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木锦一路无话,将我们带到花园的宴席处。可越走,我越觉得心惊。沿途风景和我当初在的时候几乎别无二致。甚至御花园的西南角位置,有一个花架支起来的秋千,也和我离开前一模一样。
周木锦一路无话,将我们带到花园的宴席处。
可越走,我越觉得心惊。
沿途风景和我当初在的时候几乎别无二致。
甚至御花园的西南角位置,有一个花架支起来的秋千,也和我离开前一模一样。
仿若这两百多年的时光流逝,都是不存在的。
周木锦莫非也修仙了?
不然怎么解释他还活着的事,以及眼前的一切。
这个念头一旦萌芽,便疯狂地滋长。
我盯着他的背影使劲看,想要看出点猫腻。
不料,他似乎身后长了眼睛,声线清浅,却带着笑意。
「公主,我背后有脏东西吗?」
他笑着回过头,身后大簇大簇的牡丹映衬在他的身后,恍若欲要乘风归去的仙人般缥缈。
我又被美貌晃了神,忍不住表情狰狞。
真该死啊,修什么仙,修他不好吗?!
他也该死,竟然妄图用美貌动摇我两百年的道心。
他见我捶胸顿足的模样,压着笑挑眉落座。
这顿饭,吃得我是哪哪都不舒服。
原因很简单,偌大的皇宫,竟然连个宫人都没有,就连端茶布菜的宫女,都只有一两个,还行动僵硬,宛若傀儡。
宫门口的那个侍卫跟他们比,简直就是生动活泼的代表。

我瞧了一眼在旁吃得没心没肺的乖孙,叹了口气。
「你的意中人呢?」
还是早点办完事,早日离开的好。
乖孙头都没抬,含糊不清地回我:「去庙里祈福了,过段时间回来。」
「哦。」
下一刻,周木锦也莫名其妙叹了口气。
我被他搞得心中烦闷,也叹了口气。
不料,周木锦叹气比我还大声,还时不时往我这里瞟。
再装作没听到,就有些不礼貌了。
我自认自己还算关心他,贴心地询问:「你怎么了?」
可他不按常理出牌。
「殿下这次回来,该给我个名分了吧?」
他问得幽怨,仿若我和他之间当真是千丝万缕。
我一整个双目震惊,瞪得像铜铃。
他在口出什么狂言呢?
我又不是始乱终弃的渣男,他也不是被人辜负的良家女。
我们俩,可是隔着血海深仇的。
我赶紧喝了口茶压压惊,但活了两百多的面子不能丢。
所以我反问他:「怎么,你想跟我生孩子?」
呸!
我这破嘴,竟然把内心想法说出来了。
无情道祖师爷,我对不起您老人家。
而周木锦则一脸讳莫如深,笑得春心荡漾。
7
自这天以后,周木锦便随着我一起住到了公主府,赶也赶不走。
美其名曰增加彼此感情。
流水的锦衣华服、金银首饰送进我的房中,企图晃瞎我的眼。
好家伙,我还没动手抢,他就主动送上门来。
这让我颇有些寝食难安。
但他时常找不见人。
有时候是一两天,有时候半个月都看不到。
每次回来似乎都很疲倦,却还是会来找我喝茶、聊天,给我带一些小玩意回来讨我欢心,闭口不谈我和他的陈年旧事。
只例行公事般问我吃不吃得好、睡不睡得香。
他怕是忘了,我是修仙的。
修仙的生活都是比较枯燥的,每天就是打坐修炼、吞吐吸纳。
还别说,这公主府的灵力竟然比我们宗门的还纯粹,让我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是以,周木锦再一次回来时,我心情颇好地请他去房顶喝酒。
当然啦,用他的钱。
他似乎有心事,一杯接着一杯地往肚子里灌,时不时看着我露出一个人生静好的笑。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