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娴司徒青枫是什么小说-江湛娴司徒青枫最新章节

订婚仪式结束后,司徒青枫推掉一切工作,陪了苏晴一整天。 雨中漫步,烛光晚餐,看电影……他陪她做以前做过无数遍的事情,看着她巧笑倩兮,心里充满了对上天的感激。 “晴晴,我有惊喜要给你。”司徒青枫神秘兮兮地用领带蒙住苏晴的眼睛,打横抱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路。 “什么惊喜呀?”苏晴甜甜地问。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司徒青枫解下领带,按下墙壁上的开关。 苏晴看着眼前的景象,眉眼霎时沉了下来,眼里快速闪过一抹
订婚仪式结束后,司徒青枫推掉一切工作,陪了苏晴一整天。
雨中漫步,烛光晚餐,看电影……他陪她做以前做过无数遍的事情,看着她巧笑倩兮,心里充满了对上天的感激。
“晴晴,我有惊喜要给你。”司徒青枫神秘兮兮地用领带蒙住苏晴的眼睛,打横抱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路。
“什么惊喜呀?”苏晴甜甜地问。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司徒青枫解下领带,按下墙壁上的开关。
苏晴看着眼前的景象,眉眼霎时沉了下来,眼里快速闪过一抹担忧。
“还记得吗?咱们的第一次就是在这张床上,我把这间房包了下来,准备新婚之夜在这里过。”司徒青枫眼里写满柔情蜜意,语气宠溺到了骨子里。
苏晴一阵动容,踮起脚尖吻上司徒青枫的唇角。
司徒青枫顿时被撩动了,一把将苏晴扑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唔……湛……不要……”苏晴突然挣扎起来。
“要的,晴晴,我做梦都想要你,你知道的。”司徒青枫抓起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
苏晴咬了咬嘴唇,垂下眼帘不敢看司徒青枫。
“湛,我今天很累了,能不能不要了?”
司徒青枫皱了皱眉,虽然挺扫兴,但却不忍心勉强苏晴,狠狠地深吻一记,粗喘着进了卫生间。
苏晴死死地咬着嘴唇,心里七上八下的,瞒得过一时,能瞒得过一世么?
可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啊!
司徒青枫洗完澡,苏晴连忙钻进卫生间,司徒青枫百无聊赖,拿起手机随意逛逛。
突然,一条热帖吸引了司徒青枫的目光,自动播放的视频里,江湛娴被何慧云掌掴、谩骂。
“……天生就是个土鸡命……摔个狗吃屎……不争气的废物……”

那双令他沉迷的眼睛幽黑深邃,含着晶莹的泪光,仿佛沉淀了全世界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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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青枫心口微微一疼,抿了抿唇,快速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江湛娴的事情,立刻处理好。”
“湛,你在干嘛?”苏晴围着浴巾出来,长发淋淋漓漓地直滴水。
司徒青枫笑了笑,起身去拿吹风机。
苏晴扫了一眼屏幕,心下了然оазис。看着昂然卓立的男人,她心里越发恐慌。
司徒青枫没察觉到苏晴的异样,温柔地给她吹干头发,抱着她躺进被窝,他的手贪婪地在她身上游移,突然,触到臀部几块异样的皮肤。
“这是什么?”
苏晴眉眼间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没,没什么。”
司徒青枫狐疑地掀开被子,只见苏晴双手捂着臀部,在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上,赫然十数个小小圆圆的疤痕。
司徒青枫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晴咬了咬嘴唇,突然哭了起来:“烧、烧伤的,疤去不掉了。”
她的手一拿开,司徒青枫才注意到,她的臀部更多这种小小圆圆的疤痕,有些已经连成片了,端的是惨不忍睹。
“晴晴,别哭,不要紧的。”司徒青枫心疼地抱住苏晴,温声安慰。
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哪儿不对劲,至于是哪儿不对劲,一时之间却想不明白。

08 江湛娴,我想和你谈谈
江湛娴从墓园出来之后发烧了,她怕宝宝有事,只能先去中医院抓药,然后在医院附近开了一间房,等到烧退之后再做打算。
上午,她一开门,就见司徒青枫的助理许曼在门口等着。
“这是房子钥匙,地址在纸上,卡里有一千万,密码是你身份证后六位。”许曼的声音冷漠鄙夷,“江总吩咐,让你立刻离开江城。”
走廊里路过的房客、服务生都在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江湛娴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压根笑不出。
全世界都说她是小三,可她跟司徒青枫的时候,苏晴明明是“死了”的。她只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却落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不要。”江湛娴看都没看钥匙和卡,“我什么都不要,也不会去打扰他的幸福生活,他大可以放心。”
许曼皱了皱眉,江湛娴仿佛看不出她目光中的鄙夷似的,转身回去拿了口罩帽子就走。
——
江氏总裁办公室,许曼拿着钥匙和卡向司徒青枫复命。
“江总,她没收钥匙和卡。”
“没收?”司徒青枫皱了皱眉,心里莫名的涌起一丝怒意。
她这是在跟他对着干吗?房子和钱可以保障她以后安安稳稳地生活,她却什么都不要,她这是逞的什么能?
“她说她会不会来打扰您的幸福生活。”许曼平板无波地转述江湛娴的话。
司徒青枫突然想起,江湛娴在进手术室之前,怀着满腔怨愤对他说的那句话。
司徒青枫,我和孩子祝你和苏晴白头到老,儿孙满堂。
身上蓦地一冷,呼吸为之一滞,司徒青枫微微有些晃神。
苏晴目不转睛地盯着司徒青枫,没错过他那细微的表情变化。
“湛,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司徒青枫回神,收回定格在钥匙上的目光,温柔地冲苏晴笑了笑,“晴晴,我马上要去开会,中午有个饭局,没办法陪你,要不让许曼带你去逛逛,添置些衣服首饰?”
苏晴摇了摇头,眼神充满爱意:“不要,人家要湛陪我一起去买。”
“那我今天早点下班,下班后陪你去,好不好?”
“好。”苏晴环住司徒青枫的脖子,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十分钟后,司徒青枫去开会,苏晴默默地看着桌子上的钥匙和卡,许久,讽刺地笑了笑,拿起东西就走。
“许助理,麻烦你陪我出去一趟,好吗?”苏晴笑靥如花。
许曼深知眼前这位是总裁的心尖宠,二话不说丢下手头的事务,扮演起司机兼跑腿儿。
——
到中医院复诊,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江湛娴这才松了一口气。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江湛娴扫了一眼,没接。铃声很快停了,过了半分钟,又响起来了。
第三次,江湛娴接通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向小姐吗?”苏晴的声音温柔动人。
江湛娴皱了皱眉:“我是江湛娴,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苏晴,我们能见一面吗?”
江湛娴怔了怔:“抱歉,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
“向小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请你给我十分钟时间好吗?就十分钟。”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江湛娴沉默片刻,叹口气:“好吧,我在清韵茶楼。”
苏晴挂了电话,许曼刚好把车开到她面前,她上了车,笑了笑,礼貌地说:“许助理,我想去清韵茶楼。”
半小时后,车子在茶楼门口停下,苏晴状似无意地说:“许助理,我和江湛娴小姐约好了在这里见面,大概需要个把小时,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在周围逛逛,不用一直陪着我。”
许曼一听,江湛娴约了苏晴,这还了得?嘴上说着好,一转身就给司徒青枫打电话。
“江总,不好了,江湛娴约了苏小姐,在清韵茶楼见面。”
“你先跟着,我马上到。”
司徒青枫心里扑通一跳,丢下一句“散会”,毫不停留地冲了出去。
江湛娴啊江湛娴,我以为你会乖乖地消失,没想到你居然去招惹晴晴,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09 你为什么推我?
江湛娴局促地转着茶杯,心里七上八下,苏晴找她干什么?是要上演一出原配手撕小三的大戏吗?
过了很久,苏晴终于出现了,穿着粉红色的大衣,内搭白色连衣裙,踩着一双黑色圆头小靴子,娇艳动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认真地打量着每一个人,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公主。
江湛娴知道这个女人是苏晴,虽然她的样子跟照片上有几分差别,但那双眼睛却是错不了的。
“你就是向小姐吧?”苏晴缓步走过来,拉开椅子,在江湛娴对面坐下。
江湛娴点了点头:“你好,苏小姐。”
苏晴似乎有些尴尬,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包里拿出钥匙和卡,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向小姐,请你收下。”
“我不是卖的。”江湛娴微有怒意,但这份怒意在苏晴这个正主儿面前却根本没处使,她叹口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苏晴咬着下唇,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向小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我很感激你,真的。如果不是你陪着他,这三年湛一定会过得更痛苦,甚至说不定他已经颓废了、堕落了。向小姐,我也是女人,我理解你,可感情的事情没办法勉强,外界的流言那么难听,那么伤人,一定会对你的未来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可能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你都没办法正常工作生活。所以我希望你能收下这笔钱,至少能保障生活。”
苏晴一脸诚恳,但江湛娴丝毫不为所动。
“谢谢苏小姐的好意,但我不需要。”江湛娴的语气有些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失陪了。”
苏晴看江湛娴要走,有些急了,扬高嗓音叫道:“江湛娴,算我求求你,你收下房子和钱好不好?”
江湛娴皱眉,寒着脸瞪着苏晴的手:“放手!”
苏晴不但不放,反而抓得更紧了些,一脸央求地看着她。
江湛娴真是烦躁透了,用力甩开手,冷笑道:“我今天就离开江城,马上就离开!苏小姐,我既不会跟你抢男人,也抢不过你,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算你有自知之明!”楼梯上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怒意凛然。
司徒青枫?他怎么来了?
江湛娴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了,苏晴这是准备了一出好戏,单等着司徒青枫来当观众呢!
随着江湛娴的一甩手,苏晴“哎呀”一声尖叫,身子一歪,就往楼下滚去。
江湛娴深知苏晴在司徒青枫心中的分量,如果苏晴真摔着了,她今天别想全身而退。如果她只是一个人,要杀要剐无所谓,可她还怀着孩子,她决不能让孩子出一点岔子。
江湛娴想也不想,用力拉住苏晴的手臂,苏晴勾唇一笑,用力抓住江湛娴的手腕,拉着她一起往下摔。
刚刚上楼的司徒青枫看见江湛娴摔了下来,他顿时胆战心惊,呼吸为之一顿,用最快的速度往上冲。
江湛娴刚刚做过流产手术,如果从那么高的台阶上摔下来,半条命都没了!
司徒青枫来不及反应,下意识接住先摔下来的苏晴,挡了一下之后立刻松开手,抱住了紧接着摔下来的江湛娴。
“你没事吧?”司徒青枫拧紧了眉头,焦急地询问。
江湛娴的手腕被苏晴抓伤了,两道长长的指甲印痕破皮渗血,触目惊心。
司徒青枫舒了一口气,脱口吩咐:“伤口记得擦点双氧水消毒,不要碰水。”
跌坐在地上的苏晴,强忍着痛楚,咬牙切齿地瞪着司徒青枫与江湛娴,一双水润的眸子里写满恨意。
“哎哟……好痛……湛……我好痛……”苏晴满头大汗,眼含泪水,十分可怜。
司徒青枫这才回过神来,松开江湛娴的手,快步下楼,扶起苏晴,紧张地问:“晴晴,你哪里痛?”
“好痛,浑身都痛,好痛。”苏晴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向小姐,我好心送钥匙和卡给你,你不要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推我下楼?”

10 要你后悔一辈子
紧跟着跑出来的江湛娴呆了呆,怒道:“我没有推你。”
司徒青枫一边往外跑,一边沉声怒喝:“江湛娴,是你推晴晴的?”
“我没有。”江湛娴心里冷笑,司徒青枫这个好观众,果然没辜负苏晴这个好演员。
“晴晴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好看!”司徒青枫丢下一句冷锐的威胁,将苏晴抱上车,扫一眼皱着眉头咬着嘴唇站在一边的江湛娴,动作粗鲁地将她塞进车里,“你最好祈祷晴晴没事!”
江湛娴心里一万头草泥马,但司徒青枫从来就不是讲理的人,尤其在他心里,苏晴就是真善美的化身,他根本听不进解释。
一路上,司徒青枫连闯三个红灯,马不停蹄地把苏晴送进医院。
令江湛娴措手不及的是,还没到医院,苏晴就晕过去了,她的额头上布满汗水,脸色惨白,十分痛苦。
拍CT,做B超,验血,一系列全身检查。
江湛娴在长椅上坐着,等候未知的厄运。
司徒青枫来回踱步,额头上沁了一层薄汗,手指关节都握得发白了。
这才是真爱啊,摔一跤就急成这样,好像天塌地陷世界末日似的。
对比一下当初他逼她打掉孩子时候的冷酷残忍,江湛娴觉得,三年来的痴心与深情,根本就是一个赤裸裸的笑话。
眼圈有些涩,鼻子有些酸,喉咙有些哽。
江湛娴仰着头闭上眼睛,在心底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看着一脸漠然的江湛娴,司徒青枫勃然大怒。
她怎么可以在害了晴晴之后,这么云淡风轻?
她曾经那么温柔体贴,那么善解人意,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
突然,一只大手掐上江湛娴的脖颈,司徒青枫暴躁狂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湛娴,你为什么要推晴晴?”
江湛娴张大了嘴巴,艰难地深喘,从嗓子眼里挤出三个字:“我没有!”
司徒青枫根本不信,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没有?那晴晴怎么会摔下去?”
“她自己……摔下去的……”江湛娴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但还是硬撑着把话说完,“是她拉我……下去的……”
司徒青枫顿时勃然大怒,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她推你?晴晴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会推你?她根本就不认识你!”
江湛娴眼睛瞪得老大,舌头都不自觉地伸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喘,但空气却仿佛长了眼睛似的,就是不往她鼻腔嘴巴里进。
她用尽全力去掰司徒青枫的手,又抓又掐,然而他的手却像铁箍子似的,连半分松动都没有。
司徒青枫心里的恨意一瞬间涨到顶点,他红着眼睛瞪着江湛娴,冷锐地声音如刀子一般直往江湛娴心口最脆弱的地方捅。
“你约了晴晴,晴晴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她都晕过去了,你居然还说是她自己摔了自己,还诬陷她推你!江湛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晴晴她犯得着把自己摔个半死不活来嫁祸你?”
空气越来越稀薄,江湛娴的脑子开始发懵,眼睛发花,司徒青枫那张冷得能刮下来一层冰碴子的脸渐渐模糊。
她扯了扯嘴角,勉强牵起一抹讽刺的笑。
是啊,她江湛娴算个什么东西?在司徒青枫心里,她连苏晴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死亡越来越近,眼泪不受控制地滚出,江湛娴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这样死了,也挺好,至少不用再在这个冰冷无温的世界上挣扎浮沉。
司徒青枫的目光接触到江湛娴的眼泪,瞳眸猛的一缩,大手不自觉地松了些,他移开目光,正好看见江湛娴手背上那两条深长的血痕,心里忽的闪过一道光。
他松开手,用力捶了一记墙壁,冷然道:“晴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大量空气争先恐后地往肺部涌,江湛娴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越发恣意流淌。
“我已经后悔一辈子了……”她弯着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的绝望蔓延成海。
司徒青枫紧抿着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江湛娴不是喜欢没事找事的人,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约苏晴见面。可苏晴那么单纯,那么善良,她绝不可能自己摔自己,还要拉着江湛娴一起摔。
司徒青枫心里憋着一团火,烦躁地来回走动,目不转睛地盯着急救室的门,生怕一个眨眼,苏晴就会出什么岔子。
急救室的门很快打开了,有个医生大声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我。”司徒青枫连忙应声,“医生,我爱人怎么样了?”
“病人怀孕了,但因为遭受剧烈撞击,孩子保不住了,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司徒青枫闻言,不可置信地抓住医生的肩膀,声线发抖:“你说什么?晴晴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11 司徒青枫,你跟苏晴真的很配
“病人流产过多,子宫壁薄,本身就很难保住孩子。”医生司空见惯,一脸淡定。
司徒青枫整个人都愣住了,他都没有碰过苏晴,苏晴居然怀孕六周?还多次流产?
江湛娴怔了怔,失声笑了。
苏晴回国不过三四天,却已经怀孕六周,还流产次数过多,司徒青枫的头上简直长了一个呼伦贝尔大草原。
这就是他爱逾生命的女人,可真是单纯善良不做作啊!
短暂的惊愕过后,率粥司徒青枫的怒气油然而生,听到江湛娴的笑,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掐住江湛娴的下巴,语气森冷,含着满满的愤恨:“你笑什么?”
“两天前,我们来过这家医院,你还记得吗?”江湛娴吃吃地笑,抬手摩挲着小腹,语声温柔,“宝宝,你爸爸就是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不要你的,你难过吗?”
司徒青枫浑身一颤,手一松,随即掐得更紧。江湛娴的语气太讽刺,目光太冷锐,将他心里的烦躁与愤怒一瞬间推向顶点。
“不许你这样说晴晴!她……她是有苦衷的!”
司徒青枫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对苏晴很失望,可看着江湛娴这么轻蔑讽刺的样子,他就是忍受不了。
“苦衷?”江湛娴低喃,悲哀地摇了摇头,“果然是真爱啊!”
听到“真爱”两个字从江湛娴嘴里说出来,司徒青枫只觉得心口闷痛闷痛的,好像有一把钝刀,在不知疲倦地切割他的心脏,可他却分辨不出,他的痛是来自于苏晴的背叛,还是来自于江湛娴的冷漠。
他阴冷地瞪着江湛娴,粗粝的大手越发用力,仿佛要将她纤巧的下巴捏碎似的。
“你伤害晴晴,我不会放过你的!”
语气冷厉,恨意深浓。
江湛娴凉薄地笑了,唇角弯起,轻轻地“呵”了一声。
“司徒青枫,报警吧,或者调监控。”江湛娴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所有的悲哀伤痛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清明。
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唯一的软肋,也在司徒青枫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下百炼成钢,刀枪不入。
司徒青枫瞳孔猛的一缩,心口漏跳了一拍。
她的眼睛,跟以前不一样了,少了一份痴迷,多了一份清醒。
没来由的,一抹恐慌从心底缓缓爬起,一丝一丝地蔓延。
“你爱她是你的权利,我管不着,但谁也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你们既然说是我推她下楼,那就去查监控,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推她。”
江湛娴用力甩开司徒青枫的手,弯起眉眼笑了笑:“司徒青枫,你跟苏晴真的很配。”
一个冷酷无情,一个阴险毒辣,绝配。
司徒青枫有些失神,看着江湛娴的笑,听着她嘲讽的话语,他突然就没了底气。
一直以来,苏晴都是他心底最美好的梦,纯洁得就像一张白纸。可是今天,他突然发现,他的梦并不美好,并不纯洁。
但更令他震惊的是,相对于苏晴的背叛,江湛娴的冷漠更让他愤怒,他忍受不了这样阴阳怪气的江湛娴。
她不该这样的,不该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口吻面对他。
江湛娴拨打了110报警,司徒青枫只是木然看着,心思还停留在她刚才的笑容上。
那么讽刺,那么冷漠,就像一个旁观者,看了一出闹剧之后,毫无波动地丢下一句无关痛痒的点评。

12 真相
半个小时后,警察来了,先是做了笔录,然后带着江湛娴去清韵茶楼调取监控。
司徒青枫呆呆地站在医院走廊,木然坐在长椅上出神。
苏晴已经做完流产手术,被送进了病房,但司徒青枫却仿佛没看见她被推出来似的,两眼发直,盯着大理石地面。
心里何止是惊涛骇浪?
苏晴不让他碰,说明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可想而知,她之所以回来,一定是走投无路,找他当接盘侠来了。
忽然又想起她身上那些圆圆小小的疤痕,司徒青枫豁然开朗——那是烟蒂烫出来的,在臀部和大腿那种敏感的部位,呵呵,苏晴这三年过得可真精彩啊!
然而司徒青枫的心思只在苏晴身上转了一下,很快就转移到了那双冷静清醒的眼睛上。
虽然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但司徒青枫已经可以确信,江湛娴的的确确没有推苏晴,是苏晴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戏。
她一定很失望吧?
两天前,他亲自押着她来这里打胎,两天后,他又冤枉了她,她一定很难过,难过到用那种眼神看他。
心口猛的一抽,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抓住他的心脏用力拧了一把,痛得他呼吸一滞,不自觉地抬手捂住了心口。
江湛娴带着警察回来时,司徒青枫还在病房外坐着。
她看都没看他一眼,对警察说:“警察先生,这位江先生是伤者的丈夫,他认定是我推伤者下楼,请您说明真相,还我清白。”
司徒青枫心口的滞闷感越发凝重,她居然这么平静,目光一点都没往他这边偏。
她怎么可以这么冷静?怎么可以彻底将自己抽离出去?
警察一脸严肃:“江先生,根据监控显示,向小姐没有推苏晴下楼,是苏晴自己摔下楼,向小姐想要拉她,反而被她带下去的。”
听到这个结果,司徒青枫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他只是淡漠地站起身,走到江湛娴面前,语气很冷:“但如果不是你约晴晴去茶楼,晴晴怎么会受伤?”
他已经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了,他只在乎,为什么江湛娴可以这么冷漠地面对他。
他偏不让她冷漠,偏要打破她的平静。
江湛娴仿佛料到他会这么强词夺理,打开手机,翻出通话记录,语气冷漠而又平静:“你可以查查这个号码,或者调取通话记录。江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江湛娴转身就走,司徒青枫一慌,身体比大脑的反应快了一拍,一把抓住了江湛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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