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你不敢回去,你怕遇到东方彻,那是你过去的噩梦;你更怕看到秦木峰,看到秦木峰那么心疼地把陶莹莹抱在怀里。”张慧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骤然敲响!“楚雅,你没想过么?为什么秦哥后来选择了你?”我身子颤抖着,越来越剧烈,热得发痛。是秦木峰告诉张慧关于我的一切的吗?
房间很小,除了洗手间,就是卧室。
这声音我听得真切。
秦木峰依旧霸道狂妄地吻着我,一点儿不舍得放开。
我推推他的胸膛,示意他张慧好像很急,他这才起了身。
他给我拿来一件睡衣,低沉的嗓音:“小雅,你自己洗吧,洗好了自己换衣服。”
他的声音低沉魅惑,我一张脸通红,立刻垂眸点点头。
第九章 截肢?
他打开浴室的门出了去。
我整个人好像忽然轻松了很多。
我重新放好热水躺回浴缸里,竟发现心底涌出前所未有的欣喜。
只要秦木峰在我身边,整个人就像身处天堂。
直到门外传来刺耳的吵声。
“秦木峰,你是不是疯了?你这只左臂本来就是重伤,现在更是废了!你是想截肢吗?”
“张慧,闭嘴,出去说!”
截肢?秦木峰为什么会截肢?
我突然想到他给我洗澡时不停流血的左胳膊。
以前在部队演练时,秦木峰也会受大大小小的伤,都是我给他处理的。
那时他也受过很重的伤,可没有这么严重!
我忽然想起那晚的枪战,秦木峰抱着我躲开,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就受了伤?
又之后,我去找他,他半倚半靠着护栏。
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就已经伤势不轻?
想及此,我甚至来不及穿衣服,就光着身子跑了出去。
秦木峰和张慧讶异地看着我。
我不管不顾,扑到秦木峰面前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以前,他总爱流氓似的凑到我面前,要我脱他的衣服,说些无关痛痒的流氓话。
如今,他却频频向后退,不要我碰他。
我吼出了声,却是绵软无力:“不准动。”

其实我的吼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是哭肿的眼睛把秦木峰吓到。
他最舍不得我哭!
我脱掉他被扔满鸡蛋和菜叶的外套,才发现他其实是穿着病号服的。
而左臂的位置,病号服已经完全被浸成了血红色。
我的手忽然颤抖起来,竟不敢再脱下去。
秦木峰把我推开,表情有些不自然:“楚雅,去穿衣服,我没事。”
我抽噎着,哭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结巴着:“秦、秦木峰,换衣服,我们,我们去医院,我陪着你。”
医院一待,就是一个月。
秦木峰试图瞒过我他的左臂废了的事,只一味地说不会截肢。
可他忘了我以前是学医的,他的伤怎样,我怎能不清楚?
“楚雅,过来!我要亲你!”
我正削着苹果,躺在病床的秦木峰忽然对我说。
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红着脸咬咬唇放下苹果,俯下身子闭上了眼。
他伸出还完好的右手,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勺就亲了上去。
霸道而凌厉,又透着股怜爱。
许久,秦木峰从我的唇上离开,又吻上我的耳垂,脖颈,一路向下,粗粝的手指又去探我胸前的衣服。
第十章 遗嘱
我闭着眼,却不忍推开他。
“楚雅,等我伤好了,你这次真得在床上等我!”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