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泽将买来的如意糕全部塞在乔知意怀里,认真的说:“这是我最喜欢吃的糕点,我自己都舍不得吃,所以你吃了我的糕点就不许哭了,不然我就再也不哄你了。”乔知意木讷的看着梁季泽,怕梁季泽当真不理她了,也就听话不哭了。之后梁季泽便笑了,狭长的眸子看着她,眼里像是有一片星海。殊不知那时是梁季泽最后一为她买如意糕,也是最后一次对她笑过。可是这一切美好,就像是镜花水月一样,被一场变故打碎了。“再见了,上京。”乔知意收回视线,放下帘子。不一会儿,马车到了城门口停住。轿子外面传来官兵说话的声音,马车也半天没个动静。乔知意疑惑
梁季泽将买来的如意糕全部塞在乔知意怀里,认真的说:“这是我最喜欢吃的糕点,我自己都舍不得吃,所以你吃了我的糕点就不许哭了,不然我就再也不哄你了。”
乔知意木讷的看着梁季泽,怕梁季泽当真不理她了,也就听话不哭了。
之后梁季泽便笑了,狭长的眸子看着她,眼里像是有一片星海。
殊不知那时是梁季泽最后一为她买如意糕,也是最后一次对她笑过。
可是这一切美好,就像是镜花水月一样,被一场变故打碎了。
“再见了,上京。”
乔知意收回视线,放下帘子。
不一会儿,马车到了城门口停住。
轿子外面传来官兵说话的声音,马车也半天没个动静。
乔知意疑惑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车夫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小姐,那些官爷们好像是在查人。”
乔知意下意识想到莫子逸,可是转念一想,莫子逸如今在军营,她是特意打听过的。
还能又谁?
乔知意有些不安继续问,“查什么人?”
“查,我的夫人。”
下一刻,帘子被拉开,一个高挑熟悉的身影走进轿子。
乔知意身形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就被一双修长的手按住。
乔知意看他:“梁季泽,你来做什么?!”
“我接你回去。”他轻声回答,随后又吩咐车夫:“回沈宅。”
乔知意还想说话,轿子就已经往回走。
轿子本就不大,梁季泽一进来便占据了大片地方。
乔知意慢慢挪动地方,试图与梁季泽保持距离。
梁季泽神情不经黯淡几分:“你宁愿离开上京也不愿意回来吗?”
“我说过我决定放了你,梁季泽,你和顾晚晚才更应该要在一起。”
这一次,终于轮到梁季泽明白什么叫钻心刺骨般的疼。
“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梁季泽看着乔知意的眼睛,耐心的解释着:“顾小姐身患恶疾,我受丞相所托不得不治,她放出的谣言我已经解决,她如何都和我再无瓜葛。”
乔知意垂下眉,细声细语的说道:“梁季泽,我已经不想再苦守七年了,没有你,我照样可以过得很好。”
她未梁季泽丽嘉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梁季泽脸色一怔,可又想到什么,眉头紧锁地问:“你想和莫子逸在一起?”
莫子逸?

乔知意呆住。
又听梁季泽声色俱厉的命令:“乔知意,你还是我的妻,你不能和莫子逸纠缠在一起。”
“为什么!你的休书已经写了!”
乔知意有些恼怒,将行囊里的休书拿出来,这本是想时刻提醒着自己远离梁季泽。
没想到今日还会比作证据拿出来。
梁季泽看着乔知意手里的休书,倏地笑了。
“乔知意,我没有落笔写下你我的名字,何来休妻一说?”
第十九章 重回沈宅
“什么?”
乔知意赶忙将手中的信封拆开,脸色霎时有些难堪。
的确没有写上任何人的名字。
“从这封休书交给莫子逸的时候,我便知道你没有死,我派人跟踪他来到了琉璃院,每天都都在等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出来。”
原来梁季泽一直都在算计着她。
“当年你在洛城的尸体我没有来得及看,他们便急切的想将你抬走,你们定是知道我一定会发觉,对吗?”
梁季泽撩开乔知意耳边掉落的发丝,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所以我在苏府等了许多天,一直没等到你,到你葬礼的那天我才有些相信你真的已经死了。”
“可是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莫子逸突然来找我讨要休书,我又猜到也许你没死,你不一定非要躲在苏府,也许是被莫子逸藏起来了,所以我用这封休书找到了你。”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乔知意,看着乔知意从呆滞,惊骇,再到慌张,每一个神情他都不想放过。
乔知意几乎不敢动弹,只能躲避着他眼神来压抑自己跳动不止的心。
“梁季泽,你找我有何意义,我们已经便不会从前了。”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们就还能回到从前,乔知意,现在,你仍旧是我的妻。”梁季泽轻轻拥着乔知意,轻嗅她身上的气味。
如今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回来,梁季泽不安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
回到沈宅。
乔知意仍旧住在南苑。
一切都像是没变过。
连她的贴心丫鬟轻云都还在。
轻云的看见她,泪眼婆娑的说不出话。
乔知意搬回来后,梁季泽也住在了南苑。
直至夜幕时,梁季泽来到乔知意的房间。
乔知意假意睡下,闭着眼睛蜷缩在床榻的角落。
她只能感受到梁季泽凑过来的温热气息,听见他褪去衣物,躺在他身侧的声音。
然后,一双温和的手从身后了搂住了她的腰间。
她险些要发出声音。
可又感觉梁季泽没有了其他动作。
乔知意便忍者不适感,仍有他搂着。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的一起休息,这是乔知意曾经盼了多少年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她并没有那么开心。
她的脑海里不停地记起梁季泽拒人千里的眼神,刻薄无情的话语。
也许是太久了让她有些不敢置信吧。
乔知意发觉沈宅的下人似乎变多了。
南苑也多了许多侍卫。
她不想待在沈宅,刚一出门就被侍卫勒令退回去。
梁季泽不希望她出府,更不能再见莫子逸。
但照着莫子逸的性格,若是回上京知道了她不再的消息,等会找梁季泽的的麻烦。
果然在数日后。
轻云便迅速传来消息:“听说姑爷在皇宫里被莫将军打了!”
乔知意心底一凉。
莫子逸下向来行事冲动,她是知道的,可是在皇宫里动手未免太大胆了些。
梁季泽是皇上极为看中的御医,若是知道了岂会善罢甘休?
“那莫子逸如何了?”乔知意急忙问。
“听说是被关进大牢了。”
第二十章 秋天到了
乔知意听言,立刻往屋外走,正好迎上了回来的梁季泽。
先是检查了一遍梁季泽身上的伤口,唇边还有淤青,其他地方却完好无损。
乔知意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却问道:“你把莫子逸如何了?”
梁季泽的脸色迅速冷下来:“你就这么在意他?”
本来在太医院施药的时候莫子逸就突然闯了进来。
一个外人,竟向他讨要他的娘子。
简直荒谬的让他发笑。
更好笑的时他的娘子,乔知意此时让他开口问的第一句就是莫子逸?
以往的乔知意满眼都是他。
现在全变了!
“他在皇宫犯错,关进地牢是应该的。”
还是这一如既往的冰冷眼神,乔知意看了太多次。
为了不惹怒梁季泽,她的声调尽可能的降了下来:“毕竟莫子逸救过我。”
她欠下了莫子逸太多,如今莫子逸又因为她被关进大牢。
她不得不救。
梁季泽怒极反笑,一步步走近乔知意:“他在皇宫出手伤人,就应该要想到后果。”
“事情因你而起,你在皇上身边美言几句,莫子逸便不会有事!”
“事到如今你还在为他说话吗?”梁季泽再也克制不住盛怒的情绪,怒喝出声。
乔知意吓得有些身体发颤。
眼看着梁季泽庞大的身躯遮过来,逆着月光,散发出极为危险的气息。
梁季泽压着乔知意的身体抵在门上,眼帘下波荡出几分难过。
他有些生气乔知意现在满口都是莫子逸。
更是难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曾经的不珍惜。
乔知意小声地说:“对不起,你求皇上放了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梁季泽心底一寒。
乔知意竟然为了其他男子低声下气的求!
梁季泽紧攥着拳头,几近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只要莫子逸回来,官职还在,我就待在南苑里,哪也不去。”乔知意见梁季泽未答话,便又提了一嘴。
为了让梁季泽不那么生气,乔知意人还刻意上前一步,将梁季泽的手牢牢握住,就像小时候她给梁季泽撒娇一样。
须臾,梁季泽轻轻勾唇,嘲弄似地笑了。
“既然你答应了,你就要做到。”
只要将乔知意留在身边,不管是什么借口,他认了。
之后几天。
从梁季泽身边小厮说,莫子逸还是降了官职,但最终是从牢里放了出来。
但梁季泽提出了一个要求,不许莫子逸接近沈宅半步。
乔知意答应了梁季泽的要求便老老实实的待在沈宅。
但是乔知意寒毒未解,洛然又不再身边。
那天,屋外骤雨,秋风而至。
乔知意身体本就惧寒,在院子里多走了几步便直接晕过去。
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身边的梁季泽本是沮丧的眼神微微亮起来。
乔知意想起身又被梁季泽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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