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婷见他果真不想继续给她治病了,气的想下了床打人,可是她刚刚动一动,就觉得疼的厉害,这疼痛刺激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哪里还有力气做别的。苏小凝和管家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进了门,苏小凝只扫了一眼秦雨婷,就上前去,一脸关心的问大夫:“大夫,雨婷小姐的身子怎么样了?没有大碍吧?”“你问她自己吧,方子我搁在桌面上了。”大夫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气呼呼的离开了。苏小凝走到桌边,拿了那张方子交给了管家:“赶紧
“我告诉你,你不过就是我家养的狗,要不是因为你能救我的命,你凭什么站在这里?你凭什么享受我秦家给你的报酬?”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治,我不想听到什么身体受了寒就有喜困难之类的话,那些个乡野里的女人都能在雪地里生孩子,怎么就没听说过她们不能再生孩子的?
我不过就是第一次小产,不过就是吹了一点风,淋了一点小雨和雪花,怎么就生不出孩子来了?你必须马上给我治好,否则,你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
“你……你怎么能这样做?”大夫顿时就火了,他是秦府的大夫没错,可他是受雇于秦家,又不是秦家的奴才,再说治病救人这件事,他作为大夫,能治好的病当然会尽力,可治不好的病他能有什么办法?这秦雨婷都已经去了孟家一趟,回来竟然还是如此恶劣的姿态,看来,他真的很有必要考虑考虑要不要继续受雇于秦家了。
“秦雨婷小姐,你的身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情况,你如果不信我,你大可以去找别的大夫来给你看,可不管请哪个大夫看,您都要明白——大夫不是万能的,不可能真的生死人肉白骨,有些病能治,有些病不能治,而我个人的本事有限,我的诊断就是这样了,方子我开给您,要不要按照方子用药,端看您自己的选择。”
说完,大夫已经将自己的医药箱提到一边的桌旁放着,然后提笔写下了一张药方压在桌面上,就准备离开。
秦雨婷见他果真不想继续给她治病了,气的想下了床打人,可是她刚刚动一动,就觉得疼的厉害,这疼痛刺激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哪里还有力气做别的。
苏小凝和管家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
进了门,苏小凝只扫了一眼秦雨婷,就上前去,一脸关心的问大夫:“大夫,雨婷小姐的身子怎么样了?没有大碍吧?”
“你问她自己吧,方子我搁在桌面上了。”大夫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气呼呼的离开了。
苏小凝走到桌边,拿了那张方子交给了管家:“赶紧去拿药材给雨婷小姐熬药,熬好后端过来,这中药苦口,别忘了再让丫头拿一些蜜饯过来。”
“是,二夫人。”管家拿过方子,正要离开,就听到秦雨婷冷冷的说:“二夫人?你就是那个不知羞耻的爬上了我父亲床榻的贱丫头?”
之前,因为她已经在孟家了,整日里只惦记着怎么让自己在孟家的地位变的更高更稳固,又想着左右秦卿也和秦家脱离了关系,她自然也就不会多管秦家的事情了,所以就连这个二夫人进门,秦海山刻意给孟府送了帖子,她也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就将帖子扔到一边了,人也没有过来。
可现在,她又回到秦家了,凡是对她的地位有威胁的人她自然是敌对的。
二夫人?一个低贱的乡下丫头,能有多厉害?这不是她一回来,就上赶着来讨好她了吗?
以为她秦雨婷是那么轻易就能被讨好了的?真是笑话!
正好她一肚子的怒火没地儿发,不如就先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贱丫头!
——秦雨婷眯起了眼睛,看苏小凝越发的不顺眼:“我听说你那日进秦府的门,穿的衣裳竟然还是正房才能穿的大红色?你还真够有手段的啊,连我父亲那样不好女、色的人都能勾、引的动了心,我看你是什么人故意派到我们秦家来离间我父亲和母亲之间的感情和关系的吧?
还是你肚子里揣着什么坏主意,想要像秦卿那个贱人一样,麻雀上枝头,想过富贵的好日子?”
没等苏小凝答话,秦雨婷就满带讽刺的说:“可你也不瞧瞧你这副穷酸的样儿,就凭你,也想做我父亲身边的人,果然是小地方来的,粗鄙下贱,不知羞耻!
你以为你今天刻意过来讨好我,我就会容了你在秦府继续作妖?我告诉你,你做梦都不要想,这秦府我没有回来之前,让你享受了几日就算了,以后,只要我秦雨婷在府里,你这种又丑又贱的下等货色,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麻雀上枝头,还以为自己能成为真凤凰呢?真是好笑,又丑又吵的下贱胚子,多看几眼都脏了我的眼睛,还不快滚!”
许是说的话太多了些,这话音刚落,秦雨婷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住了,猛地咳嗽了起来。
她现在身子特别的虚,而咳嗽会扯动全身都痛,这让她皱紧了眉头,整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再配上那白的像死人一样的脸,极为的难看。
苏小凝却半点都没有恼,而是很平静的说:“看来雨婷小姐是不喜欢我了,无妨,我到这里来,也不是为了讨好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已经是老爷的姨太太了,从辈分上说,是你的二娘。而且我到秦府来,只在意老爷一人就好,我来,也是想告诉你,老爷最近的心情不大好,作为女儿,你不孝顺老爷没有关系,因为做父母的都舍不得责怪自己的孩子,老爷也不会责怪你。
可是家里最近事情多,老爷每天忙的焦头烂额的,吃饭不香,觉也睡的不大安稳,你既然回到了秦家,就要学会为老爷分忧,而不是给老爷找麻烦,比如,你今日是不该从大门进来的……但是这也无妨,到时候你就告诉老爷是我放你进来的,是我不懂规矩就行了。”
“你……你这该死的贱人,你这是在教训我吗?”秦雨婷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听到苏小凝说了这么一大通的话,脸色又黑沉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我?你以为你是谁?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眼里射出阴毒的冷光,余光扫到床头柜上的药碗,忽然伸手拿起来,使劲朝苏小凝的脑门砸过去:“不要脸的贱人,还敢说教我?你去死吧!”

第210章 她是故意来给她添堵的
药碗飞过来的一瞬间,苏小凝下意识的想躲开。
但是她猛地捏紧了拳头,站在了原地。
——她知道以这么近的距离,那药碗砸不死她,最多,让她晕过去或者脑袋见点血。
正好方便她演苦肉计。
脑海里迅速闪过的这想法,让她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脸,那药碗就“砰”的一声砸在了她左额头,疼痛传遍全身的同时,药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的瓷片。
随后,苏小凝的左额头破了皮,绯红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触目惊心。
管家吓的赶紧上前问苏小凝的情况:“二夫人,二夫人您怎么样?”
“啊呀呀,雨婷小姐,二夫人已经进了门,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这也是顺着老爷的意思过来安置你的,你怎么能对二夫人下这种重手呢,回头老爷看见了该责罚你了。”
“什么?我父亲会责罚我?就为了这么下贱又不知羞耻的乡下丫头?”秦雨婷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恶狠狠的说:“管家,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你别忘了,在这个家里面,我才是你的主子,这个贱丫头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
这么多年了,就算是我父亲身边的女人,可也一直都只有我母亲一人,如今这么个贱皮子想要来我们秦家吃白食,过好日子,就算我母亲答应,我秦雨婷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管家,你去,喊我母亲过来,我今儿不仅要砸这个贱丫头一个药碗,我还要当着母亲的面,狠狠的教训她一顿,也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在秦家,没人比我和母亲的位置高,哪个不长眼睛的敢勾、引我父亲,我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苏小凝一直都有注意外面的动静,她知道如果不用那些特殊的香,秦海山还是会有自己的想法的,就比如,他会不放心让她来见秦雨婷——他会悄悄的跟过来看情况。
所以,当看到门外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子时,苏小凝并没有接管家递过来擦血的手帕,而是再上前几步,直接站在了秦雨婷的床边,温声细语的说:“雨婷小姐,我知道你没了孩子,心情不太好,刚才也只是失手了才砸我的,没有关系,我不会怪你的。
你这孩子,既然已经小产了,你就该将心放的宽敞一些,你应该往好的地方去想——这孩子也不知道是那些贼子中的哪一个的,就算生下来也是父不详,与其到后面受折磨,不来到这世上也是好的,至于孟家那边,或许只是因为抢来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你这样想,就会觉得被孟家舍弃也不会太难受了。
况且,就算孟家舍弃了你,老爷还是允许你进了门,原本,你刚落了胎,又被孟家赶出来了,这就是很晦气的一件事,而且你的名声也特别的不好听了,最关键的是,你的真实出生如今很多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在这种情况下,老爷还愿意继续认你做他的女儿,你就还是幸运的,不是吗?”
“你这个贱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秦雨婷只觉得苏小凝劝慰她的话藏着一把把的软刀子,看似无害,却总往她的心窝里子里捅。
天知道她有多憎恶那个很多人都已经相信了的她的真实出身?!
天知道被孟书衡嫌恶,被孟家舍弃她有多么的愤恨?!
天知道已经没了的这个父不详的孩子对她造成的打击和羞辱有多重?!
天知道她有多讨厌自己现在这么一副虚弱的连床都下不了的状态?!
可这苏小凝竟然还说她这样回娘家是晦气的?
她哪里晦气了?她是秦家的千金,回家走大门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有什么不应该的?
这个贱人根本就是故意来给她添堵的。
“我没有胡说,我只是希望雨婷小姐能宽心一些,其实也不瞒你,我和管家到的早,刚刚我和管家站在外面的时候,将大夫对雨婷小姐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了——大夫说,雨婷小姐以后都生不出孩子来了!这真是太可惜了。
我听到这样的消息,也很难过,毕竟在这样的世道,女人生不出孩子来,就算是小门小户的也不会要了的,但好在秦家家大业大,老爷又宅心仁厚,只要雨婷小姐好好的听话,好好的孝顺老爷,我想老爷是愿意养雨婷小姐一辈子的。”
“对了,雨婷小姐刚刚还提到了姐姐——我说的姐姐就是大夫人,大夫人今日回了娘家去了,倒是不能来见雨婷小姐了,不如雨婷小姐好好的休息,等到药熬好了乖乖的吃药,睡一觉,说不定明儿一早,姐姐也就回来了,到时候雨婷小姐有什么要求,就向姐姐提,我人微言轻的,也只能在雨婷小姐身子不舒服的时候,多照顾雨婷小姐一些了。”
说着,苏小凝还伸出手,将秦雨婷身后的枕头放平,然后弯下上身,做出要扶着秦雨婷躺下休息的姿态,却是在秦雨婷的耳边轻声的说:“秦雨婷,落胎和被舍弃的滋味不好受吧?哼!像你和姜舒美这种恶劣的毒妇,就该受到这种痛苦的折磨!等着吧,这还只是个开始,你们以后会更惨的!”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秦雨婷猛地瞪大了眼睛,伸手用力的将苏小凝推开:“你果然有阴谋!”
苏小凝被推的倒在了地上,一只手扎在了药碗的碎瓷片上,又流出血来,她疼的“啊”的喊了一声,眼里顿时溢满了泪水:“雨婷小姐,我好心好意的劝说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知道你瞧不上我,你出出气我忍了,可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下这种狠手吧?姐姐平日里都是怎么教养你的?你都已经落到这种地步了,怎的一点都不知道悔改呢?你跟我置气不要紧,可是你不能辜负了老爷对你的一番恩德和厚爱啊!老爷许你回秦府,可是一点都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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