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手中利剑锋芒毕露直逼陆砾而去,但是对方不打算要陆砾性命,第一击陆砾没有防备,黑衣人也只是割了他的肩膀。两人迅速缠斗在一起,陆砾功夫不弱,却惊讶的发现他完全不是这人对手!沈诺洁那边。走远了夏蝉就赶紧问道:“那人要说的真的是大人的事情?大人落把柄在他手里了?”
黑衣人手中利剑锋芒毕露直逼陆砾而去,但是对方不打算要陆砾性命,第一击陆砾没有防备,黑衣人也只是割了他的肩膀。
两人迅速缠斗在一起,陆砾功夫不弱,却惊讶的发现他完全不是这人对手!
沈诺洁那边。
走远了夏蝉就赶紧问道:“那人要说的真的是大人的事情?大人落把柄在他手里了?”
沈诺洁对夏蝉并不隐瞒:“不是,他说七哥贪墨会牵连爹。”
“啥?陆砾是什么东西,竟敢污蔑泓少爷!”
沈诺洁摇头:“这事有点蹊跷。”
陆砾的表情不像是说谎,也没有跟她说这种谎的必要,并且是认定了她七哥有罪。
沈诺洁本以为陆砾是跟她买个人情,比如用这个消息让景家主动去退婚,全了陆家的颜面。
可她想多打听些,陆砾又不说了。
那反应就是认定了她七哥有罪,但不想她爹被无辜牵连。
七哥她肯定是相信的,为了治理好地方七哥起早贪黑的忙,二十二了连媳妇儿都没有讨上,把大伯母都急成什么样子了。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贪墨呢。
她得去一趟甘州,本来准备等婚事退完后再出门的,回去跟爹娘商量一下明天就启程。
就在此刻,沈诺洁忽然察觉到:“陆砾被人袭击了。”
第9章
夏蝉往后头空荡荡静悄悄的街道看了眼:“没听见动静啊……小姐,你往他身上放蛊虫了?”
“放了一只飞蛾蛊。”沈诺洁接过马鞭:“我自己赶车回去,你过去看看,死不了就别管了。”
“行!”
夏蝉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寻着位置很快到了之前的地方。
不过此刻这里已经没人了,空气中带着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夏蝉经过专业的训练,对血腥气非常敏感。脚步轻盈的落在地上,蹲下身,地上滴落了一滴鲜血。
寻着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开始找人。
沈诺洁回到家,爹娘还在等她吃饭,程瑶数落了她一顿,诸如就她那点生意还忙的吃饭时间都忘了,担心将胃饿出毛病来什么的。
景止堂问道:“怎么你自己回来,夏蝉呢?”
程瑶吩咐下人上菜,沈诺洁在爹旁边位置坐下:“夏蝉的事情等会儿说,我有事情问爹,朝廷可有收到甘州那边发了水灾的消息?”
景止堂纳闷道:“甘州那地方虽然春夏多雨,秋冬干旱,但你七哥修了蓄水池和引水渠,就是靠着这项政绩升的知府,怎么会受到水灾?你听谁说甘州水灾?”
“呵呵,我不止听说甘州水灾,还听说七哥贪墨税银。”
程瑶给父女两盛饭,本想让他们吃完饭再聊事情,一听这话也不高兴了:“这种胡话谁说的?”
蓦蓦断奶后她要忙自己的事情,孩子爹又要上朝,几乎是七儿把蓦蓦带大的。
七儿想要银子管她这个婶儿要就是,哪里需要贪墨。
“镇北将军说的,我从商会出来就遇见他,瞧那样子是专程找我说此事,我观他神情不像是说谎。这便是我要跟爹商量的事情,此事蹊跷,我打算明儿就去甘州走一趟。”
夫妻两都是一愣,竟是陆家那小子说的。
程瑶不解,陆家那小子抽什么风?
景止堂眼睛瞪的溜圆,一拍桌子:“那小王八蛋还敢来纠缠你!”
一副要找陆砾算账的架势。
沈诺洁无奈:“爹,人家没纠缠我。我看的出来镇北将军找我说此事是好心,按照他的说法此事会牵连你,他的本意是为你规避风险。”
“尽鬼扯!”景止堂一脸怒容,说完意识到不妥,笑眯眯跟沈诺洁道:“爹是说那小子尽鬼扯,没说你哈闺女。”
“哼!本官为官清廉,需要规避什么风险?七儿是我看着长大的,说他贪墨,呵,陆家那小子被游街示众我们七儿都不可能做出贪墨的事情来。”
程瑶不像孩子爹那么激动,她是信任沈诺洁的。既然沈诺洁说陆砾不像是撒谎,那可能真的有蹊跷。
“夏蝉就是去调查陆砾了?”
“那倒不是。”沈诺洁道:“我走后察觉到陆砾被人袭击,便让夏蝉过去看看。”
“刺客?”程瑶惊了:“这陆砾结了什么仇,居然有人在京都明着对他下手。”
这事儿沈诺洁也纳闷呢,仇家谁都有,但仇怨深到直接动手的,那肯定不一般。
沈诺洁心头琢磨着,是不是跟陆砾不愿意透露的消息渠道有关?
啪!
景止堂又拍了桌子。
“那还让夏蝉去救他做什么,别伤到夏蝉!”
啪!
程瑶没好气的也拍了桌子:“你咋咋呼呼的做什么?在朝办事时也这般?有什么话好好说!”
景止堂瞬间就没了脾气,小声嘀咕道:“我什么时候咋咋呼呼了,这不想着,凭什么让我家的丫头为陆家那小子涉险?”
说完就埋头扒拉碗里的饭。
程瑶给了他一个白眼。
沈诺洁也默默吃饭不说话了,小时候看见爹挨骂她还会忍不住帮帮爹,慢慢的就领悟,两口子的事情她这个“外人”不应该参合。
程瑶道:“确定要去甘州?要不娘帮你跑一趟?”
这次特意赶回京本来是为了女儿的婚事,嫁衣嫁妆她都准备好了,嗐。
沈诺洁咽下嘴里的吃的,说道:“娘还是留下处理我的婚事吧,我今日瞧见陆夫人那态度,竟认准了要我做她儿媳。我与她情分尚可,她若是放低姿态,我还真说不出冷硬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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