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心里如猫抓般的疼,他不敢去想,另外三个人每天在面对那样的生活是怎么熬过来的。听到他的话,凌萧突然红了眼眶,他紧咬着嘴唇,恨恨的点头,“王爷,路上时我就想好了,回来看看您,然后回去救他们,就算是搭上这条命,我也要同他们死在一起。”“不可胡来。”
听她这样说,凌萧在那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这一定是那个冷允干的,他巴不得王爷死,当年就是他怂恿皇上,我们四人才被送去宁古塔为奴的,送我们上路的人,有一半是他的人,差点没将我们折磨死。”
提到这四个人,冷钰重重的叹了口气,眼底深处露出一丝锐利的目光,他半握着拳头,嘴里恨恨道:
“你放心,等我站起来那天,拼了命,我也会救他们出苦海的。”
此时的他,心里如猫抓般的疼,他不敢去想,另外三个人每天在面对那样的生活是怎么熬过来的。
听到他的话,凌萧突然红了眼眶,他紧咬着嘴唇,恨恨的点头,“王爷,路上时我就想好了,回来看看您,然后回去救他们,就算是搭上这条命,我也要同他们死在一起。”
“不可胡来。”
冷钰噤声制止了他,“你不要冲动,你若去送死,他们会更难过,我说过会救他们,就一定会救。”
说到这时,他突然看向洛蓝,
“蓝儿,我的腿还要多久能站起来?”
看着他急迫的样子,洛蓝蹙眉沉吟一会,随后说道:
“若是着急,明天开始锻炼,我已经叫阿雨给你订做拐杖了,你现在双腿的经络也已经快要疏通了,萎缩的肌肉也渐渐恢复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站起来了。”
听她这样说,冷钰长长的舒了口气,又道:
“给小凌子安排个妥善的地方吧!”
“我知道。”
洛蓝看了凌萧一眼,随后点头,“咱们王府的后院白天没有人来,他可以在这里陪你,正好阿雨去忙别的事。”
听她这样说,凌萧有些激动的看着她,不住的点头,
“多谢王妃,能陪着王爷,小凌子死而无撼。”
冷钰忍不住像洛蓝数落他时说过的话责怪他,“不要整天说死,这样不吉利的话,我们都要好好活着,这样才能找那些盼着我们死的ᴶˢᴳ报仇血恨。”
他这话一出,凌萧重重的点头,“我知道了,我们在宁古塔为奴时,最常说的话就是,一定是那个太子要害王爷,我们一定要替王爷报仇,我们都相信王爷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听着凌萧的话,冷钰的嘴角抽了抽,随即对他点点头,“谢谢你们信任我,你们比谁都了解我。”
说到这,他看到凌萧那张虚弱的脸,对洛蓝道:
“安排他去睡觉吧,再给他拿些吃的,他一定饿了。”
经冷钰这样说,凌萧这才感觉到自己真的饿了,肚子在咕咕咕的作响。
他有些尴尬的捂了下自己的肚子,洛蓝忙对他道:
“走吧!”
凌萧起身对冷钰行了礼后,跟着洛蓝退了出去。
洛蓝让守在外面的阿雨将凌萧安排在距离冷钰最近的耳房中,又让他去厨房帮他拿些糕点后,这才重新返回了房中。
当她看到坐在床发,面色苍白,正在发呆的冷钰时,她坐在他身边,温柔的劝说道:
“你怎么了?是在担心有人来伤害我们吗?”
冷钰抬眸看向她,叹了口气,有些哀怨的和她缓缓道:
“小凌子、小坛子、小宁子、小双子,他们是我的四大侍卫,当年他们跟我一起长大,陪我一起上战场,我们虽然是主仆,却如兄弟一样相处,他们敢去大闹皇宫,也是因为信任我不会做出那样的是,可是若不是因为我,他们都会有大好的前程,怎么会去宁古塔为奴呢?又怎么会过着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呢?”
说到这,他突然紧闭着双眼,眉头拧成了一条线。
洛蓝知道,他的心里此时很难过,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起这四个人,他产上不想提,大概是不敢提,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被发配到宁古塔的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她伸手,将他额头上的皱纹舒展开,对他轻声道:
“他们不会怪你,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救他们于水火的。”
第91章他的心愿
冷钰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抬眸,看向漆黑的窗外,嘴里喃喃道:
“蓝儿,你知道吗?躺床上这三年,我想的最多的就是我对不起他们四人,他们在那里过的一定是生不如死的日子,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可是我却没有能力去救他们,我这个主子太懦弱,做人太失败,让他们跟着受连累,我就是个无用的废人。”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恨恨道:
“若我有半分能力,我一定会闯宁古塔,将他们救出那犹如地狱一般的地方,可是……”
说到这,他的眼眶有些泛红,俊朗的脸上惨白一片。
见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洛蓝知道,他心里一定很惦记他的另外三个兄弟。
她将手搭在他的手上,抬眸看着她,轻声安慰道:
“你别这样想,你也不要着急,三年他们都忍了,相信他们一定会等着你去救他们,有朝一日,你洗涮掉自己身上的冤屈,那样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那里,不然,想凭一已之力,从宁古塔将他们三人顺利带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冷钰重重的叹了口气,回手反握住她,双眸与她对视,嘴里义正言辞的说道:
“蓝儿,我要尽快站起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我另外三个兄弟在那里受苦,你说的对,我不能让他们跟着我,过一辈子躲躲藏藏、脸上都无光又无脸见人的日子,所以,我一定要证明我的清白。”
听他这样说,洛蓝看着他,温柔的笑了,“别急,我会帮你的。”
说到这里,洛蓝半眯着眼睛,心里暗道:狗太子冷允,你害了冷钰,又害了他的忠心四仆,这个仇,将来一定会让你双倍奉还的。
……
刺杀冷钰和洛蓝的人失手了,这件事让常贵妃暴跳如雷。
德宁宫内,常贵妃脸色苍白,双手不住的颤抖着,嘴里叫嚷着,
“废物,真是办事不利,这点事都办不好,连一个女人和一个半死之人都刺杀不成,还叫什么杀手?简直连个宦官都不如。”
于嬷嬷站在她身边,双手不停的揉捏在一起,紧张的听她训完话后,这才轻声道:
“娘娘,是老奴的错,明天老奴再去找一个更厉害的。”
“不必了。”
常贵妃厉声摆手,“这次过后,他们一定会有所警觉的,再去也是徒劳,弄不好被捉了,更会添麻烦 。”
说到这时,她突然眉头轻挑的看向于嬷嬷,“你没有对刺客说出你的身份吧?”
“没有。”
于嬷嬷忙摇头,“他不知道我是谁,这些刺客也有规矩,他们不会去细问谁雇佣的他们,他们只是拿了银子办事。”
常贵妃蹙眉点头,“这样最好,这事先停几天,过几天他们放松了警惕再说。”
“娘娘,您说那个水洛蓝真的会把冷钰医好吗?”
常贵妃扯着嘴角,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来,“不会,除非她是神仙下凡,那腿里的铁钉若是不被取出,他就永远都站不起来,若被取出,那只有锯腿这一条路,那他的双腿也会被废,所以,就算他能活过来,也仅是个瘫子而已。”
说到这,她的眼眸中闪出一道阴险的目光里,扯着嘴角轻笑,随后冷声道:
“那个小玉娘娘若还活着,看到她儿子成了这副样子,一定会很难过吧!哈哈哈……”
她狰狞的笑脸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她阴险的笑声在这德宁宫里回荡着,于嬷嬷也跟着她一起,露出邪恶又得意的笑容来。
……
三天后,大志终于度过了危险期,大志的爹娘也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坐在王府正堂中,他们的情绪还算是比较冷静,张夫人刚刚哭过,眼睛也一直红肿着。
洛蓝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志的事,我有错,我不该让他出门的。”
张员外却直接抱拳道:
“王妃此话言重了,大志这孩子出来这么久,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上次就得益于王妃的救治,这次又是您救的她,这怎么还能怪您呢?”
张夫人也声音嘶哑的点头,
“是啊!也不知道谁要伤我桐儿,这一个月来,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人要将他置于死地,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来,我们想着,不如我们将他带回去吧!以免在这里麻烦钰王妃。”
听到这话,洛蓝突然觉得这张夫人虽然说的挺客气,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觉得把大志放在这里,她不放心。
可是大志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宜长途奔波,而且他虽然度过了危险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得过来,所以,她不能让他走。
想到这,她抿着嘴,对张夫人道:
“我知道夫人担心大志,但是现在他不能离开这里,且不说他的身体不适宜长途跋涉,单说这害他的人,下手如此之狠,是想直接将他置于死地,他们又怎么肯善罢甘休呢,若歹人半路来劫,你们可有把握应对?”
听她这样问,张夫人有些为难的紧咬着嘴唇,张员外直接叹了口气,
“不瞒王妃,虽然我张家在度城资产颇丰,府中家丁几十人,却也没有会功夫的,都是一些粗使汉子,若路上真要碰见那会点功夫的歹人,怕是真应付不过来啊!”
说完这话,他看向夫人,“夫人哪!我知道你心疼大志,不如这样,你且留下,我想钰王妃的府里也不会差你一个人。”
说完这话,他又对洛蓝道:
“钰王妃,这次来时,我们带来了一千两银子,作为您照顾大志的答谢。”
说完这话,他对外面的人喊了一声,“拿进来哪!”
话音刚落,两个人拿着两个托盘走了进来,站在洛蓝面前。
看着这明晃晃的银子,洛蓝蹙眉摆手,“张员外客气了,我和大志也是有缘份,如果非要送些银子,那倒是显得生分了,这银子我不能收。”
张夫人在那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着,
“我们膝下只有桐儿一个男丁,张家的这份家业将来都是他的,这点银子,您若不收,我们就不能在这里麻烦您了,我们真就得将大志带走了。”

第92章府里又多一人
听到这话,洛蓝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张夫人这是硬逼着我收下这银子吗?”
张夫人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救了大志,我们实在是无以为报,银子不过是身外之物,若没有您救他,上次他就死了,那样的话,我们还赚这些银子有什么用呢。”
洛蓝见她说得诚恳,也就没再推辞,她点头道:
“好,这些银子我就先收下,夫人您暂且住下,等到大志好了以后,问清楚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再走,我这钰王府虽然不比那如铜墙铁壁般坚固,府里却也有几位会功夫的人,看家护院,完全没有问题。”
这个时候,她不禁在想,看来找几位会功夫的人来ᴶˢᴳ护家,果真是没错的。
正在这时,阿后进来禀报道:
“王妃,那个章源来了,他说有事找您?”
章源?
洛蓝突然蹙眉,难不成那几个小混混又不认账了?
想到这,她直接摆手,“让他进来。”
张员外和张夫人也在这时退出去,直接去西厢房中看大志,大志在早上时已经离开了手术室,阿彩这两天在照顾他。
章源进来后,不由分说,直接跪地,抱拳道:
“钰王妃,您借给我的银子,我章源怕是一时半会还不上,所以我和我娘商量好了,我来王府中供职,三年内一分俸银不要,抵偿王妃替我们还的债。”
听到这话,洛蓝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这怎么还来个以人抵债的?
“章源,我早说过,我替你还的账你不用着急还,你也不用把这点事放在心上,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若你因此来我钰王府供职,我这里不能收你,而且,我这里也不缺人。”
“王妃……”
章源突然有些急了,他双手抱拳道:
“王妃若不让我留下,那我便没地方可去,城中人都知道我在府衙当过差,没有人敢用我,当街卖艺也不肯有人给我赏钱,我娘年岁大了,又不宜背景离乡,所以,请王妃收下我,我在王府做个守门侍卫,或者打杂都行,我不要俸银,我娘说了,只要我带张嘴出来就行,她给人缝补可以自给自足。”
虽然章源这样说,洛蓝也知道,他还是惦记着来府里做事偿还她替他还的债。
想了一会,她对章源道:
“不如这样,我给你拿点银子,你自己出去做点小买卖,赚了钱再还我,你这样的人,在我这府里做个下人,实在有些亏了。”
“不亏不亏。”
章源忙摆动双手摇头,“王妃,三年前,钰王爷凯旋时。我见过钰王爷的风姿,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有幸能伴他左右,那是件多风光的事,时至今日,我依然不相信钰王爷是那样的人,自从见过钰王妃,我更加肯定,王爷一定不是那样的人,不然依照着王妃的性格,一定不会对钰王府这般尽心尽力的。”
洛蓝真没想到,章源看问题还算是比较透彻的。
他的话没错,若那冷钰是个阴险奸诈的小人,她怎么会死心塌地的留下呢。
想到这,她对章源点头道:
“好吧,既然你要留下,那我也没意见,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听到这话,章源忙不迭的说道:
“王妃请讲,莫说一个,就算十个要求,我章源也二话不说的应下。”
“我不要你十个要求,我只要你…在我钰王府,不要轻易下跪,我这里不兴这个规矩。”
听到这话,章源有些尴尬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姿势,然后咧着嘴站了起来,对洛蓝抱拳道:
“章源记下了,多谢王妃肯收留我。”
洛蓝对外面喊道:
“阿刚,你进来一下。”
阿刚小跑着跑了进来,“王妃,有什么吩咐?”
洛蓝看向章源,“章源以后留在府里,一会你去和大家介绍一下,然后带他去见见王爷。”
“我能见到王爷?”
听到她的话,章源满眼不敢相信却又带着几分兴奋,“听说王爷……”
说到这,他停止了嘴,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洛蓝抿着嘴笑了,“你以为王爷要死了?”
“章源不敢……”
“敢也没事。”
洛蓝挑眉眨了下眼睛,
“王爷不但不会死,而且会活的很好,但是这件事你对外要保密,只有咱们王府里的人知道,若是走漏了风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章源忙抱拳,表情严肃的回道:
“王妃请放心,章源绝不敢胡说,能近距离见王爷一面,章源真是三生有幸啊!”
听他这样说,洛蓝对他点头后,示意阿刚带他去见王爷。
他前脚刚走,阿雨后脚便进来了,他拿着一副拐杖来到洛蓝面前,面带歉意的说道:
“王妃,您看看,这次这个工匠做的可行?”
原来,三天前,阿雨拿回来的拐杖和洛蓝图纸上画的完全不一样,洛蓝很不高兴,于是让阿雨又换了个木匠来做,其实也难怪,这古代人,根本没见过拐杖,又怎么会做呢?
不过看着阿雨手里的拐杖,洛蓝从椅子上站起来,拿在手里翻看一下,然后指了着一处地方说道:
“这里,毛刺太多了,容易伤到手,你去修理一下,然后再拿给我。”
阿雨领命后,退了出去。
自从小凌子来了,阿雨倒是能腾开身子了,这样她便多了一个得力的助手。
现在章源又来了,这府里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这样下去,等到冷钰真正站起来的时候,可用的人是不是也会多一些?
想到这,她抿着嘴,自顾的轻笑。
次日清晨,阿雨终于将被他打磨得连个毛刺都没有的拐杖送到了洛蓝面前。
看着这个对比昨天变化很大的拐杖,洛蓝满意的笑了,“阿雨,你这手艺不错。”
阿雨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多谢王妃夸奖。”
洛蓝拿着拐杖来到屋内,冷钰正和小凌子说着什么,见他手里拿着的拐杖,他好奇的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拐杖?”
“对。”
洛蓝点头,将拐杖拿到他面前夹在腋下,示范给他看,
“你就像这样,用你的双臂用力,让这副拐杖代替你的双腿,你的脚可以试探着落地。”
冷钰突然有些兴奋的接过那个拐杖对小凌子道:
“快,让我试试。”
第93章闯入王府的人
洛蓝刚要过来扶他,却被他躲开了,他抬眸看着她,眼含温柔的轻言道:
“蓝儿,你去歇一歇,让小凌子来吧,我的身体太重了。”
想到以前她扶自己时,他们窘迫的样子,冷钰便于心不忍。
小凌子也在一边说道:
“王爷说的对,我来吧!王妃去休息一会。”
洛蓝抿着嘴看着他,将手里的拐杖交到小凌子手里,然后躬身对他轻声道:
“那好,我去看看大志,你们先练着,一定要注意方法,不要强来知道吗?”
冷钰抿着嘴,重重的点头,“我知道,你去忙吧!”
她又和小凌子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转身出去了。
张夫人正坐在大志的床前,一边看着昏迷不醒的他,一边擦着眼角的泪痕,嘴角不停的抽泣着。
听见她的脚步声进来,她忙擦了下眼角的泪痕,看着洛蓝苦笑一声,
“王妃,让您见笑了。”
洛蓝来到大志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他,对张夫人摇摇头,“为人母,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你总这样哭可不行,虽然他的性命保住了,但是他什么时候会醒还是个迷,所以你不能总这样,不然等他哪天醒了,你会病倒的。”
听着洛蓝的话,张夫人重重的点头,“王妃说得对,我不哭了,不哭了。”
一边说,她一边吸着鼻子,手里的帕子已经被她的眼泪浸湿,她又抬起衣袖去擦那忍不住不断落下的泪水。
洛蓝坐在床边,拿起大志的手,在他的脉搏上轻按,然后蹙眉半闭着眼睛,细细的枕着他的脉搏。
张夫人站在她身边,屏住呼吸,眼神紧张的看着她。
半晌,她将大志的手放下,又帮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转身看向张夫人,严肃的对她说道:
“他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你有空时,可以多陪他说说话,或者给他讲一下他小时候经历过有趣的事,这都有利于唤醒他沉睡的大脑,不定哪一天,他就会醒过来。”
张夫人紧了紧嘴唇,两只手无所适从的揉捏在一起,噤声问道:
“他……一直这样躺着,不吃不喝,真的会醒吗?”
她的担忧洛蓝知道,在这古代社会,人一直这样躺着,不病死也得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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