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指上套上夹棍,虞意晚挣扎不开,咬紧了唇。怀淑长公主一声令下,狱卒便开始用力。剧痛袭来,十指连心,虞意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这种疼一直连到心底。可她没有喊出声,死死咬牙,一声不吭。
看着手指上套上夹棍,虞意晚挣扎不开,咬紧了唇。
怀淑长公主一声令下,狱卒便开始用力。
剧痛袭来,十指连心,虞意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种疼一直连到心底。
可她没有喊出声,死死咬牙,一声不吭。
看着虞意晚还在强撑,怀淑长公主瞪了眼狱卒。
“她这模样像是受刑吗?你吃没吃饱饭?”
狱卒连忙加大力气。
夹棍再次收紧。
虞意晚额前的汗珠沾湿了碎发,疼得脸色瞬间惨白。
怀淑长公主走到虞意晚面前,掐住了虞意晚的下巴。
“你认罪,我就给你一个痛快,从此你便是毒害太后的死囚,和裴应淮再无瓜葛!”
虞意晚咬着牙,抬起头,眼底透着肃冷的光,狠狠地看了眼怀淑长公主。
“呸!你做梦!”
怀淑长公主脸色更差了,眼底透着不甘心和执着。
“来人!对付这样的人犯,就得换厉害点的刑具!”
“这边一排全给她挨个上!先上这个烙铁!”
夹棍一松,十根手指涌上来的疼痛让虞意晚眼前模糊了一瞬。
鬓边传来滚烫的热气。
虞意晚艰难地转头,见到狱卒拿着滚烫的烙铁正朝她走来。
这烙铁上刻着的“囚”字此刻已经被烧得发红!
怀淑长公主心底十分畅快,双眼都因为激动而睁大。
“在这贱婢的脸上印!让她以后再也见不得人!”
这样,裴应淮根本不可能再要虞意晚!
感受到烙铁越来越接近,虞意晚闭上了眸子。
再多的折磨,甚至再死一次,她也不会主动放弃裴应淮!
当的一声,随即就是一声男人的惨叫。
虞意晚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脸颊旁边的热源好像突然没了。
她连忙睁开眸子,却看到狱卒捂着手腕痛得倒在地打滚,那块烙铁也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虞意晚咬紧了唇,隐约看到一个身影从石梯那儿疾步而来。
这道身影有些熟悉……
这时候,怀淑长公主眼看好不容易要成功,她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最好的机会!
她立刻捡起烙铁,冲着虞意晚的脸就挥了过去。
“贱婢!本宫要毁了你这张脸!”
烙铁在即将碰到虞意晚脸颊时,被一只大掌猛地拂开。
“住手!”
听到清冽肃冷的嗓音在这昏暗潮湿的地方响起,虞意晚心底绷紧的弦猛地松了。
她睁开眼,总算看清了,是好几天没见的身影。
裴应淮……
瞬间,她双眸再次泛起了水雾。
还有心底埋藏着的委屈,仿佛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裴应淮……”

捆住双手双脚的绳索都被砍断,虞意晚仿佛被抽光了力气,任由自己跌入熟悉的怀抱。
男人身上如同雪松般干净清冷的味道抚平了她心底所有的难受。
可也有一股委屈泛上心头。
这已经不知是和裴应淮分开的第几天了。
这时,旁边的怀淑长公主满眼都是嫉妒愤恨。
裴应淮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冒着被皇上处置的风险冲进慎刑司!
“裴应淮!你疯了?!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前途也不要了?”
裴应淮护着虞意晚,冷冷扫了眼怀淑长公主。
“晚晚有没有害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说着,裴应淮让跟来的祁风堵住了来路。
怀淑长公主没有可以使唤的人,气得咬牙切齿。
“你疯了!真是疯了!这是天子脚下!”
“你休想从慎刑司劫走人犯!你们出不去的!”
裴应淮这时候看到了虞意晚红肿的双手,顿时周身的气息满是冷肃。
“谁说裴某现在就要带人走?”
“这些账,裴某还没算清楚!”
不远处的祁风都感觉到了自家主子快要爆发的怒火。
要知道,主子在战场上时都没有这般的发怒过!
裴应淮拧紧了眉,捧起虞意晚的双手。
他隐忍着眼底的盛怒,手掌却因为疼惜而有些不敢触碰。
他声音陡然变冷。
“谁干的?”
虞意晚看着这样的裴应淮,心里情绪翻涌。
眼前的男人,眼底隐忍着怒意,手里的动作却克制而温柔。
这一刻,她心里涌动着暖意。
虞意晚咬着唇。
“你别担心我,其实没那么疼。”
地上趴伏着的狱卒爬了过来,吓得魂都快飞了。
“裴将军!小人奉长公主之命审讯人犯……哦不!是裴夫人!求裴将军绕过小人!”
裴应淮一个眼神,祁风便上前拎走了这个狱卒。
怀淑长公主眼见着身边再没旁人,她被裴应淮充满煞气的眼神震得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她尖声喊道:
“裴应淮!你不能胡来!本宫可是长公主!你想以下犯上?!”
裴应淮眼帘微垂。
“裴某心无大志,心底唯有一处不可触碰。”
说着,他瞥了眼怀淑长公主,眼底的冷意彻骨。
怀淑长公主吓得跌坐在地上。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裴应淮这样的男人,在战场上比嗜血的刀剑还要冰冷。
可这样的人一旦有了逆鳞,触之必死!
“不要!本宫是长公主!你们胆敢对本宫不敬?!”
不等裴应淮开口,虞意晚按住了他的手背,声音轻柔而软糯。
“夫君,等一等,我还有话要和她说。”
虞意晚从裴应淮的怀里走了出来。
虽然虞意晚这时候披头散发,衣着狼狈,可她目光灼灼,透着震慑人心的光芒。
“长公主,我刚刚说过,但凡你杀不死我,我就要十倍百倍奉还!”
见虞意晚朝她走过来,怀淑长公主厉声吼道:
“虞意晚!你想干什么?别过来!”
虞意晚讽笑了一声,逼着怀淑长公主一直到无路可退的角落。
她眸子微眯,在怀淑长公主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说道:
“想拿不属于你的东西,小心得不偿失,把自己也赔进去。”
怀淑长公主满脸都是被羞辱后的难堪,拿起一旁的烙铁,冲着虞意晚就要过去。
“你这贱婢敢教训本宫?”
不等虞意晚还手,裴应淮身边的侍卫已经将怀淑长公主拦住。
虞意晚夺下了怀淑长公主手里的烙铁,反手便对准了她的脸。
虞意晚轻轻一笑。
“长公主这么好奇烙铁对脸的效果,我也想看看,这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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