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重楼免费阅读-主角叫白浅重楼的小说

白浅今天收拾厨房的时候,在厨柜里发现一个用过没洗的杯子。上面印着个鲜红的口红印。看着是正红色,心里咯噔一下。她最清楚他的洁癖,用过的杯子他会洗过消毒再收起来。这种印着口红的杯子,被他放在厨柜最里面的位置,明显是刻意保存的。重楼,他心里究竟住着个什么样的女人。
露从今夜白:“你是医生?”
味苦,微寒:“嗯”
隔天是工作日,重楼来到医院远远的就听到闹哄哄的。一楼大厅里围了好多人,有医护人员,也有来看病的,把一楼堵得水泄不通。门诊楼前还拉了条横幅,
“无良医生,草菅人命。还我老婆的命来!”
走近看到有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旁边还跪着个大概十岁的男孩,看起来长得倒不像,就是两人都瘦得皮包骨。
重楼回忆了一下,在心外科见过这父子俩,死者好像是高远收的病人。患有心脏严重血管狭窄,需要进行心脏支架手术。支架手术相对心脏搭桥手术操作简单且对人体损伤较小,这样的手术高远做过很多台,对他来说没有难度,这次不知道怎么发生了意外?作为心外科副主任这事他得了解下。
他对这对父子印象比较深刻是因为在食堂见过他俩吃饭。一般家庭父母都会把好的留给孩子吃,这父子俩是反的。那次看到他俩打了两份饭,要了一个鸡腿,重楼以为是给孩子吃的,没想到孩子父亲全程自己吃问都没问男孩一句。也不知是不是亲父子俩。
重楼回到诊室,调了病例仔细看了一番,死者还患有AIDS,病历看到一半,院长那边通知心外科去开紧急会议。事情闹的挺大,已经影响到了其它患者就诊。
他锁了电脑急着往会议室走,路上遇到了杨烁。
“唉,你说高远倒不倒霉,他马上就要去日本了,临走前出了个这事!”
重楼:“先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来到会议室,大家差不多已经到齐了。高远坐在那低着头不语,看样子受到的打击不小。
院长调出死者病历,大家开始一起研究,死者41岁,心脏血管严重狭窄,高血压,AIDS,来医院就医有十四天,手术安排在上周五。术前生命体征除了病历上的这些,其它都正常。
然后调出手术监控。
高远全程操作规范,然而在手术即将完成时,死者发生血管破裂大出血没止住最后没有下手术台。
监控看到这,会议室气氛比较沉重。
“你们有看出什么吗”
院长问,“重楼说说?”
高远的操作是没问题的,治疗方案也合理,一时也看不出原因。
重楼回答,“恐怕需要法医来鉴定”
发生这种事,医生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给家属一个交待,具体死亡原因只有查了才知道。
其它几个医生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都建议找法医来鉴定吧。这事就把警察都闹来了。
死者老公叫张志远,他坚持不同意有人再动他妻子的尸体,后来在警察的劝说下无可耐何也算同意了。
法医鉴定结果也不能立马出来,但在这之前医院还是要正常运转的不能影响其它患者就医。
张志远在警察的劝解下,暂时的离开了医院大厅。
重楼下班的时候,看到跟着张志远的男孩一个人蹲在停车场角落里,之前挂在医院的横幅被他揉成一团抱在怀里。
这个年纪应该在上学,但他看见这孩子天天在医院,守着妈妈。长身体的年纪,却瘦成这样,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样了。
“几岁了?”
男也会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睛里也没什么防备。
“十三岁”
重楼有些吃惊,十三岁长得这么瘦小,看起来竟不到十岁的样子。
“吃饭了吗?”
“没有”
“你爸爸呢?”
“他说有点事做,让我守在医院不要走开”
“走吧,带你去吃饭?”
男孩这时倒摇了摇头,开始防备他。
“相信医生吗?”
男孩盯着他,半天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
重楼看这小孩是不太相信他,也不跟他走。他抬步去马路对面KFC买了些汉堡鸡翅之类的,打包起来。回来时,男孩还蹲在角落里,看样子要在这过夜。
他把东西递过去问,“你不回家吗?”
男孩回,“我妈妈没了,我没有家”
“你爸爸呢?”
男孩不语。
“吃吧!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没有回复,也没有动眼前的吃的。
重楼启动车子出来,才从后视镜看到他打开包装吃起来。

第48章 私闯民宅
第48章 私闯民宅
白浅今天收拾厨房的时候,在厨柜里发现一个用过没洗的杯子。上面印着个鲜红的口红印。
看着是正红色,心里咯噔一下。
她最清楚他的洁癖,用过的杯子他会洗过消毒再收起来。这种印着口红的杯子,被他放在厨柜最里面的位置,明显是刻意保存的。
重楼,他心里究竟住着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用正宫娘娘大红色的口红,她把护肤品摆满卫生间。鞋柜里有她的专用拖鞋。
白浅喉咙有些酸涩,心里能挤出满满一杯柠檬汁。再拿起那个杯子,鲜红的口红勾勒出的弯弯的唇形像是一个笑脸。唇形蛮好看,狗男人爱接吻,一定很好亲吧?
很好,连杯子都在嘲笑她。
她居然信了他在国旗下许的诺言。
好一个不负婚姻不负卿!
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她不能再忍了。
白浅随便换了套衣服出门去了超市,她想买套新的杯子。家里这套一个都不想再用了,等重楼下班回来,把事情说清楚,杯子,卫生间那些东西,拖鞋都要扔掉。这事埋在心里终究是根刺,早晚得拔出来。
能过就过,不能过……也不能轻易算了!
一路心不在焉的,满脑子想着他的白月光。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一直惦记,结了婚还要保留她的东西?
心里像是压着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既然有忘不掉的人,又为什么来招惹她。这个狗男人,渣男!
白浅随便拿了一套新杯子,结账的时候又看到放在超市门口货架上显眼的小盒子,她前段时间听他的话买了一个。
回去就扔掉!
她一路带着气,天气预告说今天晚上有暴雨,天热得像个大蒸笼,闷得人喘不过气来。她出门忘了带伞,真是一分钟都忍不了那个杯子才在太阳最毒的正午时候出门。
白浅苦笑了一下,她是中了重楼的邪!
终于走回来,脸都晒红了。
按指纹开锁,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心跳漏掉一拍,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约莫二十出头水灵灵的小姑娘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投影,吹着空调喝着重楼给自己买的酸奶,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重点来了,她穿了鞋柜那双拖鞋,口红是正红色!!!
重楼还给她录了开锁指纹!!!
白浅退后一步到门外,轻轻把门关上。
男人果然专一,到八十二岁都喜欢这种二十岁的小姑娘,二十八岁的重楼也不例外。
她低头瞧了瞧自己这副狼狈样,出门走的着急,妆也没画,外面走了这一遭衣服都被汗浸湿了。这种场合起码要画个霸气的妆,踩上她的恨天高高跟鞋,把场子撑起来吧?
一瞬间白浅忽然不知道怎么要怎么办了,那些她曾经想出来收拾狗男女的法子在关键时刻竟一个也想不出来。
她蹲在地上懵了半天后拨通了唐紫苏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喉咙像是被什么紧紧掐住,难受的说不出话来,白浅哽咽了两下。
对面唐紫苏听出不对劲来,急着问,“露露,你怎么了?”
白浅哽咽道,“我出去……买杯子,忘了……带伞,没涂防……晒霜,我……”
已经哭的说不出话了。
唐紫苏一听这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没带伞没涂防晒霜也不能哭成这样啊。
“露露,你别吓我,究竟怎么了跟我说说”
白浅抽抽搭搭的说,“重楼的白月光回来了,她在屋里”
唐紫苏寻思,重楼白月光不就是你么。但是既然人都找上门了,肯定不是一般的绿茶。她此生最恨小三,他妈的,谁敢欺负到她闺蜜头上了,非撕了她不可。
“露露你在那等我,守在门口别让她跑了,我这就回来!”
唐紫苏正在别处采访呢,丢下工作带着相机就往回赶,非得曝光这对狗男女。路上还准备了两根皮筋,等会儿手撕绿茶,得把头发绑起来。
油门踩到底,她赶到的时候,白浅正蹲在门口眼睛都哭肿了。
“露露?”
白浅抬头看见是唐紫苏来了,缓缓的站起来,脚都麻了。
“她在屋里。”
唐紫苏把一个皮筋递给白浅示意她把头发绑起来,自己也留了一根随意扎了个马尾。
“行,开门吧露露!”
白浅定了定,然后把手指缓缓放到指纹锁上。
吧嗒一声开了锁,门打开。
唐紫苏举起相机对着沙发上的人就是一顿狂拍。
沙发上的女孩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面一副专业的样子吓得她连忙捂脸。
“你们是谁,怎么私闯民宅?”

好一个私闯民宅,这个家究竟谁是女主人啊?白浅挺了挺34D的胸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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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重楼结婚了吗,你还来?”
女孩说话也不过脑子,“他结不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打电话让我来的!”
结不结婚都没关系,名份都不在意了,意思就是要缠着他呗。这话简直就是戳白浅的肺管子,唐紫苏是个暴脾气,已经忍不住就要动手了,妈的,小三骑到她闺蜜头上来了,看不下去。
白浅拉了拉唐紫苏,她想起之前看到过多次原配带着闺蜜街头暴打小三的新闻,虽然解气,但是总归是不好看。而且她觉得这种家丑有点丢人,她可不想让十三亿人民参观她头顶那片绿汪汪的大草原。最主要的,她怕老白的身体,承受不住她上新闻。
这事还得文明解决!
“苏苏,报警吧!私闯民宅!”
唐紫苏忍了忍,最后两人真的报警了,并且把门守住怕她跑了。
重楼这几天忙的昏天暗地,高远被暂停了所有工作。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都不能恢复。心外科少了一个医生,病患就平分到其它医生那,能者多劳,重楼这边多分了一些手术,忙起来他都忘记告诉白浅表妹要来这事。
他哪想到陆香茹是个缺心眼孩子,她直接告诉白浅自己是重楼表妹不就行了,但她愣是没提这茬。
接到警察电话的时候,他先是惊了一下。
警察说他家里进来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他媳妇报的警。他听到着实吓了一跳,先是担心她的安全。接着又想到小区的治安挺好的,他住进来这些年还没听说过有什么盗窃的事发生呢。
看了下日期,糟糕!

第49章 有疑问就要解开
第49章 有疑问就要解开
重楼匆匆赶回来,警察同志还在问话呢。
陆香茹说是来的表哥家,白浅一口咬定不认识她,说她是私闯民宅,趁主人不在家的时候自己偷偷进来的。唐紫苏还在边上煽风点火,让警察赶紧把人抓走。
关键陆香茹身份证不知道放哪去了,所以就成了警察口中的来历不明的女人。他晚回来一步,恐怕这缺心眼孩子就要被警察带走了。
这事闹了个大乌龙,陆香茹也被吓坏了。
唐紫苏庆幸那会儿没上手,不然这误会可就大了。场面留给重楼收拾,她拎着相机偷偷遛走了。
剩下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一边一个还挺对称。
傅重走过来,“现在介绍下吧,露露,这是表妹,陆香茹,放假了来咱们家待一段日子。”说完又转脸对陆香茹说:“茹茹,叫嫂子!”
陆香茹规规矩矩的叫了声,“嫂子好!”
白浅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出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得一件一件的捋清楚。
“茹茹,我问你,脚上的拖鞋是你的?”
陆香茹低头看了下,确定自己没穿错拖鞋,不安的点了点头。
“卫生间的护肤品也是你的?”
陆香茹又点了点头。
白浅去厨房把那杯子拿过来又问,“这口红是你的不?”
陆香茹接过去仔细看了看答,“这颜色确实和我用的这个一样,但是不是我的!”
“你确定?”
“确定!这套杯子我哥不让我碰,所以我没拿它喝过水!”
“好。你先回屋别出来,别乱听别乱看!”
陆香茹用同情的眼神看了重楼一眼,然后乖乖的进了次卧。
“解释一下吧,重楼?”
重楼拿过杯子看了一眼,回忆起来了。
“露露,你是不是从厨柜最里面把它拿出来的?”
白浅苦笑了一下,狗男人记性还真好。可惜了,藏再深还不是被我发现,女人都是福尔摩斯不知道吗?
“露露,你第一次来我家,我给你喝了杯蜂蜜水记得不?”
白浅回忆了一下,好像有这么回事,但是细节又记不清了,她那天喝了酒,只记得卫生间那一堆女人用的护肤品,当时也是有点扎心的。她用的是这个杯子吗,她不确定。她很确定的是自己没有这个颜色的口红。
重楼扳过白浅的肩膀,两人面对面站着。耐心的一点点帮她回忆,“那天你和唐紫苏去了酒吧,画了大浓妆,记得不?眼皮上还粘了许多小亮片,我开车把你和唐紫苏,段沐森接回来的!”
说到这,白浅就想起来了,确实是这么回事。心头的火渐渐的熄下去了。她那天画了大浓妆,是唐紫苏给她画的,那么这口红一定也是唐紫苏的。
“露露,这杯子真是你用过的。不过心里有疑问就得解开,要不咱们给唐紫苏打个电话问问?”
说了半天白浅也都回忆起来了,自然也是相信的。她觉得也没必要再给唐紫苏打电话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发了顿火最后还是冤枉他了,她心里有点愧疚,关键重楼什么时候都是不瘟不火的一副好脾气样子,映像中好像他对她没发过火。她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懊恼。
声音小小的回了句,“不,不用了吧!”
重楼拿过她的手机,抬起她的拇指解锁。微信找到唐紫苏,把杯子拍了照片发给她,并问,“你有这个颜色的口红吗?”
没两分钟,唐紫苏回复,“这不是DIOR999吗,我给你用过的忘啦?”
白浅低下头,完全没了刚才那兴师问罪的气焰,指了指杯子说,
“你留着它做什么?”
重楼笑了下答,“其实我也不知道!”
就是有关她的东西,习惯性的收起来,不知道这算不算什么怪癖。当年她写过的草稿纸他留着,她丢掉的发夹他留着,她落在酒店的皮筋他留着,她的英文字典他也留着,收集了她的所有漫画,和她偶像的漫画。他像是她最忠实的粉丝一样,记着与她有关的一切。
白浅拿过杯子往厨房走,“洗……洗了吧!”
重楼跟过去,把杯子要过来又放回厨柜,揉了下她刘海说,“露露,别动我的宝贝!”
白浅脸红了一下没有接话。
“露露,我的屋子被占了,你要不要收留我一下?”
“搬……搬过来吧!”
重楼不由得勾起了唇角,连眼睛都跟着笑了。但他还是忍了忍,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不然奸计被识破就不好哄了!他的衣物都在次卧,得收拾一番。
陆香茹隔着门缝偷听了半天总算明白过来了,她还奇怪呢重楼每年都嫌她烦赶她走,今年怎么好心的问她放假没有,怎么还不来他家?看着这一屋子重楼的东西,小两口这是分着房呢。自己工具人实锤啊!
重楼来敲门的时候,她还爬在门缝偷听。正感叹呢,看重楼那副怕老婆的样子,简直跟她舅舅当年一模一样,老傅家连这个都是遗传的。
打开门,重楼直接去衣柜收拾东西,看那麻利的动作急切的样子,生怕下一秒嫂子就反悔了不让他回屋了。
“哥,冒昧问一句,你是不是盼着我来很久了?”
重楼放下手中的衣服,转过来警告。
“今天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说,尤其舅舅,姥爷!”
陆香茹撇了撇嘴,唉了一声。
重楼又补充道,“你在这个家里的活动区域仅限次卧和卫生间,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陆香茹急了,“哥你怎么娶个媳妇成这样了,我去卫生间得经过客厅吧,我又不会飞!”
可能是觉得她说的有理,重楼又改口道,“有点眼力劲,衣服自己洗,饭自己做,没事干就睡觉,睡醒了就打扫卫生,别让我媳妇伺候你知道吗?主卧和书房不许去,别的区域可以活动。”
陆香茹听的一愣一愣的,他刚才和嫂子说话的时候可不是这么疾言厉色,人怎么可以这么双标。
“哥,你这么嫌弃我,要不我明天还是走吧?”

第50章 这点困难不算困难
第50章 这点困难不算困难
听她这么说,重楼语气终于平和了些,“想要什么包包自己挑!”
陆香茹狗腿似的应了声,并且保证,“哥,你放心,我发誓不做电灯泡,做你的最强助攻!”
重楼把衣服抱过来,白浅这边已经腾出一半的衣帽间。他看了看床上堆着她准备收到箱子里不常穿的衣服,自觉的说,“露露,我用不了这么多地方,留一个格子给我就好!”
最后他只把经常穿的拿过来挂上,其它还留在次卧。陆香茹来待不了多久,带的衣服不多,也用不了多少地方。白浅收下来的衣服最终还是挤一挤又挂回去了。
白浅一天的心情经历了大起大落,感觉还挺累的,嗓子也不舒服。晚上靠在床头给网友发了条消息就关了自己床头这边的壁灯准备睡了。
迷迷糊糊快睡着之际,听到门外陆香茹喊,“哥,你的香水没带走!”
白浅一下子困意没了,对,还有香水!
重楼下地去开门,不耐烦的又警告了一句,“九点以后不许大声说话,也不许来找我!”
陆香茹有他把柄才不怕呢,小声嘟囔着,“要不我明天走?”
重楼把香水拿进来,随便放了一下。发现白浅盯着那瓶香水怔怔的,刚刚她关了灯,现在又打开了。
“露露,怎么了?”
他今天说的,有疑问就要解开,不能带着不愉快睡觉。
她也不客气了,就直接问道,“香水谁买的?”
重楼笑了下如实回答,“茹茹买的!”
白浅哦了声,关了灯继续躺下。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
重楼打开手机看到她发的信息,
露从今夜白:“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他放下手机,从后面抱过去,“露露,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仿佛被戳到了痛点,白浅急着反驳,“谁吃醋了,才没有!”
重楼轻笑了几声,“好好好,没有!你还有别的疑问吗,咱们一次性解决了!”
白浅想了想答,“没有了”
“那你要不要靠我近一些,抱着睡?”
白浅翻了个身,平躺在枕头上。这个姿势让她想起做噩梦那次,也是这样的睡姿,他抱着她哄,还挺舒服的,就往中间挪了挪。重楼也是像上次一样,一手撑着脑袋,一只手隔着被子有节奏的拍着哄她睡觉。但是今天有点睡不着了。
为了避免走光,她今天换了套保守点的睡衣,并且没有脱内衣。实在是勒着难受,傅生楼又抱的紧,她整个人感觉像是被绑起来一样。
“重楼,我有点热!”
重楼把被子往下扯了一点,继续抱着哄。
又是憋了一会儿,白浅终于忍不住坦白道,“我没脱内衣,有点勒……”
上次的香艳画面在重楼脑子里一闪而过,确实睡觉不该穿着,对血液循环不好。
他问,“防着我?”
白浅吱吱唔唔说了声,“不是”
她坐起来解后面的扣子,重楼问需要帮忙不,说话之际,她已经把内衣扯出来了,扔在床头。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重楼震惊,这玩意还能这么脱,跟变魔术似的,都不用脱睡衣就能扯出来。
再次回到被窝,这次该重楼燥热了。看着床头圆圆的壳子,他脑子空了几秒。
“露露,能不能亲?”
这话听着耳熟,他上次这么问的时候,亲了她的……
还差点擦枪走火。
太羞耻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她今天兴致不高,还有些难受,今天太着急了些,不过幸好是个乌龙。
“重楼,改天吧,我嗓子不舒服。”
过了半晌,又感觉有些心疼他。他总是能温柔又耐心的包容她的小脾气,哪怕她作破天,他也是在一边笑着哄。
她试探的问,“用不用我帮你?”
重楼亲了亲她额头说,“露露,那种事情不是交作业也不是做任务,你不舒服,咱们就改天”
白浅被他说的红了脸,幸好现在关了灯,看不太出来。他说了会尊重她的意愿就真的会。
天气预告终于准了一次,晚上下起了大雨,噼噼啪啪敲在窗子上,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白浅往他怀里靠近了些,被子里暖了几分。
她轻唤了一句,“重楼?”
“嗯?”
“要不做吧ꎭ꒒ꁴ꒒!”
重楼身体僵了一下,又问道,“你不是不舒服?改天吧!”
“可是你都……”
他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被你发现了……”接着又安慰,“露露,是人就会有欲,能控制自己下半身的是男人,控制不了的是动物,你不必有心理压力,咱俩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你不是就说了么,我二十八年没娶老婆都这么过来了,这点困难不算困难!”
白浅听他这么说轻松了不少,确实自己也说过这话,现在听着怎么这么搞笑。
“那……我不管你了,就睡了?”
“睡吧!”
——
半夜,重楼怀里像揣了个小火炉。凭着经验感觉她体温不对,拿出体温计一量,果然,发烧了。
叫起来喂了几次水,家里退烧药没了,毛巾不停的给她擦,物理降温。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白浅烧得迷迷糊糊。
“露露,起来我们去医院。”
白浅闷哼了一下,“我不要去”
“露露,你发烧了,要去!”
白浅把脑袋蒙进被窝里又是一声闷哼。
唉!他叹了口气。
小脸烧的通红,看着真心疼。眼睛也是肿的,声音也哑了,看来昨天真是给她急坏了。他又有些气自己,怎么就把陆香茹要来这事忘了提前跟她说了,她要提前知道也不会把自己急病了。
叫不动就先睡会儿吧。他先在手机APP上买了退烧药,煮了白粥。医院还是得去的。他给护士田甜打了电话,让她帮忙挂号。
直到田甜打电话过来说快排到了,他才把她叫起来,喂了点粥。穿衣服出门。
白浅想起上次被他押去医院的囧样子,非要洗个头,画个妆再出门。最后却被他强行抱到车上。
车上白浅抱怨,“你好歹给我戴个口罩吧,你老婆没画妆唉,丢的是你的脸好吧?”
重楼不知道从哪摸出个新口罩给她递过去,“我老婆天生丽质,别人画了妆也比不了。”

第51章 要纸吗
第51章 要纸吗
不得不承认,又被他取悦到了。
狗男人还挺会的。
白浅觉得现在的重楼看着又帅了一点,“重楼,你有白月光吗?”
重楼专注的开着车,坦白道,“有啊!”
白浅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自己也真是嘴欠,非要多余的问一句,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但是既然问都问了,话说一半谁都难受,索性问完得了。
“那你和她现在怎么样了”
重楼勾起唇,“现在啊,娶回家了呗!”
“啊?”
愣了几秒,白浅把脸捂住,别到车窗那边去。脑子里的土拨鼠又在尖叫了。她这是什么神操作,自己吃自己醋,还吃了那么久,挺酸的啊!
“露露,有没有喜欢我?”
白浅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一点点!”
重楼不太满意,“怎么才一点点?”
“那就比一点点再多一点点吧!”
重楼眼睛余光扫了一眼,他这媳妇尾巴是翘到天上去了。
到医院停好车,白浅和重楼拉着手出来往发热门诊走。刚好碰到院长也从车上下来,看着两人拉着手很亲密的样子。
“呦,小傅,这是女朋友啊?”
重楼回头看,是院长,“院长,早上好!这是我老婆”,转过脸又给白浅介绍,“露露,这是我们院长!”
白浅恭恭敬敬的问了声,“院长好!”
院长一看这姑娘,确实比他侄女长的好看不少。想起前不久,这小子还毛毛躁躁的跑他面前,把去日本进修的机会让出去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猜也是跟这姑娘有关。那时他还说没追上呢,现在就成了老婆了?看不出来还挺有两下子。
和院长道了别,重楼想起段沐森出卖他那次,觉得应该解释下,“露露,我确实相过一次亲,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安排的,就是院长的侄女。他叫我去家里吃饭,我不好推脱,谁知去了是给我安排相亲的。”
白浅趁势打趣的问,“院长侄女长的好看吗?”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送命题。
重楼琢磨了半天,没底气的答,“我没敢看!”
白浅忍不住笑了笑,要挟道,“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一次性说完,别让我自己发现你就完了!”
重楼愣了几秒,瞒着她的事多了去了。不过这些事能说吗,把她忽悠回国,撺掇老白逼婚,聊天里的小马甲……等等,还有其它许许多多的小事。
桩桩件件都够他死八百回了。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瞒一辈子吧。
他回了句,“没有了!”
这句话说的比前面那句还要没底气。
护士田甜排着队,远远的就看见傅医生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跟老婆说着话,满眼的宠溺。平时是他又是怎么对别人的?双标,太双标了。
拿了号,先量体温。
吃了退烧药还三十八度多,半夜的时候烧到三十九度。
医生让先测个血常规,看看是不是有病毒感染。
又来到采血室。
最害怕的环节来了,白浅盯着重楼,满脸挂着幽怨。
采血护士看她这样也有压力,关键傅医生在这盯着,感觉扎疼了他会吃人的样子。
重楼凝了下眉,跟护士说,“还是我来吧!”
他去洗手消毒,然后拿了副专用手套,接过针。
温声安慰道,“露露,忍忍,就疼一下!”
果然,就疼了一下。
结果出来,血常规一切都正常。就是嗓子发炎了。昨天确实是太急了些。
医生给七七八八的开了一堆药,重楼一会儿有手术,没有时间送她回家。但是又不放心让她自己走,怕她自己不按时喝药。最后决定还是先让她去自己的值班室休息一会儿,盯着人吃完药然后打电话给陆香茹来接嫂子。
陆香茹挂了电话嘟哝了一句,我这是什么命,还要操心我哥的人生大事。
白浅吃了药后躺重楼值班室的被窝昏昏欲睡,不知是发烧的原因还是药物的原因,很快沉沉睡过去了。这个值班室只有重楼和杨烁两个人用。上铺是重楼的,下铺是杨烁,屋里虽然不大,收拾的干净整洁。重楼警告过杨烁了,让他今天别进来。
陆香茹到医院的时候,给白浅打电话没人接。给重楼打电话也打不通。找了一圈,他哥光让她来值班室接嫂子,也没说值班室在哪。心外科诊室外走了一圈,正没办法呢。旁边诊室门打开,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老男人,其实也不算多老,和她哥年龄差不多,在她眼里就算老男人了。
“喂,你认识重楼吗?”
杨烁不解的问,“你在跟我说话?”
陆香茹四下看了看,“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杨烁心想,重楼都招的什么桃花债,老婆在值班室都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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