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祁年秦希小说叫什么名字-(向她臣服)免费阅读

是秦希身上的香。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下意识往四周张望,确定秦希不在后才勉强松了口气。目光从她的围巾上收回,席祁年语气依旧:“临时取消了,改到明天去了。”“是吗?”沈安妍甜甜一笑,“真巧,那我们就能一起回家了。”席祁年没有应答,察觉他留给沈安妍的保镖不见了。“跟着你的人呢?”沈安妍心下一慌,咽了咽口水,“还在楼上呢,我是下来拿东西的。”
是秦希身上的香。
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下意识往四周张望,确定秦希不在后才勉强松了口气。
目光从她的围巾上收回,席祁年语气依旧:“临时取消了,改到明天去了。”
“是吗?”沈安妍甜甜一笑,“真巧,那我们就能一起回家了。”
席祁年没有应答,察觉他留给沈安妍的保镖不见了。
“跟着你的人呢?”
沈安妍心下一慌,咽了咽口水,“还在楼上呢,我是下来拿东西的。”
她说完,刻意晃了晃口袋里药膏。
“医生说我身体太虚弱了,怕影响到宝宝,让我补补。”
席祁年嗯了一声,一通电话后四个保镖匆匆从电梯走出,几人看见他身边的沈安妍时,明显心虚的低了低头。
幽冷目光从四人身上滑过,席祁年自顾朝大门走去,沈安妍见状,赶忙跟上贴了过去。
回到席家后,他如往常一样钻进了书房不再出来,沈安妍独自进了浴室,望着脖子上那道淤红的掐痕眼眶发红。
半只脚踩进鬼门关的感觉还历历在目,稍微回想起来便让她止不住的打哆嗦,她麻木的脱光身上衣服,密密麻麻的吻痕遍布全身。
豆大的泪珠啪嗒落下,沈安妍蜷缩在浴缸里,放声痛哭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魔鬼还不肯放过她?
为什么她明明已经逃回来了还会被找到?
为什么那个畜生要这么折磨她!
整整24年,沈安妍从未受过今天这样的屈辱。
回想起那一个个充满烟味的吻,她胃里一阵翻滚,忍不住趴在浴缸扶手干呕起来。
“牧晏……”
沈安妍双目猩红,“想彻底掌控我……做梦!”
“畜生,我要你不得好死!”
——
秦希的公寓买了三年多,这还是盛然第一次来,她左摸摸右看看,嘴角的笑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放下过。
“看着你在海城也过得这么好,我和玉华也就能安心了。”
她拉着秦希在沙发上坐下,心疼布满双眼,“要多努力才拼出的这套房子啊?念念,别太辛苦了,会累。”
“该休息还是要休息,你又不是木头造的。”
“您都说了无数遍啦。”秦希笑着伏在盛然的肩膀,内心充斥着一副久违的暖流。

“我想好了,先不找工作,等您的身体好差不多了我再看情况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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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到那个时候,她的身体也垮得差不多了。
她必须用最快的时间把盛然的病安排好,这样才能放心离开。
“盛姨,今晚您住这间房。”她领着盛然停在了一贯锁着的房间前。
门锁打开,灯光照亮房间的瞬间,盛然红了眼。
她瞧见了墙上的画,和无比熟悉的布置,握着秦希的手微微颤抖。
秦希抿了抿唇,率先走了进去,“我把出租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了,一切布置都还是以前的样子,您睡着也能舒心些。”
盛然早已泣不成声,她望着照片墙上熟悉的少年心如刀绞,又觉得欣慰。

第158章

这么多年了,盛阳一直都活在她和秦希的心里,从未离开过。
这一夜,盛然难得睡了个好觉。
七点整,秦希还在睡觉,闲不住的盛然下楼在附近逛了一圈,顺便买了点菜。
在回去的电梯里,她遇到了一个背着吉他的少年,少年戴着口罩,却依旧挡不住眼底的光亮。
这双眼,和高中时的盛阳几乎一模一样。
拎着袋子的手发紧,盛然情难自控的直勾勾望着,眼尾早在不知不觉间染上绯红。
她的目光太过灼热,少年蹙了蹙眉,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了过来。
“谢谢你小伙子。”盛然收敛情绪,接过纸巾将眼角泪水拭去。
气氛有些尴尬,电梯门在12楼缓缓打开,少年率先走了出去,盛然怔了一下也跟了出去,走了几步才发现少年竟停在了秦希的房门口。
两人视线再次相撞,双方都愣了一下,江贺眼尖的瞧见了她手里的钥匙。
眸色微动,“以前住在这的人搬家了?”
“你找我们家念念?”盛然有些意外,连忙笑着解释:“没搬没搬,我是秦希的家人。”
“她还在睡觉呢,你先进来吧。”
盛然打开门,热情的将江贺迎了进来,给他倒了杯热水。
她的目光直勾勾盯在江贺脸上,江贺有些别扭,只能用喝水来掩饰尴尬。
口罩被摘下,露出少年完整的脸,盛然手中的杯子哐当落到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江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起身去收拾地上的碎片,却被一双粗糙温暖的手紧紧攥住。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她热情得有些过分,江贺蹙着眉,虽有些反感,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问题。
对方是秦希的家人,他态度放得很低。
盛然红着眼,先是细细将他打量了半天,又独自坐在一旁喃喃自语起来。
“18岁好啊,我们家盛阳那臭小子18岁的时候也精神着呢……”
“念念这孩子,当真是魔怔了。”
一个席祁年也就算了,如今竟又钻出个江贺来,若非亲眼所见,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相似的几个人。
也不知道秦希费了多大的力气,从哪找来的这两个人。
除了感慨,她心头最多的还是对秦希的心疼。
盛阳走后,秦希一直没能从这个打击中真正走出来,盛然比谁都要明白,这个不善言辞的孩子这些年过得有多难受。
她的喃喃自语声不大,坐在一旁的江贺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盛阳这两个字。
他探究的目光落到盛然风韵犹存的脸上,大脑飞快转动,猜到了什么。
“阿姨。”他主动靠近了些,“您是盛阳的妈妈吗?”
盛然惊讶回头,“你认识我们家臭小子?”
江贺摇摇头,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听秦希说过,她家里不也摆着不少照片吗?”
“盛阳和我长得很像,我知道的。”
客厅里的气氛愈发融洽,秦希裹着睡袍出来喝水,被吓了一大跳。
“怎么进来的?”
江贺狡黠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干妈让我进来的。”

第159章

“干妈?”
秦希一头雾水,下一秒坐在他身旁的盛然也出了声。
“我和这孩子特别投缘,小贺没有父母,我就认他当干儿子了。”
喉咙被什么哽住,秦希一脸复杂。
她没想到江贺会来,更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早上,江贺和盛然直接摇身一变成了干母子。
有些离谱。
盛然却十分开心,“小贺留下吃午饭吧?我买了些排骨,可新鲜了。”
欣慰的拍了拍他的手,盛然满心雀跃的起身进了厨房,时不时的还会哼两声歌。
她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秦希也不好扫兴,默默将洒了一地的水收拾干净后,她打开电视坐到了一旁。
正在播放的恰好是左鸢参演的电视剧,虽然只是个女三,却因制作班底和导演的缘故,热度很高,左鸢也凭借出圈的颜值在短短的时间里圈了不少的粉。
如今怎么说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新生代演员了,尽管演技明显有短板。
慢慢历练,总归会好起来的,秦希有些欣慰。
一切都在慢慢步入正轨,她也能安心的走了。
“姐姐。”江贺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她寻声看了一眼,少年正把包里的吉他往外掏。
他笑起来很真诚,几乎能清晰的看到后槽牙,“你送我的吉他,我很喜欢。”
“我最近在写歌,曲子谱好了,就差填词了,我可以弹给你听吗?”
他等这天已经很久了。
软磨硬泡从左鸢那得知秦希要回来后,江贺几乎每天都会来公寓门口蹲点,一连几天下来,总算是让他等到了。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左鸢在宿舍楼下送他吉他时的场景,是他看中许久却没钱买的那款。
最让江贺高兴的不是吉他,而是秦希居然知道他的喜好。
他内心藏不住的雀跃。
“好啊。”秦希点头,不拂他的面子。
是首轻快雀跃的调子,和江贺本身的气质截然不同,惹得她多打量了少年几眼。
这小子……莫不是恋爱了?
听见声音的盛然系着围裙走了出来,看着江贺弹吉他的侧脸,她先是愣了愣,随即压下眼底泪花一阵猛夸。
“弹得好弹得好,一听就是练家子。”
“小贺啊,既然这么喜欢吉他,可一定要坚持下去啊。”
提到吉他,盛然内心涌上一股浓浓的内疚。
高中时期,盛阳参加了学校音乐社团,他很喜欢吉他,天赋极高,甚至连班主任都主动找到盛然,劝盛阳走艺术生的路。
可那时的盛然已在大病初期,昂贵的药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根本无力支付吉他昂贵的培训费。
她认真思量过后,决定停了自己的药先送盛阳去学,可盛阳是个极懂事的,不等她提起就主动拒绝了班主任的建议。
盛阳退了音乐社团,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碰过吉他。
这件事藏在盛然心头,成了无法拔出的刺。
见她回忆起往事,秦希连忙给江贺使眼色,示意他停下。
“盛姨,我要饿死了。”她撒着娇,转移着盛然的注意力。

第160章

盛然果然马上回神,“我这就去煮饭。”
深深看了江贺一眼,她正准备回厨房,门铃却不合实际的响了起来。
“我去开。”
擦了擦手上水渍,盛然朝门口走去,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寒风卷了进来,还夹着她惊喜的声音。
“小席?”
“你怎么来了?”
席祁年挤出一个礼貌的笑,“我找秦希有点事。”
“找念念啊。”盛然一副我懂的表情,替他拿了拖鞋,“快进来吧,外边冷。”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秦希眼皮突突跳了两下,反应过来时裹着褐色风衣的男人已出现在了客厅。
他脚上的拖鞋是前不久左鸢买给桑城的,粉色的毛绒兔,此刻踩在他的脚下,画风十分违和。
“你来做什么?”秦希拧起了眉。
席祁年抿着唇不回答,幽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江贺,最让他生气的是江贺脚上的那双灰色拖鞋。
那原本该是他的。
察觉到他的目光,江贺慢悠悠将吉他放回包里,挑了挑眉,悄无声息的冲他勾起一个挑衅的笑来。
客厅气氛陷入凝固,尽管开着暖气,秦希却莫明打了个哆嗦。
公寓一下子来这么多人,还真是第一次。
她看了看江贺,又瞟了眼席祁年,沉默几秒后默默将目光转移回了电视上。
盛然完全没有发觉三人微妙的气氛,锅里咕噜咕噜响着,她有些着急,却也不忘招呼席祁年。
“小席来得正好,留下一起吃个午饭吧。”
拒绝的话还未脱口,清冷男声抢先一步做出了回答:“好。”
他笑着看了盛然一眼,“好久没吃盛姨做的红烧肉了,怪想的。”
“就冲你这句话,姨非得给你加个红烧肉!”盛然被哄得嘴都合不拢。
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梧桐镇,年少的盛阳也是这般的缠着她。
江贺也不甘示弱,“干妈,我想吃小炒肉!”
“都行都行,想吃啥都行!”
盛然乐乐呵呵的重新钻进了厨房。
一句干妈,席祁年占了下风,他眯起眼眸不悦的睨了江贺几眼,踱步坐到了秦希身侧。
江贺想了想,没动。
“我有事问你。”他开了口。
秦希收回目光扫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起伏:“席总,我和你之间早就没事可说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她无话可说。
疏离的称呼让席祁年喉咙一紧,他板着脸直接将秦希连人带毯公主抱起,熟练的往卧室里走。
秦希挣扎无果,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轻柔的放到了床上,从客厅追来的江贺被席祁年拦在了门外。
“你想做什么?”江贺满眼怒意。
席祁年勾了勾唇,一脸深奥,“男女之间的事,小屁孩别管。”
他说完,一把推开江贺,趁机反锁上了房门。
“席祁年!”
江贺气得捶门,引来了厨房的盛然。
看了眼关着门的卧室,她笑了笑,“应该是有事要谈,你乖乖回去坐着,他们待会儿就出来了。”
盛然明显哄小孩的语气,惹得江贺眼睛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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