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非寒你在哪?为什么我一直打你电话你都不接,说好接我爸妈,结果把他们丢在半路,你知不知道我们…”“够了!夏星柠!”厉非寒重重地伸腿往前踹了一脚:“你他妈的当我是什么?我是你二十四小时的奴隶吗?我到哪里都要接受你的吩咐是吗?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事了是吧。”闻言,电话那端的夏星柠突然就哭了出来,“厉非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理解,还有,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妈差点看不上病。”夏星柠哭的委屈,厉非寒听着
厉非寒和高楹刚走了一步,吴玥瑶就跑到他们面前张开双臂,对着高楹说道:“女高管做到你这份上也挺丢脸的,还高知识分子,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知道,勾引别人男朋友,你爹妈怎么教你的?”
吴玥瑶的话说的贼难听,她为什么这样?
因为她心里有气,上次她去调了监控,发现厉非寒被下药之后和高楹上了一辆雷克萨斯,一个多小时之后才离开。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傻子也知道他们震了。
吴玥瑶很不爽,凭什么她钓的鱼最后却被高楹吃了,而且她更不爽的是厉非寒喜欢高楹这事。
高楹看着吴玥瑶,她其实是个忍耐力还算不错的人,如果遇事就炸,那真的没法在职场待。
高楹歪了歪脑袋给了吴玥瑶第一次机会,“骂够了吗?”
吴玥瑶回应:“没有,你自己犯贱还怕人说了?”
话刚说完,厉非寒就站了出来,他和高楹一样,都是骨子里的清冷相,他鄙视地看着吴玥瑶,薄唇微掀,“李成珏让你吃多了,来管我的事?”
吴玥瑶噘着嘴,“厉非寒,我是为了你好,这种女人最会装了,你千万不要被她迷惑。”
厉非寒闻言心里一万只草泥马从心中奔腾而过,他现在很想拧开李成珏的天灵盖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水,否则怎么会找吴玥瑶这样的低能儿做女朋友。
“…”
吴玥瑶见厉非寒不说话,于是又把目光转向了高楹,她是真的看她不爽,一脸清高,好像别人在她眼里都是傻逼一样。
“小三!”
吴玥瑶突然蹦出这“两个字”她还来不及暗爽,脸上就挨了一记耳光。
吴玥瑶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可思议地看着高楹:“你打我?”
高楹冷笑,“对,我打你,我这个人有个原则那就是事不过三,我给过你两次机会,但你还是踩了我的底线,我不打你打谁?”
厉非寒觉得高楹怼的真好,就很有个性。
吴玥瑶恶狠狠地盯着高楹,她现在不敢还手,就算她打了高楹肯定也是一点便宜都占不了的。
“你给我等着!”
高楹无视吴玥瑶的威胁径直往前走,厉非寒随后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马路边,厉非寒正想说他送高楹,结果她就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厉非寒,今天谢谢你,我累了,先回去了。”
厉非寒动了动唇,他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楹姐,路上担心。”
“好。”
高楹离去,厉非寒上了自己的车,一上车,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夏星柠……

031 秘密
厉非寒无精打采地接了起来。
“喂。”
“厉非寒你在哪?为什么我一直打你电话你都不接,说好接我爸妈,结果把他们丢在半路,你知不知道我们…”
“够了!夏星柠!”
厉非寒重重地伸腿往前踹了一脚:“你他妈的当我是什么?我是你二十四小时的奴隶吗?我到哪里都要接受你的吩咐是吗?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事了是吧。”
闻言,电话那端的夏星柠突然就哭了出来,“厉非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理解,还有,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妈差点看不上病。”
夏星柠哭的委屈,厉非寒听着烦心,“看不上病,你找我有什么用?我是医生吗?夏星柠,我就问一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长大?还有,我希望你明白,现在我们已经从学校离开走上了社会了,我不是以前那么有时间了,我会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从前厉非寒确实对夏星柠很有耐心,他可以因为她想吃一碗老字号的汤圆骑着单车跑半个北城。
他也可以陪她一起做攻略,筹划三天的旅行。
他甚至每天可以做到秒回夏星柠的信息,每次语音电话两个小时,每晚和她说晚安。
是,厉非寒不是不会,他会的很,只是现在他不想了,时间太久了,那种新鲜感过去了,他不想那么对夏星柠了。
电话里,夏星柠还在哭,厉非寒仰起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语气尽是不耐烦,“哭够了吗?哭够了,我先挂了。”
后来厉非寒也不管夏星柠是什么想法直接挂了电话。
厉非寒发动车子直接回到了家,一进门,他先是去卫生间把浴缸放满水,然后打开音响,音乐立刻将整个公寓填满。
厉非寒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苏打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过了一会,浴缸里放满了水,厉非寒舒服地躺了进去。
直到身体被水包裹的那一刹那,厉非寒才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此时,他满脑子都是高楹的一颦一笑,她怼吴玥瑶时那种不屑,她见客户时那种从容不迫,她为自己自由抗争时的那种勇敢无畏,高楹的每一个模样都隐隐牵动着厉非寒的心。
厉非寒缓缓闭上眼,他想到底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征服高楹。
就在他脑海里开始幻想时,音响里的音乐突然换成了铃声。
厉非寒手机和音响是通过蓝牙绑定在一起的,所以电话进来,音乐被切断。
心里没由来地升起一股烦躁,厉非寒睁开眼,手臂从水里拿出来,拿过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又是夏星柠!
厉非寒没接,直接把手机关机了,音响又恢复了音乐。
没有了骚扰,厉非寒渐渐沉睡,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抱着高楹,他们一起在天台看夕阳。
当然厉非寒不知道的是,他这边正做着和高楹在一起的美梦,那边夏星柠被他关在门外…
隔着一扇门,夏星柠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音乐声,所以厉非寒是在家,他就是故意不开门。
夏星柠转身,潸然泪下,失望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她一步一步往电梯口走去…
//
接下来的半个月,厉非寒没有和夏星柠联系,不论夏星柠发多少信息厉非寒就是不回。
这是一种冷暴力,看似没有什么杀伤力,但却能杀人于无形。
这半个月夏星柠可以说是心力交瘁,张淑君住院了,本来说好一个星期做手术,结果术前体检查出血项里有项指标偏高,所以必须服用药物让那项指标降下来才可以做手术。
而洛大峤单位又因为临时接了一个项目需要他赶回去,于是照顾张淑君的重担就落到了夏星柠一个人的身上。
白天,她要忙着实习,中午抽空一个小时要跑到住院部照料张淑君,晚上也要去。
夏星柠不是一个不能吃苦的姑娘,她能吃的了身上的苦,但是心里却很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
夏星柠很想厉非寒,她想他在她身边,告诉她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她都没有办法实现。
病房里,夏星柠坐在张淑君的病床旁边,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
“枳啊,厉非寒最近是不是很忙?妈妈怎么都没见他来?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张淑君突然提起厉非寒,夏星柠一分心,锋利的刀锋直接将她的食指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鲜红的血不断从伤口里冒出来,夏星柠有些麻木,她居然体会不到疼痛的感觉。
“啊,枳枳,你出血了。”
张淑君慌慌张张地从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夏星柠,“快擦擦。”
夏星柠接过纸巾,但没有用来包手,她是医学生不可能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没事的,妈,我去处理一下。”
夏星柠走出病房,她的手还在流血,只是没有刚才流的那么猛了,她去护士台借了消毒的碘伏,然后简单地给自己包扎了一下。
“夏星柠,原来你在这啊,我到处找你呢。”
闻声,夏星柠偏头,吴玥瑶一脸兴奋地站在她面前。
“有事吗?”
吴玥瑶点了点头:“嗯啊,想找你聊聊。”
夏星柠本想说她们没什么好聊的,但是耐不住吴玥瑶的热情。
“夏星柠,就耽误你一小会功夫,就医院对面那个星巴克我们坐坐呗。”
夏星柠实在是想不出拒绝吴玥瑶的理由,所以只能和她去了。
星巴克咖啡店。
吴玥瑶捧着一杯热咖啡,内心激动不已,“夏星柠,我这里有个秘密是关于你和厉非寒的,你想不想知道呀?”
夏星柠看着吴玥瑶,费解,“关于我和厉非寒?”
“嗯啊。”
吴玥瑶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之前那段电话录音,就是李成珏去探望厉非寒,两个人在家里的对话。
夏星柠听着手机里的录音,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星巴克里很多人在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周围全是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但夏星柠却什么都听不见,周围的人仿佛都被定格了。
短短十几分钟的录音对话,吴玥瑶就这么重复放了三遍,她以为夏星柠会抓狂,可是并没有。
吴玥瑶觉得不够刺激,于是把那天看见厉非寒和高楹一起吃饭的事说了出来。
“夏星柠,厉非寒那天女上司真的太婊了,我为你打抱不平她居然还敢公然和我怼。”
032 掩
吴玥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其实她哪里是为了夏星柠,包括今天来挑唆,也是希望利用夏星柠来对付高楹,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这两个女人先撕逼,然后她捡便宜。
“…..”夏星柠半天不出声,吴玥瑶认为她很难过,于是假意安慰道:“夏星柠,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这事也不怪厉非寒,就是那个高楹实在太骚浪贱了。”
“你知道吗,上次在我的酒吧停车场,他们两个喝醉了,在车里待了一个小时都没有离开,鬼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吴玥瑶心里记着高楹那一巴掌,她现在就想把夏星柠当成她复仇的工具。
“夏星柠?你怎么了?”
半晌,夏星柠从自己的世界抽离出来,她抬眸看着吴玥瑶,眼里如浮云一般淡薄,“我没什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我现在还有点事,我妈妈还在病房,我下午还要工作。”
吴玥瑶眉头挤成一个“川”字,她舔了舔有些干涩起皮的大红唇,说:“不是吧,夏星柠,你现在还有心情工作?厉非寒他这样对你,你居然还想着工作???”
“嗯,我先走了。”
夏星柠起身,离开星巴克。
…
一个下午夏星柠都很不在状态,一会儿忘记打印处方单,一会儿漏写了药,总之就是非常的不靠谱。
夏星柠挨骂是不可避免的,毕竟医生这个职业是不允许出现任何工作上的失误的。
“你下午不用在这里了。”
中间时扬暂停叫号,他一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对夏星柠的不满。
“时老师,我…”
夏星柠想给自己找个理由,但却被时扬无情地打断。
“这里是医院,门外到处都是病人,他们的生命只有一次,容不得你有任何疏忽。只要你穿着这身八大挂,坐在诊室里接待病人,不管你有天大的事,你都要全身心的投入,因为这是你作为一名医生的职责。”
夏星柠被时扬教训的不敢反驳,她放在键盘上的手蜷了蜷,垂下了脑袋:“对不起,时老师。”
“…”时扬没再说什么,夏星柠直起身,离开了诊室。
//
夏星柠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去张淑君的病房,她乘着电梯上了住院部顶楼的天台。
今天的风很大,天空阴沉沉的,那种压迫感让夏星柠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夏星柠现在满脑子都是吴玥瑶给她听的录音,还有那句,“他们在车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现在夏星柠才明白“骑驴找马”原来还有这层意思,想想厉非寒应该挺累的,周旋于两个之间,每次要鬼话连篇地哄她,哄完之后还要想尽办法去接近高楹。
想来那天她出车祸,厉非寒应该是后高楹发生完关系才来的,他身上的香味正好可以解释这一点。
夏星柠慢慢地走到天台的边缘,她不是想自杀,只是想让自己放空一些。
风一阵又一阵地刮来,夏星柠就那么站在那里,像棵梧桐树,心空了,但勉强还能立着。
夏星柠拿出手机点开厉非寒的微信,一片绿油油的小作文,这一刻小作文里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嘲笑她的一把刀,一个一个插进她的心里,直到千疮百孔。
泪水模糊了双眼,夏星柠给厉非寒发了一条信息,[厉非寒,我挺想你的,能见一面吗?]
….
另一边。
厉非寒点开夏星柠的微信,他看到了最近她发的一条微信,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但想着到底还没有分手,一直冷着夏星柠也不是事。
于是他回了一句:[可以,地址]
不一会儿,夏星柠就回了过来,[我想去你家,可以吗?]
[嗯。]
厉非寒下班回到家,夏星柠已经站在他家门口了。
“你回来啦。”
厉非寒眸光瞥了瞥夏星柠,他感觉她…很虚?
“你生病了?”
夏星柠摇摇头:“没有啊,我挺好的,厉非寒,你开门,我们进去说啊。”
厉非寒把门打开,他先进去,夏星柠紧随其后,她手上拎着两份外卖,还有两杯奶茶,以及一份炸鸡。
“厉非寒,你吃饭了吗?我买了外卖。”
厉非寒:“没吃,你弄一下,我去换个衣服。”
厉非寒进房间,夏星柠安静地把外卖从袋子里拿出来,整齐地摆放好,然后坐在椅上上等待。
厉非寒从房间出来看见的就是夏星柠像个雕像一般坐在那里,他拉开椅子,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吃面吧,待会坨了就不好吃了。”夏星柠把筷子递给厉非寒,两人安静地吃着面。
吃完面,夏星柠把奶茶递给厉非寒,打起精神说道:“刚才我去买奶茶,我说了要七分糖,结果他们愣是给我做成了五分糖,厉非寒,你知道的我喜欢七分糖的是么?”
“嗯。”
厉非寒应的有些敷衍,夏星柠笑了笑,她没说其实她奶茶要喝全糖的。
夏星柠坐在厉非寒对面,她心里是有一场海啸的,但她面上却保持着平静。
没有人知道夏星柠在心里幻想过多少回她要怎么质问厉非寒,她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践踏她的感情。
但是…没有但.是..
夏星柠起身收拾外卖,今晚的她安静的就像是被换了灵魂的人,厉非寒有些不习惯,不过也许是夏星柠今晚表现的过于听话乖巧,让厉非寒那颗又冷又硬的心稍稍地软化了一些。
夏星柠拿着纸巾擦桌子,厉非寒忽然开口:“你妈妈最近还好吗?”
夏星柠点点头:“还好,住院了,不过现在还不适合做手术。”
说完这句,她又说:“其实那天一直给你打电话是因为你帮我妈妈找的那个老专家不肯给我加号,她怀疑我是从黄牛手上买的票。”
厉非寒一怔,随后点点头。
“额,厉非寒,早点休息吧,最近你不是有个比赛项目吗?你好好努力我就不打扰你了。”
夏星柠弯腰把垃圾桶里的垃圾打了个结,她提着垃圾走到大门口,刚把鞋子从鞋架上取下来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厉非寒的声音。
“夏星柠,要不….”
厉非寒说到这里忽然就停顿了下来,没继续下去…
033 你最近很乖
厉非寒看着夏星柠那张无辜无害的脸,心一下子抽了一下…
他本来是想说:“夏星柠,我们分手吧,这次认真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夏星柠的时候这句话就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厉非寒怎么了?”
夏星柠努力控制自己早已崩塌一万次的情绪,故意装作若无其事。
厉非寒动了动唇,说:“没事。”
夏星柠笑了,“嗯,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夏星柠转身,厉非寒又把她叫住。
“怎么了?”
夏星柠心里早就塌房了,如果杀人不犯法,她现在估计已经把刀捅进厉非寒的心脏里了。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你今天好像特别乖。”
闻言夏星柠笑了,“昂,因为前几天有点任性过头了。”
厉非寒皱眉。
夏星柠看向厉非寒突然说道:“厉非寒我以前是不是太不够好了,所以你有些烦了?”
听这话,厉非寒心里“咯噔”一跳,但他现在不太想谈这个话题。
“没有,你想多了。”
夏星柠看出厉非寒的不耐烦,“哦,知道了,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厉非寒颔首:“嗯。”
夏星柠离开厉非寒家,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有个中年妇女正在贴“囍”字。
夏星柠盯着那“囍”字发呆。
“小姑娘,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了,是这样的,我儿子明天结婚,儿子说女孩子需要仪式感,所以我们不敢漏掉一丁点细节。”
真好。
夏星柠看着那“囍”字眼眶慢慢地湿润了,好奇怪,为什么看着别人被爱她也会想流泪。
“恭喜阿姨。”
“谢谢小姑娘,来给你一包喜糖。”
“谢谢。”
夏星柠握着那包喜糖走出电梯,她一直往西走来到一个绿化带前偷偷咬着手指哭。
太难受了,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又恨又伤又气愤又不舍…
夏星柠不懂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惩罚她,她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偏要这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夏星柠哭的快喘不过气,头晕眼花,甚至到后面开始剧烈呕吐。
这种反应在医学上有个挺矫情的名字,那就是伤心过度。
不要小看这个伤心过度,夏星柠记得读本科的时候隔壁班有个女生,因为家人离世,受到的打击太大结果直接造成卵巢早衰大姨妈都没来。
大姨妈?夏星柠突然停了下来,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整个人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走出小区,夏星柠到旁边的药房买了一根验孕棒,出来之后她径直往斜对面的公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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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恒远集团。
高楹来到厉非寒的工位旁边,“厉非寒,待会和我去见一个客户。”
“好。”
高楹很欣赏厉非寒的能力,这个男孩子话不多,做事靠谱,有能力,她没有理由不去重用他。
下午两点,高楹和厉非寒离开公司,就在他们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杀出来一个不速之客。
“哟,高工,这是去哪呢?”
闻声,高楹和厉非寒同时回头,两人目光同时聚焦在一个名叫孙凯宁的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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