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刚刚说,肚子里的宝宝?瞬间,夏文熙感觉自己如同在寒冬腊月里被浇上了一桶冰水,整个人都被冻的僵硬。她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除了那瞪的浑圆的眼睛,浑身上下再无一处可以动弹,一种濒死前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不,不可能的,夏思思怎么会怀了齐景郇的孩子?齐景郇爱的分明是她!她疑惑看向齐景郇,伸手准备开口。男人却像是看出她的意图,抬手重重一挥。夏文熙只觉得天旋地转间,自己连连退了好几步。
思刚刚说,肚子里的宝宝?
瞬间,夏文熙感觉自己如同在寒冬腊月里被浇上了一桶冰水,整个人都被冻的僵硬。
她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除了那瞪的浑圆的眼睛,浑身上下再无一处可以动弹,一种濒死前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
不,不可能的,夏思思怎么会怀了齐景郇的孩子?齐景郇爱的分明是她!
她疑惑看向齐景郇,伸手准备开口。
男人却像是看出她的意图,抬手重重一挥。夏文熙只觉得天旋地转间,自己连连退了好几步。
跌坐在地上,她抬头看向他。
齐景郇却一言不发,嫌恶地转头,进门落锁,不愿多看她一眼。
“啊,不要,景郇,堂姐还在外面呢。”夏思思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叫给夏文熙听的。
夏文熙难受地咬着嘴唇,尚未愈合的伤口很快就渗出血来,“不,景郇,不要这样……”
不,她不能任由他们这样下去。
夏思思肯定是耍了什么手段,齐景郇一定不会动她的,景郇分明是爱着她的啊!
夏文熙不停地拍打着主卧的房门,屋内传出的阵阵暧昧声,她也听的一清二楚。
“不,景郇,不要……”
她可以忍受齐景郇的白眼,也可以承受他的惩罚。可一想到他怀中抱着别的女人,她的心就像被人攫住一样,喘不过气。
齐景郇是她的,他曾经那么爱她,怎么能转眼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夏文熙狼狈地坐在地上,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房门,叫嚣的声音渐渐变成了苦苦哀求。
可齐景郇终究还是没有开门,任由她这样闹着。
不知到底在地上坐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喊了多久,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其他房间睡着的,她只记得,她的心脏好像碎了一条缝,整夜都在汩汩透风。
第四章 很重要的事
笃笃笃……
扰人的手机响了三声,夏文熙这才回过神,空洞的眼睛动了动。
一连三条短信,发件人都是夏思思。
“夏文熙,来中心公园,我有事跟你说。”
“别不来啊,是很重要的事,关于两年前的事。”
“昨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他让我去那里,只是为了气你。这些误会手机里说不清楚,你来了我再跟你细说。”
瞳孔骤然放大,夏文熙“蹭”地从床上坐起,手紧紧地攥着被子。

夏思思的话只说了一半,留给了她无限的遐想空间。
她本不想再跟她接触,可她短信里的内容又太过诱人。
当年的事情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而夏思思很可能知道其中真相。
没有多加考虑,夏文熙决定赴约,她要弄明白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没有撞齐景郇的母亲,为什么他就认定是她做的。
快速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夏文熙拿着包朝着中心公园赶去。
夏思思像是等了她很久,安静地站在人工湖边欣赏着对岸的风景。
见到夏文熙,夏思思脸颊微红,满脸柔情幸福,从包里拿出一张孕检报告,“夏文熙,我怀了景郇的孩子。”
相对于昨天晚上的震惊,夏文熙现在更多的是愤怒。
她不相信夏思思的话,因为就算退一万步,齐景郇不爱她了,也绝不可能会爱上夏思思。
看穿她眼底的神情,夏思思讥笑起来,“难道你不知道吗?其实两年前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夏思思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夏文熙,“你以为不娶你只是齐夫人的想法么?景郇其实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娶你。”
夏思思一脸淡然,夏文熙却只觉得像是晴天霹雳当头劈下。
她曾经以为,齐景郇这两年来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惩罚她。他说他不爱她,他对夏思思好,都不过是在折磨她。
可到今天她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在自欺欺人。她只是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她的景郇,真的已经不再爱她了!
“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劝你自觉的跟他离婚,给我和孩子腾个位置。夏文熙,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这点小忙,你应该会帮的吧?”
远远瞥见自己准备的人就位了,夏思思放松双臂,拉近与她的距离。
“一起长大?”夏文熙咬牙切齿的看着夏思思,她伸手指着她的鼻子,恨不得亲手撕烂她的脸,“夏思思,你抢了我的老公,还有脸说这些?!”
夏文熙怒火中烧地瞪着夏思思,浑身都被气的颤抖。
夏思思是她家远房亲戚的孩子,她们两家从小就住的近,但从小到大夏思思都喜欢从她手里抢东西,公平分配的糖果,颜色不同的洋娃娃,夹到碗里的排骨……
还有,她的男朋友!
“夏文熙,景郇哥哥那么好的人,你以为就只有你喜欢?爱情从来不分先来后到,就算你先一步跟景郇哥哥结婚了又怎样,景郇哥哥还是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他现在爱的是我。看在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份儿上,你赶紧跟他离婚吧,到时候我会劝景郇哥哥多给你一点钱养老。哦对了,我们举办婚礼的时候,你可记得要来哦!”
眼看夏文熙已经愤怒地抓上自己的衣领,夏思思一边故意刺激着她,一边在心底大笑。
来啊,夏文熙,推我啊,再用力一点……
“夏思思,你无耻,你不要脸!”浑身颤抖地攥着夏思思的衣领,夏文熙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
“啊!”
眼看时机差不多,夏思思忽然一脸惊恐,狠命挣扎了几下,随后身子向后倒去,一头栽进身后的人工湖中……
第五章 一物还一物
夏思思被救起来后,第一时间就送往附近的医院救治。
刚有的孩子没有保住,湖边刚施工完留下的钢丝划伤了眼睛,医生宣告夏思思失明。
电光火石间,夏文熙才明白夏思思向后倒去时眼底的那抹奸诈是什么意思。
虎毒还不食子,她竟然残忍到要用自己的孩子来做赌注!
“啊……!”夏思思在病房醒来,眼睛上缠着纱布。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疼啊。景郇哥哥,我好疼……啊!!”夏思思挥舞着手,眼泪混着血水浸湿了纱布。
“不,我的眼睛!!!”她叫的歇斯底里撕心裂肺,伸手一把打掉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齐景郇好不容易抓住夏思思胡乱挥舞的胳膊,心疼地将她圈在怀里。
“思思乖,没事的,景郇哥哥在。”齐景郇抱着夏思思,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一只手温柔地护着她的眼睛。
“景郇哥哥!”夏思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攥着齐景郇的手,“我的眼睛好疼,我看不见了,我好害怕……”
齐景郇的手被夏思思掐出了血,可他仍然一脸心疼地安慰着夏思思,“思思乖,不怕……”
夏文熙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夏思思这样痛苦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看样子,她只是想用流产来陷害自己,却没想到会划伤眼睛。
呵,这算什么?现世报么?
“夏文熙!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要杀了你!”夏文熙正出神,身子猛的被人一推,她整个人都朝墙上撞了过去。
来人是夏思思的父母。
罗素云扯着她的头发,似乎真的想要弄死她。
夏文熙刚反应过来,头皮就被扯的生疼。
“啪!”
夏季华狠狠打了夏文熙一巴掌,啐了一口唾沫,“夏家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贱人!”
“夏文熙?!”夏思思像是才知道夏文熙也在,“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已经跟景郇结婚了,我不会打扰你的,你为什么要害我!!”
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夏思思甚至挣扎着要亲手杀了夏文熙,却被齐景郇拦住了。
他眉间的怒火已然爆发,他两步跨过来,一把钳住夏文熙的下巴。他愤怒到颤抖,手上的力气似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不是我,我……没有……”夏文熙觉得自己都要不能呼吸了,勉强的才吐出几个字。
“没有?”齐景郇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脸杀气的瞪着她,“没有思思会躺在这里?没有孩子会没了?没有思思会失明?!”
齐景郇彻底怒了,夏文熙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双目猩红,牙齿作响,整个人都犹如暴怒的野兽。
“夏文熙,我敬你是我姐姐一而再的容忍你欺负我!现在我孩子也被你弄掉了,我觉不会原谅你!”夏思思再次暴走,却被罗素云按住。
“景郇,这个女人就是杀人凶手,你准备怎么处置她?”夏季华那恶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文熙只觉得脊背一凉。
“一物还一物!”
第六章 天经地义
听到这句话,夏文熙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随后脑子里便是一片空白。
她反应过来猛的睁大眼睛,惊恐地看向齐景郇,拼命摇头,“不,景郇,我没有碰她……”
齐景郇钳住她下巴的手猛的向下,一把扼住了她那光洁的脖颈,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放大的瞳孔满是震惊,为了夏思思,他真的要她的眼睛?!
“没有?”齐景郇眼中布满血丝,狠狠的瞪着她,“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夏文熙的心沉入谷底,脸色越发惨白。
齐景郇的话已经说明一切——他打定主意要挖她的眼睛!
夏文熙忽的就慌了神,她看向齐景郇,挣扎着抓住他的胳膊,“不,景郇,不要……那是,那是夏思思……她自己……”
就在夏文熙觉得氧气越来越少,少到她马上就要窒息的时候,齐景郇忽然松开了她。
“放心,我不会要了你的命,思思的眼睛还在你身上!”他看着她,眼神冰冷,语气讥讽。
“不!我不要!这是我的眼睛!”夏文熙身子止不住后退,跌跌撞撞欲逃,“我没有碰她,我绝不会把眼睛捐给她的!”说完,她转身准备跑出病房,却被赶来的保镖按住。
“夏文熙,一双眼睛还一双眼睛,天经地义!”齐景郇的眼中带着冷漠,带着愤恨、心疼,隐约间又像是带着一丝不忍。
“她的眼睛是她自己伤的,跟我没有关系!”夏文熙拼命挣扎,“你不能,你没有权利取我的眼睛!”
“带出去!”齐景郇嫌恶地瞪她一眼,冷冷一声令下,几个保镖架着夏文熙出了病房。
夏文熙被带出去,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齐景郇看向夏思思,眉眼间尽是心疼,“伯父伯母,思思刚小产,医生建议休养之后再进行眼角膜移植手术。”
“我可怜的女儿啊。”罗素云抱着夏思思,泪如雨下。
“等思思身子养好,立刻安排手术!夏文熙那个贱人,把我女儿害成这样!”夏季华只恨不得将夏文熙碎尸万段。
——
夏文熙被保镖带出去,押回别墅,关了起来。
张妈也被辞退,换来的是一二十个保镖看守。
饭有专门的人送来,其他时间别墅就相当于一间监狱!
就这样,夏文熙被关在这里,一关就是一个月。
这天晚上,夏文熙一如既往机械般上床,脱衣,准备睡觉。
可衣服刚脱到一半,门开了。
来人不是齐景郇,更不是夏思思,而是一个陌生面孔的男人。
男人皮肤黝黑,长相还算俊郎,身材健硕,一身得体的衬衣西裤衬得身材越发修长。
“你好,夏文熙小姐,我是来为您服务的猎鹰。”男人的语气有些公式化,夏文熙看着他,本能的警惕后退了些。
她放下脱到一半的衣服,手从背后拉开床头柜抽屉,“什么服务,我不认识你!”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干什么的,但她莫名有种很不安的感觉。
在这间犹如监狱一样的别墅,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就在她刚摸到抽屉里的水果刀的时候,男人却大步流星过来,一把抱过她,将她整个人丢在床上。
“小姐,您要求的强制类型,我会努力满足的!”
说着夏文熙听不懂的话,男人翻身压了上去,一把撕碎了她那单薄的衣衫。
第七章 难辞其咎
“你是谁?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救命啊!”夏文熙恐惧到不住的哆嗦,卯足全力对男人拳打脚踢,惊慌的眼泪都冒了出来。
可不管她怎样抓挠、嘶喊,外面那些保镖都像是没听到一般。
“别叫了,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
猎鹰不是第一次遇到喜欢演戏的主顾,有板有眼的说着可怕的台词。
以为夏文熙是欲拒还迎,他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不认识你,更不知道你在说些什……求求你放过我,我把钱都给你,求你不要碰我……”
夏文熙声泪俱下的求饶,她没想到自己在家都能遭遇这种可怕的事情。
齐景郇分明派了很多保镖看守她,为什么现在通通不见了?到底是谁要害她?!
“我今天不要钱,只要你。”猎鹰粗暴地将她的手反剪在头顶,俯下身去。
男人在她的脖子上亲吻起来,大力的吮吸,种出了几颗小草莓。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
正当夏文熙痛不欲生想以死相逼保清白的时候,猎鹰猛地钳住她的下巴,妄图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不!!”夏文熙拼命的挣扎和反抗。
“啊……景郇,这是什么声音,怎么会有男人……”
就在猎鹰快要得逞的时候,夏思思的惊呼声从门口传来。
她虽失明,却听得清楚。
夏文熙悲伤欲绝地看向声源处,却看到了逆光中的齐景郇。
没有多想,她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希望,“救我,景郇,救我!”
她哀求般看向齐景郇,却见对方脸色铁青,她甚至能看到他紧紧攥起的拳头。
“夏文熙,真有你的!”
这几个字,像是从他牙缝里蹦出来的,带着血腥的味道。
他是疯了才会回来看她到底死没死,没想到等他的却是这样一幕!
一脚踢翻眼前的凳子,齐景郇搂着夏思思转身愤然出门。
“什么情况,还有捉.奸的?”绰号猎鹰的公关男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松开了夏文熙的手,坐到一边。
“小姐,你这样是违反保密协议的,要赔偿违约金的!”猎鹰的脸色很不好,等着夏文熙的解释。
夏文熙抬手拉了一件浴袍穿上,狠狠地瞪了一眼猎鹰,“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非法入室意图强J,有什么话就跟警察说吧!”说着,她就伸手去拿手机。
见状,猎鹰急忙阻止,“小姐,这样就是你的不对了。是你在我们店铺下了单,还特意备注,我才会按着你的要求演的!”说着,他慌乱地翻出自己的手机,拿给夏文熙看。
目及上面的电话是夏思思的时候,夏文熙瞬间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夏思思会突然到别墅,怪不得她一个月都没动静,原来早就暗中用计让齐景郇误会她。
死死盯着猎鹰的手机看了好久,夏文熙拿出手机,将证据拍了下来。
“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站出来说出真相,我就不会为难你!”夏文熙看向猎鹰,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见夏文熙不报警,猎鹰自是一番道歉保证加感激,随后便快速溜走了。
夏文熙握紧手机,有了这个证据,夏思思的奸计就无法得逞,这次她倒要看看她还怎么在齐景郇面前演戏。
可夏文熙还是低估了夏思思,当她下楼看到客厅里三个人的表情,心下突然就没了底……
第八章 从来都是我自己的
本以为齐景郇已经愤然离开,没想到他们都在楼下坐着。
“景郇,刚才的一切不是你看的那样,这些都是夏思思的阴谋,是她让……”夏文熙齐景郇就匆匆下楼,一边跑一边解释。
“够了!”齐景郇厉声打断她的话,“夏文熙,你到底要说多少谎话才罢休?!”
“不是的景郇,是夏思思栽赃我在先陷害我在后,我有证据,我……”夏文熙说着亮出手机里的照片。
齐景郇却看都不看一眼,一把打掉她的手机。
他冷眼看着他,眼里满是鄙夷和不屑,“夏文熙,你是有多贱,才会倒贴钱出来卖!”
“没错,就是她给我钱让我伺候她,还让我用她给的手机号登记。我问她为什么不用她打给我的号码,她让我别管!”
唰!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夏文熙犹如被人当头一棒,整个人僵在那里。
和之前说的完全不同,猎鹰说完悻悻指了指门口,“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可以走了吧。”
齐景郇狠戾瞥了他一眼,眸中满是彻骨寒冰,“滚!”
夏文熙本来胜券在握,以为可以指正夏思思,没想到中途却发生这样的变故。
胸膛气的不停起伏,她牙齿紧咬呼吸颤抖,气势汹汹地冲上去,想要找她理论,“夏思思,一定是你收买他的!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是你诬陷我!”
见状,齐景郇直接伸手护住夏思思,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将夏文熙推开,眼底满是嫌恶,“夏文熙,你真是贱的让人恶心!”
夏文熙踉跄地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望着她最爱的男人,此刻他竟用这世上最肮脏的词汇来骂她。
心,瞬间碎裂,胸口涌上了巨大的悲伤,让她的眼底酸胀无比。
夏思思眼上缠着纱布,小鸟依人地躲在齐景郇身后,满脸的瑟缩恐惧,“景郇哥哥,我的眼睛好疼。”
“思思别怕,明天就不疼了!”齐景郇的声音温柔似水,像是哄婴儿睡觉般柔情。
看到齐景郇和夏思思恩爱的样子,夏文熙自嘲的笑笑,她终于明白她错的有多彻底!
妄想有手机里的证据就能重拾齐景郇的信任,可她根本斗不过夏思思,从小到大,不管是糖,还是齐景郇,她都抢不过她!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爱上齐景郇。
她的爱就像那遍地的荆棘,刺的她生疼。
齐景郇对她的误会这么深,他从不信她,更不听她的解释。
这就是她爱的男人么?
她爱不起,更不想爱了!
他为了那个女人,甚至还要挖她的眼睛!
齐景郇,你怎么能这么狠?!
夏文熙深深吸口气,心痛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呵,夏思思,想要我的眼睛?
做梦!
夏文熙咬牙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嘴角带笑,眼里却是死寂一般的绝望。
她不再看那对狗男女,一步步朝着楼上走去。
打开水龙头,放慢冷水,拿出水果刀,在浴缸里躺好。
锋利的刀刃划过手腕,温热感瞬间顺着手腕冒出。
意识逐渐模糊,她静静地看着浴缸里的水一点点变的鲜红,嘴角的笑越发诡异阴森!
刀光闪过眼睛,刀尖对准瞳孔,眼底也是渗人的笑意。
夏思思,我夏文熙的眼睛,从来都只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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