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听到这句二叔,立马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着,她这才发现两人竟然真有几分相似。张泽遇对于那人的话,只说:“道歉了吗?”他说:“已经道歉了。”接着,他看向初夏。初夏敷衍的点了点头,目光都在那位身姿曼妙的女人身上转了转。
初夏听到这句二叔,立马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着,她这才发现两人竟然真有几分相似。
张泽遇对于那人的话,只说:“道歉了吗?”
他说:“已经道歉了。”接着,他看向初夏。
初夏敷衍的点了点头,目光都在那位身姿曼妙的女人身上转了转。
不过她并不在意,目光又朝张泽遇看过去,她就知道他今天一定会来的。
她嘴角高高翘起,显示她此时的高兴。
张泽遇看到她,也笑了,说了句:“生日快乐,小姑娘。”
初夏心里跟开花了一般,眼睛里全是喜悦,而张泽遇的双眸,也一直含笑的注视着她。
这天晚上,初夏在阳台找到了张泽遇。
阳台处上方明月高悬,照亮半个阳台,那人站在暗处,长身鹤立,而初夏站在明亮处,站在他面前,脸上的红晕在亮光下无处可藏。
“我……喜欢你。”
她是个大胆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会掩藏自己的爱意。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张泽遇站在她面前,听到她突兀的告白,倒是一点也没受惊吓,只是问:“喜欢我什么?”
初夏使劲想了想:“喜欢……喜欢你……”

初夏一时之间倒真想不出喜欢他什么,因为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从十四遇见,她每年就在期盼每年与他的一期一会。
一开始是期待他送的礼物,到后来,初夏也分不清更期待的是礼物,还是他这个人。
张泽遇笑了:“喜欢我给你送礼物?”他从暗处走到明处,那双修长的手突然落在初夏的脑袋上,他微微低头:“愿意给你送礼物的男人很多,不止我一个,可这不是爱,小姑娘。”
她真诚又热烈,可是却迷惘:“为什么不能是爱?”
他又一次笑,似乎是觉得她的话很有趣,而他笑起来真好看,眼眸如一轮皎洁的月,明亮而柔和。
他真好看,真是个温柔的人,可明明第一次见到时,他坐在那却又好像让人无法靠近。
此刻他真诚的看着她的眼睛,同她说:“可是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在那一瞬间,初夏如遭雷劈:“刚……刚刚那人是你的未婚妻。”
张泽遇很认真的朝她点了下头。
初夏不敢置信。
而在这时,阳台门口出来一个人,正是那位身姿曼妙的女人,她站在亮出喊了句:“泽遇。”
张泽遇听到对方的声音,朝阳台门口看了一眼,随即他又看向初夏,他又温柔的揉了揉她脑袋,语气宠溺说:“好了,我该走了。”
接着,他朝着那女人走去,走到那女人身边后,女人也顺势挽住了他的手,在两人即将离开时,张泽遇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女人问:“怎么了?”
张泽遇从初夏身上收回视线,笑着对女人回了句:“没什么。”
于是两人一起进了宴会大厅。
那女人蛇一样的腰身,翘翘的屁股,像个妖精。
初夏在那气到跳脚,她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当初夏心情极差的回到大厅,有一束玫瑰被送到初夏面前。
是佣人送来的,初夏问:“谁拿来的。”
佣人回答她:“是张先生。”
“张泽遇?”她脸上表情立马提了上去。
“不是,是张嘉文先生让我送给您的。”
初夏一听,脸色又掉了下去,兴致缺缺的哦了一声,百无聊赖将那束鲜花往怀中一搂,就走了。
初夏失恋了,在她二十岁那一天,她开始变得闷闷不乐,脾气不好又暴躁,对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
这一天佣人又抱了一束花上来,张嘉文又送来了玫瑰花到江家,初夏看了一眼,就把玫瑰花丢在了一旁,刚想走,突然脚下踩到一个东西,初夏停住脚,低头看去,发现那是一张卡片,好像是从花束里面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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