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我害怕,我好害怕。”苏晴含着泪水摇头,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令司徒青枫的心抽作一团。“别怕,晴晴,有我在,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司徒青枫紧紧地抱住苏晴,“晴晴,我们结婚吧!”“湛,你说什么?”苏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愿意娶我?”“傻瓜!我做梦都想娶你呢!”司徒青枫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一笑,“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司徒青枫默默地看着江湛娴的背影,看着她歪歪倒倒,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他差一点冲出去。这时,手机铃声响起,苏晴甜糯的嗓音阻止了他的步伐。
“湛,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晴晴,你胡说什么呢?我做梦都想要你回来,我有多爱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可今天是你订婚的日子,我……”娇柔的女声泫然欲泣。
司徒青枫顿时心疼万分,温言抚慰:“订婚取消了,晴晴,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我在清水河边,我们以前经常坐的长椅上。”
“等我,我马上到。”
司徒青枫最后看了一眼江湛娴,心一瞬间硬了下来,大踏步离开。
清水河边,苏晴看着手机,那铺天盖地的新闻,全是报道司徒青枫订婚的消息。
苏晴有些后怕,差一点,她就永远失去司徒青枫了。
“晴晴!晴晴!”
看见那道端坐在长椅上的背影,司徒青枫的眼睛刹那间朦胧了。
苏晴缓缓回头,就见司徒青枫呆呆地站在五米开外,浑身僵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满脸狂喜与害怕。
“湛!”她含着泪轻唤一声,张开双臂向他跑去。
司徒青枫大步冲上来,牢牢地抱住苏晴,转了好几个圈,停下时,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晴晴!晴晴!真的是你!”司徒青枫捧着她的脸,眉宇间升起一丝疑惑,“晴晴,你的脸怎么……”
苏晴颤抖着手抚上脸颊,惊惶地挣开司徒青枫的怀抱,一连退开好几步:“很难看对不对?我就知道,还是很难看,就算过了三年,还是没办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晴晴,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徒青枫一把抱住她,心痛如绞。
“三年前,餐馆失火,我的脸和手臂被严重烧伤。”苏晴眼里滴下泪来,“湛,我每一天都在想你,可我不敢回来,我怕你看到我的脸会……”
“傻瓜,怎么会呢?”司徒青枫心疼地捧起她的脸,轻轻吻去泪水。
“我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反复植皮、休养,又用了一年时间整容,但是湛,我的脸没办法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苏晴泪眼朦胧地看着司徒青枫,“我现在是不是很丑?你会不会嫌弃我?”
司徒青枫有些晃神,对着苏晴可怜兮兮的眼神,他脑子里居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她的眼神似乎更哀怨一些,是因为他从始至终没有真心爱过她吗?
“湛,为什么不回答?”苏晴眼里浮起一层泪光,轻轻咬着下唇。
司徒青枫温柔地笑了笑,将她粉嫩的唇瓣从贝齿下解救出来,点了点她的鼻子。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嫌弃你,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司徒青枫将苏晴紧紧地搂进怀里,感觉心里满满当当的。
只是那满足中,始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空虚。
“湛,我害怕,我好害怕。”苏晴含着泪水摇头,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令司徒青枫的心抽作一团。
“别怕,晴晴,有我在,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司徒青枫紧紧地抱住苏晴,“晴晴,我们结婚吧!”
“湛,你说什么?”苏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愿意娶我?”
“傻瓜!我做梦都想娶你呢!”司徒青枫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一笑,“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06 我与苏晴小姐的订婚之喜
上午十点十八分,司徒青枫拥着苏晴走进酒店。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纷纷将长枪短炮对准两人,有按捺不住的已经开始提问了。
“江先生,今天您跟江湛娴小姐订婚,请问江湛娴小姐为什么没来?”
“江先生,请问这位小姐是您什么人?”
“江先生,有传言您并不爱江湛娴小姐,江湛娴小姐只是您包养的情妇,那么这位小姐是您的真爱吗?”
司徒青枫牵起苏晴的手,高高扬起,满面春风地宣布:“今天请各位媒体朋友前来,是见证我与苏晴小姐的订婚之喜。”
“苏晴?难道是传闻中江先生已经去世的恋人?”
“苏晴小姐不是已经于三年前去世了吗?”
司徒青枫接过一支话筒,朗声说道:“三年前,晴晴遭遇意外,我的心跟着她一起死了。现在晴晴回来了,把我的心也带回来了,我和晴晴,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希望各位能够祝福我们,也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助理拿着一大叠红包,一一派发,记者们顿时欢声雷动,纷纷道贺。
江湛娴站在酒店外,看着LED灯上“恭祝司徒青枫先生、江湛娴小姐订婚之喜”的字样,心里撕扯着绞扭着疼。
昨夜她还在憧憬着今天成为万众瞩目的准新娘,今天就被押上了手术台。
司徒青枫,你真狠!
她呆呆地走进酒店,一楼大堂的大屏幕正在直播订婚仪式,司徒青枫拥着苏晴,春风得意,苏晴偎着司徒青枫,笑靥如花。
江湛娴脑子里一片空白,耳中机械地回荡着司徒青枫“心死了”“心带回来了”“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江湛娴,认清现实吧!那个男人对你连一星半点感情都没有,你还傻乎乎地跑到酒店,真是自取其辱!
几个服务员认出江湛娴,指着她叽叽喳喳地讨论。
江湛娴看不见,听不到,机械地挪动脚步,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店。
——
天空飘着细雨,倒春寒的风,阴冷刺骨。
“爸爸,您一定很失望对不对?”江湛娴跪在墓前,哭哭笑笑地看着照片上的男人。
“爸爸,要是你还在,那就好了。”
眼泪骨碌碌滚下,在寒风冷雨中迅速冷却,滴落在坟前的土里,消失不见。
“爸爸,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我该怎么办?”
她跪在地上,抱着墓碑,放声痛哭。
空荡荡的墓园,女孩凄厉的哭声久久回荡。
傍晚,江湛娴踉踉跄跄地走出墓园,迎面扇来一巴掌,抽得她差点撞上路灯柱子。
“你个没用的东西!废物!”何慧云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江湛娴的鼻子,咬牙切齿地怒骂。
“妈?”江湛娴错愕地看着气得浑身直抖的女人,“你怎么来了?”
“你还有脸叫我妈?我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江湛娴爸爸去世后,何慧云火速傍上季世地产的老总,生下一儿一女,但季总却迟迟不肯娶她过门,直到江湛娴跟了司徒青枫,他们母子才住进季家。
婚讯传出,何慧云有望嫁入季家,但现在江湛娴的婚事泡汤,她的豪门阔太梦也跟着破灭了。
“江湛娴啊江湛娴,我还以为你真能飞上枝头做凤凰,没想到你天生就是个土鸡命,就算让你爬上高枝,你也会摔个狗吃屎!”何慧云指着江湛娴的鼻子,破口大骂,“自己没用,还连累我跟着受人白眼,你个不争气的废物!”
江湛娴惊愕地看着母亲,她没满周岁父亲就去世了,一直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直到她跟了司徒青枫,何慧云才主动联系她,没想到上午司徒青枫悔婚,下午她就翻脸了。
江湛娴冷然笑笑,回头看了一眼墓园:“当着我爸的面说这种话,你就不怕我爸半夜找你吗?”
“我呸!”何慧云狠狠地“呸”了一声,甩手又是一巴掌,“拿那死鬼来吓唬老娘?江湛娴,你吃我的,花我的,我骂你两声,怎么着?骂不得了?”
江湛娴咬着嘴唇,屈辱地承受了两巴掌。
墓园保安见起了争执,过来劝阻,何慧云骂骂咧咧地上车走了。江湛娴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心里越发冰寒冷凝。
全世界都不要她了。
她强忍着眼泪,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
宝宝,妈妈只有你了,就算全世界都抛弃妈妈,你也不会离开妈妈的,对吗?
江湛娴做梦也没想到,傍晚在墓园前的那一幕居然被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二奶母亲暴打小三女儿”“三年情妇险转正,二奶母亲教做人”……
江湛娴看着扎眼的标题,苦涩地笑了。她已经闷不吭声地退出了,为什么吃瓜群众这么热心,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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