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稿即巅峰,巅峰即毁灭。惹上厉司琛那个阎王爷,不死也要脱层皮。……小陈已经把摄像机悄悄架好了。今晚上华影庆典,殷柔晴的嘴巴果然闭得很紧。记者们一拥而上,想要采访她,都被她的保镖隔开。“殷柔晴小姐,你和厉司琛恋爱是真的吗?”“殷柔晴,看这边!你手上的钻戒是订婚戒指吗?”“殷小姐,照片和视频都流出来了,你也官宣了,请问厉司琛方面什么时候表态?”“殷小姐,听说厉司琛要告媒体造谣你们的恋情,你怎么看?”
初稿即巅峰,巅峰即毁灭。
惹上厉司琛那个阎王爷,不死也要脱层皮。
……
小陈已经把摄像机悄悄架好了。
今晚上华影庆典,殷柔晴的嘴巴果然闭得很紧。
记者们一拥而上,想要采访她,都被她的保镖隔开。
“殷柔晴小姐,你和厉司琛恋爱是真的吗?”
“殷柔晴,看这边!你手上的钻戒是订婚戒指吗?”
“殷小姐,照片和视频都流出来了,你也官宣了,请问厉司琛方面什么时候表态?”
“殷小姐,听说厉司琛要告媒体造谣你们的恋情,你怎么看?”
殷柔晴置若罔闻,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在保镖的簇拥之下离开。
付雪柔没去凑这个热闹。
她率先和小陈到了殷柔晴下榻的酒店外,打算深入敌后方。
马姐给她这个机会,就是让她自己过来改变命运,毕竟厉司琛的律师团,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是……
付雪柔看了看四周潜伏的同行们。
想到这一招的人,不在少数。
“我们在这里守一夜,可能也拍不到什么东西。”付雪柔沉吟。
大家在这里,可不就是希望能拍到厉司琛和殷柔晴的同框吗?
长枪短炮都对准了殷柔晴的酒店房间窗户。
恨不得拍下个窗帘上的剪影也好。
但问题是,厉司琛他不在帝都……
“我上去试试。”付雪柔把盘起的头发放了下来。
小陈被她那付遮雾绕的青丝晃了一下神,马上冷静下来,“姐姐,这是帝都卡尔斯酒店,你怎么上去?”
卡尔斯酒店是五星级会员制,没有会员卡,只能入住下面十层。
而殷柔晴,住在十五层的VIP客房。
付雪柔扒开绿化带的茂密树枝,“我有。”
厉夫人给的。
去查证前未婚夫和新欢的蛛丝马迹,说心里没一点芥蒂,是不可能的。
但是付雪柔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钱,晓晓还躺在病床上,等着那线生的希望。
她拿到更多证据,才可以给自己更多胜算。
厉司琛要告她,好呀。
她会和他硬钢到底。
他的起诉书,将会成为她事业的起飞点。
小陈看着付雪柔走进酒店大堂。
煌煌灯光之下,她的身姿纤细曼丽,带着骨子里的优雅贵气,没人会怀疑她是一名记者。
小陈揉了揉眼。
想到俞子舜对付雪柔的态度……
太子爷,该不会是把自己地下恋的女朋友,塞到公司来镀金了吧?
……
付雪柔要了十五层的套间。
前台本来要拒绝,看了一眼卡上的名字,忙把大堂经理叫过来,不一会儿就给她办好了入住。
付雪柔微微松口气。
她最怕殷柔晴把十五层都包了下来。
不过幸好的是,厉夫人的会员卡份量足够。
VIP的电梯里,只有付雪柔一个人。缓缓上升的过程中,她竟意外接到了殷柔晴打来的电话。
“付小姐,相信你已经看到了。”
殷柔晴声音带笑,里面有胜利者的愉悦和炫耀。
付雪柔不动声色,“看到什么?”
“我和司琛相恋的报道啊,”殷柔晴笑出声,“我们昨天去选了钻戒,然后官宣了,你不会都不知道吧?”
“是吗?”付雪柔沉静如水,“可是我听说,他要告那些报道造谣。官宣只是你一个人的说法,厉司琛没有任何表态。”
“呵,”殷柔晴的语气有了变化,她被付雪柔的冷静挑衅了。
“付雪柔,你以为我们殷家像你们付家?哦,我忘记了,你们付家已经不存在了。”
“我和司琛的事,当然会选一个黄道吉日正式公布,现在他闭口不谈,只是害怕因为我们的恋情,影响到两家集团的战略布局而已。”

付雪柔的镇定自若,让殷柔晴情不自禁升起一股必须证明什么的欲望,她滔滔不绝,
“就算记者去问他,他也会暂时否认。可是我们一同去选的钻戒,还有我们相爱的那些痕迹,你不会装瞎看不见吧?”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实。”付雪柔安安静静陈述。
殷柔晴气极反笑,“兴业传媒旗下的娱乐版,今天权威发布了一篇文章,复盘了我和司琛七年恋情长跑,点击量非常高,你可以去看一看,里面句句属实。”
付雪柔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你说这话,敢赌上你们殷家的名誉吗?”。
“废话!我是殷家大小姐,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我们殷家!”
“好,我知道了,祝你们幸福。”
挂了电话,付雪柔快步走出电梯,进入消防楼梯间,开始编辑刚刚录音下来的对话!
付家的相关信息蒙蔽掉,自己的声音处理一下。
然后迅速发到马姐的邮箱里。
“主编,”她给马姐打电话,目光沉稳,“我拿到了殷柔晴亲口承认恋情的电话录音,已经发到你邮箱。”
“你怎么这么棒!”马姐震惊,刚刚现场采访她也看了,殷柔晴那张嘴像抽了真空,闭得死紧。
“全行业都搞不定的你搞定了,你简直是我们部门的天选锦鲤!”马姐高兴了,不吝啬赞美。
付雪柔略微放松了一点。
按道理,她没必要再去入住,可如今掌握越多,赢面越大。
她给小陈去电话,“小陈,辛苦你今晚上还在下面守一守,我这边随机应变,随时联系。”
她要不要,去见殷柔晴一面?
付雪柔把包上隐蔽的微型摄像头安置好。
厉司琛,这都是你逼我的……
……
卡尔斯酒店十五层,电梯门打开了。
厉司琛边走边听魏弘的电话。
“霄爷,我这边刚刚得到酒店方消息,夫人、夫人她追到帝都来了,刚刚入住卡尔斯十五层!”
厉司琛脚步一顿,“他们看到人了?”
“这个没问,可是夫人的会员卡不会骗人吧?”魏弘没跟着上来。
厉司琛已经连续两晚上没合眼,这种时候他尤其喜欢一个人呆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被迁怒的可能性。
所以魏弘给他包下了卡尔斯的整个十五层,珍爱彼此的生命。
按道理,酒店方不会斗胆让其他人入住。
除非,那个人是厉司琛的重要亲属。
想到厉夫人先前在电话里的祖安输出,魏弘尽职尽忠地劝告,“霄爷,夫人她……现在火气有点大。”
“她住哪间房?”厉司琛问。
“1553,霄爷你小心点,就在你隔壁……”
厉司琛的脚步,彻底定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门牌号上——1553。
厉司琛静默一秒,然后转身,朝旁边的楼梯间走去。
丰富的挨骂经验告诉他,母上大人怒火值点满的时候,千万不要和她硬碰硬。
付雪柔刚把一切准备妥当,正要走出楼梯间,迎面闪进来一个人。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第8章和殷柔晴争,你配吗
楼梯间的灯光,是青蓝色的暗。
像浅海里光影斑驳的水,温柔地裹在付雪柔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厉司琛险些没把她认出来。
……她出现得实在太突然了。
突然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又突然闪现在他的眼前。
毫无预兆的画面,几乎像狂风掀起的巨浪,冲击着厉司琛的双眼——今晚上,付雪柔穿得像一个陌生人。
黑色长袖套头针织衫,一对白色镶三原色边的经典Polo领。
藏青色的牛仔裤配小白鞋,衬得一双腿笔直纤长。
明快俏丽,利落清凉。
……
厉司琛已经记不清,他上一次见付雪柔穿其他颜色的衣服,是在什么时候。
好像从他们相识的某个时刻开始,她就是一身白裙,春夏秋冬四季不变,半永久一样镶在她身上。
黑直的长发,永远瀑布般规规矩矩流淌在身后。
可是今天晚上,她褪去那身名媛淑女的装扮,穿着干练活泼,长发温婉却俏皮地缱绻在肩头,几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像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但仔细看,依然是明肌似雪,皓眸若星,乌发如付,就和以往一样,世间最好的词叠在她身上,也不能描述出她的美丽。
很快,厉司琛就沉下脸来,神色阴鸷,冷呵出声,“你玩得很开心?”
他先前还以为她消失是因为有了几分骨气。
没想到她该恶心人的地方一点没变,心机和死缠烂打的本事倒是见长了。
故意消失,又故意尾随他至此。
要不是他无意间走到楼梯间,还不知道她居然躲在这里!
一面搞得厉家鸡飞狗跳,一面却偷偷跟踪他。
看他因为她而受到厉夫人的苛责,她心中很是得意吧?
她付雪柔以为自己是谁,真可以仗着付家当初对厉家的恩情,就把他们一家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
付雪柔已经从怔忪中回过神来。
厉司琛闯进来的时候,她也以为自己是幻觉了。
明明,他昨晚上还在御园,打电话威胁她夜不归宿会承担什么后果,怎么眨眼间,他就在帝都,在卡尔斯,在十五层的……楼梯间?
不过转瞬,她就反应过来。
殷柔晴都在这里,厉司琛在,不也挺正常的吗?
只是没想到,他们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
如胶似漆到一刻也不能分开。
倒越发衬得她过去的十三年,像个笑话。
心尖悄无声息地滑过一抹冰凉的雪,倏而又消融隐去。
付雪柔捏紧的指尖霎时松开,她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单肩包,“霄爷,你和殷柔晴小姐的恋情,属实对吧?”
话刚落,她就看到厉司琛的脸真实的黑了下去。
原本就不甚明朗的面色,已经算得上是阴付密布。
“这就是你追过来的目的?还拿了我妈的会员卡,假冒她上来?”厉司琛反问,眸间戾色席卷,
“可是付雪柔,没人有耐心陪你玩这些蹩脚的把戏。你以为你搞这些丢人的玩意儿,我就会高看你一眼?”
离家出走也好,追着他也好,挑拨他和厉夫人的关系也好……都没用的。
厉司琛出手,一把捏住她纤细的胳膊,“付雪柔,别再自导自演了。我早已经,把你那点龌龊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疼痛从付雪柔伤痛未愈的胳膊上,一点点侵袭上来。
他的话,他的神情,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疯狂地雕削着她。
一片片、一刀刀,将她整个人席卷得血肉模糊。
过去,只要厉司琛露出这种神色,说这些伤人的话,付雪柔就会逃避般的把自己蜷缩起来。
为了保护自己,她会变得小心又惧怕,大气也不敢出,要么远离他的视线,要么悄悄落泪。
她会把痛楚一口口咽下去,再用过去那些像梦一样的美好瞬间,来欺骗自己麻痹自己。
厉司琛给她的甜也好,痛也罢,她从不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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