是去凑热闹!”
“娘与那些富家夫人聊家常的时候,我们哥几个可以带着小月月到处玩,看看咱江府的酒窖,再结识一点达官贵胄的新朋友!”
江南连忙点头。
江虎深呼一口气:“也对,月儿来江府甚久了,平日里只和你们这群哥哥玩儿,是要结识一些同龄的伙伴了。”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话落音,江虎冲着江东忽闪一下手。
江东走近,开口一句:“爷爷!”
江虎叮嘱一句:“在外没有大人,长兄为父,这结识什么朋友,你可要擦亮眼睛,知晓?”
江东点点头,慕容雪开口一句:“爹,我们先走了!”
江虎摆摆手,冲着凤绵绵欢喜一笑:“月儿,早去早回啊,爷爷会想你的啊!”
凤绵绵勾唇一笑,拖着奶音:“知道啦~爷爷,阿月一会会就回来了~”
一上马车,凤绵绵就追问一句:“酒窖长什么样子的嘞?”
众人看着凤绵绵呆萌的样子,稀罕的不得了。
慕容雪温柔开口:“一会啊,你就知道了!”
一会?非也,这酒窖距离江府还是挺远的,马车跑了有半炷香的时间,终于慢了下来。
林海的声音传进马车:“夫人,世子,小郡主,到了!”
掀开马车,凤绵绵被抱了下来,看着眼前挂着的匾额,上面赫然写着‘江府酒窖’
二字就可以形容,气派,相当气派。
刚推酒窖的大门,酒香味浓郁,沁人心脾。
不等众人开口,身后一声女子的妩媚声:“哇……好酒啊!”
慕容雪连忙回头,看着眼前的夫人,勾唇一句:“武夫人!”
武夫人看着慕容雪,温柔一笑:“好久不见啊,昨日收到你的请柬,激动的一夜未眠!”
不等武夫人话落音,只见几辆马车纷纷到来。
慕容雪微笑迎人:“张夫人,来,里卖请!”
“王夫人,好久不见!”
“钱夫人,快,尝尝新酿的酒@”
“林夫人,今儿穿这一身,真漂亮!”
钱夫人轻抿一口酒,连声夸赞:“这江府酒窖出来的酒可真就是不一样!”
王夫人轻撇了一眼满身珠宝的钱夫人,阴阳怪气一句:“呦,钱夫人今儿的装扮可真是醒目啊!”
钱夫人?钱哪门子的夫人?说起眼前这位钱夫人,达官贵胄这个圈儿有谁不知道,她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妾室。
不对,妾室都不是,压根就没进人钱府的大门。
可这位钱夫人气度甚大,明知道众人私下对她议论纷纷,可从不在意。
慕容雪见局势不对,微笑开口:“酒窖还有珍藏的果酒,我给你们拿!”
林夫人一听,勾唇一笑:“看看,我们来了,这珍藏都拿出来了!”
“我说小雪,回头去江府布庄给我们挑一些上等的布料,做几件好看的衣裳。”
慕容雪连忙点头:“行!现在布庄不仅有布料,还有做好的成衣,你们到时候都可以先试试!”
“这衣襟上还能绣适合你们的图案,还有发簪,到时候把你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钱夫人勾唇一笑:“这江府啊真是会做生意!”
不等话落音,贾夫人的声音传了进来,那是一股阴阳怪气:“我可听说,这江府布庄起死回生,可不是江府那位世子有本事,这功劳啊都得算在那养女身上。”
看着贾夫人前来,慕容雪强忍的火气,挤出一抹笑意:“贾府路途有点远,但是这刚开缸的酒还给你留了一杯,快尝尝!”
说罢,慕容雪就将酒杯亲自递给了贾夫人。
贾夫人接过酒杯,轻抿一口,开口一句:“清甜,酒是好酒,不比人心啊,歹毒!”
众人很是奇怪,不知贾夫人为何字眼里都带着刺儿,可女子八卦不论身份与地位。
几人凑在一起,开始小声议论:“贾夫人说这布庄生意是养女做起来的?”
“嗐,谁知道呢,说是养女,谁知道是不是呢?”
“那贫困孩子多的是,怎么偏偏就养了个女儿呢?”
“我可听说,这江府四世子就那小北,自幼就有病,还说是什么怪病!”
“你看看现在,自打有了这个养女,都能出来见人了!”

“这姑娘该不会是……魔童吧?”
“那不至于,我看啊,八成是暖房丫头!”
“啧……那还真有可能……”
不等话落音,慕容雪眼眶转着眼泪,质问一句:“你们有什么大可冲我来,议论一个孩子算怎么回事?”
贾夫人看着慕容雪的样子,那可是一个趁热打铁:“呦,这是怎么了?不是来请我们喝酒的嘛,怎么还委屈上了?”
哥几个离很远看着委屈的慕容雪连忙跑过来。
江东连声安慰一句:“娘,这是怎么了?”
凤绵绵走近,牵着慕容雪的手,拖着奶音:“娘~阿月在呢~你怎么了?”
司君眼神冷漠看着众人,声音刺骨冰冷:“你们刚说的,我都听见了。”
贾夫人一白眼,轻蔑一句:“听见怎么了?只能说,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司君紧咬牙关:“贾姑娘在江府受的委屈,我们不会道歉,是她先有害人之心,你作为其母,竟无心反思,还在这里造谣!”
“今日本是借酒窖品酒之事,消散昨日恩怨,可眼下看来,贾府并不想和解!”
贾夫人听后冷笑一声,拖着尖锐的声音:“和解?我姑娘可是个黄花大闺女,你们江府欺人太甚,让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江府本就应当道歉!!!”
第95章:江南泼贾夫人酒
“还有,你说我造谣,我造什么谣了?你以前是不是人都不愿意见,如今都敢站在这里顶嘴了,怎么?我说错了嘛?”
司君眉头紧皱,双眸充血,双手背与身后,冷漠看着贾夫人:“论辈分,我应尊称你一声贾夫人,可论品行,我觉得你不配拥有称呼!”
“贾翠花嫉妒心横生,私制香粉,大喜之日上致喜鸡发疯,险些让令妹置于险境,论两家情分,江府不追究贾府责任,还愿意豪请你品酒,你便应识趣闭嘴,论令妹身份,贾翠花这是谋害朝廷命官,若是禀奏天子,其心可诛!”
贾夫人听后,怒火上了头,扯着嗓子怒吼:“放屁!老娘就不信了,这天下是没枉法了?”
说罢,贾夫人指着江南和江西:“就那两怂货,有一个算一个,对我闺女那是一个动粗,江府为何请人喝酒啊?”
“那就是心虚!就是想化解此事!说的好听,什么朝廷命官,一个三岁的娃娃,毛还没长齐就当官?这说好听了,是当朝皇上爱幼,给一名号,逗孩子玩儿,自己知道就行了,还有脸说出来,说不好听的,指不定这官啊,是怎么来的呢!”
贾夫人话刚落音,江南端着一杯酒,怒火上了头,‘啪’杯子一倾斜,直接泼了上去。
贾夫人被浇的湿漉漉的,惊呼一声:“啊——放肆!!!”
江南勾唇冷笑:“放肆?你当这里是你们贾府了?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江府酒窖,泼你的也是江府的酒,我放肆怎么了?”
看着哥几个都硬气上了,江西走近看着慌乱的贾夫人:“你刚说什么,我们对你姑娘动粗?”
“你也不看看你闺女长的那模样,晚上吹了灯能下嘴的,都能称之为狠人!”
贾夫人指着江西,咬牙切齿:“你!!!你!!!”
江西瞪大眼睛看着贾夫人:“你什么你,滚蛋,回去你好好看看你生的闺女,有条件给买条纱巾,日后遮面示人,以防万一吓着别人!”
江西话落音,见贾夫人愣在愿意还未离开。
司君冰冷怒斥一声:“还不走?”
罢了,贾夫人咬牙切齿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话落音贾夫人扬长而去,众人见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声议论:“走吧!”
“走吧走吧!”
“再惹祸上身就不好了!”
待人全部散去,江东还在安慰慕容雪。
哥几个走近,围着慕容雪,江西开口:“娘,你别跟那群妇女一般见识!各个都是头发长,见识短!”
江南猛点头:“就是,好心请他们品酒,一个两个的不知好歹!”
慕容雪看着几个孩子,心里总是有了感动:“你们都是好孩子!”
凤绵绵奶里奶气开口:“娘~都是阿月不好~若不是阿月~娘你今天就不会受委屈了~”
慕容雪伸手摸了一下凤绵绵的脸蛋:“傻孩子,说什么呢,与你无关的!”
江东连声安慰:“小家伙,你怎么年纪小小的,心思这么多,那些夫人出言伤你,你怎么还能将错揽在自己头上?”
江南连声开口:“就是,怎么能用自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江西挠着头,开口一句:“啧……的确是气出了,可是,爷爷那里该怎么交代呢?”
司君冷言冷语一句:“有何交代,实话实说即可。”
休息片刻,众人上了马车就要回府,一路上,凤绵绵都关心着慕容雪的情绪。
刚进府门,余宏就将几人拉到了一旁。
慕容雪一脸不解,小声唤一句:“娘!怎么了?”
余宏压低声音:“嗐呀,麻烦大了……”
不等话落音,江虎已是拄着拐杖出了书房,故意猛烈咳嗽一声。
余宏见状不好再说什么。
江虎走近,黑着脸开口:“让你们干什么去了?”
“让你们去化解危机,结果你们呢?让事态是越来越严重,雪儿,你一向懂事,怎么这次就如此鲁莽?”
慕容雪将头埋的很低,轻声一句:“爹……”
江东连声开口:“爷爷,并非是娘的错!”
哥几个见状,连声开口:“是啊,爷爷!”
“与娘无关,是那群妇人……”
不等哥几个开口说话,江虎怒斥一声:“都闭嘴,张口闭口妇人妇人的,既然知晓是夫人,更不应在这个适合与他们正面冲撞!”
“现在可好,贾府已是将此事捅到了天子那里,若是不出意外,这圣旨马上就要来了。”
江虎话刚落音,只听见林海开口一句:“任公公,您来了!”
江虎深叹一口气:“说曹操,曹操到!”
任公公入了府,看着众人聚集到一起,开口一句:“呦,这是知道奴才要来?”
江虎看了一眼任公公,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
任公公拱手开口:“老太爷,奴才此番前来,是带天子口谕!”
“皇上说,江府大喜,一切冲喜,大事化小,小事该化了,若是人尽皆知,那边不好了。”
江虎听后,倒吸一口气冷气:“知晓了!”
任公公轻眨眼眸一笑,转身离开了。
江虎看着众人,紧握着拐杖,思量半响:“明日之时,随着老朽前去贾府!”
江东顿时间开口:“爷爷,您身为老太爷,老王爷,怎么可以屈身前往贾府?”
江西听后开口一句:“就是,他贾府是个什么东西?”
江南连忙开口:“爷爷,若真是要去,我们去便可,今日之事,本就是我造成的,贾府要杀要剐冲我来!”
江虎看着几人,冷笑一声:“冲你来?贾府眼下将此事捅到了天子那里,天子难道就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让任公公带话来,很是显然,希望我们江府受点委屈,平息此事便可,老朽年岁大了,为了江氏天下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
罢了,江东开口:“那明日我也去!”
“我也去!”
“我也去!”
江虎自然不好再说什么,拄着拐杖转身离开了。
兄弟几人相视一看。
第96章:江豆豆前去贾府
各个心里明白,明日是一场恶战。
恶战虽恶战,第二早一睁眼,兄弟几人像是商量好的,各个都穿戴整齐。
江西一挑眉:“哥几个,商量好的?道歉都趾高气昂的?”
江东推开门,白染跟在身后,整理着衣襟叮嘱一声:“去了千万要好好说话,让这件事赶紧过去吧!”
江东点点头。
江南勾唇一笑:“大嫂可真贴心,不然也交代交代我两句?”
白染不好意思一笑,江东假装训斥一声:“去,什么毛病。”
凤绵绵推门而出,攥着小手小声开口:“阿月也要去~此事由阿月而起~眼下这个时候,阿月不能逃避~”
江西揉着凤绵绵的乌发:“去去去,一起去,道歉嘛气势不能丢!”
实话间,江虎已是出了房门,看着哥几个,那是火不打一出来,拖着老嗓子开口一句:“走吧,等什么呢?”
贾府的人似乎就坐等江府人前来道歉,各个坐的笔直。
见江府人迈进,贾彪轻咳一声,端足了架子,看着江虎礼貌性一笑:“哎呦,老太爷来了!稀客!”
江西一翻白眼,嘟囔一句:“装什么瘪犊子!”
江虎转头瞪了一眼江西,只见,江西不敢再说什么。
江虎面带笑意:“是啊,今日特地前来贾府问候问候。”
贾夫人立身而近,今日这一身装扮,不能说富贵,只能说相当富贵。
贾夫人挺直腰板,看着江府众人,轻蔑一句:“老太爷都能亲自前来,这问候我们贾府不知道能不能担待的起啊?”
贾彪自然是喜欢自己夫人说的这句话,但处于面子仍旧假装训斥一句:“怎么说话呢?你一个妇人家家的,插什么话!”
罢了,转头看着江虎,故作歉意:“老太爷别在意,妇人家家的,没什么见识!”
话落音,贾彪转身落座,江虎站立正堂中央,这妥妥的侮辱啊。
哥几个已是气的脸色涨红。
贾彪喝了一口茶,看着站在正堂中央的江虎开口一句:“啊,江老太爷说今日特地来贾府问候,不知所谓何事啊?”
江虎咧嘴一笑:“前日老朽大孙大喜,贾府千金与老朽孙子存在一些误会,昨日老朽的儿媳妇请你内人品酒,又闹出了误会,所以,老朽怕两家出了嫌隙,这就亲自前来了。”
话落音,江虎开口一句:“江东啊!江府的新酒酿出来了,给贾府送一些过来。”
贾彪听后,冷笑一声:“哎哟,老太爷啊,就这么点事儿,至于您亲自跑一趟吗?”
不等贾彪话落音,贾府门外传出一声:“至于啊,相当至于!”
众人转头一看,我去,居然是江豆豆。
江豆豆双手背与身后,昂头挺胸走近正堂。
贾彪与贾夫人二人眼神一怔,连忙起身,拱手:“公主,你怎么来了?”
江豆豆一翻白眼,一屁股坐在了贾彪的主位上,一脚踩着凳子,摆摆手:“初次前来贾府,热茶没有一口啊?”
贾彪颤抖着声音:“上茶!”
奴才们也甚是有颜色,连忙端上茶,江豆豆看都没看,扯着嗓子一声:“太烫!”
贾彪连声开口:“换换换,快换!”
只见再换来一杯,江豆豆更是没看,扯着嗓子:“太凉!”
“快换!”
还未来得及换的时候,江豆豆高呼一声:“上好的燕窝炖一盏!”
顿时间,燕窝端在了江豆豆面前。
江豆豆猛灌一口,漱漱口,看着燕窝:“啧……不错,贾府居然有如此上等的燕窝。”
贾彪嬉皮笑脸开口:“公主驾到,自然是准备最好的!”
江豆豆晃荡着腿:“对对对!”
顺手指着江府众人:“这也是最好的!贾彪啊贾彪,本公主这是碰巧来了,若是不来,还不知道呢,你在老王爷跟前,居然如此嚣张气焰!”
贾彪一听,顿时间慌了神,噗通跪下开口:“公主您这是误会了啊!您误会臣了啊!”
江豆豆走近江虎,轻扶着江虎,沉着语气:“老王爷啊老王爷,您先坐!”
“如今成了老太爷了,这种小事,还得您亲自跑啊?究竟是现在的臣子太过跋扈,还是您说话不好使了呢?”
看着江豆豆打趣的话,江虎咧嘴一笑。
罢了,只见江豆豆转头看着贾彪,双手背与身后,走近开口:“你说是误会?那你的意思,是本公主眼神不好使,刚刚看错了?”
贾彪抖动着臂膀,声音颤抖:“不……不是。”
江豆豆一挑眉:“既然不是误会,那本公主问问你,江老太爷年事已高,屈膝前来贾府,为何不先赐座?”
贾彪头上冒着虚寒,半响支支吾吾,一个字也哼不出来。
江豆豆见状,继续开口:“好,你先思考思考,本公主先问问贾夫人!”
江豆豆低眸一撇,只见贾夫人抖的更是厉害。
半响,江豆豆沉着声音开口:“昨日在江府酒窖,为何口出狂言?污蔑江府之女凤绵绵,造谣江府四世子?”
贾夫人脱口而出:“没有……我没有……公主!”
江豆豆带着疑惑反问一句:“没有?你想清楚再说!”
话刚落音,江豆豆的侍卫将贾翠花推了进来,贾翠花虽说长的丑,可有傲骨,不耐烦开口一句:“放开我!”
罢了,转头看着江豆豆时,跪下行礼,仍旧敷衍:“见过公主!”
江豆豆看着贾翠花,冷笑一声:“贾翠花?”
贾翠花快言快语一句:“是臣女!”
江豆豆无奈一笑:“你就是那个选秀三年,三年落选的贾翠花?”
很是明显,江豆豆说了这个话,贾翠花显然是不开心了。
但奈何对方是公主,根本不敢反怼。
江豆豆轻挑眉:“本公主以为皇兄眼光高了呢,没想到……你的确是没长在人样上。”
贾翠花瘪着嘴,嘟囔一句:“公主金枝玉叶,臣女不敢相比,可臣女面貌是父母赐予,父母之恩臣女觉得实属珍贵!”
江豆豆听了贾翠花的话,连声开口:“果真,牙尖嘴利!”
第97章:你豪横个什么?
江豆豆轻撇了一眼贾翠花,沉着声音问:“本公主就问你一个事情,江府世子辱你是假,你制香粉陷害小郡主属真,是否?”
贾翠花听后,轻眨眼眸:“臣女并未陷害小郡主,喜鸡发狂臣女也不知为何,可江府世子要辱臣女,千真万确!”
江西耐不住性子,怒斥一声:“贾翠花,你真是睁眼说瞎话!”
江豆豆摆摆手,示意江西切勿心急。
江豆豆看着贾翠花点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即刻回宫,将此事禀明圣上。”
“你受辱实属委屈,本公主认为你再进宫选秀实属不妥,若是愿意,本公主愿意为求得一门婚事,江府乃为王府,贾府之女入门为妾,应是不委屈。”
江豆豆话未落音,贾翠花连忙着急:“不要,我不要嫁去江府为妾!”
“我不要!!!”
江豆豆嘴角扯动,看着贾翠花冷哼一句:“本公主的耐心有限,若再不说实话,本公主就要回宫了!”
罢了,只见,贾翠花支支吾吾:“江府……江府世子未曾欺辱臣女,是臣女害怕……”
不等话落音,江豆豆逼问一句:“香粉之事呢?”
贾翠花轻点头。
江豆豆轻眯着眼睛:“贾府虽有功与前朝,可行为实属卑劣,目中无人,拿着皇恩当免死金牌,凤绵绵不仅是江府郡主,更是朝前女官。”
“贾府得寸进尺,实属难忍,来人!!!”
林海迈步而近,拱手应一句:“臣在!”
江豆豆落座正位,指着头顶的匾额,沉着声音开口一句:“摘掉天子御赐匾额,收回御赐免死金牌,贾翠花心思歹毒,不可再进宫选秀!”
“是!”
顿时间,贾彪与贾夫人满脸惊慌,连声求饶:“公主,不可啊,公主,公主啊……再给老奴一次机会……”
“公主开恩呐!”
有谁不知道,这一摘可是将恩宠摘了,日后再想跋扈,那是门都没有了。
贾翠花瘫坐在地上,眼中泛着泪花,可心知肚明,就她这点小心思,直接将自己的前程断送了。
贾府求饶间,只见林海起身一跃,脚尖轻点桌面,拔剑一挥,匾额瞬间落地,声音巨大,震的人头晕目眩。
江豆豆走近江虎,毕恭毕敬开口:“老太爷,让您受惊了!”
江虎连忙起身,拱手:“多谢公主还江府清白。”
罢了,江豆豆看着一旁的凤绵绵,轻眨眼睛,勾唇一笑。
趁着贾府乱作一团,几人出了府门,这一出府门,江豆豆昂天长笑:“痛快!”
江虎追问一句:“公主为何突然来贾府?”
江豆豆转头看着凤绵绵,咧嘴一笑:“那就要问问咱们这个小郡主了!”
众人看着凤绵绵,一脸诧异。
只有凤绵绵咧嘴傻乐,林海走近开口解释:“老太爷,昨夜之时,小郡主便吩咐臣前往宫中,将此事告知公主,且让公主在你们入贾府后半炷香抵达!”
江西一脸不解,追问一句:“为何是半炷香?为何不是一炷香?”
司君轻眨眼眸,冰冷开口一句:“因为那个时候是贾彪与他夫人最猖狂的时候!”
江西看着凤绵绵,伸出大拇指,一脸佩服:“高!”
江虎听后看着江豆豆,试探询问一句:“公主舍身前来解围,老朽实属感激,可公主私自出宫,若是被皇上知晓,可是会被责怪的!”
江豆豆摆摆手,冲着江虎开口:“老太爷啊老太爷,怪不得皇阿玛喊你老狐狸,本公主此番前来贾府自然是皇兄允许的!”
“不过,话说回来,倘若皇兄不允许,冲着小郡主与本公主的矫情,就是翻那高墙,那本公主也得来替你们做主!”
话落音,江豆豆看着咧嘴笑的凤绵绵,开口一句:“傻笑什么呢?鬼机灵。”
凤绵绵拖着奶音:“多谢公主江湖救急~”
江豆豆勾唇一笑:“你我之间还言谢?对了,皇兄让本公主带话给你,过些时日宫中祭祀大典,你记得要来啊!”
凤绵绵拖着奶音嘟囔一句:“祭祀大典?”
还未等话落音,江豆豆向众人挥手:“本公主回宫了,若是真想谢谢本公主,过些时日来宫中时带上本公主最爱吃的梨花糕!”
看着江豆豆离开,江虎感叹一声:“什么都好,就是没个公主样!”
江东听后,温柔开口:“公主正直善良,就是性子活泼一些!”
江西连声开口:“这是活泼,这是泼辣,不过,我就喜欢这股泼辣,你们刚看见贾彪那张臭脸了吗?”
“至此以后,他还豪横个什么呀!”
江虎听后,假装生气,开口一句:“你嚣张个什么呀,今日若非公主及时赶来,你现在还在贾府跪着呢!”
这一嗓子可是打消了江西的欢喜,嘟囔一句:“嗐,与公主有何关系,这功劳全是小月月的,聪慧机灵!”
罢了,司君低眸看着凤绵绵,追问一句:“在想什么?”
凤绵绵抬眸,挠着头拖着奶音:“北哥哥~祭祀大典是什么?”
司君还未来得及开口,江西冲过来,抱着凤绵绵开口:“这个祭祀大典,三哥来给你解释解释!”
江西捏了一下凤绵绵的鼻子,一本正经:“祭祀大典是上京早些年流传下来的,似乎与下唐有关系……”
不等话落音,江南抱过凤绵绵:“二哥给讲,你三哥个文盲,没办法给你讲明白!”
“祭祀大典是从下唐流传而来,祭祀边疆英勇神灵,祭祀忠臣,祭祀先祖,虽是祭祀却带足敬意,寓意是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凤绵绵挠挠头,奶音轻哼一声:“下唐~”
江虎见状,轻摸一下凤绵绵眉头,乐呵一笑:“别管祭祀还是下唐,皇上邀请江府去,江府就去,热闹热闹,也马上新年了!”
“一岁一礼,明日去布庄给爷爷的宝贝孙女做几套新衣裳,迎新春!”
凤绵绵顿时间将疑惑抛到脑后,举高双手,欢喜的扯着奶音:“新衣裳,新衣裳~”
“迎新年,一岁一礼喽~”
第98章:祭祀大典出意外
“阿月长大一岁喽~”
祭祀大典让整个上京都喜气洋洋,江府上下如约入了宫,天子满脸笑意。
看着凤绵绵展开双臂:“月儿,来,朕看看,有没有长肉肉?”
凤绵绵走近,奶里奶气:“参见皇上,阿月在江府一日三餐,丰盛营养,又长一岁,肉肉肯定是长啦~”
天子看着凤绵绵,咧嘴一笑:“果真啊,这小嘴是越来越会说了!”
不等再开口说什么,任公公前来,弯腰拱手:“皇上,都准备好了,可以前往正殿了!”
天子一挥广袖:“走,祭祀了!”
正殿之中,一群巫师着装怪异,手握黄帆,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经文。
江西低头附于凤绵绵耳边:“看着这群野人了没,听说有通天的本事,与鬼神可交谈!”
江南轻怼一下江西,开口一句:“什么野人,人家叫巫师,一群巫师有一首领,听说首领可与鬼神谈话,完未了心愿!神圣着呢!”
待文武百官落坐,天子起身,字正腔圆:“今日,文武百官集聚一堂,在此祭祀英灵,缅怀先烈,岁岁年年,辞旧迎新!”
“希望来年,上京一切无恙,百官身体康健!”
文武百官高呼一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顿时间,巫师们叽叽喳喳念着经文,跳着看着不懂的舞姿,手中的铜铃毫无节奏的响着。
凤绵绵本是满心欢喜,可是看着看着眼花缭乱,猛然中竟看到了一些梦境中的影子。
那影子里血洗长阶,人人哭的撕心裂肺,战马嘶吼。
凤绵绵觉得阵阵恶心,轻眯着双眸,耳边会绕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凄惨且无助:“保护好公主,一定要保护公主。”
“走啊,快走啊!”
一时间,聒噪的铜铃声,震的她额间渗出细汗,看着那长阶的鲜血,凤绵绵干呕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全身发冷,只听见耳边回荡着:“月儿,月儿!”
“小月月!”
“阿月!”
“阿月……”
自己便睡了过去,一霎那间,正殿之中乱成一团。
天子冲向凤绵绵,高呼一声:“任公公,传太医!”
待将凤绵绵安排与寝殿之时,太医们与文武百官都跪在一旁。
天子焦急追问一句:“月儿如何了?”
太医们各个耷拉着脑袋,天子猛叹一口气:“江东,你说!”
江东拱手,开口一句:“回皇上,令妹持续高热,昏迷不醒,但脉搏平稳,服药无法入口,臣……臣不明病因啊!”
天子轻眯着眼睛看着江东,紧咬牙关:“就连你都束手无策了吗?”
江东哭丧着脸,一言不发。
半响,一文官斗着胆子开口:“皇上……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天子甚是不耐烦,开口一句:“快说,此时了,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文官拱手,声音颤抖开口:“今日祭祀大典,本就是祭先祖,慰英烈,如此场面,臣认为,小郡主是否……是中邪了呢?”
天子双手背与身后,紧握拳头,怒斥一声:“放肆!!!”
“皇上赎罪,臣只是猜测!”
天子紧咬牙关,怒斥一声:“天子脚下,众目睽睽,竟敢信鬼神之说?小郡主年纪尚有,未见过如此聒噪场面,身体不适,实属正常,你们一个两个的,不解决问题,竟让事态严重化,实属该死!”
文武百官顿时无一人发声,良久,又有一个不怕死的拱手:“皇上,臣认为,张大人并非有信鬼神之说!”
“臣以为,小郡主情况危及,太医眼下没有什么好法子,巫师首领就在正殿之中,不如传来让作作法,说不定就好了呢!”
这话一出,文武百官开始议论纷纭:“皇上,臣的老家的确有此说法,高热不退,又昏迷不醒,看遍了郎中,吃遍了药,都未见效,寻一神婆过来念叨念叨,便无事了啊!”
“皇上,我们不信奉鬼神,只是郡主情况不妙,我们救人要紧。”
“不管什么法子,先试一试!”
天子眉头紧皱,看着文武百官异口同声,心里也犯了怵,良久,怒斥一声:“都闭嘴!!!”
一时间,无一人再敢开口说话。
半响,天子深叹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便喊巫师前来吧!”
任公公得令后,连忙冲向了正殿,巫师们有秩序的入了殿中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