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清不止一次想过报警,可钟明远将手机给她时就说过:“做任何事之前先想想安家。”她在脑子里想了无数个方案,比如上网爆料,可钟明远在娱乐圈的人脉强大到难以想象。上辈子她是用命才换来了那点热度。白絮清现在曝光,钟明远会有一万个公关的方案,比如她是精神病,为了防止她伤害孩子,不可以才将她锁在家里。她思虑过多,孕期反应太大,吃的东西很快就又会吐出来。白絮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瘦,就连医生也只能提出给她打营养剂。钟明远气的咋了院子里所有的花盆。白絮清就静静的看着,不悲不喜。半响后。一阵大力的推门声响起,男人快步走到
白絮清不止一次想过报警,可钟明远将手机给她时就说过:“做任何事之前先想想安家。”
她在脑子里想了无数个方案,比如上网爆料,可钟明远在娱乐圈的人脉强大到难以想象。
上辈子她是用命才换来了那点热度。
白絮清现在曝光,钟明远会有一万个公关的方案,比如她是精神病,为了防止她伤害孩子,不可以才将她锁在家里。
她思虑过多,孕期反应太大,吃的东西很快就又会吐出来。
白絮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瘦,就连医生也只能提出给她打营养剂。
钟明远气的咋了院子里所有的花盆。
白絮清就静静的看着,不悲不喜。
半响后。
一阵大力的推门声响起,男人快步走到她身边质问:“你就这么不想要这个孩子?”
“生下来叫什么,慕乐吗?”
白絮清波澜不惊,反复过去的仇恨也再也无法在她心里激起一点涟漪。
她的态度让钟明远感到无比惊慌。
怎么能不恨呢?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这些话?
都说没有爱哪来的恨,可白絮清都不恨他了。
就算他禁锢她,她也神色淡淡。
钟明远心中一阵绝望,他看着站在窗边的白絮清。

原本纤细的身体更加单薄,反复风一吹,就会消失。
他脑子里又想起白絮清坠楼的画面。
那时她也是这样,站在天台上,毫无预兆的就消失了。
钟明远喉咙里像被塞满的浓密棉花,巨大的悲伤卡在胸腔里,快要把他撑爆。
良久后,他低头妥协:“生下孩子,我们离婚。”
说完,钟明远将毯子盖在白絮清肩上,转身出了门。
白絮清愣愣的,直到听见轰鸣的汽车声才回过神来。
她下楼,看着没锁的门,溃烂心终于升出一丝希望。
钟明远一连几天都没回家。
白絮清乐得清静,高兴的捡起了自己的老行,画了几张设计稿发给钟温言。
钟温言高兴的上门拜访,还给白絮清带了一盆仙丹花,寓意着重获新生。
两人相谈甚欢。
可就在白絮清送钟温言出门时,许久不见的钟明远回来了……
他浑身酒气,黑目死死的盯着站在一起的两人。
表情哀怨的让白絮清莫名有点心虚,她赶紧送客:“钟学长,我们下次再谈。”
钟温言嘴角微翘,淡淡的看了钟明远一眼:“我等安学妹的约。”
这话略显暧昧,气的钟明远摔门而出,不想再听。
白絮清尴尬的和钟温言解释。
钟闻言摆摆手,转身离开。
但刚走出别墅,一记猛拳狠狠向他脸上砸来
钟明远的声音接肘而至:“离她远点!”
第27章
这一下来的又急又凶,钟温言避无可避,挨了一记实拳。
钟温言脸颊上很快就浮现了红肿。
钟明远醉了,但没完全醉,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他拿白絮清没办法,所以选择去找钟温言的茬。
钟温言眉都没皱一下,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伤,正气凛然:“别拿你的小人之心来揣测别人。”
钟明远听后,又默默捏紧了拳头:“你敢说你不喜欢她?”
钟温言沉默。
片刻后,他才缓慢而后坚定的说:“可我从不逾矩,你呢?”
钟明远被问的愣住,怒气散去,取而代之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他怎么做的,他接了苏月登堂入室。
他还把孩子从白絮清身边夺走,导致苏月肆无忌惮的杀了他。
他逼她离婚,最后逼的她走投无路跳楼而死。
钟明远捂住脸,悲伤的靠在墙边呜咽。
一声又一声,像只穷途末路的野兽。
钟温言皱眉,他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从别墅的布置来看,钟明远对白絮清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已经扭曲成了一种变态的占有欲。
钟温言很不赞同,他是喜欢白絮清,但真正的喜欢是尊重,而不是毫无底线的索取和占有。
但他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忍住不满,拍拍钟明远的肩膀,打算就此离开。
“等等!”钟明远突然出声。
钟温言驻足。
“你愿不愿意带她走。”
钟明远沙哑的声音飘散在风里。
钟温言此刻终于忍不住,回头狠狠给了钟明远一拳。
良好的教养都被他放下,恨不得打醒这个傻帽。
“你把她当什么?”
钟温言揪住钟明远的衣领,忍不住破口大骂:“她追了你整整五年,你有一刻尊重过她,真正疼惜过她吗?你哪怕有一次问过她需要什么吗?混蛋!”
钟明远靠在墙上,心如死灰。
他没有,他什么都没做过。
钟温言走了。
钟明远在门口枯坐了一夜。
他和白絮清一墙之隔,中间却像隔却了银河。
白絮清一开门就看见了坐在门口的男人。
他低着头,背脊弯弯,往日的冷酷和傲娇全都消失不见。
又可怜,又活该……
钟明远察觉到白絮清要出门,他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眼眶发红:“对不起。”
说完,似是怕对方没有听见,又诚挚的说了一遍:“白絮清,对不起。”
白絮清闻言,仿佛灵魂被抽走,她愣愣的站在原地,眼泪一滴一滴从眼角滑落。
钟明远见状,也没忍住,雾气漫上双眼。
他抬手,轻轻抚过白絮清的眼角,替她抹去泪水。
白絮清终于回过神来,她喃喃道:“太迟了,钟明远,太迟了……”
钟明远了然,是他太懦弱,才导致他们一直错过。
白絮清早就决定要放下他了。舊shígG獨伽
一想到这里,他就心如刀割。
感情是最没道理的事情,爱情的真谛是尊重和包容。
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放过白絮清。
“傻瓜,你还活着,就不算太迟。”
钟明远哽了哽,每次想她跳楼到那个画面,他的心都感受一股窒息般的痛意。
最后,他含着热泪露出微笑:“白絮清,恭喜你,你自由了。”
第28章
秋季悄然溜走,初冬来临。
白絮清的孕肚显现了出来,她惫懒的躺在摇椅上,看着前方的小院。
安氏父母不希望她这时离婚,她只能暂时妥协。
那天过后,两人的关系正常起来。
“暂时不离婚。”
现在主动权完全在白絮清手里,她看见钟明远的眼里闪过一丝细碎的光。
“等孩子生下来再去领结婚证。”
闻言,男人默不作声,眼里的光转瞬即逝。
白絮清装作没看见。
两人还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各住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自从上次之后,钟明远就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他亲自拆掉了屋外的高墙,箭断了窗户外多余的铁网。
只剩下软和的垫子没有拆除。
白絮清有次瞟见钟明远在外面忙活,听见他说:“垫子还是暂时先不拆,我担心她会摔倒。”
……
钟明远似乎很闲,将房子鼓捣完之后,又开始鼓捣院子。
他弄了很多奇怪的种子在院墙边种下,每天除了照顾白絮清的饮食起居,就是给院子边的种子浇水。
白絮清懒得和他折腾,毕竟这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的。
生活和平惬意,她甚至都在慢慢忘记过去。
直到孩子有了胎动后,她就频频做噩梦,梦见慕乐身体泡的浑身发肿,哭着管她叫妈妈。
钟明远知道后,特意去把她亲手刻的墓碑带了回来,立在院子里,还在树边扎了一个秋千。
奇怪的是,后来她真的再也没做过噩梦。
白絮清默默看着他忙碌。
这天,她看见钟明远留在桌上的字条,说今天手下有个剧组要开机,他要去参加开机仪式。下午才回。
白絮清就默默收拢了身上的毛毯,走到墓碑边,坐上秋千,柔声和墓碑说话。
她轻轻摇着秋千,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突然一阵强冷风吹来,白絮清猛的哆嗦,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上。
一双手抚住了,白絮清勉强睁眼,钟明远逆着光环绕着她。
白絮清喃喃:“不是说下午才回?”
“担心你中午没吃,就回了。”男人声音低沉,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她的背传来。
白絮清有点不自在,但她此刻实在没有力气矫情。
钟明远看她脸颊微红,剑眉立即拧在一起。
他把手背贴在白絮清的额头上,热意传来。
钟明远赶紧绕到前面将人拦腰抱起,放到车上。
白絮清晕过去之前,闻到一股好闻熟悉的檀木香,她无意识呢喃:“明远……”
男人感觉自己心头微颤,抿了抿唇,一脚油门冲向医院。
“没什么问题,吹了点冷风,有点发热而已。”
听完医生的话,钟明远才放下心来,出门买了些吃的。
白絮清再醒来时,床边空无一人,她感受到腹部一阵痛意,按下响铃后,护士也没来,她只能强撑着起身来到走廊外求救。
可她还没走两步,就迎面撞上了年希。
那个演过钟明远电影女主角的当红小花旦。
白絮清疲惫不已,她现在没空和年希耍嘴皮子。
但她走左边,年希就走左边,她走右边,年希就走右边
“您到底有何贵干?”
白絮清忍无可忍,她痛的都要晕过去了,钟明远的这些烂桃花还来给她使绊子!
年希看着虚弱的白絮清笑的得意洋洋:“我怀孕了,是钟导的。”
闻言,白絮清心脏急速跳动了一下,紧接着眼前发黑,晕倒在地。
第29章
再睁开眼时,还是熟悉的病房。
白絮清头晕目眩,腹部的痛已经停下了,但她饿的慌,一阵一阵的。
“醒了,我给你买了吃的。”钟明远语调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白絮清看着眼前的男人,面色骤冷。
钟明远丝毫没有察觉,他快手快脚的将买来的没事摆在小桌上,想让白絮清品尝。
“我只是去买了个饭……”
“出去。”
白絮清突然开口,冷声打断。
钟明远的笑意僵在脸上,他抬眸看着白絮清,黑目中暗藏祈求。
可白絮清只是淡淡的别过头:“你在我面前我吃不下。”
男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哪里又有哪里惹到她了。
钟明远低下眉,语气与往常无异。
“那你吃完了再叫我。”
白絮清不说话,脸上的不耐呼之欲出。
钟明远只得离开病房。
等到离去的脚步声渐远,关门声传来,白絮清才看向眼前的食物。
莴笋虾仁、栗子鸡块、小米蒸排骨、还有一份南瓜粥。
全是按照她的口味去买的,而且是精心搭配过,适合孕妇的菜品。
她愣愣的看着,那点不合时宜的念想又从心底最深处冒出来,密密麻麻。
白絮清废了好大功夫才把它们按回去。
她绝不会再爱钟明远,她发誓。
接下来的几天里。
白絮清的态度在不断自我催眠下冷化。
钟明远不停装乖示好,隔三差五就问她一下:“饿不饿?冷不冷?难不难受?要不要喝热水?”
白絮清烦不胜烦,她置若罔闻扯过被子,默默睡觉。
钟明远内心慌张不已,想找个机会缓和一下关系。
好在白絮清的生日要到了。
钟明远就早早回到家,将别墅布置的温馨惬意,又去烘焙粉亲手做了白絮清最爱的草莓蛋糕。
中午,安家二老到病房给白絮清过生日,钟明远没回。
整整一天,他都没在白絮清面前晃悠。
白絮清松了口气。
直到傍晚,忙活了整天的钟明远才忐忑的办好出院手续,将白絮清接回家。
他怕自己准备的不好,又担心白絮清会不喜欢。
打开门时,白絮清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男人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丝细微的情绪,他的嘴角翘起,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喜欢吗?”
钟明远打开灯带,暖黄的光照亮房间。
白絮清脸色难看起来,以前不好的画面冲上头,她如临大敌。
“你以前从不弄这些。”
钟明远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他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蛋糕,小心翼翼的插上蜡烛,点上火,笑着让白絮清过去。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这都是我亲手做的。”
白絮清僵硬挪动脚步,走到钟明远面前。
她想起上一世,钟明远的25岁生日,她也是这样的布置和场景。
带着孩子亲手做了蛋糕,从早上准备到晚上。
好不容易等到钟明远赏脸。
可他只是冷冷嘲讽了一句:“搞这些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把心思花在孩子上。”
第30章
白絮清早就下定决心,要放下钟明远,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的感情又跳出来作祟
恍若间也有想过,要是能一直这样,说不定也能忘记过去的伤痛重新来过,但遇见相似的场景时,回忆止不住又被翻出来。
她自嘲的笑了笑,用手指占其蛋糕的一角放进嘴里:“钟明远,你还记得前世,我给你过25岁生日时,你说了什么吗?”
钟明远顿住,眉间眼角都写着无措。
白絮清淡淡的说:“你说这些都是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男人呼吸一窒,他狭长的睫毛垂在眼前,遮住眸子的翻涌的情绪。
“你不用这样,毕竟不爱我,也算不上什么过错。”
白絮清抽出湿纸巾,淡淡的擦干净手:“是我自己的毫无底线的爱和愚蠢,造成那样的结局。今晚你费心了,谢谢。”
语罢,白絮清缓缓上楼。
剩下钟明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他还有很多东西没展示呢。
比如蛋糕里还藏着他自己动手做的手链。
他怕藏得太深发现不了,特意埋在奶油下,用勺子一勾就能看见。
刚刚白絮清但凡抹的深一些,就能看见他准备依旧的心意。
钟明远收起悲伤,这是他自作自受,他毫无怨言。
男人挽起袖子将屋子打扫干净,默默的睡在了楼下的沙发上。
夜色沉静,他翻来覆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明明去医院之前,他们的关系还缓和了不少,就他出去买了个饭的功夫,白絮清就又突然变回了从前。
或许是在他出去时,又发生了什么别的事。
想到这,他立即起身给助理打电话。
助理秒接。
“去城景医院差18号中午的监控录像。”
“好的,钟导”
娱乐圈昼夜不分,助理通常都是24小时。
不出三小时,监控来了。
钟明远淡定打开电脑。
看到监控里的年希刺激了白絮清晕倒,又面无表情的离开后,他“啪”的一声喝上电脑。
脸色阴沉的能够拧出水来。
思索片刻,男人拿出手机,几个电话下去,年希的所有的黑料都到了他的手里。
翌日清晨,年希的经纪人贺伟上门拜访。
钟明远在客厅接待了他。
贺伟踌躇半响,想开口和他解释。
都被男人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贺伟心里胆寒,钟明远一个导演新秀的名头当然不止于他如此害怕。
是因为钟家三代从事导演行业,且前两代都在国际上拿到了奖,人脉众多不说,娱乐圈多家公司都有钟家的投资。
可以说在娱乐圈,钟明远完全可以横着走。
贺伟就这样从7点干坐到8点半,直到佣人送来早餐。
他早就已经的饿不行,而且正好也吃点东西缓解尴尬。
不料他刚想伸手,钟明远的眼刀就飞了过来。
吓的贺伟一个哆嗦就收回了手。
“开始吧。”
钟明远突然出声。
贺伟愣愣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叫他赶紧解释。
“钟导,是这样的,杀青宴那天,希希她喝多了,稀里糊涂的就和投资的黄老板进了同一间房。事后黄老板早早走了,希希追出来,正好看见您的背影,就死活要说是您的孩子。”
贺伟说完,钟明远朝楼上看了一眼。
果然白絮清站在楼上,若有所思的皱着眉。
钟明远见状,大步流星的冲上楼,站在白絮清面前:“孩子不是我的。”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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