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白想起去医院看他妈妈时,经常看到她认真和医生学习的画面。“学了一点你就要给我正骨,当我是小白鼠吗?”温晏白没好气的说。“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你这个小白鼠自己爬下山吧!”程汐同样没好气的回他,起身就要走。“你给我回来,就让你试试好了!”“切,当你多有志气呢,最后还不是乖乖当小白鼠。”程汐蹲在温晏白面前,用她给母亲带来的祭品红酒给温晏白伤口消炎。然后用纤细柔软的小手在温晏白伤口上扭捏。“程汐,
温晏白想起去医院看他妈妈时,经常看到她认真和医生学习的画面。
“学了一点你就要给我正骨,当我是小白鼠吗?”温晏白没好气的说。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你这个小白鼠自己爬下山吧!”程汐同样没好气的回他,起身就要走。
“你给我回来,就让你试试好了!”
“切,当你多有志气呢,最后还不是乖乖当小白鼠。”
程汐蹲在温晏白面前,用她给母亲带来的祭品红酒给温晏白伤口消炎。
然后用纤细柔软的小手在温晏白伤口上扭捏。
“程汐,你到底会不会正骨,你故意整我是不是?哪有医生捏着别人伤口正骨的?”
月光下,程汐笑容狡诈地道:“温晏白,你才看出来呀,我就是故意在你伤口上撒盐,报复你以前欺辱我的事情。”
明明应该生气,可是看着月色下,女人灿若桃花的笑容,温晏白只觉得心脏被电流袭过一般,竟不由自主的想低头靠近面前的女人。
“啊……”在温晏白的头距离程汐的脸只有五公分的位置时,只感觉到脚裸处传来一股生不如死的剧痛,让他控制不住的低吼一声。
“程汐,你想死是不是?”温晏白看着不知道什么站在一米外的程汐,咬牙切齿地问。
“动动你的小脚,试试还疼不疼?”程汐边用红酒洗手边说。
温晏白狐疑的动了几下脚,虽然还是很疼,但是只剩伤口和肌肉拉伤的疼,不再是骨头错位,让人无法忍受的剧痛。
“没想到你还真的会正骨,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说那些话让我气你?”温晏白看着洗完手又大口喝酒的程汐,莫名觉得这样豪爽,肆意而为的程汐,身上多了几分侠气,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因为那些都是我的心里话,不管你气不气我都要说,就像不管你怎么保护宋晚晴,我都会把她干倒一样。”程汐说着将喝完的红酒瓶往悬崖后用力一挥,潇洒的转身往山下走。
“晚晴不曾伤你半分,你为何要不依不饶的针对她,她被你伤得昏迷三年已经够多了,我不允许你再伤害她。”温晏白怒气冲冲的跟上程汐,声音坚定的说。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程汐语气不屑地回道。
“徐可欣要杀了你,你都能不要命的救她,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晚晴不放?”温晏白抓着程汐的手,冷声喝问。
程汐转身,目光直直的看着温晏白,一字一顿地道:“因为她母亲住着我母亲设计的家,而我母亲却躺在山顶上风吹雨打,这个理由够了吗?”说完重重将手从温晏白手中抽离,快步跑下山。
手中的柔软消失,温晏白心也跟着像是缺失一角似的,有些疼。
尤其是女人月光下的目光,让人看了只想拥她入怀。
“即使如此,上一辈的恩怨,也不该强加到无辜到晚晴身上,你要是伤害晚晴,我第一个不放过你。”温晏白对着夜幕下,女人灵动的身影大喊。
宋晚晴无辜?
那个女人从来都不是无辜之人。
她只是擅长装无辜而已。

第21章 圆了她某种自私的梦
著名导演潜规则的新闻,以徐可欣的死落下帷幕。
温晏白录下视频,证明徐可欣不知悔改,企图杀害受害者,最后爱而不得,自杀身亡,同时,还公布了程汐在进入吴庆强房间没多久出来的视频。
前夫温晏白亲自证明程汐没有被人潜规则,让网友对程汐的事停止脑补。
“温晏白居然不顾形象,把你喷他辣椒水的糗事也曝光了,他这么卖力给你澄清,是良心发现了吗?”苏凝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笑问。
“他才不会良心发现,他只是因为徐可欣的死,怕我让宋晚晴也落个那样的下场,就对我释放一点好意,让我打消对付宋晚晴的念头而已。”程汐分析道。
“徐可欣的尸体三天了还没有打捞上来,你说她真的死了吗?”
程汐看着新闻头也不抬地回道:“想要从海里捞出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海里那么多鱼,她可能被分食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找不到很正常。”
一个对温晏白执念深到,相信同心锁可以帮她实现爱情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寻死呢!
人们对于死亡的畏惧,是天生的本性,徐可欣明明可以活着上来,却始终不肯上来,能让她那么坚定去‘死’的,是因为下面有她的生路。
“我也派人去查查好了,如果她侥幸没死,我就让人崭草除根,以绝后患,反正她在大众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不会有人再查。”苏凝不放心地说。
“不用,她犯的罪还没重到需要我们崭草除根的地步,如果她真的没死,我还有些期待她大难不死,华丽回归的样子呢。”程汐云淡风轻地笑道。
“你呀,就是太善良,舍不得赶尽杀绝,像徐可欣这种爱而不得的人,一旦给她机会站起来,杀伤力也无穷的。”苏凝担心地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真有落败那一天,也是我技不如人,命该如此,但让我为了保命,就随便崭草除根,我做不到,你就不要私下调查她的下落了。”程汐拉着苏凝的手,语带撒娇地道。
“好吧,就按你说的做,别用这么腻味的声音恶心姐。”
“我家阿凝最好了。”程汐说着快速在苏凝脸上亲了一下。
“去去去,滚一边去,恶心死我了!”苏凝说着一把嫌弃的将程汐踹开。
程汐像树袋熊一样抱着苏凝,靠在她穿着真丝睡衣又软又滑的怀里,声音懒懒的道:“不行,朕今天晚上就要宠幸爱妃。”
“那臣妾今天晚上就拿出十八般武艺,尽心尽力侍候皇上,保证皇上欲仙欲死,乐不思蜀。”苏凝手指轻轻抚摸着程汐的脸,声音酥媚入骨。
虽然苏凝平日里一副阅男无数的御姐样,其实她是一个思想很保守的人。
帮她献出第一次,她自己倒是还保留着初夜,想到这,程汐心里就很不平衡。
“我一定要给你找个男人,让他收了你这妖孽。”程汐一脸坚定的道。
苏凝充满感激地道:“好啊,反正我留着那玩意也没用,也不知道究竟给谁好,你要是能帮我作主,我还要谢谢你呢,对了,我还没问你那天晚上的感觉呢,听说第一次一点美感也没有,是这样的吗?”
程汐脑海里不由浮现那天晚上她和温晏白一夜疯狂的画面,若大的总统套房里,随处都留下他们抵死缠绵的痕迹。
虽然很荒唐,但却让人回味无穷,根本就没有不和谐不美好的感觉。
也或者是温晏白在别的女人身上试验多了,技术不错的原因吧。
“你脸这么红,是不是那一夜让你感觉很美好,你老实交代,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人究竟是谁?”
第二天苏凝问安排的那个人,那个人说他被人关了一夜小黑屋,根本就没有见过程汐。
这些天不管苏凝怎么追问,程汐就是不肯说,这让她对那天晚上的人非常好奇。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谁都没有,我自己解决的,又没有人规定那种事情非要男人配合才有用的,我只要把需要发泄的东西发泄出来不就行了吗。”
苏凝:“……”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自我解决的鬼话。”苏凝看着程汐后脑勺拖腮分析道:“如果是别人,对你来说一定是恶梦,能让你现在回想起来还会脸红的,那个人一定是温晏白。”
“结婚三年温晏白都不碰我,你觉得他会在宋晚晴苏醒后碰我吗?”
苏凝想想觉得程汐说得很对,以温晏白对宋晚晴的珍视,的确不会在她清醒后碰别的女人。
那会是谁绑了她安排的人呢?
那天晚上和程汐在一起的人究竟是谁?
“小汐,对不起,我不该在不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对你做那样的事情!”苏凝充满自责地道歉。
对于那一夜,程汐到现在的心情都很复杂。
因为苏凝,她和温晏白有了一夜贪欢。
在她内心深处,虽然觉得荒唐,却也算是圆了她某种自私的梦。
暗恋一个人十年,要说不想和他肌肤相亲地在一起,那是假的。
那一夜的疯狂,即有药物的成份,也有她假借药物,麻醉自己贪欢一次的痴狂。
因为她觉得此生再也找不到一个让她如此深爱的男人,能将自己完整的给自己深爱的人,也是一种幸福。
所以她将作为女人所有的美,都在那一夜绽放在他面前。
“阿凝,我一点也不怪你,真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时间不早了,早点睡觉,乖。”
温晏白是属于宋晚晴的,她不能将那晚的贪晚告诉任何人。
……
徐可欣死后,宋晚晴也不做康复训练了,每日以泪洗面,几天下来,人瘦了几斤,也憔悴了很多。
温晏白看到宋晚晴一蹶不振的样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每天都到医无心网站轰炸,求医金额加到三十亿天价,希望JOY医生能出现给宋晚晴医治。
终于在一个星期后,得到网站的私信回复,以二十亿治疗费成交,过来给宋晚晴看病。
“你说的是真的吗?joy医生今天要来给我看病?”宋晚晴目光不敢置信的看着温晏白。
“是真的,他说九点就到,你先把早餐吃了。”温晏白声音温柔的说。
虽然心里很开心,但宋晚晴脸上还是伤心欲绝的难受。
“治好了腿又能怎么样?可欣不在了,再也没有人陪我逛街了,我不治了,你让joy医生不要来了。”宋晚晴说着晶莹的泪珠又像断线的珠子往下落。
“我的傻孩子,你说什么傻话呢?”徐雪漫从病房门口连忙跑进来,拉着宋晚晴的手道:“晚晴,妈求求你快点振作起来,可欣是没有了,但可欣生前每天陪你做康复训练,不就是希望你能站起来吗?”
“你们姐妹感情最好,她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每天这么伤心难过,还为了她连腿都不治了,一定会很伤心,不愿去转世投胎的,你难道想让可欣当一个可怜的孤魂野鬼吗?”
宋晚晴眼含热泪的摇摇头,随后又伤心地道:“我一想到可欣这么年轻就离我而去,还是葬身那么冰冷可怕的大海,落到尸骨无存的下场,我就一点也没有治疗的心情,呜呜……。”
“晚晴,妈妈知道你伤心,妈妈也很伤心,可是逝者已逝,生者如斯,我们要为活着的人想想。”
“晏白每天工作那么忙,还要下班之后陪你到深夜回家,难道你想让他照顾你一辈子,让他一辈子那么辛苦吗?难道你不想站起来,漂漂亮亮的做他的新娘吗?”徐雪漫温柔地问。
宋晚晴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温晏白,深情又痛心地道:“我当然想漂漂亮亮地做晏白的新娘了,可是我真的能站起来吗?”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乖乖配合治疗,你一站起来,晏白就会娶你为妻,让你做天下最幸福最漂亮的新娘。”徐雪漫说着看向温晏白,笑容慈爱地问:“晏白,你说是不是?”
温晏白心脏猛然一缩,看着宋晚晴哭得红扑扑的双眸,脑海里浮现程汐说她母亲躺在望情山上时的倔强目光。
第22章 逃不过绿茶定律
虽然宋晚晴哭红的双眼让人很心疼,但程汐那隐忍清冷的倔强目光,却是让人心被撕扯般的呼吸困难。
温晏白放空般的沉默,让宋晚晴心底浮起一抹不详地预感。
难道她哭的太多,让他产生厌烦了?
“妈,在我没有站起来之前,你不要给晏白压力,只要我一天是一个废人,我就一天不嫁给晏白,我不要做晏白的拖累。”宋晚晴吸吸鼻子,声音倔强而又坚定地说。
“晏白,我家晚晴是你的拖累吗?如果我家晚晴站不起来,你就不娶她了吗?”徐雪漫目光含着泪光问。
“不是,晚晴从来都不是我的拖累。”温晏白说着目光温柔的落在宋晚晴脸上:“不管你能不能站起来,只要你愿意,我都会娶你!”
这是他以前对宋晚晴的承诺,他不会食言。
“晚晴,你听到了吧,不管你能不能站起来,晏白都会娶你,但你能站起来,当一个漂亮的新娘是最好的了,你就乖乖听话,让joy医生给你治疗,好吗?”徐雪漫声音温柔的乞求。
宋晚晴低头思考了一会,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温晏白:“妈妈说的对,逝者已逝,生者如斯,阿白为了我这么辛苦,我不该一蹶不振。”
“为了能和阿白在一起,我要好好治疗,争取早日站起来做阿白的新娘,以后由我照顾守护阿白。”
听到宋晚晴同意治疗的话,温晏白回以温柔一笑。
Joy医生要来了,晚晴很快就可以站起来,他很快就可以履行对晚晴的承诺,娶她为妻。
可为什么在他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打断了温晏白心里的思绪。
“请进!”温晏白沉声道。
房门推开,四个身高一米九,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一看就身手不凡的男子走进来,将一个穿着白色医生长衫,戴着白色帽子,口罩,墨镜的人前后包围。
温晏白看着面前的阵仗,一如前几次给他母亲和宋晚晴动手术一样,joy医生全副武装,让人看不见任何蛛丝马迹。
“joy医生好,多谢joy医生赏面过来给晚晴治病。”温晏白客气道。
“温先生客气了,我看病救人的原则是人不过三,看到温先生的求医消息,我本不想回应,但温先生给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几千万都能使鬼推磨,更别说是三十亿天价了,温先生出钱,我拿钱看病,不需要客气。”
戴着变声器,全副武装的程汐,透过黑色墨镜看着温晏白,声音疏离地道。
“三十亿?看个病要三十亿,你这是抢钱吗?”徐雪漫不敢置信的大喊。
“温先生是老顾客,所以给了他一个友情价,只收了二十亿。”程汐看着徐雪漫满脸肉疼的模样,淡淡的解释了一下。
即使减掉十亿,宋晚晴放在被子下的手还是紧握成拳。
这个joy是抢钱吗?
看个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没脸见人,他的医术真有传言中的那么好吗?
虽然宋晚晴没有说话,但程汐从宋晚晴迅速转变的脸色中,看出宋晚晴对她拿二十亿医疗费的不满。
“宋小姐,恭喜你,你比我预计中的提前半年苏醒,说明你求生的意志力比我想象中要坚强的多,温先生豪掷亿金,对宋小姐情深意重,让人感动至极,相信宋小姐在昏迷时也感受到温先生这情比金坚的爱意,才提前这么多天苏醒了。”
其实宋晚晴苏醒的时间,和程汐预计的差不多,她只是保守一点,把时间说得久一些。
“我妈说,是joy医生用高超医术,才把我从死神手里抢救过来的,我能这么快苏醒,joy医生功不可没,希望这次joy医生能帮我快点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宋晚晴忍着心里的不开心,微笑道。
“虽然我爱钱,但我也懂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宋小姐的腿,如果现在不让我治疗,坚持康复训练两年,就可以恢复正常。”
“只是这两年内,你要忍受训练时筋骨移位的帷心之痛,但忍耐两年,就可以省下二十亿医药费,就看宋小姐如何选择了?”
虽然程汐一直标榜自己是没有心的无良医生,但她最终还是做不到昧着良心赚钱。
把宋晚晴的病情真相说出来,把选择权交给她。
“如果让你治疗,我多久能站起来?”宋晚晴看着程汐问。
“两个月!”程汐回答。
宋晚晴预想的是joy医生给她治疗,她十天半月就可以行走。
虽然和她预想的差一点,但两个月和两年相比,两个月实在太诱人了。
“你真的肯定,只要我坚持训练,两年后就可以恢复正常?”
“当然,我从不看没有把握的病。”程汐声音自信的道。
“那还是请joy医生给晚晴治疗吧,两年时间太久了,我不忍心看她每天被病痛折磨。”徐雪漫心疼的道。
两年时间变数太多了,万一这两年里,温晏白变心了怎么办?
反正二十亿医药费不是她出,她一点也不心疼钱。
“那我不治了,出车祸那种蚀骨剥魂般的痛苦,我都挺过来了,康复的痛又算什么,我可以挺过去的,二十亿不是小数字,我不能让晏白花费那么多。”宋晚晴一副为温晏白着想的贤惠模样。
“傻女儿,这笔钱我和你爸爸有钱了,可以还给晏白的,你千万不要因为钱又不治疗了。”徐雪漫连忙劝道。
“只要你能两个月恢复正常,花再多的钱都不是浪费,这几天你因为做复健,人都累瘦了一圈,我不能让你忍受两年的痛苦折磨,让joy医生给你治疗,不要为我心疼钱。”温晏白也劝道。
“我不要治疗,是二十亿,不是二十万,两年时间我是可以坚持的。”宋晚晴态度强硬的坚持。
“晚晴,乖,让医生给你治疗,二十亿对我没有一点影响,但你不治疗,却要忍受两年痛苦,我不想看你受苦,乖乖听话好吗?”温晏白握着宋晚晴的手,目光宠溺,声音极尽温柔地劝说。
站在床对面的程汐,看着温晏白和宋晚晴说话时的温声软语,英俊的脸上荡漾着她从未看过的温柔与宠溺,心里不禁蓦然微痛。
结婚三年,不管她对他如何体贴入微,都没有得到他一个善意的微笑。
可宋晚晴说的那些话一听就知道不是真心的,温晏白还这般温柔小心的劝她接受治疗。
男人都喜欢这种欲擒故纵,表里不一,善于伪装的女人吗?
没想到精明能干,被人誉为商界之王的温晏白也逃不过绿茶定律。
“既然宋小姐为温先生省钱,那我就不勉强了,我先走了,对了,我在打款给温先生时,会扣百分之十的跑腿费。”程汐说着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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