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浴桶里的水本来就是准备给小寡妇的。“本王用的净房还在里面。”云岁骛摩挲着手上的白玉扳指,用下巴轻点了一个方向。怜香顺着王爷指的方向,果然看到屋子里还有一扇门。准确的来说这个净房被隔成了两间净房,一间大的一间小的。
怜香微微愣了一下,好像确实是如此,她不断地在王爷跟前犯错,但是王爷哪怕是连一句训斥都不曾对她有过。
反倒还给了她不少的赏赐。
奶嬷嬷觉得怜香似乎应该是有所反应过来的,便也没有多留:“好了,我也该去看看小殿下了。你也好好想想,为何你在王爷面前屡次犯错,王爷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宽恕你……
王爷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王爷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吗?奶嬷嬷这句话一下就将怜香给问住了。
那可能是因为王爷看在她确实将小殿下照顾得很好,且小殿下又十分喜欢她的份上这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她,同时也知道她就是个笨的。
除了能将小殿下伺候好之外什么也不会。
等到了晚上天色一黑,奶嬷嬷就派人来将怜香带去了温室泡汤。
“这不是主子们泡汤的地方吗?”怜香看着面前熟悉的汤室十分的疑惑。
站在外面根本不敢进去。
王府等级向来森严,她一个小小的奴婢怎能在主子泡汤的地方泡?
“这是奶嬷嬷吩咐的。”带她来的丫鬟说着,随后就将她带到了最里边的一间汤室。
这间汤室相比其他的汤室要小上许多,同时池子是椭圆形的,刚刚好只够容纳两个人泡汤。
“毕竟主子赏赐奴婢泡温泉这还是头一次,就只能挑一间主子们不泡的汤室。”丫鬟将手上的包裹递给怜香:“你先去隔壁净房清洗下身体,然后再换上浴袍过来吧。”
这泡温泉的规矩怜香是懂的,每次在给小殿下泡温泉前都要帮小殿下将身上洗干净,然后才能将他抱到汤池中。
怜香接了过去便拿着一根蜡烛走到了隔壁净房中。
她已经习惯了在黑暗光线中洗澡,等用皂角仔细地将身体清洗干净之后,怜香就穿上了包裹里的浴袍。
因为待会儿还要脱去衣衫泡温泉,故而她里面也没穿其他衣衫,就这样穿着浴袍赤着脚从净房中走了出来。
走廊上悬挂的宫灯十分明亮,落在怜香穿着浴袍单薄的身上,让她十分的不适应。
下意识地想要将身上的浴袍裹紧,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奶嬷嬷为她准备的浴袍竟是娇嫩的粉色,上面还用精细的针线绣着彩蝶在花间翩飞的花纹。
衣料更属上乘,难怪摸上去滑滑的。
不等怜香惊讶疑惑,一道高大硕长的身影便从走廊的另一边走来。
云岁骛外面厚重的鹤氅已经脱去,露出里面宝蓝色缎绣云鹤纹袷锦服,腰间缠着寿山石腰带,整个人身姿勃发,丰神俊朗,是说不出的清冷矜贵。
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小太监富贵。
一看就是来净房清洗身子去泡温泉的。
不是说王爷的手受伤了是不会来泡温泉的吗?
王爷怎么突然就来了?
怜香的脑袋在瞬间是一片空白,接着就惊慌失措的想要跑回净房,但是王爷却已经大步流星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怜香只得捂住胸口跪下身,几乎将脑袋都要垂到了地上,胸腔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全身的血液更是急促地往上涌。
她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种难堪羞愤的处境下碰到王爷。
她身上除了这件浴袍之外,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当真是羞愤欲死,恨不得直接一头撞在墙上才好。
云岁骛漆黑的眸子若黑洞般幽沉旋转地看着跪在地上因为惊慌惶恐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小寡妇身上。
脱去了老气宽大的奶娘服,穿着宛若杏花般娇媚明艳的淡粉色绣花浴袍,当真就如同一个还未出阁的少女。
清冽纯美的同时又惹人心神荡漾。
这身绣花蝴蝶浴袍就恍若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只用一根细长的腰带就将她姣好风韵的身段完全显露了出来。
腰细得就如碗口般,肩膀圆润小巧,玉颈修长白皙,露出的肌肤就宛若上好的牛乳泼下,在烛光的照耀下莹润如玉,透着诱人的淡粉。
光是这样就已极美,若是将外面的衣衫脱下还不知会美成什么样。
云岁骛眸心暗沉,不由轻舔了下后槽牙,连喉结都微微上下滚动了一下。
“起来吧!”他喑哑着声音说着。
怜香捂着胸口,怯怯懦懦的站起身,紧咬着唇,脑袋始终低垂着。
但却并不妨碍云岁骛看到她一侧柔婉清纯、如雪似玉的脸颊,以及那双清透无暇的水眸。
本身她又纯又欲的姿容身段就足够勾人心弦,可此刻在见到那双眸子,足以让云岁骛发狂。
然而惶恐、羞耻之极的怜香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她只想尽快地回到净房将衣裳穿上然后离开这里。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一站起身之后就立刻朝净房跑去。
谁知王爷却跟了上来,这让怜香越发的无措和不安了,她细小发颤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中挤出来的。
“王……王爷……奴……奴婢要换衣裳……”
“沈奶娘,你不知这是王爷用的净房吗?”一直站在王爷身后未出声的小福贵在此时开口。
这让怜香的脸色一片惨白,盈盈跳动的水眸中是一片惊恐。
难怪浴桶会那么大,里面的热水会那么满,她竟然用了王爷的浴桶。
天啦,这可是杀头的罪啊!
第43章 用了王爷的浴桶
怜香当即腿一软就再次跪了下来,泣声恐惧地求饶着:“还请王爷恕罪,奴婢不知道这个净房是王爷用的……”
她是真的不知道,带她的丫鬟说是隔壁净房,那在她汤室隔壁的净房就是这个。
再加上她只拿了一根蜡烛进来,也没有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看到浴桶中已经装满了热水,就以为是为她准备的。
小福贵将悬挂的六角烛台放下来,就要一一点亮,跪在黑暗中难堪羞耻之极的怜香明显瑟缩了一下。
俨然是生怕她现在这幅样子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之下,尤其她脱下来的衣裳还放在小凳子上。
然而这又岂是她所能决定的。
随着小福贵将六角烛台上的蜡烛一一点亮,她就仿佛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衫,浑身滚烫,脸色涨红,晶莹的泪珠将卷翘的睫羽沾湿。
犹似花间朝露,随着风一吹便从沁红的眼角滴落下来,惹人心怜的同时,又像是沾着雨水的水蜜桃,惹人采撷,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她拉在怀中,细细品尝一番。
“命人打水来。”云岁骛开了口。
小福贵已经将六角烛台上的蜡烛点亮了一半,迷离朦胧的烛光落在小寡妇娇若花瓣的身姿上,为其笼上一层动人的光晕,柔楺轻曼,灼如芍药。
“是。”小福贵忙放下手中的火折子,就恭敬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屋子中一下就只剩下她和王爷两个人,怜香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就像是一条被丢在沙漠中的鱼,满是绝望,等待她的也将会是死亡。
云岁骛看向骏马图屏风后的梨花雕木浴桶,一眼就看到堆放在小凳子上的衣物,按照从里到外的脱衣裳顺序。
贴身的衣衫被脱放在了最上面,大抵是因为害羞,女儿家最贴身的青绿色肚兜被藏在了白色亵衣下,但却并没有完全藏好,还有一小半调皮的从衣衫下露出来,细长的月白色带子从中垂落而出。
隐隐地似乎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
且在一瞬间突然变得浓郁起来。
他下意识地朝小寡妇看去,漆黑深幽的视线自然就放在了小寡妇的胸口上。
因为她整个人匍匐在地,并没有用手捂住胸口,本身浴袍的领口就开得较大,能够清晰地露出锁骨线。
这一跪下来,本就没有包裹严实的领口就垂了下来,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刚好能看到里面一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以及那汹涌澎湃的曲线。
小寡妇似乎里面什么也没穿……
大概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儿,云岁骛突觉浑身燥热,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错觉还是什么,那一处正义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湿,像是被水浸透了一般。
一股热意突然从胸前扩散开来,因为极度的害怕和难堪,让怜香涨得十分的难受。
当察觉到自己涨奶之后,怜香整张脸是一片烧红,嘴唇哆嗦,直接将身子趴在了地上。
祈祷着谁能来救救她,让她离开这个地方。
哪怕是让她先穿上衣服,在惩处她也不迟。
此时的小寡妇就像是一个衣衫褴褛一无所有的小乞丐瑟缩在他家屋檐下避雨,是那般的窘迫无助。
其实原本他右手受了伤,他是没打算来泡温泉的,但是他去看十安的时候,奶嬷嬷告诉他,小寡妇来泡温泉了,就安排在他平时泡室外汤泉旁边的一间。
还说小寡妇很想留在十安身边伺候,毕竟她一个寡妇还带着一个孩子,离开了王府以后还能有什么出路呢?
所以小寡妇全部的心思都用在小殿下的身上,没在想别的,而且小寡妇那样的身份也容不得她想别的。
她是笨了点儿,却也十分的老实,像小寡妇这种心思简单无邪的人,可是十分的少见。
尤其这种有美貌却还不自知的人,更是十分的难得。
只怕府里的一些见过小寡妇的侍卫早就盯上了小寡妇,就等着小寡妇守寡满一年之后,将人给娶回家里去。
而且小寡妇是一个十分容易满足的人,只要对她的孩子好,给她一个家,让她吃饱穿暖,她肯定是愿意嫁。
奶嬷嬷说她很担心,以小寡妇那传统温顺的性子,到时候嫁了人肯定会将心思放在她丈夫和孩子身上,不会再想留在小殿下身边做奶娘。
就在她中午时去找小寡妇,小寡妇还跟她提起她想回家看孩子的事情。
奶嬷嬷有意无意的跟他说这些话,其话语中的意思,他又怎会听不懂呢。
从梨花院出来之后,他就来了汤室。
准确的来说这个净房被隔成了两间净房,一间大的一间小的。应该是奴才伺候完主子泡温泉后,小的那间用来给下人清洗身子的。
那她就是没有走错净房,也没有将给王爷准备的水给用了。
这让怜香一下松了一口气,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那……奴婢,奴婢就先告退了。”但是紧接着就是更多的羞窘,只想要赶快穿好衣衫离开。
说完之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捂着胸口站起身,想要跑到屏风中去。
“本王给你的赏赐,你不要?”小寡妇一起身,云岁骛就看清了她衣衫上的斑斑点点,像是突然出现的水渍。
可是这又哪来的水?
分明就是滴出来的奶水。
云岁骛觉得喉咙越发的干涩了。
“不……不是的,是奴婢没有那个福分,求……求王爷……”怜香细弱焦急的声音俨然已经带了一丝哭腔。
恨不得求王爷放她回去赶紧将衣衫穿上。
一双纤长的睫羽不住地轻颤着,桃脸映红。
云岁骛摩挲着骨节上的白玉扳指,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她怯懦地跪在那里,越来越无措,脸色越来越红,羞耻屈辱得几乎都快要哭出来。
第44章 王爷不行的
“让奴婢退下吧……”怜香几乎哀求地说着,两只手紧紧地拢住衣衫的领口,嫣红的眼角是一片湿意。
脸颊滚烫如火,简直羞耻极了。
当她察觉到王爷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她的身上之后,她似乎也有所反应过来,瑟缩着身子朝阴暗的角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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