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时安有多爱你,也不过如此嘛。」虽然没证据,我知道这条短信就是江芸发的。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白月光的杀伤力原来有那么强。在结婚前,我只在叶时安朋友们的口中,知道有江芸这么一个人。
「也就是江芸在国外,你才有机会嫁给时安。」
「你别以为你嫁给了时安,你就是我们的嫂子了。在我们心里,只有江芸才是我们的嫂子。」
婚礼结束后,我还收到了一条陌生人发的短信。
「我还以为时安有多爱你,也不过如此嘛。」
虽然没证据,我知道这条短信就是江芸发的。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白月光的杀伤力原来有那么强。
在结婚前,我只在叶时安朋友们的口中,知道有江芸这么一个人。
我和叶时安的相遇,源于一场俗套的英雄救美。
我对他芳心暗许。
女追男,隔成纱。
彼时,叶时安正被家里人催婚,我又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他就跟我结了婚。
叶时安的兄弟们并不待见我,话里话外的意思,如果不是江芸出了国,我压根儿就没有机会跟叶时安结婚。
江芸,是跟他们一块儿长大的,也是他们公认的嫂子。
只是,那时叶时安对我说都过去了,他现在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便以为,真的都过去了。
婚礼的后续是,江芸压根儿没有出车祸。
那日,江芸和朋友玩大冒险输了,才有了那么一个电话。
因为这事儿,叶时安对江芸发了很大的脾气,两人断了联系。
又过了一阵儿,江芸在她家人的介绍下,跟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了婚。
我的世界,重归于平静。
再后来,江芸离了婚,回了国。
我和叶时安的婚姻,随着江芸的介入,也渐渐地走到了尽头。
不知不觉地,我跟着叶时安和江芸,到了他俩的婚房。
我感到尴尬。
我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
4.
大半夜的,婚礼策划师还在为他们的婚礼熬夜做准备。
我听了他们一些婚礼的细节。
鲜花是从国外空运的,私人飞机运送,务必新鲜到还带有早晨的露珠。
婚纱是请了意大利的高定设计师,提前一年定制的,上面镶了九百九十九颗钻石,新娘穿上去,保证鲜妍动人。
结婚的地点也大有讲究……
一桩又一桩,婚礼策划师细细地跟叶时安确认着。
望着叶时安认真的脸庞,我想起我的那次婚礼,仓促得不像话。
叶时安从来没有插手过婚礼的具体细节,婚礼的前一天,他还在外面出差。
我问他一些意见,他都是说随我,都好。
我以为他是信任我,现在想想,他只是不在乎我而已。
原来爱和不爱,是那么明显。
5.
两人睡下了。
江芸热情地拥吻着叶时安。
我闭上了眼睛,没有去看这一场情事。
出乎意料地,我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叶时安似乎是推开了江芸。
江芸语气怨念:「时安,一年了,你都没有碰过我,你是不是嫌我之前嫁过人。还是说,你心里还有许瑶?」
叶时安靠坐在床头上,姿态慵懒。
手里多了一支烟,并不抽,只是看着它一点点地燃尽,垂着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氤氲的烟雾中,他的眉眼格外地冷峻。
「你别多想,你是我珍爱之人。在结婚之前,我不会随便地碰你。」
这话哄得江芸心花怒放,她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时安,我还是有些怕,许瑶会在婚礼上找我的麻烦。你要不劝劝她吧,她一向听你的话。」
叶时安眉心微皱,这是他不悦的标志。
正当我以为他要拒绝时,他却回了个「好」。
男人温暖的指腹在手机上,很快地打下一串冰冷的文字。
「许瑶,别出现在我的婚礼上。」
「你知道的,江芸不想看到你。」
「你一向听话,能做到吧。」
江芸凑过去:「她有回复吗?」
肯定不会回复,我已经死了两年了。
出乎意料地,我的手机竟然拨了电话过来。
「你他妈别发短信过来,打扰许瑶的清净。」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叶时安沉默了几秒。
他那张向来沉静的脸,突然变得阴沉:「你是谁?」
「我是你爹!」
那头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我也有些错愕。
那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有我的手机?
6.
叶时安再打过去,那边已经把他拉黑了。
江芸离叶时安近,自然听到了刚刚那段对话内容。
我都跟叶时安离婚两年了,她都不忘挑拨离间。
「许瑶不是说只爱你一个人吗?这就有新的男人了?当年她执意地跟你离婚,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吧。」
叶时安神情冷漠:「睡觉吧。」
「可我还是怕她会搞鬼,许瑶她一向不是个大方的人。」
叶时安抚摸着江芸的秀发,一下又一下。
「我明天亲自去找她一趟。」
江芸的脸上才有了笑意,她在叶时安的脸上落下一吻。
「时安,你真好!」
第二日。
叶时安找到了我家。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留着极短的发,眉眼凌厉。
我死后,意识变得浑浑噩噩的,有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因此,我对这个男人也没什么印象。
年轻男人看到叶时安,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嘲讽:「叶时安,你可真有意思。再过两天,你就要结婚了吧。这个时候,来看望你前妻,是对许瑶还旧情难忘吗?」
叶时安看都没看他一眼,冷着一张脸,推开他走了进去。
那样子,活像是来捉奸。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柜子上,摆着我和年轻男人的合照。
他拿了起来,眉头拧得越发紧了:「你和许瑶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在她的房子里?」
「你猜。」
年轻男人懒懒地靠在门框上,语气意味不明。
叶时安冷笑一声:「她果然是个骗子。」
我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结婚时,我曾经跟叶时安许诺,我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除了死亡,永远都不会跟他分开。
可后来,是我主动地跟他提了离婚。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跟他离婚后,似乎又和别的男人陷入了爱河。
显而易见地,我违背了我曾经许下的誓言。
可叶时安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呢!
我发高烧时抛下我,去机场接江芸的是他。
我们出去旅游,中途回去,陪江芸过生日的也是他。
缺席我俩的结婚纪念日,送江芸去看脚伤的也是他。
我需要叶时安的时候,他总是不出现。
江芸需要他的时候,无论他有多忙,都会放下手里的事情,出现在她的身边。
仿佛,江芸才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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