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砚灼灼盯着她套裙下修长白嫩的腿:“很难回答?”叶凝没错过他的眼神里的欲。她觉得悲哀,可又无可奈何。余光里看到休息室的方向,想起那天俩人在里面的纠缠,她的心蓦地狂跳起来。沈淮砚就是有这样本事,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她自己先沦陷。
沈淮砚灼灼盯着她套裙下修长白嫩的腿:“很难回答?”
叶凝没错过他的眼神里的欲。
她觉得悲哀,可又无可奈何。余光里看到休息室的方向,想起那天俩人在里面的纠缠,她的心蓦地狂跳起来。
沈淮砚就是有这样本事,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她自己先沦陷。
罢了,不管是去是留,在彻底离开之前,她都不能得罪这个男人。
叶凝咬咬牙,绕过办公桌,手大胆地覆上了沈淮砚的胸膛:“不难回答,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刚相比起那些外在的东西,我更舍不得沈总您……”
她故意放柔了声音,清亮的眼神娇媚如丝勾人无比。
沈淮砚眸色渐黯,唇角轻轻勾了起来:“你打算怎么回沈一鸣?”
男人的心跳一下下砸在叶凝掌心下,那震感带动着叶凝浑身血液也加速了流动。
她一个侧身,圈着男人的脖子坐到了他腿上:“沈总,您教教我?”
粉嫩的唇瓣凑近,张合间,似有若无地摩擦着沈淮砚的嘴唇。
彼此气息交缠,沈淮砚喉结无意识滚动。
叶凝觉得此刻的自己至贱无敌!
但说实话,面对这样的极品男人,她人性里那种本能的色心也赤果果地释放了出来。
这么几次的肌肤相亲,她不得不承认,她不仅不讨厌他的身体,相反,有点迷恋。
沈淮砚没有拒绝,叶凝压在了羞耻心,更大胆起来。
她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下,似耳语含嗔带娇,又毫不掩饰自己的恨和怒:“我现在恨不能自己有本事把沈一鸣弄到非洲去再也别回来,可惜没这能力。沈总,您看呢?”
沈淮砚轻笑出声。
他捏着她下颌把她的脸推离自己几分:“电视小说看多了?叶秘书,沈一鸣是我沈家现为止唯一的曾孙少爷,家里上下的宝贝疙瘩,就算家里人知道他睡了宫姣姣,他们也只会保他,而不是管你和宫姣姣,明白?”
“明白。”
叶凝把沈淮砚捏着她下巴的手拿开,再度凑近,柔软的唇瓣一下下碰触着他的脖颈喉结,贴在他胸膛上的手也钻进衬衣里面。
“沈家其他人我不敢评论,但如果是沈总您,只要您愿意出手,肯定有办法的。”
男人胸肌结实硬挺体温灼人,每一次碰触都散着勾人心动的荷尔蒙味。
叶凝感觉身体渐渐发热。
她知道自己撩人先把自己撩起来了,手指开始有意识地一颗颗解开沈淮砚的衬衣衣扣,不几下,大片小麦色的结实胸膛露了出来。
叶凝眸光灼热,粉唇顺着喉结下移,落到他胸膛上,再滑下……
沈淮砚的呼吸骤然急促面色紧绷,薄唇压抑地抿着,直到叶凝不知死活地在他身前轻轻咬了一下。
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忽地掐住她的腰,直接让她跨坐在腿上,俊脸也汹涌地压了下来。
一个急促的用力的,凶狠且湿热的吻结束时,沈淮砚的手钻进叶凝的包裙里。
叶凝意乱情迷间突然感觉身下一湿,有股热流沁了出来。
她迷乱的脑子倏一下清明,赶紧摁住已经把她裙子拉链拉开的大手。
沈淮砚双眸含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沈……沈总……”叶凝懊恼又羞耻,想哭:“我……我那个……来了。”
沈淮砚蹙眉,有些不耐:“哪个?”
叶凝尴尬得想死:“大姨妈……”
沈淮砚木着浴火焚烧的脸没反应。
“例假!”
叶凝羞囧得要死。
谁特么知道刚好这么巧现在就来了!
沈淮砚回过味来,俊脸上的浴火被怒火替代。
“对……对不起,我真的忘了,过两天我一定连本带利地补回来。”
叶凝心虚得要死,赶紧在他发火前将裙子里的手拿出来,拎着裙子连滚带爬地逃了。
“……!!!”
沈淮砚被气笑了。
很好!
现在居然有胆子戏耍他了!
这笔账,他迟早让她连本带利还回来!
……
叶凝的大姨妈提前了,而且来得令她猝不及防。
内裤已经被沁湿没法再穿,她草草垫上卫生巾赶紧下楼。
纳斯资本坐落市中心,旁边就有一家大型超市。
两栋大楼地下停车场互通,叶凝直接下了负一楼停车场穿过去。
刚出电梯,一辆车飞快从她面前驶过,开进了纳斯资本的高层的专用车库。
叶凝疑惑地看了眼,车子已经消失在视线内。
她蹙眉:“那车怎么那么像沈一鸣的?!”
不过应该不可能。
沈一鸣被揍得不轻,昨天去姑姑那里为了遮掩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的粉和遮瑕。
那么要脸面的他这种时候多半躲在家里养伤,肯定没脸出来。
叶凝没把这事放心上,直奔超市内衣裤专区。
负责这一块的是位中年阿姨,一见叶凝看内裤就热情地迎了上去:“小姐买内裤可以看看这款,我们最新推出的,无污染无添加,更不含荧光剂,可以放心地穿。”
为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阿姨还找来一支专用的手电筒验证。
只是手电筒刚打开,就看到叶凝那双绿莹莹地冒着森绿冷光的手。
阿姨:“……”

中年阿姨表示很心累,急急地解释:“……我们内裤各项数据都是合格的,不可能有荧光剂。你看,我的手上就没有。”
“我知道。”叶凝缓缓移开双手,手电的光还没有关,光线打在她胸前的衣服上,同样绿荧荧一片。
只不过相比双手衣服上要少得多。
而叶凝确信,自己刚才只用手摸过,并没碰到身上。
所以,她身上的荧光剂是来这里之前就沾上的?
沾上……
叶凝余光突然扫到前方货架上的玩偶,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突然闪进脑海。
她脸色猛地煞白,当即哆嗦着手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手机里等待接通的“嘟嘟”声一直在持续,叶凝急得跺脚。
就在她准备挂断重新打其他的号时,电话接通了。
“说!”
沈淮砚冰冷淡漠的声音传了过来。
叶凝松了口气,急急问:“沈总,沈一鸣是不是上楼找您去了?”
沈淮砚办公室对内的一整面墙都是玻璃,单面可视,抬眸就能将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闻声抬头,一眼就看到了正朝这边走来的沈一鸣。
第三十一章 乐不可言
沈淮砚拧了下眉,没说话。
叶凝急速道:“别见他!他给我下了套,您赶紧去把衣服换了,最好不要见他……”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沈一鸣已经上去一会儿了,叶凝估算着他这会儿大概都到顶层了。
她来不及多说,只急急道:“来不及了,您相信我,赶紧去换衣服……”
说完,不等沈淮砚再问,叶凝径自挂掉沈淮砚的电话又给许意打了过去。
许意接到电话挺意外的,还来不及说话就听叶凝急声道:“什么也别问,赶紧把沈一鸣拦下,尽量拖住,别让他进沈总办公室!”
许意一脸懵逼,抬头就见沈一鸣已经到了近前。
来不及多想,许意下意识就把人拦了下来:“沈少。”
沈一鸣和煦地朝他笑着举了举手里拎着的食盒:“三叔在吗?我特意带了好东西上来孝敬他。”
“不在。”许意笑得礼貌且职业化。
“这样啊……”沈一鸣看起来有点失望:“没事,我进去等他。”
他越过许意要走。
许意一侧步,再次将人拦下:“沈少不如将东西交给我,等沈总回来,我替您转交?”
说着,就要伸手去接食盒。
沈一鸣的手往后一缩:“不必。这些美食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珍贵着呢,我自己亲自去放。”
许意收回手,但挡住沈一鸣去路的身体却坚定不移。
他歉意地笑笑:“沈少,抱歉,我不能让你进去。我跟您实话实说了吧,沈总昨晚没休息好,这会儿正在休息,发了话不许任何人打扰。”
沈一鸣眉眼冷了下去。
他刚才过来的时候特意注意了下隔壁,叶凝正好不在。
所以,沈淮砚和叶凝现在在一起休息?!
沈一鸣怒声冷笑:“你觉得我像三岁孩子?以我三叔工作狂的特性,别说昨晚没休息好,他就是一星期不眠不休,也不可能在工作时间睡觉。”
他阴翳地压着眉眼:“该不会办公室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
“您误会了,真的……”
“滚开!”
沈一鸣怒腾腾地一把推开许意冲了进去。
办公室门“砰”一声被推开。
办公桌边,正开着视频会议的沈淮砚声音突然一顿,不悦的目光扫向门口,满眸肃杀。
沈一鸣满腔怒意直接被冻住。
“三……三叔。”他弱弱地叫了声,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沈淮砚身上扫过。
沈淮砚坐姿挺拔笔挺西装整洁,衬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喉结下方,领带舒展,没有丁点褶皱,整个肃冷又严谨。
沈一鸣指了指手里的食盒,又懂事地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沈淮砚冷冷地收回目光,继续开会。
沈一鸣暗自松了口气,拎着食盒进去。
不动声色间,他手里多出了一只荧光笔。
笔的一头是个微型灯珠,另一头装了个按钮,轻轻一摁,灯珠亮起。
微弱的灯光所过之处,浅浅荧光越入视线。
沈一鸣眉头渐渐拧紧,荧光从门口一路延伸,绕过沈淮砚的办公桌,结束在他椅子底下。
尤其办公桌背后以及椅子上下,荧光厚得刺眼。
沈一鸣心里怒气积压,荧光笔微微向身,射到了沈淮砚身上。
他却失望地一顿:沈淮砚身上居然一点荧光反射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他脚下那片最多,证明叶凝肯定去过他那,还停留了不短时间才能落那么多。可,他身上居然没有?
沈一鸣蹙着眉头,荧光笔缓缓扫过其他地方。
偌大的办公室里,边边角角或多或少都有点荧光反射,偏沈淮砚身上干净得欲盖弥彰,简直匪夷所思。
沈一鸣走神的时候沈淮砚结束会议收了线。
他把电脑一推,靠在椅背里漠声问:“有事?”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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