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还不说话……难道是在等我先开口?」「卧槽那我应该说什么!」「直接告诉她我是来送婚礼请柬的?」「太直白了。」「她会难过的吧。」噢那倒不会。难过是不可能难过的。别说是跟许清雅,他现在就算跟只王八结婚我也只会尊重祝福。
「她为什么还不说话……难道是在等我先开口?」
「卧槽那我应该说什么!」
「直接告诉她我是来送婚礼请柬的?」
「太直白了。」
「她会难过的吧。」
噢那倒不会。
难过是不可能难过的。
别说是跟许清雅,他现在就算跟只王八结婚我也只会尊重祝福。
雨滴落到皮肤上,沁出点点凉意。
我抬眸,看着宋朝辞,冷声问他:「在等我?」
「嗯。」他轻轻点了一下头,没否认。
随后抬手,递给我一张婚礼请柬。
「这是……?」
「我要结婚了,」他道,「下个月初四。」
我嘴角抽搐:「你结婚给前任递请柬?」
接着小声叹道:「真是脑子让驴给踢了。」
「你说什么?」
「啊?」我赶紧摆了摆手,「没什么。」
「不过,好快啊。」
我把请柬接过来,又感慨道:「你上上周还在跟我睡呢,这么快就要跟别人结婚了?」
宋朝辞脸色一白。
「是吧,我也觉得这剧情进展得是有点儿快。」
「像我这种狂拽酷霸炫的冷峻霸总结婚,婚礼准备时间竟然还不到一个月!」
「莫非我其实只是个处在霸总食物链底端的男人。」
「难怪老婆没有以前那么爱我了。」
「不对!她好像根本就已经不爱我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心声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个字一个字接连不断往外蹦。
我苍白地抬手试图打断宋朝辞:「不是,我说,你这……」
系统尖锐的警告声在耳边炸响:
「警告!OOC 警告!」
「本次提示仅为警告,不做扣分处理。请宿主注意言行!」
「请宿主立即停止违背人设的行为!」
万千雨滴坠地。
宋朝辞的心声和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一块儿在我脑子里响成一片。
好他妈一首热闹的雨夜交响曲。
我忍无可忍:

「烦不烦!都别吵了!!!」
话落。
整个世界仿佛停滞。
半晌,宋朝辞眼睫颤了颤:「没人吵啊?」
我:「……」
妈的,死了算了。
次月初四,春风和煦,杏雨梨云。
此刻我正坐在宋朝辞和许清雅的婚礼现场。
神父念完了祷告词,神情庄重地看向宋朝辞,问:
「新郎,你是否愿意以后谨遵结婚誓词,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
而无数光线汇聚之地,男主的目光始终只凝在许清雅身上。
眉眼缱绻而温柔。
他闻言,稍稍勾了勾唇角,轻声道:
「我愿意。」
音量不大,却掷地有声。
何其珍重的誓言。
何其令人动容的场景。
如果随后响起的他的心声不那么聒噪的话。
「什么破婚还得本霸总亲自来结。」
「我不是特别有钱吗!为什么不能滴滴代娶?」
「钻戒挺漂亮,如果对面的人……是她就好了。」
「话说老婆应该已经到了吧,这会儿会不会正躲在台下哭呢?」
谢邀,哭你爹。
我撇撇嘴,百无聊赖地伸手叉了块儿水果。
「唉?」
「怎么感觉许清雅好像也不是特别乐意结这个婚?」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都。」
我本来因为等着看热闹而一直挂在脸上的耐克笑消失了。
手里的钢叉和乌梅番茄一块儿掉到地板上。
「啪!」
极清脆的一声响。
还真让这小子给看出来了。
许清雅,的确也不乐意结这个婚。
时间推移回婚礼前三个小时。
我从地铁站里出来,撑着伞穿过滨江旁边湿漉漉的小路,在滨江南路和北路的交叉口附近偶遇一个烧烤摊。
然后被摊主狠狠吸引住了视线。
目测 185 以上,肤色冷白,双眼皮。眉眼被摊位上不断升腾而起烟火气渲染出了无边的温柔,握着铁拳的手指修长白皙又丝毫不失力量感。
很难不心动。
我收起伞,点了三个兔头,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近距离地欣赏美颜。
余光里,却突然感觉有道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你在吃兔子?」
那声音里两分意外三分疑惑四分难以置信还有一分痛彻心扉。
我理所当然地以为对方是个圣母心泛滥的爱兔人士,于是头也不抬地回怼:「怎么着,你很同情它?」
「那你这样,你坐飞机到罗马达芬奇机场,然后坐地铁 a 线(红线)到 Ottaviano San Pietro 站下车,按 St Peter's Basilica 的指示牌大概步行 15 分钟到圣彼得广场,再跟着广场的队伍排队,旺季可能要 1 小时,进圣彼得大教堂,里面有米开朗琪罗的成名作,圣母玛利亚抱着耶稣的雕塑,用锤子把圣母敲掉,你坐上去抱耶稣。」
对面:「……」
系统刺耳的机械音弹出来:「警告!OOC 警告!宿主生命值-2。」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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