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坚几乎下意识就要说，对，不能有，一个都不能。他被自己这种想法激灵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小气。三观使然，令他不得不口是心非。“可以。但是记住一句话，男人脑子里装的东西，比厕所还脏。”
苏清艳抱着他腰，下巴抵在他胸膛上，眼睛里是洁白无染的干净。
霍坚几乎下意识就要说，对，不能有，一个都不能。
他被自己这种想法激灵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小气。
三观使然，令他不得不口是心非。
“可以。但是记住一句话，男人脑子里装的东西，比厕所还脏。”
苏清艳：“……”
这不是变相告诉她，最好别有异性朋友吗？
“那你呢？你也是吗？”
霍坚喉结轻轻滚了下，目光炙热，眸子骤然锁紧，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后脑勺，重重吻了上去。
急切而汹涌，仿佛所有的克.制都要在此刻崩解。
只有强.烈而澎.湃的占有欲。
苏清艳承受不住，脚步不自觉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一堵坚硬的墙，退无可退。
她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快要将纯白的衬衫揪出花样。
紧接着，他又低头。
咬上.她颈上白皙细嫩的肌肤，直到操场上啪的灯光全都亮起来。
他才松开她，漆黑的双眼紧紧锁着她，眼瞳漆黑，呼吸纷乱。
炙热的目光里仿佛跳动着火焰。
“苏清艳，我也是男人。”他嗓音低沉难耐。
“可……可是你……”
看起来.不.行。
“爱是克制。”
“懂不懂。”
苏清艳眼睛亮了，他在承认自己，爱上她了？
两人又抱着亲了很久，苏清艳能感受到霍坚的克制，她咬了下下唇，又松开，唇瓣被咬得饱满光亮。
“霍坚，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霍坚忍耐着嗓音，他们在操场上一个台阶的角落里，被两面墙围着。
苏清艳看他手紧握着，手臂线条凌厉分明，青筋毕现，再次开口：
“可是上次我也做过了，我会小心一点的，不会像上次那样。”
“而且我也剪了指甲了。”
霍坚脸更黑了些，这还是在外面，他骨子里纯情得要命，就算再怎么想，也会敛下不该有的心思。
刚刚被她激到了，才会失了分寸。
竟然在这就……
他直接脱下身上的长款风衣，搭在手腕上。
挡住了关键位置，另只手攥着她的手，拉她起来，快步往外走。
操场旁边就有个厕所，但他有洁癖。
就那么走着，一直走到了校门外，他的车就停在她学校门口大道的停车位上，直接往那奔去。
上了车之后，苏清艳朝旁边一条小巷子指了指。
“霍坚，开去那里吧，那里一般没人去的。”
霍坚将风衣披在腿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骨节分明，袖口挽起来，露出线条凌厉的手臂。
他没说话，车子却直直开过了那条巷子。
一直开了十多分钟，到了公寓楼下。
他拉着她往楼上走，动作急切。
苏清艳被他弄得有些紧张，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一进门，他就松开她的手，跑着进了浴室。
苏清艳：“……”
还真是克制啊。
第31章 在翻车边缘反复蹦跶
他一直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出来，苏清艳都要怀疑他晕倒在里面了。
她挪步过去，轻轻敲了下门。
“霍坚？”
她声音刚出，就听到里面传出一.声.闷.哼。
霍坚深深呼出一口气，剩下用了几分钟洗头洗澡，裹着浴袍从里面出来，看到站在门口迷蒙眨着双眼的女孩儿。
“去洗吧。”
苏清艳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看着神清气爽的男人。
她刚刚做了什么。
她依旧是睡在次卧里，蒋南周今天的消息格外的多，她心情好就敷衍他两句，不想回就将他晾在一边，分了就分了，无所谓的男人，不再值得她花心思花时间敷衍。
偏偏他还懂事得很，也不粘人，就是话多。
还没到惹她烦的地步。
还有两天就跨年晚会了，这两天她倒是好好排练了下自己选的舞曲。
她的专业是综合舞蹈，什么舞种都学。
霍坚和蒋南周两个男人像是心有灵犀似的，都问她跨年有什么安排，元旦有什么安排。
不管和哪个过，都是对另一个的伤害。
她干脆一个不选。
跨年那天说要在学校和舍友一起看跨年晚会。
元旦当天，要去和妈妈去哥哥家。
她和妈妈亏欠哥哥太多，终究是要弥补回来的，去取得他的原谅的。
–
一转眼就到了一年最后一天，各个学校都在忙着跨年晚会的事情。
晚上七点半晚会准时开始，温熙作为高三狗，不用再参加本学校的跨年晚会，她就来到了艺大这里给好姐妹撑场子。
她们坐在左边靠前的位置，大礼堂里坐满了人，灯光闪烁，热情高涨。
灯光落在温熙勾着唇的笑脸上，紧张的学习任务越来越繁重，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雪雪宝贝，你表演什么？”
“古典舞《兰亭序》”
温熙点了点头，“还没去换衣服啊？”
苏清艳看了眼时间，“不着急，我压轴。”
不一会儿，两姐妹一边看表演一边聊得火热。
温熙叹了口气，“我最近跟我二叔说了，大学不想留在A市，想去C市。”
“他同意了吗？”
温熙摇了摇头，一脸泄气：“他让我想都别想。只能在A市的江大和艺大这两个选一个。”
“为什么？”
温熙连连叹气，“我也不知道，我总感觉我二叔那个人掌控欲太强了，雪雪，你确定要追他吗？我觉得他事好多，脸还特黑。”
苏清艳唇角轻轻勾了下，“跟我哥哥还挺像的。不过我哥哥对我嫂子很温柔的，没有你家二叔那么……嗯……那么……”
“装！”温熙附和道。
“哈哈哈哈哈！”两人大笑。
傅烬那个人确实比陆北宴还冷，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特别是他不说话的时候，颇有种寒冬三尺的感觉。
两人聊了挺久，东扯西扯的。
苏清艳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却发现两个一样的头像都给她发了同一句话。
“你在哪？”
她愣了下，赶紧点开微信，霍坚和蒋南周的头像一样。
都在问她在哪。
她眉头皱了下，不是都告诉他们，她今天没空去约会，要看学校的跨年晚会吗？
葱白指尖轻点屏幕，她先回复了霍坚：【学校大礼堂看演出呢。】
又将这句话复制粘贴到和蒋南周的对话框，发送出去。
结果两个人的消息又同时来。
蒋南周：【宝宝，我也刚到了你学校大礼堂，你坐在哪呀，我怎么没看到你呀？】
霍坚：【哪呢？】
苏清艳眉头皱起来，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今天戴了顶毛衣帽子，还围着条米咖色的围巾，疫情当下，口罩更是一直没摘下过。
也幸好她装备这么齐全，大礼堂里人又那么多，坐的位置也算偏，他们俩才没发现她。
她将头上的帽子往下压了压，小心翼翼往后探头。
温熙注意到她鬼鬼祟祟的动作，诧异道：“你干嘛呢？”
苏清艳食指立于嘴唇中间，示意她先不要讲话。
她屏息往后看，在右边倒数第二排看到了坐在靠近走廊位置的霍坚。
以及坐在他旁边的蒋南周。
！
！！
！！！
蹭的一下，头皮发麻的顿感，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再次小心翼翼往后看了眼。
是的，没看错。
这两个大冤种阴差阳错坐到了一起。
太他妈刺激了。
她感觉自己的血仿佛在倒流般，坐在座位上默默掐了几秒人中。
温熙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嗤笑道：“不是，到底怎么了？”
苏清艳轻轻缓出一口气，“很难解释。下次和你解释，我先去后台换衣服和化妆了。”
得赶紧溜。
幸好她坐的位置靠近后门，可以直接出去，再从另外一个门进入到后台。
来到后台之后，她又给两个祖宗回消息。
【我在后台换装和化妆呢，忘记告诉你了，我也有个小小的表演。】
【后台不让闲杂人等进来的，不要来找我哟。】
内容依旧是一样的。
毕竟蒋南周还有个兄弟和她一个班，也没办法撒谎。
至于霍坚，她下意识地也不敢撒谎。
还没轮到她表演，她先换好了仙气飘飘的纱裙，坐在镜子前，化妆师开始化妆。
脑瓜子飞速运转，那两人最好别有什么交流吧。
太他妈可怕了。
而此时的大礼堂观众席里。
霍坚看到那两条消息之后，【没看出来，你还有才艺。】
蒋南周回：【宝宝是要跳舞吗？什么舞种呀？】
两人坐在观众席上，心思都不在舞台上，反复看手机。
嘟嘟。
两人手机又是同时震动，两人都第一时间看手机。
【化妆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有事，一会再聊。
两人又是统一时间敲击屏幕回复。
蒋南周：【嗯嗯，我坐着等看宝宝的表演。】
霍坚：【嗯。】
回完之后，蒋南周看向身旁穿着一身黑，身长腿长悠然坐着的男人，看着有些不好接近，他还是憨憨搭话道：“好巧啊，刚刚好几次我们的手机都同时震动。”
霍坚缓缓掀起眼皮，“嗯。”
蒋南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你也是来看女朋友的吗？”
身旁男人又是轻轻一声嗯。
“好巧啊，我也是。我女朋友一会还要上台表演呢，她长得可美了。”
闻言，霍坚眸子似乎笑了下，他难得的没再一个嗯，低磁嗓音落下。
“我女朋友也是。”
也是一会要上台表演。
而且很美。
很美。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没用也是很美，是因为他觉得没有能和她在这方面用也字的人。
蒋南周眼睛亮了，声音也拔高了些：“这也太有缘了。”
“要不要加个……”
“帅哥，这个位置是拍摄专用位置，麻烦您到那边的空位置就坐可以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蒋南周抬头看向穿着红色志愿者衣服的学生，他有些诧异问道：“这也没说是拍摄专用位置呀？”
那个学生指了指他身后，“帅哥，贴在后面的。”
蒋南周站起来，发现凳子后面还真贴了张纸写着“拍摄专用”。
他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来的时候好像还没看到呢。
看走眼了？
他起来，“抱歉啊，刚没看到。”
礼堂内差不多都坐满了，在另一边的角落里倒是有两个空位置。
他朝刚认识的有缘人打了声招呼：“我过去那边了哈。”
霍坚点了点头。
那个穿着志愿服的学生在他旁边摆了一台拍摄专用相机。
而此时在后台的苏清艳收到了一条消息：
【雪姐，OK了。】
第32章 还要老子等你多久？
时间如流沙，热情高涨的观众席随着天越来越冷，开始出现疲倦、厌怠的情绪，氛围完全没有之前那么火热了。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到每一个角落：
“接下来，是本次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由综合舞蹈专业2班学生苏清艳给大家带来芭蕾舞《天鹅湖》。”
蔫蔫的台下瞬间炸起锅，都是学艺术的，都知道《天鹅舞》堪称芭蕾最难。
“天哪，还有人跳这个，疯了吧！”
“我记得好像要连续转32个圈圈吧，疯了吧疯了吧。”
“而且这不是大群舞吗？她独舞？”
“我只能说胆子好大！”
……
在后台穿着古风舞裙的苏清艳眉头紧锁着，看着手机上温熙发来的消息：
【雪雪，你不是说表演古典舞吗？怎么变成芭蕾了？】
她手很用力敲击屏幕：【谁知道。有人越想让我出丑，我偏不如她的意。】
音乐前奏已经响起，大礼堂内观众席都吵成一锅粥了。
“哎，怎么没人啊？不是说一个叫苏清艳的吗？”
“我看是临阵逃脱了吧！”
“噗嗤。还不如老老实实跳一个自己能跳的，这人真逗。”
……
而此时坐在正中央第二排位置的三个女生，笑得一脸得意。
“芭蕾是早课，又是难度系数最高的，我就说苏清艳那个贱蹄连课都没来上过，肯定会出个大丑。”
“活该。”
周悦坐在她们中间，听她们骂苏清艳，明明自己心里也很得意，面上却伪装着担忧的模样。
“我们这样把她的曲目换了，会不会太过分了啊？”
那两个女生拍了拍她的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班长，你就是太善良了，她可是在抢你男人啊。”
周悦抿了下唇，“别瞎说，唐景航还没知道我喜欢他呢。”
两个小跟班开始怂恿：“班长，一会你就表白啊，他看到苏清艳今晚的操作，肯定对她失望透了，正是你的大好机会，你可是我们学校评选的校花啊，美貌是公认的，唐景航肯定对你无法抗拒。”
“出来了！”突然人群中发出这么一声，所有人都往舞台上看去。
她们三个也往舞台上看去，苏清艳身上的古风纱裙被改造过，两条细小的肩带绑在肩头，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裙长也被裁剪过，长度只到大腿根部。
人群中再次炸开锅。
“天哪！她穿的什么呀？这不是芭蕾舞吗？怎么穿得不伦不类的？”
“她是来给大家表演笑话的吗？”
……
一束灯光打在舞台中央，落在苏清艳身上，嘈杂的观众席瞬间安静了下来。
实在是舞台上的女孩儿长得太惹眼了，皮肤白得似乎在发光，乌黑长发随意挽起，光洁饱满额头和修长天鹅颈一览无余。
美人皮骨，樱唇香腮。
明眸浅笑，灿若玫瑰。
音乐一直在放着，舞蹈还没开始，接下来的观众评论已经开始两极化了。
“长得好看还不是丢人现眼。”
“无语了，一点常识都没有，穿成这样就上台，简直在侮辱我们艺大的脸。”
……
另外一种：
“卧槽卧槽卧槽！！小姐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她就算不跳，就这么静静站完这首歌，我也愿意看！！”
“绝了！这不秒杀我们开学时评的校花？叫啥来着，什么悦的，得靠多少条边？”
“校花？现在来看，笑话吧。”
甚至还有直呼“女神”的。
“仙女！！！”
……
在《天鹅湖》著名32个“挥鞭转”高潮音乐响起的同时，苏清艳手轻轻挑起裙子一角，脚尖踮起来，随着音乐转圈飞扬。
渐变色的裙摆随着她流畅的转圈动作飞扬起来，从上往下看，像是一把会盛开的伞似的。
旖旎绚丽，给人眼球极大的吸引。
“哇！”
“呜呜呜，姐姐太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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