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依面色微变,敢情方才在她身后不远处,就有一个人,不过也幸好那儿是一处拐角,想必并没有人发现自己跳窗而入。“轻水,怎么样,找到了吗?”“没有啊,怎么办,二姑娘能去了哪里?”“你确定二姑娘不在房内吗?”“当然了,我进内室看过了,二姑娘根本不在床上躺着。”一道声音来自轻水,另一道声音比较陌生,但是估计也是这个院子内的丫鬟,两人并未压低声音,而轻水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哭腔。姜亦依紧紧蹙眉,手上的动作却迅速的很,飞快的将身上的男装脱下,换上女装。房门被推开,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逐渐逼近内室。姜亦依抬手将长发散
姜亦依面色微变,敢情方才在她身后不远处,就有一个人,不过也幸好那儿是一处拐角,想必并没有人发现自己跳窗而入。
“轻水,怎么样,找到了吗?”
“没有啊,怎么办,二姑娘能去了哪里?”
“你确定二姑娘不在房内吗?”
“当然了,我进内室看过了,二姑娘根本不在床上躺着。”
一道声音来自轻水,另一道声音比较陌生,但是估计也是这个院子内的丫鬟,两人并未压低声音,而轻水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姜亦依紧紧蹙眉,手上的动作却迅速的很,飞快的将身上的男装脱下,换上女装。
房门被推开,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逐渐逼近内室。
姜亦依抬手将长发散开,胡乱的把男装团成一团,将衣服塞进被子中的同时,她自己也躺了进去。
在轻水和那个丫鬟进来之前,姜亦依轻咳一声,佯装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扬声道:“轻水?你在外面吵闹什么呢?”
屏风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即便看不见那头的情形,姜亦依也可以猜到,那两人定然是在面面相觑。
“二,二姑娘?”轻水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再度响起,“您方才去哪儿了?为何奴婢寻了一整个院子都未曾找到您?”
姜亦依:“……”
看来以后得想个法子,不然轻水总是不听话的闯进来,若是自己刚刚没有及时回来,恐怕事情已经捅到左相那边儿了。

想到这里,姜亦依眸光微沉,声音也不似往日那般温和:“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来打扰我睡觉吗?方才我只是去了趟茅厕,刚刚躺下没多久,就听你在这儿吵闹。”
姜亦依平日从未这般和轻水讲过话,语气中带着很明显的斥责。
轻水似乎是被姜亦依吓到,话音都在颤抖,连声道歉:“二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您的。”
透过屏风看去,还能看到两个人的影子,现在因为姜亦依忽然发难,跟随着轻水进来的丫鬟也不敢离开,只好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
姜亦依翻身坐了起来,眸光微动,冷声道:“今日便算了,若再有下次,我自会和管家说。”
当然,这句话是吓轻水的。
但是轻水并不这样认为,她一时间哽咽出声,在意识到自己发出声音之后,抬手紧紧地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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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怎么就哭了?
姜亦依有些懵,细细回想刚才说的话,并没有哪句话会将人惹哭啊?
原来这姑娘这么不经吓。
姜亦依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无奈,轻叹一口气:“好了,别哭了,日后只要乖乖听我的话,不要再自己随意定夺,我是不会将你送走的。”
“我知道了,二姑娘。”轻水哽咽几声,连声应道。
不知道是不是被轻水“折磨”的,姜亦依的头竟然隐隐作痛,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吩咐一声:“去准备热水吧,我要沐浴。”
第468章
“是。”轻水瓮声应着,拽着那个丫鬟便匆匆离开。
随着关门声响起,姜亦依缓缓吐出一口气,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轻水,但是起码她的这张黑脸没有暴露在两个丫鬟的面前,没有露馅才是最重要的。
想起轻水这两次中途敲门,姜亦依就觉得头疼,虽说那姑娘是在担心她,但是却真真的为她增添了一丝隐患。
不过经过这次之后,轻水应该不会再这么鲁莽了,除非她不想在左相府待下去了。
趁着轻水去烧热水,姜亦依将揉成一团的男装叠好,塞进箱底,又取出了一个钱袋,里头装着不少碎银子,足够她在金银坊待一阵儿了。
估摸着过了两盏茶的功夫,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几息时间,才轻轻地叩响房门。
姜亦依:“……”
看来这姑娘刚才是真的被她吓到了。
不过这样也好,日后她若是需要再出去,就不会面临被轻水发现的危险了。
“怎么了?”姜亦依扬声询问。
轻水微弱的声音传来:“二姑娘,奴婢已经将热水备好了,您现在便可以进盥室了。”
“知道了。”姜亦依随手将方才准备好的衣裳取上,正欲将房门拉开的时候,却察觉到门外轻水的气息还在。
尽管轻水不说话,姜亦依也知晓她想要问什么,想到自己这张黑如锅底的脸,她扯了扯唇角,吩咐道:“你下去吧,待会儿沐浴的时候不必过来伺候。”
“二姑娘。”轻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轻声应道,“奴婢知晓了。”
话音落下,轻水在门外踌躇了片刻,才快步离去。
直到门外没有旁人的气息,姜亦依这才打开房门,脚步不停,迅速进入盥室。
直到身体都浸入热水中,姜亦依只觉得浑身舒畅,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她的脑海中再次出现那几具尸体,每一具尸体在生前都遭到了虐待,她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凄厉叫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亦依缓缓睁开双眼,浴桶中的水已经凉透了,好在现在的天儿暖和起来,不会染上风寒。
从盥室出来,姜亦依一边绞头发一边朝着房间走去,远远地就看见轻水徘徊在房门口,两只手握在身前,手指纠缠在一起,似乎是在纠结。
“轻水?”姜亦依手上的动作微顿,抬眸看向浑身紧张的轻水,“站在这里做什么?”
“二姑娘。”轻水低垂着脑袋,声音低弱,“奴婢想问问您,可否需要将午饭端上来。”
姜亦依眉心微动,语气不由得温和下来:“端上来吧。”
“好的。”轻水语气轻快,看上去比先前高兴了一些,转身匆匆朝着小厨房那儿走去。
姜亦依坐在梳妆镜前,随手擦拭着头发,还未等她擦几下,轻水已经端着午饭进来。
盘子触碰桌面的细小声音传来,姜亦依眸中划过一丝诧异,将手中的布巾放下,随手拢起长发,起身朝着外头走去。
第469章
轻水拘谨的站在桌旁,唇角抿出一抹淡淡的笑,小心翼翼的说道:“二姑娘,奴婢一直将饭菜温着,您现在吃正好。”
饭香袭来,姜亦依鼻尖微动,朝轻水点了点头,拿起筷子专心吃饭。
在这途中,轻水便一直候在姜亦依的身后。
姜亦依吃饭向来很快,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她便放下筷子。
见状,轻水犹豫了一下,垂头准备收拾餐具。
姜亦依不免轻叹一声,抬眸看向轻水,温声道:“你也不必怕我,就像之前那样就行,只是以后要听从我的命令,我若是不让你来唤我,你就不要来。”
轻水收拾餐具的手微顿,吸了吸鼻子,瓮声应道:“二姑娘,奴婢知道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将轻水安抚好,姜亦依也顾不得再想这一点,她现在最该做的便是补觉,等到夜里的时候,才能精神饱满的查找线索。
将轻水打发走,姜亦依便躺在床上,脑中想着这两日的案子,不知不觉间,意识逐渐模糊。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她捂嘴打了个哈欠,起身将烛灯点亮。
随便吃了点东西,姜亦依就以休息的说法将轻水赶走。
收拾好一切之后,姜亦依将烛火熄灭,趁着夜色从左相府中离开。
府衙外,一道身影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在头顶的红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整个人都有些诡异。
姜亦依远远地看见这一幕,嘴角狠狠一抽,忍不住心中腹诽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恐怖片现场。
随着姜亦依越走越近,那人也察觉到了,动了动身体,站的笔直,眉眼间显出些不耐烦:“真慢。”
“宋捕快,在下并未迟到。”姜亦依唇角微勾,怼了回去。
宋立轻啧一声,不想在这种时候和姜亦依争论这种小事,将怀中的长刀抱的更紧了些,他冷声道:“这里距离城南有一段距离,等我们过去了,金银坊正好是人最多的时候。”
人最多的时候……
姜亦依眸光轻闪,淡淡的应了一声,快走两步与宋立并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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