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肓无心看这两兄妹在那里互相急眼,“大人,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这样结束吧,时辰也不早了,各位还是早点休息!”几位大人连忙起身恭送两尊大佛。刘管家见王爷平安无事出来,瞬间松了口气,忙招呼王爷上马车。上马车后,盛肓便卸掉狐裘,刚才与沈楚川争执时,过于激动,身体一下子就热起来了。“ 不准卸掉!”沈姗一把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将那件卸掉的狐裘重新给她穿上。“我难受!”盛肓撇撇嘴,不听沈姗的话,就要卸掉。沈姗又怕惹她生气,便顺着她来。盛肓里头只是一件单薄的里衣,瘦的还没有一根竹竿胖。看得沈姗一阵心疼。他双手覆在她身
盛肓无心看这两兄妹在那里互相急眼,“大人,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这样结束吧,时辰也不早了,各位还是早点休息!”
几位大人连忙起身恭送两尊大佛。
刘管家见王爷平安无事出来,瞬间松了口气,忙招呼王爷上马车。
上马车后,盛肓便卸掉狐裘,刚才与沈楚川争执时,过于激动,身体一下子就热起来了。
“ 不准卸掉!”
沈姗一把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将那件卸掉的狐裘重新给她穿上。
“我难受!”
盛肓撇撇嘴,不听沈姗的话,就要卸掉。
沈姗又怕惹她生气,便顺着她来。
盛肓里头只是一件单薄的里衣,瘦的还没有一根竹竿胖。
看得沈姗一阵心疼。
他双手覆在她身上,盛肓便落入了他宽大的怀抱中。

盛肓惊呼一声,问道:“沈姗,你这是何意?”
沈姗让盛肓紧贴在自己的身前,而后用自己宽大的狐裘裹住她,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
“我怕年年冷!”
盛肓与他隔得很近,他就在她身后,说话时的气息都落在了她脖颈处,弄得她耳后根一阵痒。
“我不冷,我想下去!”
这样的姿势总觉得怪怪的,感觉像是发生什么事情的前兆似的。
盛肓不敢动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如何。
沈姗非但不松,继续将她往怀里搂着。
“年年,我累了!”
盛肓听到这话,想想沈姗也确实累坏了。
前几日忙着接待南蛮使臣,今天又被拉去大理寺审问。
“累了就老实睡着!”
她一动不动,怕吵到他睡觉。
不一会儿,盛肓就听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沈姗睡着了?
盛肓看不清,余光只能瞥到沈姗的轮廓。
他长得是真的很好看,简直是天之神作。
原本盛肓是不想动弹的,怕惊扰到他。
最终被他的睡颜给惊叹住了后,缓缓转身,单手托着沈姗的脑袋,让他抵在她掌心处。
她还从未近距离的看过沈姗。
鼻翼也太优越了,这要是放在她原来的世界,光靠这张脸,都不知道会吸引多少迷妹来。
盛肓看着看着,心里痒痒的。
她好想……上手去碰碰!
盛肓是个有想法就立马去做的人。
几个眨眼后,盛肓就轻轻抬手。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皮肤时,盛肓觉得体内有种酥酥的感觉,这感觉憋在她心里很难受。
当盛肓视线落在沈姗的脸颊上,那感受忽然之间就消失了。
她想碰一下他的脸颊。
反正沈姗之前也在她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也碰过她。
她就碰一下,应该没什么大不了吧!
盛肓闭着眼,原本只是想蜻蜓点水后,就马上离开。
可盛肓一触上去,就离不开了。
沈姗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后,一双手便落在了盛肓后背上,将她送到了他的怀里。
盛肓支支吾吾,睁大眼睛后,就对上了沈姗漆黑如墨的双眼。
刷地一下,她脸就通红起来。
真是倒霉!
平生第一次干这种亏心事就被发现了。
不知过了许久,盛肓感觉到脸颊绯红,沈姗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王爷,娘娘,到家了!”
刘管家声音一出,盛肓就掀开车帘。
马车底下的轿凳都没放好,刘管家就看见娘娘捂着脸,急匆匆的进屋了。
紧接着,王爷也匆匆跑出来,大步追上了王妃娘娘。
刘管家一脸迷糊的状态,最后无奈的将手中的轿凳又放回原处。
盛肓走到南院时,就想要进屋睡觉,正踏入卧房,沈姗也跟上来了。
他大步迈入,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坐在凳子上,就端起茶杯倒水喝。
刚刚一路走来,盛肓的脸被寒风吹得没有之前那么红彤彤,脸颊两边只带着一点红,晕染在四周,像是擦了胭脂一样,红润怡人。
她看着沈姗时,那清澈的水眸像是钩子一样,能引人心魂似的。
“沈姗,这不是你的房间!”
她不知道她此刻对于他来说有多吸引人。
连说话都是软绵绵的,听得人心窝都像是开了花一样,甜蜜蜜的。
沈姗放下茶杯,将她手牵起,开口道:“今天难道你不想本王睡在你房中么?”
为何要睡在她房中?
盛肓疑惑。
他们只是合作伙伴而已,刚才在马车上的行为已经越界了。
若是再同睡一间房,这好像他们已经……已经相爱了!
盛肓想到这,连连摇头,果断回绝,“不要,你还是回你房间睡吧!”
再说她的卧榻也不大,放沈姗这么人高马大的人上去,她就没地方睡觉了。
沈姗脸色瞬间晴转阴,这女人刚才被他碰后,一脸的羞意和腼腆难道是装出来的么?
丈夫与妻子一同卧榻而眠,这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他竟然一点都不想要。
竟还把他当做是合作伙伴对待。
哪个合作伙伴会做出寻常夫妻才做的事情呢?
沈姗当真是要被她给气死了。
可无奈的是她好像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他若逼急了,又怕她心生抵触。
可若是任由她慢慢明白,那些觊觎她的男子,她又不知避让。
哎!
当真是棘手!
盛肓看到沈姗一人在那摇头叹气,不知想些什么?
她撇撇嘴,眼睛里带着些水雾,有些困意了。
“沈姗,我想睡觉了,你回去吧!”
他摆摆手,轻声轻脚的出去,还将门给锁上了。
回到卧房后,沈姗坐在椅子上,沉思着盛肓的问题。
罢了,一切还是慢慢来!
第99章 想去王府走一遭?
翌日。
盛肓醒来时,舒坦的伸了伸懒腰。
太阳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内,又落在了盛肓脸上,照得她雪白的肌肤越发红润白皙。
秋香进来时,就看到了这绝美的一幕。
她将猪肘子放在桌上,又笑嘻嘻走上前的给娘娘梳妆打扮,“娘娘今日可有别的安排呢?”
盛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望着镜中的自己,红唇轻启,“今天咱们这可能要迎来一个新的成员!”
……
京都街道。
盛肓坐在马车里小憩,被街边这熙熙攘攘的叫卖声给惊扰住了,掀开窗帘往外一探,就见两排衣着严肃的侍卫正往马车赶来。
路过的百姓见这阵势都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路出来。
盛肓见那些侍卫有些眼熟,身穿红色衣袍,想了想,好像镜华的贴身侍卫身穿的衣袍就是红色的。
盛肓便随手抓来一个行人问道:“老人家,这里发生了何事?为何要动用军队呢?”
老人家面带惧色,小声道:“姑娘难道不知道么?这南蛮使者马上就要走了,所以皇上特意举行一场迎送会,欢送南蛮使者。”
盛肓一惊,这沈楚川两兄妹昨日还与他们面红耳赤,今日就要走了?
老人家继续道:“咱们的长公主镜华是个大好人,主动替皇上揽下了这活。
这不,长公主正派人赶往玉华山庄,准备将这里里外外围个水泄不通!”
盛肓听完,对那老人家笑了笑,便坐回了马车里。
玉华山庄可是镜华之前花重金打造的养生地,里头可是有十里桃园,每逢这个时候都能看到漫天的飞雪弥漫在桃园中。
原主在大宴时,听到玉华山庄的十里桃园时,便一直心心念念要去看一场。
如此赏心悦目的一幕,她怎么能错过呢?
再说这沈楚川两兄妹走的奇怪,也不知道这两兄妹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盛肓正想着,耳边传来秋香的声音。
“娘娘,到了!”
盛肓眼睛一弯,嘴角往上一扬,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下去后,秋香望着头上偌大的四个字——丫鬟所。
“娘娘,咱们来这是买丫鬟么?”
盛肓点了点头,往后她要面对的敌人越多,所处的环境越危险。
一个好的下手能帮她解决不少麻烦。
今日她就要来这丫鬟所找找人!
“哎哟,这是哪里来的贵客?快里面请!”
一位衣着艳丽,头戴鲜花的中年妇女,正扯着大嗓门赶往盛肓这边。
看到盛肓时,那眼睛上下打量,这嘴角边的笑意从此越来越弯,一点都没收拢过。
“来找个嬷嬷,还有货么?”
红姐爽快道:“有,姑娘里面请,里头多着呢!”
红姐是这丫鬟所的老板娘,平常就是做的就是做这些富贵人的生意。
盛肓往里走去,这是个四合院的院形,四周都被围墙和房屋给拦住了,高高的围墙看着都让人压抑。
正中间摆放了不少码头,几十个人围蹲在这码头上洗衣裳。
仔细一看,都是些年纪与她相仿的姑娘,但皮肤早已皲裂,脸黑黄黑黄的,远远看去,定会认为他们是一些中年妇女。
盛肓来这里许久,已经习惯了他们不把丫鬟当人看的脾性。
红姐早已经进屋,喊来了一些手脚麻利的嬷嬷。
让他们一排排站在盛肓的面前。
盛肓抬头一望,第一眼就被这些嬷嬷眼里闪烁的狠厉给吸引住了。
“还有其他的么?”
这些她不满意!
红姐嘴角边的笑意越来越浅,“姑娘,这些可都是手脚特麻利的嬷嬷,怎么?你不满意么?”
盛肓点了点头,“不满意!”
这些嬷嬷一看就是个阿谀奉承的人,这要是领回去,说不定日后被哪家主子给收买了,还反过来害她!
红姐尴尬一笑,怒视着那群排排站着的嬷嬷,心里窝着火。
那群嬷嬷一看到红姐眼里的怒意,马上低着头。
“姑娘,你要不再仔细看看,这里头可都……”
红姐正说着,一道利落洪亮的声音传来。
“别打了,大姐,这丫头脏兮兮的,这样,你留给我来收拾,可好?”
盛肓望去,就看见两个嬷嬷正围站在一个小女孩身前。
那小女孩被打得皮开肉绽,身上的衣裳也被长鞭打出了无数道裂痕。
那说话的嬷嬷正安慰着手里拿长鞭的嬷嬷,见她气焰消散了些,继续嬉皮笑脸道:“大姐,都是个死丫头,再打下去就脏了你的手,这样,你留给我,我来教训她!”
话落,盛肓就看那女人抬手就往那小女孩身上掐去,狠狠的打着小女孩的巴掌。
啪地一声。
声音很响亮,伤害力却很小。
盛肓微微一笑,眼里的暗光忽然间消失。
这嬷嬷其实是在保护小女孩,她打这两下子无非就是做做样子给人看。
那拿着长鞭的嬷嬷走了以后,小女孩就被她温柔的拎了起来。
“我就要她!”
盛肓指着那嬷嬷,会心一笑。
红姐听得呆愣住了,不过这可是尊大佛,她要什么,那就给她什么。
说完,红姐朝着那一老一小看去,“程姐,你过来一下!”
被喊到的程姐心里咯噔一紧,望着红姐的方向后,立即收回视线,同那小女孩说了什么,而后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盛肓打量着这程姐,忧愁中带着一丝狡猾,慈爱着带着一丝锋芒。
她要的就是这种人!
红姐忙介绍,“这是程妇人,前几年死了丈夫,孩子也夭折了,留在我这里几年了,是个手脚麻利的妇人!”
程姐眼里闪烁着惊讶,她本以为她会待在这丫鬟所一辈子,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看得上她这个年迈的妇人。
盛肓点点头,对着程姐道:“从此以后你便跟着我了,如何?”
程姐收敛住了愉悦的眼神,忙低头道:“嬷嬷自当为姑娘尽心尽力!”
红姐瞧着这一笔买卖谈成了,也笑了笑,目光殷勤的落在了盛肓身上,“姑娘,这程姐可是我们这的活招牌,你带走可以,就是这价钱会,会有点高!”
盛肓不屑的扫了那红姐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红姐藏的什么心思?
要是活招牌的话,会给人穿这粗布衣裳,再细看刚刚那群嬷嬷,哪个不是穿的体体面面的。
盛肓不才惯他们这市侩的嘴脸,直接道:“十两银子,不要就走人!”
红姐一听,欲言又止,沉思了许久,才道:“罢了罢了,十两就十两吧,那程姐你就带走吧!”
反正程姐待在她这也创造不出什么价值,十两不亏!
盛肓摇了摇头,漫不经心道:“不,我是十两两个人,还有一个就是那小女孩!”
红姐一听,太阳穴直跳,脸刷得一下青紫青紫的,控制着心中的怒火道:“姑娘,你怕是说笑了吧,十两银子两个丫鬟,你这怕,怕不是狮子大开口吧!”
第100章 她这该死的害羞
说完,红姐瞧了盛肓一眼,穿的也算是属于上乘人家了,怎么吝啬的跟只铁公鸡似的。
盛肓看到了红姐眼中的不屑,红唇轻扬,眉眼中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本王妃说了,两个人就两个人!”
红姐气得脸色直泛青,插着腰正要破口大骂回去,就听到本王妃三个字眼,那些话卡在了喉咙口瞬间出不来。
盛肓眼神陡然一厉,“怎么?还是你想去摄政王府问我要钱?”
啪嗒一声,红姐当即站不稳,腿一软往后倒了下去。
盛肓见怪不怪,对着身后的秋香道:“给他们十两银子,咱们走!”
程姐一听,老眼顿时蓄满了眼泪,领着那小女孩往外走去。
出了丫鬟所,盛肓打量着那小女孩。
这小女孩留在她这也没用,倒不如……
盛肓跟车夫说完话,便让车夫将小女孩给接走了。
正要上马车时,迎面走来了一辆马车。
“红姐,货来了!”
红姐立即笑呵呵出来。
盛肓看了过去,不少年纪与那小女孩相仿的孩子从里面被送出来。
程姐注意到了娘娘紧皱的眉头,立即解释,“娘娘是个好人,看不得这些心酸的场面,这些个姑娘,都是被自己爹娘卖进来的,由不得他们选!”
盛肓听到程姐说她是好人时,嘴角浮现出了一个冷笑。
她算是好人么?
不算吧!
至少她害人的手段比那红姐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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