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也看着她，眼中的惊讶很快被得意代替。气氛陷入沉默。霍斯年微微皱了皱眉，对着林宛说道：“你先上去，我等会找你。”“嗯，我等你。”林宛乖巧应声上楼。
最坏的猜想，也是她最不愿意去相信的事实。
“唐酥，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我们两个有任何关系吗？”
霍斯年眼都没抬，却一句话将唐酥堵了回去。
唐酥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住，她忍着泛红的眼眶，看着他。
“霍斯年，我们是法医，是每一位死者最后的发言人。我们要是……”
她的话还没完，二楼忽然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
“霍斯年，你看，我给宝宝买的衣服好看吗？”
一身宽松服饰的林宛笑着走了下来。
第9章
唐酥最后的话卡在喉咙，无法说出口。
她视线落在林宛的肚子上，脸色瞬间煞白。
唐酥视线看回霍斯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所以……你是为了她，对吗？”
霍斯年没有说话，似是默认。
唐酥瞬间红了眼，连声音也开始颤抖：
“你还是我认识的师哥吗？我认识那个霍斯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霍斯年一楞，一双眼眸沉得发黑，冷漠道：“随你怎么想。”
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利刃一般扎进唐酥的心里。
她终于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看透过眼前男人的心。
她眼眶酸涩得厉害，那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终于忍不住问了出口。
“霍斯年，这三年里，你真有爱过我吗？”
“没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凝住，唐酥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明明心中预料到了答案，还是想亲口听他说。
唐酥强忍住泪意，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转身离开。
走到路边，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唐酥终于崩溃，蹲在路边掩面大哭。
另一边。
霍斯年走上二楼，林宛迎了上来。
“霍斯年，你看宝宝的那件衣服……”
“声明的事是你做的？”霍斯年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林宛眼底慌乱一闪而过，很快被掩去，她神色如常：
“不是，我不知道。这是公关部门在负责，明天我去问问。”
霍斯年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
唐酥红着眼回到了研究院。
刚在办公室坐下，外面就传来一个声音。
“唐师姐，有人找你。”
唐酥来到大厅，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站在门口。
见她出来，小女孩拘谨笑了一下：“姐姐。”
是李天明的女儿，李童。
“你怎么会来这里？”唐酥蹲下身子看着她。
“我来给姐姐送巧克力。”李童说着从口袋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
唐酥看着那块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忽的想起不久前去到李天明死亡现场的情形。
李天明父母双亡，妻子早逝，唯一的亲人就是这个女儿。
那日的现场，围着乌泱泱的群众，却没有人去在意那个哭泣的小女孩。
唐酥于心不忍，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结束勘察后，唐酥上去安慰了她，递给了她一块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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