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还没吃吧?想吃什么,我请客。”温暖抽离,季修明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挽留。但最后,还是克制着将手臂紧贴在身侧:“我请吧,刚好前天发了实习工资。”沐易秋没有拒绝。之后,两人就近来去了学校边上的饭店。
“晚饭还没吃吧?想吃什么,我请客。”
温暖抽离,季修明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挽留。
但最后,还是克制着将手臂紧贴在身侧:“我请吧,刚好前天发了实习工资。”
沐易秋没有拒绝。
之后,两人就近来去了学校边上的饭店。
季修明看着对面专心吃饭的男人,心里喜悦却也困惑。
她不清楚沐易秋为什么来看她?
沐易秋注意到她的出神,放下筷子问:“怎么了?”
“你今天怎么会来京城?是……”来看我的吗?
后一句话没来得及出口,就消声在沐易秋的否认中。
“公事,明天就回。”
季修明哽了下,从见到他那刻升起来的欢喜慢慢褪色成苍白。
原来她只是公事附赠的“顺便”而已。
“这样啊……”季修明微笑着,嘴里却好像含着黄连般苦涩,“对了,我最近学了……”
她转开了话题,不再涉及感情。
二人就像一对正常的学长和学妹一样闲聊着。
饭后,走在街道上。
季修明望着路灯下两人越拉越长的身影,突然觉得好像在不在一起都不重要了。
如果能一直和他这样走下去也不错!
她如此期望着。
就在这时,沐易秋却突然停住了脚,看向她:“对了,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
季修明愣了下:“什么?”
沐易秋的面容掩在光影中,看不真切:“阿姨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也来了京城,明天你务必过去见面。”
第6章
一股冷意贯穿心脏,季修明双手冰凉,胸口发疼。
当最爱的人从容地将你推向别人时,你是什么想法?
季修明不知道其他人,她只是忽然明悟了沐易秋不爱自己这个令她绝望的事实。
“所以你今天会来看我,是为了让我去相亲?”季修明忍着心里的抽痛,问出了这句话。
“也不完全是。你离开家这么久,家里人都很担心,让我来看看。”
家里人。
季修明听着他给出来的理由,本想装傻的理智彻底瓦解。
“我有爸爸,有妈妈,再不济还有哥哥,他们担心我为什么自己不过来,要叫你来?”
“沐易秋,你有什么资格?”
面对她的脾气,沐易秋只是站在原地,眼里写满了对小孩子乱发脾气,胡闹的包容。
季修明讨厌极了这样的目光,就好像在他面前自己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无法被他当做同等的成年人对待。
然后连同着自己那份真心,都被沐易秋果断的定义为错误。
季修明垂在身侧的手紧攥着,沉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我不会去。”
话落,转身就走。
沐易秋伸手拉住她,神色冷漠:“时念,别任性。”
季修明一把甩开他的手:“不用你管。”
沐易秋一直平静的脸色沉了下来:“不用我管用谁管?我是你哥。”
“我们没有血缘!”季修明哑声喊出了这句话,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问,“凭什么在我吻过你之后,你还能理所应当的站在哥哥的位置上对我说教?”
沐易秋皱了皱眉,明显不悦。
但季修明已经不想在乎了,她干脆的迈步离开。
沐易秋也没再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目送着她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季修明还是乖乖去了相亲。
她不是小孩子了,清楚有些见面,非去不可。
却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许晨。
季修明惊讶的看着对面熟悉的男人:“学长,怎么是你?!”
许晨笑着说:“看来之前准备的资料你都没看过,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许晨,新韵律所高级律师,年薪三百万左右……”
他详细的说着自己的情况,最后加了一句:“之所以会答应相亲是因为……我喜欢你。”
季修明从没想过许晨竟然喜欢自己,顿时坐立不安。
许晨看在眼里,宽慰道:“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能看出来,你应该有喜欢的人了,我只希望有机会,你可以考虑一下我。”
听到这番话,季修明沉默了。
她也有喜欢的人,曾经也是像许晨这样想的。
但现在,不也开始贪心不足?
“学长,抱歉,我暂时没有考虑这些的想法。”
面对季修明的直白拒绝,许晨没有多说什么,也看出她情绪不对,绅士地提出送她回去。
却再次被季修明拒绝。
一个人坐在回家的车上。
季修明头抵着车窗,望着倒退的景色出神。
突然,电话声响起,是哥哥姜玉珏打来的。
“小时啊,最近在京城怎么样?听司城说你去他安排的相亲了?”
一连串的问话让季修明脑袋嗡嗡作响。
她嗓子干哑:“你刚刚说相亲……是谁安排的?”
“司城啊,怎么了?”
季修明听后瞬间失声,原来是沐易秋,是他做下的决定,残忍地要将她推给另一个人。
酸涩冲上鼻间,她紧握着手机,压抑着哽咽:“没什么,我好累,先不聊了。”
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滚烫的泪顺着脸颊滑落。
季修明心口憋闷到喘不过气,她紧紧咬着指骨,不想让自己哭出声。
手却不受控制的拨通了沐易秋的电话。
机械的嘟声将等待的时间无限拉长。
久到她以为会自动挂断,电话才被接通。
紧接着那头响起一道女声:“是时念吧?司城正在洗漱,有什么事吗?”
这话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季修明慌乱又狼狈的挂断了电话,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知道,那道女声的主人——是林倩。
第7章
沐易秋和林倩在一起。
这件事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穿了季修明的心。
她窝在地上,瓷砖的冰冷透过衣服侵入血肉。
季修明却浑然不觉,只闷头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烈酒入喉,滚烫,灼烧。
她就这么一边喝着,一边想着沐易秋。
酒瓶渐渐清空,季修明也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等再醒来,只觉得身子非常沉重,胃里还隐隐约约传来刺痛感。
她艰难地睁开眼,就看到雪白色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